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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文博寨 卢依被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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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依被绑在凳子上,鼓着腮帮子发出“嗯。。。嗯” 的声音,卢依已经被绑着这里一个晚上了,手脚都麻木了,早上阿玲来给他送早饭,瞧他的样子,笑得不能自己,“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平时仗着老大宠你,天天捉弄我们,真是活该,哈哈哈哈哈哈”
卢依被堵住了嘴,想还击也没有办法,看阿玲这个小丫头片子得意的样子气的咬牙切齿,发出“呃。。。呃的声音”过了半分钟,卢依像是耗尽了力气,突然没了声响,阿玲笑道“平时爬树偷桃跟个皮猴似的,才折腾了这两下,就没劲了,我看你还是早日和大牛去扎扎马步,练练基本功。。。”正说着,突然,卢依开始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诶。。。诶。。。卢大傻,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又耍什么花招。。。”啊玲一看急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可担待不起啊,忙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二当家的昏过去了”偏偏这时大伙儿都在晨练,没人听到,阿玲随即给卢大傻松了绑,而后跑出房门喊人去了。阿玲前脚一出房门,这边卢依马上解开绑绳,转动转动售脚腕,拿起桌上的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阿玲这小丫头,还是那么好骗;我得赶紧去看看我的仙女,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说罢就一溜烟的跑走了。
卢依推开房门前还有点小害羞,虽然他打小就不知道害羞是何物,但是这一刻他知道现在的这种感觉就是害羞,感觉有一种新婚之夜,新郎推开洞房门前的小雀跃。只是推开房门的时候没有一个娇羞坐着盖着红盖头的美新娘,而是一个个冷冰冰的茶壶盖碎片抵着自己的喉咙,昨日的仙女今日一只手环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举着凶器抵着自己的喉咙,真真是冰火两重天,愣是卢依再享受小仙女的怀抱,却也是知道还是性命重要。
“姑娘,姑娘,我是好人”卢依侧脸,抬头对着那张正冷眼瞧着自己脸说道
“你忘了,那天我下山,正好碰到你倒在山下,我就把你带回山寨了,虽然没问你的意见是我不对,但是那天寒地冻,扔你在那里,我怎么放心,况且。。。”
“咳咳咳。。。咳咳。。。呃。。”美人发出嘶哑的语气声打断了卢依急切的解释,然后放下了举着茶壶碎片的手,转而抓着自己的喉咙,像是在确认什么似得。而后沉默的坐在床沿边上,思考着什么。
“姑娘,可是受了风寒,嗓子哑了,过两天就会好的,别担心,你在这里好好的休养着,切不可以贸然下山。。。”就算是刚才仙女还想要卢依的性命,但仙女坐在床沿边若有所思的样子还是刺激到了卢依,天哪!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人呢!这修长的指节,纤细的腰肢,如瀑的长发,勾人狭长的眼角,如雪肌肤,无不刺激着卢依的感官,真是天上来的仙女啊,卢依在心里感叹着。似是感觉到卢依炙热的目光,仙女侧过脸,对着卢依点头一笑,妈呀
!花开了!卢依还沉醉在仙女的微笑中,仙女拍了拍床沿,示意卢依坐过来,卢依挂着哈喇子鬼事神差的坐到床沿旁,仙女笑着托起卢依的手,让卢依握着拳头的手展开,用手指在上面轻轻写到“谢谢”手心似有电流一般,电流随着手心传到心脏,在心脏炸开了一朵小烟花,一朵五彩的烟花,卢依觉得整条手臂都麻了,然而反映到脸上就是一脸的傻笑。
“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应该的。。。”卢依一直重复着这两个词语,仙女看到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在卢依的手心写到“这是在哪里?”卢依像接到指令一般,开始机械的输出“这里是文博寨,我叫卢依,今年十六岁了,我有个大哥叫卢强,他是这里的大当家。。。。。。”一股脑儿,像倒豆子一般,上至今后想生个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下到自己8岁开始才不会尿床。卢依恨不得将自己16年的经历全都说给仙女听,听完后马上和自己成亲生娃娃。仙女体贴的给卢依倒了一杯水,捋捋他的背,卢依这才咂了咂嘴,问出了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手心传来细细的厮磨,弄得人手心痒痒,心痒痒,仙女的指头在卢依的手心上比划着。
“白。。昼”
等阿玲找到卢依的时候,卢依正握着自己的手掌傻笑
“卢!依!你这个臭小子,居然溜到这里来了”
天空响彻着阿玲的呐喊,抬眼望去,雪终于是停了。
早起操练的人们已经归来休息,带回了一身热气,大牛“啪的”将狼牙棒拍在桌上,倒上满满一碗热茶,一口闷下,脱了厚重的绵羊外套擦着嘴说道“今年春天恐怕是要提早到,雪化了点,我都看到对面的山尖尖了。”
“春天早点来才好呢,天天吃这大白菜,我的眼睛都快绿了”老五接道
众人哈哈大笑,好不热闹
“寨主”
“大当家”
。。。
卢强的出现令大家颇感意外,这几日没见的大当家似乎憔悴了几分,卢强微微点头,注目化了雪的山尖,略有所思得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盯了一会儿,卢强低下头,踱着步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从未见大当家这幅摸样
“大当家这是这么了,以往春天来得早,大当家可是比谁都高兴的”
“莫不是有心事,可能有什么心事呢?我们文博寨现在可是数一数二的山寨,没人敢来骚扰我们,真要干起来,我们兵强马壮的也不怕他们。”
“那是,现在我们可真是今非昔比了,想当年。。。”
人们说着说着,就开始回忆起当年的文博寨,那时候的卢强还是一介农民,娶了个仙女,可没想到好景不长,仙女还没过门,老母亲却去世了,媳妇也不知所踪,只留下个呱呱的弟弟相依为命,偏偏那年遇上虫灾,庄稼颗粒无收,本就拮据的税赋,乡亲们更是承担不起了。把几年积攒的囤粮凑了出来,勉强也是够了,过冬的粮食确是没有了,卢强刚办完母亲的葬礼,早已把囤粮耗得精光,眼下正犯愁税赋该怎么办,却收到消息说今年是知府大人五十大寿,每家每户还要再多出一半的税赋,这对卢强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雪上加霜,之前卢强觉得自己身强力壮,勤劳一点,养活一家老小是完全没有问题的,现如今,卢强是被逼上绝境,饭都吃不上了,望着嗷嗷待哺的弟弟,卢强高耸的肩膀似是被压得直不起腰来了。
刚收到要多交一般税赋的消息,第二天就有官差前来拉粮,村子的尖叫声、哭泣声从东头传到了西头,卢强的弟弟还乖乖在怀中沉睡,下一秒急迫的敲门声就把孩子吓的哇哇大哭起来。
“粮食呢!”
“启禀大人,小民前些天母亲刚过世,没有余粮了,可否宽限些时日”卢强护着胸前的弟弟
“少说废话,赶紧把粮食叫出来”
“大人,小民真的没有余粮了,大人高抬贵手”
“你这刁民,有手有脚的粮食都种不出,难怪你老母会死的这么早”
“这个小孩倒是长得不错,不如把他卖给人贩子,听说知府大人最喜欢小男孩了”
一个官差打扮的人上来就要把卢强的弟弟给抢走,卢强慌了,连忙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太用力以至于把脑袋都可磕破了。
“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卢强双拳和脑袋都一下下重重砸在地上,尘土粘在磕破的脑袋上,紧紧的扒着卢强,嘲笑般的紧紧嵌在脑袋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符号。
突然卢强双目变红!“啊。。。啊我的手。。。啊”衙役蜷缩在地上,半截手臂被甩在空空见底的米缸里,另一名衙役哆嗦着双脚扶着门框出了门,嘴里嘟囔着
“见鬼了,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卢强通红的双眼渐渐变回黑色,看着米缸里的断臂和在地上挪动的衙役,有些许惊慌失措,匆匆带着不多的行李和母亲的排位,驮着嗷嗷的弟弟消失在村子不远处的老林中。
不久后,卢强和文博寨这两个名字就渐渐的走进人们的视野,人们不知道那天带着弟弟的卢强是怎么徒手干翻两个带兵器的衙役的,也不知道之前只知道种地的农民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练得了一身好本事建立文博寨的。人们只知道文博寨在这乱世中就像桃花源般让人向往,甚至有大人会对自己的孩子说,你要好好练习武艺,以后将你送到文博寨去。
“救命啊,救命啊,疯婆子打人啦”卢依跨着大步从院子的东面跑了过来,紧随其后的是举着擀面杖的阿玲
“你个不要脸的,你叫谁是八婆,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