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旧事》骊山语北麓

1、宁静被打破 王婶像往常

　　“啊……不好了，不好了，出人命了，两…两具尸体……”方府的王婶连滚带爬地从庭院里跑出来，气喘吁吁地大喊着，看到了方府的李大管家后用手指了指身后，便晕了过去。一旁的丫鬟小厮们闻言纷纷顺着王婶指的方向跑去，唯独李大管家看着庭院方向，眼神暗自沉了下去，不过只一瞬间他又换了副心急如焚的表情，脚一瘸一拐地跟着去了。庭院早已被堵得水泄不通，地上的两具尸体居然是李大管家的小儿子李治洋和方老爷的六姨太！他们死去的表情很是安详，旁边散落着打碎的酒杯，看来是一起殉情了。围堵的众人无一不翻吸了一口凉气，丫鬟小厮们有的窃窃私语，有的跌跌撞撞地去禀报各自的主子。而李大管家则是沉沉地蹲了下去，手颤抖着抚摸着儿子的脸，口中不住地说着：“孽障啊孽障……”
　　很快李治洋和六姨太双双赴死的消息传遍了方府上下，方大老爷也闻讯赶来，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大发雷霆，只是转过身对李大管家说：“把他们的后事处理好。”李大管家扑通一声跪下来痛哭流涕的地说道：“老爷，我万万没想到这个逆子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望老爷开恩，万万不要迁怒无于我那无辜的大儿子，我……”李管家还想说什么，方老爷摆摆手，打断了他：“此事不必再过张扬，你那大儿子也好自管着吧！”说罢又转身对丫鬟小厮们厉声道：“今日之事，对外只说他二人失足落水，若是听到其他风言风语，我便叫人拔了他的舌头！”说罢，方老爷甩甩衣袖，便不再理会众人，而众人垂首，诺诺禁声。
　　李大管家一直跪单方老爷走远才颤颤巍巍起身，叫来几个小厮处理了儿子和六姨太的尸体，并没有准备什么棺材，只是从后门悄悄运出去，草草埋了。
　　事毕，李管家找了那昏过去的王婶仔细盘问了当时的情形，王婶只说就和平常一样给方少爷送饭，刚到庭院就发现了那两具尸体，其他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李管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将老爷的话与她仔细叮嘱了一番，便打发下去了。要说他那二儿子，能干出这样的事，倒也是不奇怪，整日游手好闲，和那六姨太眉来眼去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李管家在心里暗自想着：“儿子，你可别怪爹爹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该招惹老爷的女人……只有这样才能保全你大哥啊……”正出神想着，大儿子李治海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