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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所谓挚友? ...

  •   “更近一步是指?”
      罕见的,足智多谋的费奥多尔没有猜到你的想法。
      你人麻了,一个嘴瓢就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了……你总不能告诉费奥多尔说前世是他的激推想和他一起殉情吧?
      “战略性合作挚友情。”你满脸正气,像是瞬间能入党。
      “这个更近一步不是简单的关系不是指快速近,而是有层次、有目标的缓近、慢近,科学合理的近。”
      你看到费奥多尔那怪异的表情,你卡壳了,你人麻了。开始各种胡言乱语起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虽然你前世学的理,但你还是硬编了一套申论下来。
      当然你知道,费奥多尔他就算答应了你,多半也会PUA、CPU或者用更高级的手法来控制你。当然,你也不指望……
      “好啊。”
      你一僵一僵,仿佛生锈的机器人般,缓缓抬起了头。
      居然答应了?!
      啊啊,他不会下一刻就要对你PUA然后和你玩abc最后把你defg吧?
      可能是太过震惊,你连说话都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我不用排号吗?”
      “我从不认为能和我成为挚友的人多到您需要排号。”
      费奥多尔答应的太轻易了,你反而不相信了:“不过您真的要跟我这个相处总时间不到一天的人成为挚友吗?”
      “为什么不呢?难道您提出这个请求是想让我拒绝吗?”
      费奥多尔无法忽视你身上那种莫名的违和感,更无法忽视心中的那份接近炙热的,凭空出现的好感,他甚至认为自己中了异能力。不管是用了什么手段,他都想看清楚你的本质。
      毕竟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你们两个很像。
      *
      你原本是打算借着原主的调查资料和费奥多尔走近(当然,帮原主解决问题才是主要的),但现在,似乎超出了你的意料。
      你兴奋的像是十多年没吃白饭饿到两眼发绿光的人猛的吃饱。跟费奥多尔从唯物主义的世界观聊到《资本论》,再聊到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各自的弊端。
      你推,不,现在是你亲爱的同志。他的思想非常的有建设性。
      你们一致的认为,社会主义是要与时俱进时刻改革的。
      但谈论到市场方面,你们出了分歧。
      你:“我认为,市场是需要管控的。但计划市场生产就有些限制商人的积极性和主观能动性了。”
      费奥多尔:“但无可辩驳的是,商人是具有盲目性、滞后性等等缺点的。若不加以计划,产能浪费在所难免。”
      你:“所以需要‘看不见’的手去调控啊。但完全控制的话真的就太过僵硬了,不适合长久发展。”
      对此,你们认认真真的吵了一架。
      费奥多尔认为,商人是不可信的,所以需要尽可能的监视并控制到自己手里。
      但你毕竟来自未来,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费奥多尔那样把控制关系调控好。有时候下级的人并不能完全理解上级的思想,下达这么一个容易想偏的命令,只会下级的人往极端方向揣测并实行。
      “极致的掌控欲只会激起人的叛逆。”你道:“市场的限制必须有,但绝不能完全操控……”
      此时的你还没有意识到,这两句话基本在和CCCP主流的‘计划经济’硬刚。
      可你没意识到,不代表费奥多尔没有意识到,他下意识的将大拇指的指尖咬的发白,“您的想法与‘计划经济’似乎相违背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像是有一百个苹果。你计划一天吃一个,但实际情况是,苹果在你吃到第三十天左右时,有些就已经不新鲜了。
      于是你为了完成你的计划,你只能每天都挑不太新鲜的苹果吃……可其余新鲜的苹果会因为你前一天没有吃它,继而也变得不新鲜。
      直到五十多天的时候,你发现所有苹果都坏掉了,而你也整整多吃了二十多天不新鲜的苹果。也因此身体不舒服了,得不偿失。
      所以,我认为与其为了完成指定计划没苦硬吃,还不如提早做出更改……”
      费奥多尔顿了顿,不再继续咬手指,他转而看向你,那双紫色的眸子流过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但似乎是在顾及着什么,没有表现出来。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他道:“您的想法还是过于大胆了些。希望您今后能收起您的想法。”
      你不明白,看微表情,费奥多尔是赞同甚至欣赏这个想法的,但他的语气里却全都是警告之意。
      你没多想,将这归根于时代的局限性。
      *
      虽然思考的过程是累的。但精神却是丰沛的。
      你早就想和费奥多尔聊这些了,做梦都想。现在这个梦终于实现了,你感觉整个人都飘在云里。
      你们聊着聊着,已经是深夜了。你背着包,看着门外的大雪沉默了。
      很好,你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
      你有些犹豫。
      你当然想要留下和费奥多尔在一起,但是你又不太好意思让费奥多尔主动开口挽留你。
      万一睡觉的时候打呼噜了怎么办?万一流口水了怎么办?万一踢被子了怎么办?
      你越想越觉得丢脸,最后干脆不想了,直接坐到了地上。
      “维塔?”
      你愣了愣,意识到是费奥多尔在叫你。
      “怎么了?”
      “请把门关上。”费奥多尔看上去被冻的不轻。
      你意识到你开门开了半天,让寒气都进了屋里,忙不迭的关上门。用背堵着门,手不禁捂住脸不敢看费奥多尔。
      “维塔在这里留宿也无所谓的。”费奥多尔道:“毕竟,我们是挚友,不是吗?”
      挚——友——
      这两个字直接在你耳朵边炸成了一朵烟花。
      啊啊啊啊啊,挚友啊啊啊啊!
      你终于意识到你推叫你名字了。并不是姓氏,而是名字。
      今天叫维塔,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叫维佳了?
      被叫维佳指日可待!
      “感觉和费佳做朋友会很有意思。”
      你嘴一瓢,不小心就把费佳这个爱称叫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对此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别人称呼他什么,微笑着把你拉了起来。
      他突然把手伸到了你耳朵旁,他那双有些微凉的手无意间划过了你的耳朵,手上的茧子摩擦过耳尖,仿佛有一道电流直冲天灵盖,除此之外还夹杂着一瞬的疼痛。
      你没忍住,抖了一下。看清费奥多尔拿下来了什么——
      是雪。刚刚开门的时候,你头发上粘上了雪。
      “若是不拿掉的话,头发一会就会变得很湿。”
      你愣愣的点头。
      费奥多尔把你安排到了他房间隔壁的客房。
      “好梦。”
      “晚安。”
      你一天都在激情思考,累了一天,哪怕激动也很快的睡去了。
      *
      费奥多尔扔掉了方才扎你的微型针。
      是的,他在为你拂雪时还拿微型针扎了你一下,而那微型针上涂了麻药。
      他确认你睡下之后,打开了你的背包。
      “陀思妥耶夫斯基同志。”
      费奥多尔听到背后那道醇厚又年轻的声音,即刻起身行礼,“祖/国同志。”
      面前被称为祖/国同志的青年有着一头奶金色的短发,刘海下那血色的眸子在发丝的修饰下像是雪下覆盖的鲜血般,神秘,可怕,却让人移不开眼。而那藏蓝色的军装大衣更是显的祂愈发白皙。来人赫然便是——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CCCP意识体。
      实际上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是上午便来了。正好看到昏倒在地上许久的费奥多尔。
      在那同时,你也过来了,祂的身份不便,于是便来到了地下室一边翻阅资料一边等待。
      谁也没想到,你们会直接聊了一整天。
      但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示意费奥多尔将资料递过来。
      祂看着那份资料,眼下愈发阴沉。
      “这件事交给我就好。”费奥多尔道。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点头:“这事你办,我放心。”
      原本话就到这里结束了。费奥多尔也打算开始着手自己的任务。但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没有离去的意思,又道:“你看上去很喜欢伊戈尔诺夫同志。”
      费奥多尔并没有否认,思索片刻:“维塔……伊戈尔诺夫同志是一个值得交往的人。”
      “我也听到了些他的想法。”伊利亚.布拉金斯基罕见的笑了,但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凌冽的,带有危险意味的笑:“很有趣,却也很危险。他所说的一切,就像是亲眼看过一样……而且,他的一些想法,不像是CCCP人所能说出来的。”
      维塔的思维方式,更像是他前不久交到的一位新朋友。
      费奥多尔头低的更低了,那双紫红色的眸子不知道装着些什么。
      气氛突然沉了下来,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沉默着没有说什么,鲜红的眸子是不可违抗的意志。
      “那根本不是我们理想中的共/产主义。”
      “要想达到真正的共/产主义,生产力和科技水平就要达到一定的高度……”费奥多尔说到这里,没有继续往后接,留下了足以令人遐想的留白。并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争执的意思。
      “我们的科技水平,注定会超过美/利/坚。”伊利亚.布拉金斯基陈述道:“而我们也一定能亲眼见证到所有人幸福欢乐,孩童笑着问大人‘什么是战争’的那一天!”
      *
      这一觉你睡得很沉,并且没有做梦。
      你很诧异,毕竟你有睡眠障碍,以往只有吃药的时候才不会做梦。
      但你也没多想,把这归为激推的力量。
      咚咚咚——
      “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
      可能是因为在早上,费奥多尔的声音带了点喑哑和湿润,比平时更加诱惑人心。
      你刚沉浸在费奥多尔的美貌里没多久,他便突然道:“请快穿上衣服,拿上东西跟我走。”
      你不明白为什么费奥多尔会显得如此着急,但还是照做了。
      刚整顿好,便听到门外一阵巨响。像是子弹出膛的声音。
      你吓的一个哆嗦。
      怎么回事?
      “抱歉,是我没有保护好您。”费奥多尔暂时没有解释,只是抓住你的手,把你带到了他的房间内。
      只见他将房间里一面墙上的一幅画拿了下来,画后面有一个按钮装置。他将装置启动,画旁边半米处,一道暗门赫然打开。
      “这里的通道直通室外,您先拿着东西走。”费奥多尔看上去很冷静,屋外破门声还在继续,哪怕费奥多尔家用的是铁门,以这个年代铁门的质量,没过多久就会被破开。
      是‘黑熊帮’的人,他们居然这么快就找上门了吗?
      你看着费奥多尔,盯着那双宛若葡萄酒般的眸子,他的眼里没有半分波动。
      你知道,他似乎有对策……
      但,感性第一次战胜了你的理性。
      “走。”
      你不由分说的将包塞到了费奥多尔手里,一把将他推到了通道内,随后关上暗门。将画挂回原位。
      你如此说道。
      你知道,如果是费奥多尔留下,他一定会有解决方法,他一定会很好的解决。
      你知道费奥多尔会赢,你如此坚信这一点。
      可现在太危险了,对方那过于孱弱的身躯让你不敢去赌。
      你开始不断的从费奥多尔的家里翻找有用的东西。
      先是从费奥多尔的房间里翻到了木仓和子弹,又去厨房里往身上绑了几把刀子。
      你看着铁门上的裂痕,只能开始深呼吸——
      碰——
      碰——
      碰——
      铁门被破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所谓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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