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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找回主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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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死啦死啦睁开眼,看到袁朗正在仔细地刮胡须,收拾的格外清爽,死啦死啦看着身上满是黄土的自己,不爽道,“至于吗?见虞啸卿又不是去见情人?”
“终于不用跟那群蔫吧的南瓜秧子们摸爬滚打了,张立宪他们穿的比女人还干净,我不能给您的川军团丢人啊。”,袁朗洗了洗头发,起身甩甩水,“回到我的主场,把自己收拾利索了才能收拾他们去”
袁朗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嘱咐死啦死啦,“上午领着他们去砍点树枝子,细长的多些,短粗的少些,下午我要用。”
“你要烧火做饭啊”,死啦死啦不爽被别人安排活
“我用完了倒是确实可以给你烧火用”,袁朗认真脸
祭旗坡上,何书光拉着手风琴等候多时,接袁朗去了训练场地。
袁朗下车踱步,看着整齐的队列,个个站的笔挺,年轻又充满傲气,边走边想着怎么训练这帮天之骄子。他挥手让人搬来一把椅子,边喝水边翻看虞啸卿送来的他们的资料,很是惬意。让张立宪他们就这么干巴巴的站着看着。半个小时后,袁朗慵懒地躺着,资料盖在脸上遮挡阳光,几欲睡着,队伍里的何书光站不住了。
“报告!”
“讲!”
“虞师座是派您来训练我们的,请问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教我们!”,话里夹枪带炮的。
袁朗看时间差不多了,站起身来,走向第一排刚刚向他发难的何书光,看着他的资料,“何书光,十四岁就跟了虞啸卿,这么多年,枪打的不行,手风琴倒是拉的不错,我看啊你是来错地方了,你应该去剧院里表演啊”,队伍有人没忍住笑出声,何书光气急,眼看就想动手,被旁边的张立宪拉住了。
袁朗继续朗声道,“你们有什么不服气的,从小师座宠着,弹药喂着,你看看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绣花枕头,被你们看不上的祭旗坡的野人炮灰团打成什么样子。”,队伍安静了,袁朗说的都是事实,尽管他们自诩饱读诗书,进行过正规学习,了解战争的策略与谋划,可是枪杆子都拿不稳,还说什么别的呢。
“一共100分,你们表现不好扣分,100分扣完,我回我的川军团,你们回去找你们虞师座,听明白了吗?”
“明白!”,声音气势如虹。
“好,”,袁朗看看时间,“十公里,一小时,跑不了的来我这休息,一人扣十分!向左转!跑步,走!”,袁朗当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跑,转身坐回椅子上,悠闲地听着队伍里不断传来哀嚎。这帮小伙子们和川军图的散兵不一样,他们有见识,有知识,更有傲气,可是傲气大于实力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得想想怎么好好挫挫这帮家伙的傲气。袁朗想着想着,想起了在老A的日子,脸上泛起一丝笑意。
“行不行?不行就过来歇着吧!”,袁朗向他们发出诚挚的邀请,那帮精英们恨恨的咬着牙接着跑。
“还有二十分钟,扣五分!蜗牛都比你们跑的快!”,袁朗继续嘲讽着,精英们无力质疑他为何扣分,喘着气大步向前。
张立宪身体素质算是不错的,第一个跑完,扶着腿喘着粗气。袁朗练兵却也爱兵,旁边早就让人准备了生理盐水 ——他自己拿盐和水调的,那脚一踢,示意张立宪去喝水,张立宪无力地看了他一眼,踉跄着去喝水。
“还有五分钟,”,袁朗看着最后几个气喘如牛的人喊,“超时的一个扣十分!”
那几个人听到这话稍微振奋了一下,其中一个一加速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张立宪看到,起身过去,搀起来拉着他跑。已经到终点的人们见状也都去帮还没跑完的同伴,就这么n拖1的帮扶下,全员完成了十公里。
“全体都有,集合!”,还没喘匀气,袁朗就吹哨集合,即使在不情愿,特务营也站好了队。
“原地休息十分钟”,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袁朗深谙此道。
简单休整过后,又是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俯卧撑,五十个单杠回环。袁朗看他们,一副菜的不忍直视的表情。中午到了,袁朗让他们没做完的继续做,自己招呼司机回了祭旗坡,这帮精英且骄傲着呢,他知道他们咬着牙也会做完的。
回到祭旗坡,营地已经堆满了树枝,死啦死啦办事效率还是很高,可仍不见他踪影,这人总是神出鬼没,然后某一天带回来很多物资。袁朗叫不辣孟烦了带几个人扛上树枝跟他走,找到一片空地,指挥他们搭匍匐电网,高度五十公分,宽度一米五。
回营地简单修整后,袁朗就带着炮灰团的人来到了训练空地,经过和特务营一次大战胜利,炮灰团士气满满,不再需要袁朗哄骗着训练了,非常积极和期待下一次练什么。
“匍匐前进”,袁朗在地上示范着,“是近战非常有用的动作,你只有藏着,猫着,趁其不备地接近对方,才能出其不意,一击即中”。袁朗匍匐到孟烦了身边,一下跃起擒住他。
袁朗拍拍身上的土,干净了一整天,一来炮灰团就脏了,“两路纵队”,袁朗指着两路匍匐电网,“从这边爬到那边,开始练习!”
“这玩意儿太低了”,迷龙边爬边说
“前边的快点啊”,蛇屁股在后边催
“踩着我手了”,不辣吃痛
快出来的时候,迷龙一撅屁股,把电网树枝弄折了。
“换个树枝修上”,袁朗指挥迷龙
一个时辰后,众人都累的瘫软在地,袁朗叫大家集合,“都练的差不多了吧,来个友谊赛,两路纵队,接力匍匐”,众人听到直接再次瘫倒。一人往返后,下一个再出发。
孟烦了边爬边骂造孽,袁朗喊,“烦啦,你腿行不行,跑不动还爬不动吗?”,孟烦了开始在心里骂袁朗。
一下午的高强度锻炼,吃完饭炮灰团的人没力气再打屁吹牛,各自回去睡了。袁朗点着蜡烛,仔细地看着特务营那些人的资料,不可谓不是栋梁之材,个个都在军校学习过,对战场知识,枪械保养使用都很有了解,“一群赵括啊”,袁朗感叹。死啦死啦回来了,贱兮兮地笑,“袁教官还没休息呀”,边说边塞给袁朗一小包布袋。袁朗打开一闻,是胖大海,不知道死啦死啦这是从哪弄来的,算他有良心。
袁朗收起了资料,躺在床上感叹,“当教官不容易啊,得多说多少话”,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训练计划。
这一周袁朗变着花样地折腾特务营的精英们,泥塘打仗,烈日罚站,在一个深夜,精英们还在睡梦中,他集合进行强行军,这么转组合拳下来,精英们的愤怒终于再次爆发了,“你根本就不教我们实战,你只是想耍你的官威!”
“这么跟教官讲话,你们的礼义廉耻去哪了?扣十分!”,袁朗继续补刀,“那些你们看不上的炮灰团,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没有一步登天,没有一劳永逸,成功都是汗水的累积。你们个个心比天高,以为自己满肚子学识,可实际呢?”
何书光再次沉不住气,在队伍里小声嘟囔,“那只是一次意外,论谋略,论布局,我们根本不输他们!”
“我会让你们承认的。”
花开两边,这周炮灰团仍然是在泥里摔打,擒拿,格斗,越障,以及战争中的必杀技,袁朗都倾囊相授。
晚上,袁朗想着何书光的话,研究桌子上的地图,有了个想法,他扒拉死啦死啦,“死啦死啦,我们搞个军备演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