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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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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江靖珩也并非什么事也没做,他在静静的观察着离他不远处的那团人形黑雾,看看他越来越清晰,已经隐约能看出是位偏偏少年郎。只是江靖珩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只有自己能看到这团黑雾,而这团黑雾像是跟着他来到这的,只是不知道他本来就要来这里,还是,是跟着他来到这里的。
江靖珩的眼眸闪过一丝亮光,微眯双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让在一旁伺候的侍从,去转告主位上的两位,自己便起身往外走去。余光依然还在那团黑雾上,随着江靖珩的起身,镶着金丝的衣摆微微晃动,随着走动掀起一定的弧度。
沈玄熠还在观察大殿上,各自有小动作,说着悄悄话的这些人。就感觉自己不由自主的飘了起来,向着大殿外飘去。
此时,月色正浓,在月光的照射下,本是黑乌乌的御花园,也显露出淡淡的光辉,一朵朵鲜嫩的花朵随着微风浮动着。江靖珩信步来到御花园附近的池塘岸边,一手扶剑,一手抱拳弯着身后,静静的看着水面上。一条条悠闲自得的鱼儿缓缓游过,带动着荷叶也轻轻晃动,水面泛着阵阵波纹。含苞待放的荷花经风一吹,在荷叶的簇拥下摇摇晃晃,像群含羞的少女似得,遮掩着她们那俏丽动人的脸庞,在月光的照耀下,荷花红艳娇嫩清香四溢,
沈玄熠跟着飘到时,看着如此美景,也不惊感叹“雾柳暗时云度月,露荷翻处水流萤!”江靖珩耳朵微动,听到了沈玄熠的喃喃自语,垂着眼睑,似乎在想什么,转身望去,此件的沈玄熠一身白衣,皮肤雪白,高挺英气的鼻子,红唇诱人。一头秀丽的黑发高高束起,整个一浑然天成的仙子,细心雕琢芙蓉出水。可惜眼睛还围着一团黑雾,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像是遮上了一层面纱,让人更加想一探究竟。
沈玄熠看见江靖珩转过身,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心猛的一紧,难道?他能看得见我?沈玄熠两只手紧紧相握,抿着嘴,有点站立难安,就见江靖珩突然踮起脚尖直接飞向他,吓的双手横放在胸前,经闭双眼,等着被撞倒的那瞬间,像是有一阵风驶过。
等睁开眼睛,江靖珩已经不在眼前,沈玄熠放下双手向四处望了望,只见高高的宫殿上方,一道人影站在那里,挺立这身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江靖珩微垂着眼睑,站定了一会,望了望远处,已经结束了宴会,正开始往外出来的大臣,熙熙攘攘的往宫外走去,过了一会便轻轻一跃,向自己的宫殿走去。
沈玄熠在原地呆立了一会,也随着牵制他的那股力量向着江靖珩的方向飘呀飘。就来到一个宫殿门口,两名侍从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外,一动不动。沈玄熠在他们两人眼前,用手晃了晃,做了个鬼脸“还真看不见我呀,咳,似乎有点活泼过头了。”一向在外人眼里清清冷冷的除了嘴皮子厉害了点的沈玄熠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的人设有点崩了。
习惯了自己轻飘飘魂魄状态的沈玄熠直接穿过大门,开玩笑,他倒是想开门,但是啥也碰不到呀。里面白雾雾一片,一根根流苏垂挂着,轻纱微挂,正中央是一大片水池,正冒着热气,形成一片水雾,让空气都湿润了起来。
沈玄熠飘着来到水池边“哇,这也真够奢侈的,洗个澡也要这么多水,这水要是送给沙漠重灾地区,得养活多少人。”沈玄熠努了努嘴,也就这么想了想,眼睛便移向了坐在水中,正在闭目养神的江靖珩“啧啧,还别说,身为能和男主对抗,又是一国太子,这颜值已经是人神共愤了。看看这人鱼线,这倒三角,这八块腹肌,那女主眼神也得找人治治了。”
江靖珩正闭着眼睛想着白日的事情,就感觉到一道视线直勾勾的在自己身上扫视着,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眼神锋利,把正认真观看反派心中正点评的沈玄熠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想了想,应该是看不见自己的,便松了一口气,突然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观察人家的身体,脸瞬间红了起来,感觉一股热浪直冲大脑,连忙转过身去嘴里念着清心咒。
看见刚刚还明目张胆的看着自己却又突然红着脸转过身的沈玄熠,江靖珩感觉一天的疲劳突然烟消云散,嘴角微勾,缓缓起身,来到沈玄熠旁边,伸手吧挂在旁边的寝衣拿来穿上,一声仿佛从来没有过的“呵”清晰的在沈玄熠耳边飘过。看着穿好衣服向自己寝宫走去的江靖珩,沈玄熠好不容易消散的红韵又噌的冒了上来,“啊啊啊啊,这狗东西肯定是故意的!!但是他不是看不见我嘛?为什么我会感觉到羞耻?!”
原地反省了一下自己后,沈玄熠认命的跟在江靖珩的屁股后面,看这江靖珩躺在床上就闭上眼睛睡觉了,自己却无所事事,只能在房间里飘来飘去“云顶檀木梁,水晶玉璧灯,珍珠帘幕,白玉铺地,沉香木阔床配鲛绡宝罗帐,还绣着洒珠银线海棠花!啧啧,第一次看到这么豪的室内装饰,这还是只是太子宫殿,那那个元庆帝的宫殿不是更豪华,难怪大家都想做皇帝。”
把整个屋子都看完了,沈玄熠也觉得无聊了,从重生到现在短短一天时间,随着反派看尽了古人之险恶,现下夜深人静之时,就觉得自己特别的孤独,没有一个人能看得到自己,什么也碰不到,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状态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沈玄熠想着,飘到金丝楠木做的椅子上,想坐着思考下人生,结果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整个人都蒙了一下“不带这么狠的吧!竟然连个椅子都坐不了!”最后自暴自弃直接往地上一趟,因为还保留着当人的习惯,也闭上眼睛冥想,就当睡觉了。
而躺在床上的江靖珩闭着眼睛微勾了嘴角,随着月色渐渐被乌云遮拢,世界安静了,两个不同世界的人,静静的躺在同一片天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