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拒绝九漏鱼 五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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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横滨，港口Mafia首领办公室。
这已经是你作为公证人看着森鸥外上任的第二个月，同时，也是你暗中救下兰波、中原中也加入港口Mafia的第一个月。
你站在首领办公室门口，良久才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般，敲响了房门。
“进。”
这时的森鸥外还没有将港口Mafia的全部势力掌握，正为处决异端找不到合适人选而发愁。
“啊，是维塔啊！感觉看到维塔之后整个人心情都好上了不少呢。”森鸥外虽语气上听着快活，但眼中却毫无笑意，手上打字的动作甚至没有停顿。
“套近乎的话少说。”你不喜欢和森鸥外待在一起，你本能地讨厌像森鸥外这样为了利益做事毫无底线的人，自然也不打算多留，“你上次让我留在港口Mafia辅佐你的提议，我可以接受。但你必须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
“哦？”森鸥外停下手中的动作，收敛笑意，“比起这个提议本身，我更好奇是什么让维塔转变了态度呢？”
你就知道森鸥外这个老狐狸肯定不好糊弄。不过这在你的意料当中，你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我想赚钱。”当然，只有这个肤浅的理由是无法让森鸥外信服的，毕竟在此之前，你并未展现出对金钱的渴望。
但你等的，就是森鸥外继续问下去。
“赚钱？据我所知，像维塔这样的人才应该不缺乏赚钱渠道才对，是什么让你选择留下来呢？”
“就凭我相信你，能带领港口Mafia站在最挣钱的位置上。”
以你对森鸥外的理解，他这样的老狐狸肯定不会问“你为什么想要赚钱？”这样简单的问题，他肯定会反过来问为什么留在港口Mafia赚钱。
这个时候，就是你投诚的时候。
你承认你有赌的成分，但你相信你的观察不会出错。
你微微鞠躬，以示投诚，等待着森鸥外的下一个问题。
你能在余光中瞥见森鸥外隐藏不住的笑意。
上钩了。
森鸥外也肯定明白，此时此刻的你，不是真心想要投诚。你也知道，他肯定能看穿。
但比起这些，他此时此刻更需要你。你要做的只有给他一个台阶，他自会顺势而上。
并且，他认为他有能力让你臣服于他。因为森鸥外本质就是一个极其自大的人。
“先说好哦维塔，我可不是什么条件都能为你实现的。”
*
一个月后。
当你再次站在森鸥外面前时，你已经是仅听从首领调动、连干部都无法支配的特殊存在了。
森鸥外听到你向他汇报的成果，嘴角的弧度不断上扬，看样子他是对你极其满意。
汇报完时，你并没有着急离开。
“怎么了维塔？”
“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当初的约定。”
森鸥外撑着头看着你。
“当然，不知道维塔君想要我兑现什么呢？”
你深吸一口气，卸下上司与下属间对话的姿态，站得笔直：“我希望您能让组织中的未成年人接受义务教育。”
你并未直接说明想让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接受，而是扩大了范围，避免森鸥外起疑心。
森鸥外的眼神有些茫然，他显然没有想到你居然是为了这个理由为他鞍前马后。
“当然可以，不过按照二十岁成年的话，那可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十六岁以下。”
“当然可以。”森鸥外答应得爽快，毕竟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件难事，“不过十六岁以下的成员也就那几位吧？维塔为什么会想让他们接受教育呢？”
你知道，此刻如果隐瞒，会给自己未来留下隐患。
“因为我觉得未成年人理应受到保护，作为成年人，有义务让他们受到教育，仅此而已。”
森鸥外愣了愣。他此刻才终于明白，你说的是他。他罕见地收敛起了那副假笑的模样，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突然笑出了声，像是在自嘲些什么。
“既然是你提议的，那这件事就交由你来办吧。”
森鸥外将你支走后，拉开了那密不透光的窗帘。
阳光照进黑暗之地，却无法将黑暗消融。
他看着他所热爱的城市，一时竟看不透自己的想法。
*
“什么？接受义务教育？让我像学生一样傻乎乎地背着书包上学吗？”
中原中也感到不可思议。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他已经是港口Mafia的人，作为一名Mafia，居然还要像普通少年一样学习，简直不可理喻。
“这是首领的安排。”你道，“三天后开始执行。上午十二点开始上课到下午三点，只上三个小时的课程。”
“有这个必要吗？我现在就去找首领。”
“太宰治也会去。”你道，“太宰治已经同意了，他还说，‘他才不要像黑漆漆的小矮子一样没脑子’。”
“哈？太宰——”
果然不出你所料，中原中也顺理成章地答应了。
接下来就是劝太宰治了。
没错，太宰治压根没说过这句话，是你为了唬中原中也现编的。
劝好了中也，太宰治只会更加好劝。
*
你回到出租屋内，累得连外套都没脱就躺在了沙发上。
“回来了？”
“兰波——”
你跟叫魂似的叫着阿蒂尔·兰波。
事实上为了帮助森鸥外收拢人心、排除异端，你已经一个月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倒是兰波因为得到了充足的休息，气色比你好上不少。
“你看上去好了不少。”
阿蒂尔·兰波点头，“中也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你道，“我的提议通过了，不出意外的话，三天后他就有专门的老师教导他国中课程了。”
阿蒂尔·兰波垂眸，他没想到他只是两个月前吃饭时偶然提到了他以前的愿望——让中原中也回法国像正常孩子读书。
你真的听了进去。
虽然你没办法让中原中也回到法国，但你却发自内心地认为，像中原中也这个年纪的孩子，是必须要读书的。
这件事情，你知道，阿蒂尔·兰波知道，森鸥外当然也知道。
但森鸥外永远不会主动提起，因为保持现状更利于他掌控。
而中原中也想要成长，就要接触到更多的思想，领悟到更多的知识，让他在这混乱的Mafia中，接收到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社会认同的思想，他将来才会有更高的上限。
左右你短时间内也无法离开港口Mafia，不如在未能离开前干点人该做的事。
这时的你还不知道，正是因为这一举动，让一年后的兰波毫不犹豫地救下了你，更让中原中也接触到了更远大的目标。
是你间接让他一步一步，成为了异能特务部部长。
更是成长为了你的敌人。
*
*
*
时间回到现在。
突袭异能特务部的目的落空，你自然没有理由多留。
你将太宰治打晕，拎起他的衣领就打算直接撤离。
“等等，维塔！”
是中也。
他居然还有站起来的力气吗？
“你的内脏已经移位，最好躺在那里不动，我就当你已经无力应战。”
“为……”
在他开口之前，你率先打断：“是我背叛了你们，实至名归。”
中原中也不再开口。事实上正如你所说，如果他再有动作，他自己也活不下去。
但他那双钴蓝色的眼睛，依然死死瞪着你，像是要将你整个人瞪穿。
“你连让我顺理成章痛恨你的理由都不肯给我……”
哪怕骗我，说你是有苦衷的呢？
你闭眼转身，不去看中原中也。你从不会为了已经决定的事情后悔和停留。
你无意间回想到，上次中原中也这么狼狈的时候，还是四年前对抗魏尔伦的时候。
现在，你拥有了足够强大的实力，反倒站在了中原中也的对立面。
你的脚步一顿，最后回头看了眼中原中也。
以后就不要再识人不清，遇上你这个家伙了吧。
离开异能特务部后，你将太宰治这个烫手山芋交给了果戈里。
“哇，他身上好脏，我可是刚换的衣服。”果戈里有些嫌弃，不想碰太宰治，打算用异能去接。可惜“外套”刚触碰到太宰治，异能就被无效化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叫你来。”
果戈里看了看，最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麻袋，将太宰治整个套住，隔绝和太宰治接触的可能。
“我记得费奥多尔可是说过要杀掉这个人吧？”果戈里说着，枪口就已经指向太宰，“你下不去手的话，要不要我帮你杀掉他？”
“什么都按照费奥多尔所说的去做，未免太过无聊，一点也不自由，不是吗？”
你双眼微微眯起，笑着看向果戈里：“只要不死就行，剩下随你处置。”
“好哦——”
金色异能发动，果戈里一卷披风，整个人消失到了巷子里。
下一瞬间，你朝着身后毫不犹豫快速开枪，转身点地瞬间起跳腾空。枪声接连响起，就在你站着的原地，赫然多出三个弹孔。如果你反应稍慢一步，现在已经死了。
“还要躲吗？”
嗡——
机车引擎嗡鸣声响起，一辆赤红色的机车瞬间冲入狭窄的巷子当中，如同火光点燃战场。坐在机车上的金发青年手持砍刀，在接近你的瞬间跳车，机车径直朝你撞来。
你用风震瞬间将机车粉碎。阿呆鸟的砍刀伴随着机车的碎片一同向你挥来。
你后跳开枪对准冷血，顺势接下他丢来的匕首挡住阿呆鸟的砍刀。
“四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带劲啊维塔。”
“哪里是四年，不久前才刚刚见过，不是吗？”
你后撤转身卸力，让阿呆鸟差点砍到身后的冷血。你则拉远了两人的距离，暂时停下了攻击。
“你们两人不是我的对手。”
兰波妈妈也是因为这件事对维塔稍微放下了点戒备，开始真正的尝试和他当室友。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拒绝九漏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