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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挽玉被斐妄言折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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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初升,一缕阳光折射在屋内的地面上,挥洒出金面。
时不时会有些鸟语花香。
我睡得正熟,半闲那臭小子直接就掀开了我的被子,放了把鞭炮在我床上,还点燃了鞭炮,吓得我立马从美梦变成噩梦,浑身一颤抖,惊魂未定的说:“发生什么事了?”
见半闲一脸得逞的坏笑,再看看我身上的鞭炮皮,傻子也明白了。
这臭小子居然打扰我做梦,于是我狠狠地敲了他十八下脑袋,表示惩罚。
半闲调侃道:“今天怎么不见挽玉?她不会是猝死了吧,一晚上不睡。”
我戳了戳半闲的鼻子,郁闷的说:“没事别说这种话,我去楼下看看。”
一打开挽玉的房门,里面空荡荡的,连个人都没有,只看见了一套新衣服。
半闲讽刺地说:“哎呦,挽玉那家伙失踪了,不会是被谁抓走了吧?”
我想到以前挽玉离开时都会留下纸条,这次却一个痕迹都没有,我心生疑惑,准备去聚英阁问问,平常挽玉除了替聚英阁杀人,就不会再去其他地方了。
我施展我拙劣的轻功和半闲一起到了聚英阁。
半闲啧啧道:“我师父说过聚英阁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
我看到宏伟的宫殿,跟上次来的时候截然不同,上次还有很多弟子在走动,如今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我对半闲说:“我们去殿里看看。”
半闲和我一步步走到聚英阁门口,我们已经气喘吁吁,头上不停的冒汗。
我推开大门,里面金碧辉煌,可愣是一个人都没有。
半闲在门外喊道:“姐,我找到一个老头,他说挽玉在地牢。”
地牢?我心里敲响警钟,快速夺门而出。
我走到那个白花花的老头面前请求,说道:“这位老先生,请带我们去地牢吧。”
老头点头,领着我们穿过了一处庭院,走到了清香房面前,我们进去后看到房内满是书籍和文房四宝,也是一个人都没有。
老头走到一幅画面前,我看了看那副画,画中是一个女子,眉清目秀,温婉可人,落款是婓妄言。
我立刻想到,这女子可能就是婓妄言的老相好。
老头推开那副画,按下了其中一块石板,瞬间屋内震晃不已,而面前出现了一个入口。
半闲两眼发光的说:“这莫非就是地牢入口?”
老头回头说:“是,请二位随我来。”
老头从袖子里拿出一根蜡烛点燃,之后带领着我们走进了这条甬道,穿过曲折的道路,我看到有个黑影对我诡异一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半闲捂住鼻子说:“空气中的是昏睡散,闻了之后会昏迷。”
此时我的脑袋已经昏昏沉沉,终于我受不住,两只眼皮不受控制的闭合,在最后一刻我听见半闲在慌张的叫我。
再次睁眼醒来,我在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牢房里什么都没有,连光都没有,时不时传来老鼠的声音。
我看着对面那曾经风华绝代的女子,现在浑身伤痕累累的被钉在十字架上,深可见骨的鞭痕,一道又一道交错着,白皙的皮肤上有触目惊心的烙印,曾经精致修长的手指已经被夹棍夹得血肉崩溃,挽玉那一头长长的秀发遮住了血迹斑斑的脸。
我的心里像是有什么碎了似的,心绞痛。
这么落魄的挽玉,她一向是神,怎么会如此狼狈?
我着急的大喊道:“挽玉!”
挽玉用手拨开了脏乱的头发,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沙哑的回答道:“竹儿,别怕,有我在。”
说完还艰难的对我扯出了一个微笑。
我心如刀割,鼻子一酸,不停地流泪说:“挽玉,你怎么受了这么多酷刑?”
正在这时,一句话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
“那是她罪有应得。”
说话的声音无情至极。
我抬眼看去。
婓妄言从甬道处缓缓走来,像是欣赏美景一般慢条斯理。
我破口大骂道:“婓妄言,你不是人,挽玉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还把他折磨成这样。”
婓妄言目光如鹰一样盯着我,犀利锐利。
他开口说:“我不介意让你也受挽玉所受过的酷刑。”
我只好闭嘴,密切关注着挽玉和婓妄言。
婓妄言打开挽玉的牢门,无情的对挽玉说:“如果你要是在不完成任务,我就废了你的武功,逐出聚英阁。”
挽玉看着婓妄言说:“我不后悔。”
婓妄言立马扬起手狠狠打了挽玉一个巴掌,轻蔑的说:“你不过就是我的一条走狗。”
我难以想象挽玉居然受过那么多酷刑,难怪挽玉说她是经常待在黑暗的人。
我问道:“婓妄言,你要怎样才肯放了挽玉?”
婓妄言冷峻的说:“放了她,现在就可以。”
婓妄言冷漠的看向挽玉说:“我只把你看作是一颗有用的棋子,能用则用,不能用则废,虽然你是我这么多年培养的心血,但我绝对不允许你不完成任务。”
说完,婓妄言迅速的走了。
两个弟子打开牢门,把挽玉从十字架上解下来,挽玉一下子跌在了地上,我连忙抓住牢门,使劲摇晃铁门喊道:“挽玉,你没事吧。”
半闲此时走到了挽玉面前,替挽玉把脉,然后舒出了一口气说:“挽玉筋骨好,受到如此重创还能不伤及根本,真不知道她少女时期是怎么走过来的,姐,你放心吧,她没事。”
我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
聚英阁弟子解开挽玉的枷锁,也开始解开我的牢门。
牢门开了。
我赶紧跑到挽玉面前,盯着挽玉苍白的脸,我心里犹如刀割血肉一般痛苦难耐,挽玉紧闭着双眼,像是空气一般安静,只有微弱的鼻息提醒着她还活着。
半闲主动对我说:“姐,我力气大,我背着挽玉走回去吧。”
我看挽玉这么虚弱,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半闲把挽玉背着,和我一步步走到了二楼的闲雅居。
半闲把挽玉往床上一扔,自个儿熬药去了。
我抓住挽玉的手,流着泪说:“挽玉,你快点醒来吧,看到你受刑的样子,我真的好难过。”
说完,我用指尖轻抚那一道道交错的鞭痕,每一笔划过都让我触目惊心。
挽玉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严酷的惩罚?
半闲这时候进门说道:“治伤的汤药熬好了,姐,你喂挽玉喝吧。”
我接过黑乎乎的汤药,搅拌了一圈,舀起一勺汤药,开始喂挽玉喝药。
挽玉依旧是紧闭着双眼,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疑惑的问:“半闲,挽玉怎么还没有醒?”
半闲看着我说:“姐,挽玉伤得太重了,喝了这个药得一日后才醒。”
我点点头,继续喂挽玉喝药。
挽玉苍白透明的脸上没有一点色彩,想到这,我的心,又翻滚绞痛着不停歇。
我喂挽玉喝完了汤药,把挽玉抬到了澡间。
解开束着头发的红绳子,褪去她的衣物,往温热的水里一放。
我轻轻擦拭着挽玉身上脏的地方,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我清洗完挽玉的身体,就把挽玉抬上床。
中午做了半闲最喜欢吃的红烧肉,而我却食之无味。
挽玉一天没醒过来,我就无法安心。
半闲笑着说:“还是第一次见你吃的这么少。”
我回答道:“半闲,我去照顾挽玉去了。”
我来到闲雅居,一看见挽玉我就止不住流泪和心疼。
挽玉那么优秀,如天神一般的人,居然被这样折磨。
门口外,我眼泪无声的落下,一点一滴,划过我的脸庞。
在心里我早已认定了挽玉就是我一辈子要在一起的女人。
不管怎么样,我也要跟着她。
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