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重逢 ...
-
言鹤渝请了三天假,今天他应该去学校了。他出门的时候顾启给他发消息了。
【八爪】:你带上气息阻隔剂,抑制剂。
【鹤翼】:谢谢儿子。
【八爪】:爸爸,您一路走好。
【鹤翼】:乖儿子。
言鹤渝收起手机去学校了。
言鹤渝进班后,看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别人,言鹤渝皱了皱眉说:“你能换个地方坐吗?这是我的位子。”路丞楠抬头看了一眼言鹤渝说:“老师说这里没人,我就坐这儿了。”
顾启进班了,看见言鹤渝后喊:“爸!你来学校了?我还去学校门口等你来着。”顾启看见言鹤渝的脸色不太友好,问:“咋地了?“言鹤渝说:“有个SB坐我座位。”顾启跟着言鹤渝的眼神看过去,说:“哦,他啊。鹤渝,你忘了?这是路丞楠呀,昨天忘和你说了。他转来咋们班了,因为缺位置,老李就让他先坐你这里了。”
言鹤渝看着路丞楠,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他站在这里呆了一会,路丞楠正要起来的时候,他说:“我去趟老班办公室。”顾启愣了:“你去老班办公室干哈?”言鹤渝说:“我没座位啊。”顾启说:“好吧好吧,你去哇。”
“哦,这个事是老师疏忽了。”老李在办公室里解释,“路丞楠昨天刚来,咋们班缺个位置,你又正好请假,我呢也就先让他坐那里了。”
“那现在呢?我站着上课?”言鹤渝语气不好的说。
“那不至于,我现在让教务处给添一套桌椅。”老李说。
言鹤渝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了,说:“那劳驾快一点,马上上课了。“
言鹤渝出了办公室后转角看见路丞楠,一脸不情愿的说:“你干嘛?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路丞楠往前走了一步说:“我找你有点事。”言鹤渝笑了:“路哥找我有事?挺新奇呀。”听完这句话路丞楠的脸色沉了下来,深呼吸后说:“你还在因为那件事生气吗?”言鹤渝自嘲一笑说:“哎呀,我哪敢和路哥生气呢?对吧?”路丞楠还想说些什么,被言鹤渝打断:“那年的事,怪我自己太蠢了,怎么能怪你呢?”言鹤渝做了个深呼吸说:“我还有事,走了。如果下次还是说那件事的话,就不必来找我了。”言鹤渝大步走开,路丞楠看着言鹤渝离开的身影,心里翻起阵阵酸楚。
顾启在坐在班里看见言鹤渝回来了,又看见他脸色极其的不好,他害怕言鹤渝出事了:“爹,咋地了?”言鹤渝靠在他桌子上揉了揉脸说:“路丞楠转来咋们班的时候,和你说啥了?”顾启没想到言鹤渝要问这个,一下慌了手脚:“呃,也没说啥。就问我你在不在这个班。”言鹤渝想:果然是来找我的。“那你说啥了?”言鹤渝问。顾启被言鹤渝的低气压吓得慌了:“我,我说在这个班里,不,不过……”言鹤渝转头说:“不过啥?”“不,不过他请假了…”顾启磕磕巴巴的把后半句话蹦出来了。顾启见桌子搬进来了,说:“爹,你的座位,回来了。”言鹤渝看了一眼,走到路丞楠的位置上把自己的书包拿到自己的桌子上,又把自己的坐位往后挪了一点。言鹤渝拿出手机玩,想:不愧是路丞楠,两年就能找到我。言鹤渝抬头看了一眼,又想:为什么要把我的座位摆在路丞楠的后面呢?“啧。”言鹤渝咋舌。
路丞楠回来后,看见自己后面坐着言鹤渝,想说话,又想想算了。
言鹤渝坐在最后一排玩了一上午的手机。中午放学他不回家,去他母亲的花店。言鹤渝走进花店,看到言戚疏在浇花。言戚疏看到言鹤渝说:“你母亲在里面修剪花呢,吃饭了?”言鹤渝说:“还没有。”言戚疏放下水壶说:“那你不饿?”言鹤渝一早上气都气饱了:“还可以,不是太饿。”里屋的卫琴辞出来说:“我劝你还是吃点,不然你那肠炎又要疼了。”卫琴辞把花插进花瓶说:“你早上也没吃饭吧?”言鹤渝心虚的摸了下鼻尖,说:“妈,母亲。我和你们说个事。”卫琴辞说:“什么事?搞得这么沉重?”言鹤渝说:“路丞楠回来了,转去我们班的。”卫琴辞听了后,手中的花瓶一下掉在地上说:“路丞楠回来了?还去了你们班!”言鹤渝点头。在旁边的言戚疏说:“你想怎么办?”言鹤渝摇头说:“不知道。他今天早上还找我说那年的事了。”卫琴辞大声的说:“他还有脸说那年的事。如果不是他,你现在会成这样吗?他还是人吗?那年的事把你弄成什么样了?他没点数吗!”卫琴辞说着说着哭了。言戚疏说:“鹤渝,我建议离他远一点。”言鹤渝点头。卫琴辞说:“好了,不说这个了,来,进来吃饭。吃完饭去学校吧。”言鹤渝把手机放在架子上充电,手机上显示着:好友申请:我是路丞楠,我想和你聊聊。
言鹤渝回学校的路上看见路丞楠的好友申请了,笑着想:真厉害,连我的微信都搞到了。言鹤渝没有理路丞楠,只是假装没看见。进学校后被顾启缠住了,顾启一脸惊慌地说:“爹!路丞楠刚刚和我要了你的微信,我给了,不过你千万不要加啊!”言鹤渝点头想:没了你这个傻瓜,路丞楠也没有本法找到我的微信了。言鹤渝的微信好友简单的很,他妈和他母亲,顾启。除了他们外,连一个人都不加。老李让他进班级群,不进,让他加老李微信,不加。别的人加他微信比上天还难。言鹤渝推开缠着自己的顾启说:“我没理他,你放心好了。”当年的事顾启也被卷进去了,从那以后路丞楠去了外地,顾启和言鹤渝也没再和路丞楠有过交流。言鹤渝不是因为那件事和路丞楠断了的,而是路丞楠把自己弄成这样他自己却一声不吭的离开了。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等到一句“对不起。”言鹤渝和顾启一起回班了,一路上顾启都在和言鹤渝解释。言鹤渝说:“你可以让你的嘴休息了吗?我听的头疼。”顾启乖乖闭嘴。言鹤渝觉得自己耳边清净了不少。
他们进班后,言鹤渝看见路丞楠的位子上没人,松了口气。他身后有人说话:“怎么?看见我不在,很高兴?”言鹤渝吓了一跳:“WC,你TM有病吧!”路丞楠把拉言鹤渝楼道里,看着他说:“为什么不同意我的申请?”言鹤渝笑了:“我为什么要同意?还是说我有什么义务同意?”路丞楠说:“我要和你聊聊。”言鹤渝说:“我说过,如果说那年的事就不必来找我了。还有,我的微信不随便加人的。”
言鹤渝回班,没有看见站在门口的顾启,直接撞上去了。言鹤渝往后退了一步说:“我看你得过大病。”顾启说:“爹,你…知道路丞楠是alpha吗?”言鹤渝说:“不知道,怎么了?”顾启说:“你最近一定要离他远点!对现在的你来说alpha太危险。”言鹤渝笑了:“你就不危险?”顾启说:“我不一样的,我不可能对自己爸爸做那样的事的。”言鹤渝欣慰的点点头说:“知道了,爸爸的好大儿。”
站在楼道拐角的路丞楠正在静静的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