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领制高点》南北东东

11、011 餐前曲 一道白光射

　　李行复迟疑一下，追着列析断进了酒店。
　　剩下三人对这家酒店早有耳闻！但目前这种局面又当如何？相互望望，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进来后才知道，店内的深度和广度超乎想象的大，装修更是极尽奢华。把这里形容成龙宫一点都不为过！
　　“好凉快、好漂亮！”列析断情绪亢奋，为自己发现了这别有洞天而欢呼雀跃！
　　“列析断，我觉得这里不合适，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李行复让列析断安静、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表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老跟我对着干？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我不去希月你不高兴了吗？嫌弃、讨厌我了吗？”列析断委屈地说，见程芳他们走过来，立马寻求支持：“你们说这里好吗？程东，请客的是你，你说这里好不好？”
　　“好，挺好。”程东要说不好，那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服务员走过来征询他们的意见，是在大厅还是包厢用餐？
　　“大厅！”程芳没容别人开口，擅作主张。
　　程芳被店内的一切彻底镇住，她开始为弟弟担心。以程东的财力，能否应付这顿饭，她实在没有把握。如果程东应付不了，结账时一定会向她求助、找她借钱。亲弟借钱，不是问题，可她和刘东刻一样也是一个在校大学生，没有收入。她的钱都是家里给的，能有多少？囊中羞涩啊！
　　后滩镇之行是程芳的主意，谁承想会遇到列析断这么一个不知高低深浅的妹妹啊！
　　包厢自然比大厅要高一个档次，花费一定更多，所以她选择了大厅。能挽救一点是一点。
　　大厅里好不热闹！虽然不是包厢，但桌与桌之间的距离足够大且有半人多高的花架分割。
　　待几位坐定上茶完毕，服务员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每人面前拱出来一台平板电脑，请他们点菜。
　　程东用手指划来划去，发现一个问题，所有的菜品都没有标价！
　　“是的，先生，我们的菜价随时都有调整，不方便标出来，请您原谅！”
　　服务员甜美的声音，句句扎在程东的心上。见程东眉头紧蹙，服务员对菜价问题又作出耐心解释。
　　桃园的菜价是由该菜品最近五百份的销售时间来决定的，时间越长越便宜、时间越短价格越贵！比如，为了贪图便宜大家都点大白菜，大白菜最近五百份销售时间只有两三天，那么这盘大白菜的价格有可能会超过大龙虾。当然，所有的菜都有最初的定价，或叫基础价格。
　　当某个菜品五百份销售时间超过某个限制（比如半年），次日就会被取消。
　　被取缔的菜品，若想再次出现在餐桌上，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一是停菜时间不得少于三个月，二是该菜厨师被更换。
　　传说桃园的菜价忽高忽低，根据心情定价，看来并不属实。迫于舆论压力，桃园大酒店出台新规：必要时可以向客人阐述计价体系！
　　计价体系全由计算机操控，不惨杂任何人为因素。服务员请大家放心，并称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让客人避开价格干扰，爱吃什么就点什么！
　　吃个饭还要撞大运？程东听得头大！
　　其他几位呢？听是听明白了，明白了又能怎样？眼前仍是一抹黑。
　　程东重重地往椅背上一靠，大声道：“你们点菜，爱吃什么就点什么，千万别手下留情！”
　　程芳却听出了弟弟的心虚！他在提醒大家手下留情呢！又没有菜价，姐如何帮你？
　　“我点了五个，都是我爱吃的。”列析断举起手来大声宣布自己的战果，又怂恿他人：“复崽、脐橙你们也点啊！”
　　李行复、程芳拿眼瞪列析断。
　　“还有你，表哥，嘴唇姐姐有外号吗？”列析断满不在乎，指着芮哲纯问李行复，继续挑衅。
　　“她叫‘劈腿’。”没想到李行复这么配合。
　　“劈腿？劈腿姐姐你有很多男朋友吗？”列析断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胡说什么呢？不要问了，点菜！”李行复批评列析断。
　　听了二人的对话，芮哲纯羞得趴在了桌子上。“劈腿”不是劈腿，是真劈腿！芮哲纯小时候练过体操。
　　点菜。
　　程芳咬紧牙关点了两道菜。复崽、劈腿各点一个。
　　好了够吃了。
　　服务员款款而去。
　　菜还没上，出状况了！
　　一伙人涌进大厅！
　　“程老二，你们快来看哪，程老二也在！”这伙人中有人尖叫。
　　程东的脸色陡然阴沉下去。
　　这伙人他多半认识，同学或叫死敌。程东是在后滩上的高中。说来话长，不必赘述。
　　程东上高二时，后滩中学发生过一起性质恶劣、情节严重的群殴事件。涉案学生七人被捕。程东被学校开除。同时被开除的还有这伙人里的人。
　　他们围了过来。
　　“程老二？这儿你也敢来？钱带够了没？”
　　“程老二，听说你老爸开后门把你弄进五七一上班，就你那点儿工资，够不够一盘菜啊！哈哈哈。”
　　“哎哎哎，还有几位美女啊！程老二，你不会是吃软饭的吧？”
　　一个人走近程东，弯腰趴在了桌子上，扭脸看程东。
　　程芳怕弟弟吃亏，站起身来。
　　“程老二，这个是你女朋友吗？”另一个向程芳走来：“真漂亮，咱们合个影吧！”
　　“滚，我要叫保安了！”
　　那家伙怎肯作罢！舔着脸凑过来，举起手机！
　　程芳羞愤不已！
　　恰在此时，一道到白光射来，不偏不倚正好击中那家伙的一只眼窝1
　　一个揉成一坨的餐巾纸掉落在地！
　　“哎呀”一声惨叫，那家伙伸手捂住眼睛，先是蹲在地上，接着一屁股坐了下去！餐巾纸哪来这么大力道？羞的吧？
　　“打人？敢打我们的人？谁他妈的这么大胆？”
　　“谁？”
　　“是谁，有种的站出来！”
　　他们真没人看清是谁出的手。
　　李行复站了起来。
　　几个人把目光集中到李行复身上，慢慢挪步。
　　“你们要干吗？”列析断慌忙离座，挡在了李行复身前。她伸出左手做出不许靠近的手势。浅灰色手环并不发光、毫不起眼。
　　原本跑到程芳身边的芮哲纯也悄悄转过来，站在列析断身边。
　　“俩妞儿还挺勇敢，长得不赖。要不我先给你们拍个照？一会儿破了相就不好看了！”
　　手机刚举起，人群中飞起一脚！
　　“啊”的又是一声惨叫！这家伙效仿同伴不到位，向后踉跄几步，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机飞起来撞到天花板上，落回地面已没个机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