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黑尾走到一半的时候开始思考,“我们这个样子在别人眼里看来应该很像父女吧。”
“黑尾前辈住嘴吧,我感觉你又要说些讨厌的话了。”
“诶?只是实话实说哦?”
你用手抱住他的脖子威胁道:“怎么感觉有些火大啊,要不干脆就在这里暗杀掉黑尾前辈吧,天气事件都正合适。”
“可怕。”
“前辈才是可怕吧?这个位置的风景真的不会恐高吗?”
你听到黑尾铁朗噗嗤的发出笑声,耳边吹过的晚风夹杂着少年身上淡淡的气息,你说不清楚那是怎样的一种温暖味道,但是胸腔里的心脏却因此跳动的格外剧烈。
“那里可怕?像小鸟你那样的视野才是可怕吧。”
“我要对研磨同学说声抱歉,因为从明天起他就再也见不到黑尾前辈了,阿门。”
“咦,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