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逆抚镜花水月》黯鸑

54、【53】黯月下的激战(蓝染VS浦原)

　　天色已渐渐沉了下来，太阳早已藏匿在地平线下，但代替它的明月也羞涩地躲在厚云之下，不敢发出一线光芒。

　　但这个荒山之中并不暗淡，那艰辛地寻找出来的紫色晶体在黑夜中发出耀眼的光芒，而浦原亦在努力地利用它对崩玉重新封印。铁斋也在不远处，留意着结界的情况，无论是他还是浦原都不乐观，只因那崩玉发出的巨大能量穿过6层结界依然向外泄露。

　　这样的紧张气氛已经持续了大半小时，这时浦原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只是对着身边的帖斋说道：“差不多了……”

　　铁斋听到这话微微地笑了一下，可下一秒之后，他脸上浮现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表情，并立刻惊慌地喊了起来：“糟！有人突破了最外层的结界了，看来所有结界都无法拦截他。”

　　未等铁斋说完那番话，他已经意识到有一个认识的灵压拥有者已经向自己的方向速度走过来，他知道之前担心的事终于要发生了，于是他只能带着严肃的表情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

　　“好久不见了，各位……”

　　那声音比人影先到，而那人也紧随着声音之后出现在他们眼前。那久违的人确实已经几十年未见，今天他却穿着队长服，依然带着那副看起来让人觉得和善的眼镜，不过此刻他并没有戴着那和蔼可亲的假面具，而是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笑容，眼镜之下是那冷漠无情的眼神。

　　那个男人，蓝染惣右介停在他们前方2、3米处，他稍微看了一下四周，这寂寞的山头原来始终只有连他在内的三个身影。浦原怀中已用紫晶包裹呈半封印状态的崩玉充当着光源，将他们表情各异的脸照得青紫一片。

　　他稍微低了一下头，不让他们从他眼中看到一丝一闪而过的失望眼神，依然用着沉稳的语调说着：“就你们两个么……我还以为那几十年前被我彻底打败却跷幸留住性命的人会聚集在一起，想着如何对付我呢？”

　　浦原并不明白这番话里更深的一层意思，他以为那只是蓝染单纯的挑衅，于是他边争取时间边装镇定地回应着：“只恐怕如果今晚你遇到的是我们全部人，你还是以为以你一人之力，能再次偷袭我们所有人吗？”

　　“偷袭？不是一个好的词汇，在我镜花水月之下，你们就算一拥而上还是半点胜算也没有——何况今天你们才两个人，”，蓝染继续向浦原方向走去，并慢慢地从腰间拔出斩魄刀。

　　“不过你们还是有运气的，我今天不打算杀你们，只要你们交出崩玉即可。然后，回去告诉平子队长，我很期待他出现在我面前，再次倒在我脚下，无能为力地看着我将他的所有所谓同伴一一斩杀。”

　　蓝染一字一句地说着那番话，脸容也跟随着越来越扭曲，犹如恶魔一般，而浦原一步步退到铁斋身旁并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崩玉马上就能封印好，但蓝染，我们是否交手？”

　　铁斋也不敢有一丝放松，看着来势汹汹的敌人，他马上回应道：“浦原殿，我并没有中镜花水月，但以我的实力还是不能与之匹敌的，如果你相信我，那就让我充当你的眼睛吧。”

　　“看来现在也只能这样，也许本来就应该先试探一下他的实力了……”，浦原稍微收拾起摇摆不定的心情，也从藏在外套之下腰间之处拔出斩魄刀，向来者示威着。

　　他刀尖指向蓝染，低沉地说道：“如果我说我不愿意交出来，也不愿意重复你的那番废话给平子听呢？”

　　“那我只能直接从你的尸体上捡过来了——”

　　蓝染一个瞬步转到浦原背后，一刀朝着他的左肩劈去，他马上架起刀转身抵挡着那本来就打算要他命的攻击。

　　呯——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并且灵压之间的交锋从那个接触面里引起了一阵强烈的风暴，吹得两者的衣衫都随风飘舞起来，而浦原头上那顶帽子亦脱离了他，被吹到远处不知所踪。

　　蓝染没有丝毫收刀的意思，只稍微用力地把刀继续往下压去，而浦原也只能拼命地抵抗。

　　“有意思啊，用义骸也能使用斩魄刀，这技术还真不得了啊。”

　　“过奖了……你居然也没有解放斩魄刀，却说要把我杀死，你忽悠的水平也一天比一天高啊。”

　　“是吗？”

　　那两把相接的刀，渐渐有一把抵抗不住，被压得越来越低，已经直达浦原的面前。他知道这一击不能再硬顶下去，他才发现蓝染并非只是只会搞阴谋的人，原来也拥有这种实力。

　　他顺着对方的力度，把自己的刀从身上挪开，并马上瞬步跳开。

　　对方的刀刃于是狠狠地从他身上落空而击到地面之上，脆弱的地面马上四分五裂，被击碎的泥土夹杂着沙尘到处乱飞。

　　蓝染重新摆起了架势，带着微笑望向跳到两、三米外的浦原，说道：“看来，这些年来你的实力也没有下降么，至少知道该什么时候躲开我的攻击……虽然那么久没见，理论上我们应该多谈些什么，不过对于你这种不解风情、不知好歹的人，我实在不愿意再和你纠缠下去……”

　　浦原冷冷地看着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回应着：“多谢夸奖……低鸣吧，红姬”，他手中的刀听到了叫唤，也马上回应而变成了通红的利刃。

　　“好吧，那就速战速决……破裂吧镜花水月。”

　　说罢，蓝染马上飞身向浦原面前斩去——

　　浦原立马朝他用红姬发出红色的真空斩，只见斩击马上要打中蓝染之时，对方居然笑了起来……

　　——镜花水月？！他马上意识到这点……可真正的蓝染在哪里？

　　“后面，三点钟方向！”——那是来自铁斋的声音。

　　浦原猛地转身向铁斋所说的方向又一个斩击。

　　轰——那斩击似乎命中了些什么……

　　错了……什么也没有命中，它只在半空中炸开。

　　蓝染的身影又突然出现在前方不远处，浦原无法分辩是真是假，而铁斋也似乎看着那个方向，没再说什么。

　　倒是那个蓝染脸色并不好，阴森地朝着铁斋看去，并冷冷地说着：“哦？导盲犬吗，那可真有意思了。好吧，那就让我看看是你们的配合快还是我的刀快。”，说罢，他再次挥去刀来向浦原冲去。

　　“右面，1点钟方向！”

　　浦原马上根据提示向那方向斩去……

　　呯——又是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一阵阵灵压的碰撞在结界内震荡着，而浦原根据着声音的指示挡下了蓝染一击又一击，也不失时地进行了若干进攻，可惜全被蓝染轻易地躲过去，他也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就是对方的灵压此刻远远超越身穿义骸状态的他，即使没有镜花水月，他现在也是毫无胜算。他也清楚现在配合得似乎天衣无缝，可却依然渐渐处于下风。

　　——绝对不能恋战了，崩玉绝对不能落在蓝染手里。这个念头再次涌现出来……

　　不过，他没想到，蓝染也打算结束这荒谬的战斗，他觉得这样的配合游戏已经玩腻了……他一个瞬步闪到铁斋面前，淡然地向他说着：“很不错的配合啊，不过你怎么不直接用鬼道轰我？难道是因为你当初见识过88级的破道也无法伤及我，以至于今天连出手的勇气也没有吗？”

　　“……”，铁斋没打算解释，但那答案自然不是蓝染所说那样，而是这义骸虽然能保持90%左右的战斗力，但鬼道的威力却会下降一半……这样的伤害，自然是隔靴搔痒。

　　“不打算回答吗？好吧，那我先解决你，再解决那个失去导盲犬的浦原……”，蓝染奸笑着一刀向铁斋斩去。

　　铁斋勉强躲开了那下攻击，而在旁边不远处正和假蓝染战斗的浦原听不到他的声音也急起来向这边喊来：“铁斋，你怎么了？”

　　他来不及回应，即使鬼道能力大幅度下降，但此刻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破道90——黑棺！”

　　一个巨大的黑色破道向蓝染所在之处出现、并向他包围。

　　他轻轻地笑笑，一个瞬步就躲开了，那破道于是凭空炸了起来，吹得周围沙尘滚滚。

　　那巨大的爆炸声，浦原终于意识道蓝染正准备向铁斋下手，他马上向那方向跑去，同时他也发现崩玉的封印已经完成了。

　　“这就是大鬼道长的破道水平？怪不得一直不好意思用啊。”

　　就在浦原赶到之前，蓝染向着面前无法反抗的铁斋说道：“请多指教，大鬼道长，这是我的破道——黑棺。”

　　一声比刚才巨大得多的爆炸声，从铁斋身上响起，一瞬间之后，他倒在了地上。

　　“铁斋！”，浦原马上冲去已经伏倒在地的他。

　　“哎啊，果然我无吟唱的鬼道还见不得人，90级破道依然还杀不了人啊。”，蓝染嚣张地说着，似乎眼前的浦原和崩玉已经是囊中之物。

　　浦原着急地呼唤着他，铁斋终于用微弱的气息小声说道：“浦原殿，以我们两人之力看来，现在绝对无法打败他了，崩玉怎么办……”

　　“已经封印住了……”

　　“那我们撤退吧？”

　　“现在还可能吗……”

　　“时空转移……虽然我现在重伤，但只要有些时间还是能使出来的。”

　　“好，那我去拖延时间……我相信我们之间的默契。”

　　浦原于是站了起来，再次向蓝染方向走去，并在他前面停了下来，只紧紧握着手中的刀。

　　“怎么？打算交出崩玉吗，现在还来得及。”，胜利者淡定地打破了对峙的局面。

　　“给你老母。”，浦原粗俗地回应着。

　　蓝染脸色一沉，未作任何回应就向他砍去，浦原马上挥刀挡去，可那刀具体透明般穿过，无法抵挡……但同时，他感觉到腹部传来了撕心的痛，他低头向那位置看去——一把利刃已贯穿身体，然后随着那刀刃的离开，他腹部血如泉注……

　　他紧紧地用左手捂住伤口，他知道他已经不能再挨多几下斩击，看来只能指望那崩玉新的封印能维持几十年了。

　　那个男人再次挥刀慢慢向他砍去，因为对方需要欣赏败倒者的美态。

　　浦原无力地终于趴在地上……他只见蓝染脸上挂着属于胜利者的笑容，他突然悔恨起自己无法直接消灭崩玉，以至于今天这东西终于无法第2次逃过蓝染的掌心……

　　天空上的厚云渐渐散去，清澈的月光又重临大地。

　　不远处的铁斋喊着微弱的声音，那仅够让同样伏倒在地的浦原听道：“浦原，来……”

　　浦原似乎重新得到力量，一下子从地上跃起，俯冲到铁斋那区域……

　　“什么？！”，蓝染一惊，瞬间他明白到什么一回事，他猛然发现他们已经被紫光包围。

　　“可恶！雷吼炮——！”

　　嘭——

　　连蓝染也无法确定是否打中他们，但他们至少已经不知所踪。那些崩玉泄露出来的能量已经完全消失，他清楚地意识到这次又因为自己的过度自信而让那东西再次逃离。

　　“浦原……下次你不会又那么好运气了。”，那话里，明显隐藏着愤怒。

　　一无所获，他只能怅然若失地回到了尸魂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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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重伤的人终于回到了店里，小雨和甚太见他们如此模样，吓得连忙为他们疗伤。

　　又逃过一劫的他们脸上却很宽容，甚至连身上的伤口也忘记了一般。

　　浦原看着怀里用性命守护的崩玉，若有所思，并轻轻地对铁斋说：“看来，他的实力比我们想象中强啊，是该说我们的退步，还是他是真正的天才呢？”

　　“浦原店，请不要妄自菲薄。如果蓝染真有什么目的，受灾的是整个尸魂界甚至现世，我们只能花光所有力气去守护，至于是否能成功，那是后话了。”

　　“好吧……现在什么也做不了的我们，也许只能希望在尸魂界里有谁意识到这件事，从而去阻碍这场巨大而未知的灾劫吧……”

　　浦原猛然抬起了头，望向窗口外那皎洁的月亮，他才发现，再通透的明月之上也藏着无数黯淡的黑影——也许命运亦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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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又成了不解之谜，那两个调查的副队长一无所获，而那能量的波动也已经停止，最终在护廷13番里干脆不了了之。

　　至于无功而返的蓝染，自然少不了被46室教训他办事不力，不过他由得他们咆哮，因为这些老鬼能风光的日子也只剩那么点时间了。因为属于他的宫殿，虚夜宫里，已经结集了一群真正属于他的军队，即使那些破面还不足够毁灭尸魂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