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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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高档餐厅内，三人分外惹人注目。
两个亮眼的帅气男人带着一个把帽兜死死扣在头上不愿意取下来的女孩——像是两个大哥带着不听话的小妹出来吃大餐，就是这俩大哥长得不怎么像啊……
“不是你说想吃顿大餐犒劳一下自己吗？你这样带着帽子很容易引起别人注意。”金发男人抱臂翘起腿。
“你们俩个的脸就足够引人注目了……就不能你俩买了带回来给我吗？我还是个伤患。”女孩捂住脸，这俩人真是丝毫不知道低调怎么写！
伤患？波本和苏格兰对视一眼。
就没见过早上中了弹晚上就能下地跑步的伤患，这种堪比赛亚人的愈合能力……如果不是苏格兰亲手取出那颗子弹，他一定会觉得梨酒是假装受伤。
“咳咳咳咳我咳血给你们看啊……”
波本冷漠脸：“别装了。任务报告你打算怎么写？”
梨酒扭扭捏捏：“哎呀你在公共场合说这个真的好吗？”
旁人不会闲着没事听他们谈话，就算真的听到了，也只会以为是大学生的作业或者实践报告什么的。
“我一个人把该干的活都干了，还受伤了，你们还要我写报告，没天理啊！”
“你突然改了计划，我和安室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格兰微笑，他还记得在外面称呼波本的假名。
这人怎么回事，还在生气啊……
“没有关系，反正目的达到了，你就按我原来的计划编，我看阿光你骨骼清奇，一看就是写报告的好苗子，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以前她执行任务最头疼的也是写报告，总之能让搭档写她是绝对不会自己动手的。
苏格兰犹豫，凭空编一份报告，亏她想的出来。“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过程靠编……”
波本点头，组织又不是瞎子。“瞒不过的吧。”
“警方了封锁消息，组织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他们应该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梨酒的眼睛从指缝中漏出，盯着摇曳的烛光，静默了一秒。
——
“对了，昨天晚上的行动，应该只有我们知道吧。”她依然捂着脸，语气突然转变，冷静的有些危险。
俩人没有贸然接话，如果肯定了，对方一定知道是在说谎。
“……”
“你们有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在行动的时候遇到条子吗？”她比了个3。
“被我放晕了三个。”
“嗯？有谁能回答一下吗？”
餐厅内播放着优雅的古典乐，侍者来回奔波着，梨酒的声音很小，却在两人心中砸出一道惊雷。
“有人泄露了情报。”波本斟酌着开口。“也有可能是下发命令的那边出了纰漏。”
“是吗？我还以为是我们之中出了内鬼呢。”
梨酒端起瓷碗，是味道鲜美热气腾腾的奶油蘑菇汤。她浅尝了一口，没有苏格兰做得好。
她又想起琴酒发给她的短信。
『盯紧苏格兰和波本，有问题就杀了他们。』
————
吃饱喝足回到安全屋后，梨酒收拾着自己制造的垃圾——那堆已经碎成布料的西服。多亏了安全屋里还有准备好的衣物，不然她就只能穿这身垃圾去要饭了。
“你们怎么谢我？要不是我完成了任务，现在你们两人应该被琴酒怀疑和日本警察有关系了。”
“哦？为什么是我们两个？如果没有完成任务，难道你不会被怀疑吗？”波本问。
梨酒轻笑：“当然是因为，我不是日本人，怎么也和你们日本警方扯不上关系，如果不是组织的要求，我现在应该还在美国才对。你们听不出来我的日语很塑料吗？”
她在你们日本警方几个字上加重了音，听得本就有鬼的两人心头一紧。
波本不愧是波本，这种时候还能把问题抛回来：“我觉得你日语说的不错，完全没有口音，所以你为什么不杀了那几个警察？”
“哈……”
“他们看到了你的脸吧？为什么只是打晕了他们，不除掉他们以绝后患？”
当然是因为佢系卧底咯。
“没带够武器，火力不足。我强烈要求组织多批些武器下来，最好手榴弹狙击炮也给我来一打，那样我就可以直接把楼给炸了。而且那种时候杀警察费时费力，我才不做没有效率的事情。”梨酒一脸坦荡，理由也很合理。
不做没有效率的事，那堆猛男的尸体是怎么回事，扭曲的汽车又是怎么回事？三人各怀心思，却不能点破——波本也不好解释他是怎么知道会场具体情况的。
“既然你没有和警察发生大的冲突，你的伤是哪里来的？”苏格兰示意梨酒坐下，他要给她换药。
“别提了，”梨酒咬牙：“你们不知道那个社长多招人恨，想杀他居然还得排队，昨晚想要他命的根本就不止组织。”她决定把锅推到其他/□□/身上，反正一时半会也无法查证。
“我当然不可能让别人抢我的人头，呵……”她眼神中满是戾气，“所以只好‘请’他们把舞台让给我了……诶你轻点——”
装酷还没三秒就破功了。药物一片冷冰，苏格兰的手也冰冰凉凉的，贴上敏感的腹部肌肤，她被刺激地试图收缩身体。
感谢龙血威力加成，她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一大半。
“你伤口愈合的速度可真快……”波本一脸探究：“怎么看都不正常啊。”
“你就当我是死侍吧，我很喜欢小贱贱的。”梨酒目光死盯着天花板上的黑点，努力不去想那只在她腹部游离的手——修长而冰冷，带有常年握枪的老茧，能毫不犹豫扣动扳机杀死敌人，也能在帮她处理伤口，还会在心情好时做美味的饭菜。
“我自愈能力的确比正常人要强一点，记得帮我保密，我可不想被组织那群奇怪的科学家拉去搞人体实验。作为交换以后危险的任务你们也可以交给我，反正我是‘不死鸟’。”能保密最好，不过就算他们如实报告上去也没什么损失，反而可以借此引起白兰地的注意，梨酒暗想。
波本毫不留情地嘲笑：“你真中二。”
她感觉到苏格兰停了一秒，下一秒又继续给她包扎——嘶，动作依然温柔，只是力道好像大了点。
梨酒眨眨眼，抓住苏格兰的手——
手好冰。这是两人的第一想法。
“我早就想问了，你在生什么气？”
“我没有生气。”
梨酒有些火大，当什么谜语人呢？
“都说了别在我面前撒谎，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还是因为我擅自更改计划的事？组织真要追责你们就说我自作主张好了，不用你们负责。”
“不是——”黑发男人抽出手，垂下眼继续手上的动作，由于梨酒突然乱动，绷带又散开了。“我只是希望你能更重视自己一些，你不是超人，梨酒。就算伤口愈合快，受了致命伤你也会死。”
最后的字被他吞没在齿间。
这是在担心她？梨酒看着对方翘起的头发，有些发怔。
测谎这能力说到底依赖的是人的主观认知，而非客观存在的事实，否则她早就用这种能力去套世界首富的银行卡密码了。对于具有感情色彩而不涉及太多客观事实的话语，这种主观感受的影响就更为重要。
苏格兰说的是实话，他生气是因为梨酒受了伤。对方过于真诚，几乎真的让她产生了自己是被关心着的错觉。
假的吧，他没有道理这么想啊。
只不过是相处了一个月的搭档罢了，用得着担心她的人身安全到这个地步？明明之前还一直忽冷忽热的，突然又这么真情实感。如果是演出来的，能装到这个地步还没被识破为谎言，那也太可怕了。
这还不是心理疾病？这还不是精神分裂症？
组织需要富山雅史。
“还有——”完成了手下的动作，苏格兰忽然露出浅笑，这一次似乎有了一点戏谑的意味：“既然梨酒你主动这么说了，组织真的追起责任来，当然还要麻烦你出面解释，毕竟新闻提到这件事闹的很大，我们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蓝色猫眼上扬，无端多了些锐利。
意思是说把锅给背好了。
——这就对了嘛，怕担责任，人之常情。
梨酒满意地点点头。
苏格兰扯开话题：“有个问题我很好奇，梨酒你其实是华国人吧？”
梨酒没打算继续蜜汁尴尬的氛围，既然苏格兰提起了这个话题，那她也就顺着台阶下了：“Bingo~怎么看出来的？”
“你比划3的手势。”还有他曾经瞄到的手机屏幕，上面全是中文。
“啊……”梨酒再度比划了一下，“我给忘了，好像只有华国人会这么比3。”
从刚才开始就感觉自己应该在车底的波本：“你外出的时候一直盯着街对面的中餐馆，我还以为里面有什么……这么想吃为什么不说啊？”
“那是家川菜馆，我现在不能吃辛辣的。”梨酒一秒切换委屈兮兮的哭丧脸，她快要馋哭了。
苏格兰给她倒了杯热水——这里没有电水壶，他特意找来了石灰加热。“别想了，多喝热水。”
月光从小窗照入屋内，苏格兰和波本在地板上将就着和衣入睡，他们把唯一能称为床的椅子让给了自己。
梨酒睁开眼，听着两人平稳的呼吸声——睡着了没错。她踮起脚尖躲进卫生间里，像一只灵巧的猫科动物，不发出一点声音。
『行动中突然遇到敌袭，人数13，不确定身份，训练有素、装备专业，血统等级皆在C级以上，请求调查。
执行部俞瑭
PS：请帮我在日本中部和关东地区范围内搜索这张脸，重点搜寻日本警方和警校的档案，工作量可能有点大，如果芬格尔没事干就让他来干活，他还欠我钱。附件.jpg』
那赫然是苏格兰的正脸。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