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横滨与东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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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月苍空把羊之王送入了首领室，自己依言领着太宰治往外走。
任务已经完成，他也可以离开了。
“等下。”森欧外喊住想要飞快离开的若月苍空。
白色的长发束成一条，如纤柳一般垂在脑后，落在纯黑的大衣上。和基层成员一样的衣物，在若月苍空身上穿出不一样的感觉，森欧外当作信物送给他的露指手指，外露出来的皮肤和头发一样白。
白得，都不似真人，宛如话本里的妖精。
若月由美子不给他下手的机会，一个月的时间，他根本不能从若月苍空的身上捞到什么利益。
虽然说，他对若月苍空也有别的安排。
放长线，钓大鱼。
但是！看着若月苍空在眼前晃，自己还只能给他派一点无关紧要的任务。
连这次去和羊之王会面，森欧外就能预想到，明天自己的桌面上将会出现一摞关于港.黑的文件。
不是特别重要，可也不是能让人忽视的。
一定要说的话，是那种能放心交给太宰君，但是需要看个最后总结的那种。
可惜的是，太宰君并不会帮他看又多又长的文件。
而后面的推手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啊啦，那么心狠手辣，反复无常的母亲，也会有这么忠诚的孩子吗？
真是搞笑又真实的反差。
森欧外挂着笑脸，完全不在乎一旁伫立的长井勇人和太宰治。
“这边还有一个小任务需要苍空去处理一下。”冲着若月苍空弯了弯眼，看起来一副没有什么多余想法的样子。
长井勇人在一旁低垂着头，不言不语，当自己是空气。
但此时他出现在这里就能说明很多东西了。
“太宰君也一起去吧。”
等到太宰治再次坐上若月苍空的机车去往任务地点的时候，被迫环住若月苍空的腰。
太宰治故意用手臂死死的勒住若月苍空的腰，让他不能顺利的呼吸。
不过似乎是失败了，机车依旧平稳的运行着。
温暖的体温隔着衣服传来，明明十一月了，身前的人也只穿着一件风衣。
自己好歹偷偷加了两层绷带呢。
太宰治好奇的戳戳若月苍空的背肌，无所谓的问他，“你知道这个任务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很奇怪的任务，让若月苍空去神奈川的一家甜品店吃甜品。
太宰治对这个任务有个大致的推测。
啊，感人的同窗情，却连同伴灵魂的颜色都没看清。
“谁知道呢。”听起来若月苍空不想正面回答，太宰治也不再说什么，他要是想真的和若月苍空搭话的话，才不会选择和他一起去呢。
早在半路下车了，他才不想看他人无意义的的争执。
“如果是收了五条家的好处的话，我想我大概猜到是什么任务了。”
太宰治微微睁大眼晴，如果说之前是意外，可这次呢？
没有人提醒，自己是跟在他身边的，见证这一切的发生。
敏锐的观察力，强大的实力，以及特殊的身世，怪不得森先生说什么也要把人留下来。
“以及，”开着机车的少年语气平淡到像说早上吃了个面包，“你可以下车了。”
太宰治这才注意到，车已经停了下来，有些奇怪，但他没有多想。
“可是森先生让我们一起去诶。”太宰治故意用一种柔软的语气说道，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若月苍空很喜欢这种类型的人。
果然，不出太宰治的所料，少年红色的瞳孔开始摇晃，似在纠结。
但最后还是让太宰治下去，引的少女鼓起了脸颊。
“回去带你去河边？”若月苍空试探着的说到，“你不会想去的，从这里也能看到我，没什么差别的。”
若月苍空把太宰治放在一家饮品店的门口，点了一杯柠檬水和一块焦糖布丁。
太宰治挑眉，“这么快？”
“为什么要见面呢？”若月苍空反过来问太宰治，少女耸肩，难得顺从的走进了店里。
“好久不见。”若月苍空戴上了自己黑色的口罩了，在港.黑，夜晚才是他们活动的时间，口罩便没什么必要了。
拉开椅子，坐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而前。
“速战速决。”无情的话，给还在激动的少年泼上了一盆冷水。
夏油杰皱眉，下一秒又舒展开，轻声说到，“最近过的怎么样？”
五条悟较为直接，一把拉住了若月苍空的领子，却在半路上被他躲开，张开的掌心只抓到了一片空气。
“你什么意思？是在怪我们不该来找你吗？”
“你们确实不该来找我。”似在谓叹，又似在述说，“没有用的。”
红色的眼睛在温馨的灯光流露出几分冷情，这是“若月苍空”不会有的，如冻结的鲜血，散发的腥气几乎让五条悟窒息。
却一下子收敛，如摇动的花朵，只留下一段柔软。
他继续说到，“你们是咒术师，虽然也和那边打交道，但总归……”
话还没说完，就被五条悟打断，“那你呢？你不也是咒术师吗？”
若月苍空看着五条悟，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而他是那个不忍责备的长者。
夏油杰拿起水杯，和若月苍空一起看向窗外。
有的人身上黑气涌动，有的人更为直接的被咒灵缠上。
肮脏的……夏油杰垂下眼帘，看着水杯，静静抿了口水。
“我不是了，以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若月苍空转回头，鲜艳的眼睛像是在说话。
“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你才是吧！什么都不做就这么顺从着走了。才不像我认识的若月苍空。”五条悟用力握紧了水杯，看起来想揍若月苍空一拳，直到夏油杰轻喊了句。
“注意点，悟，这里是公共场合。”
五条悟便如被打湿了毛发猫咪一样，刚才还涌动的怒气一下子不见，只是手上的青筋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就算这样，”若月苍空戴着手套的手摆弄杯子，夏油杰知道若月苍空一直都很白，毕竟是有着白化病的人。
可当对方穿着一身黑，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露出手腕与手指，脖颈与下颔，他竟生出了一股冲动。
抱住若月苍空的腰，用手狠狠的掐住他的脸，看看他的舌.头是否也如他的眼睛一样红艳动人。
质问他，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不和他们说，为什么要独自承担。他们是伙伴，不是吗？
就这样随便决定自己的去处，罔顾他人的意志。
最好那双眼睛里带着水露，落下的一瞬间被他舔舐干净，从脸颊到耳根，再狠狠咬上脖颈。
黑与白，向来是最般配的。
“没有别的选择了。”若月苍空将一块方糖放入水中。
方块开始溶解，失去原有的形状，毫无声息的融入水中，再不见一点残渣。
平静，若月苍空一直都是一副平淡的样子，仿佛什么也不能令他泛起涟漪。
“可你……”五条悟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夏油杰拦下来了，他们似乎是之前就商量好了。
“没什么，”心里翻滚着不堪的想法，每一眼都在加重，面上却也能笑的干净又无害。
人啊，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我们是来和你道别的，算是吧。”很奇怪的语句，没有念名字，也没说具体的想法。
“以后大概不会再见面了吧，”刚才还轻笑的人突然笑容一点点扩大。
“杰…”
“保重啊，我们都是。”
夏油杰准备拉着五条悟离开，五条悟却像石头一样，死死的坐在座位上。
“悟，”夏油杰没有了表情，深紫的眼睛看不清楚，“夜蛾老师要生气了。”
“哇呜。”一道陌生的突然响起，一位少年想要将手搭上了若月苍空的肩，却发现够不着，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靠在肩上，单手放在若月苍空的后背。
来的正是太宰治，连柠檬水都没有喝完，就急忙赶了过来。
主要是为了森先生的计划（搞事）。
五条悟：？？！
五条悟忍不住大声的责怪若月苍空，“这又是谁？”
自己每天为了他的事情烦心到点心都少吃了好几个，空竟然在外面和别人勾肩搭背，卿卿我我。
这个人他没有心！
“太失礼了吧，”太宰治把脸埋进若月苍空的大衣上，“人家也是有名字的啊。”
五条悟想把这个缠着绷带，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正经人的混蛋从若月苍空身上扒下来。
可是……
一把太刀横在那个人的身前，保护的意味都要满出来了。
夏油杰干脆撇过脸，任由几人争执，不，准确来说，是只有太宰治和五条悟在争执，还是单方面输出。
战争的核心是一个叫若月苍空的人，他的态度决定胜利者。而显然，胜负已分。
“为什么要过来。”
没有超出太宰治的预料，在两人离开后，若月苍空一把捏住他的手腕，拉起来，离开了地面。
“很疼诶。”
“是吗？每天都要去河里走一遍的人也会怕这点疼痛吗？”
生气了？因为自己攻击了那个叫五条的人吗？
“这是两回事啦，”如烟雾缭绕的深褐眼睛定定的看着若月苍空，如阴暗处的蛇。
“我在追求没有疼痛的死·亡，”女生拉长了尾音，好像在向若月苍空撒娇，“这种类型的我才不要呢。”
“去告诉森先生，如果他再从未成年这里获利，我不介意再叛逃一次。”若月苍空松开手，转身离开了甜品店。
“是为了谁呢？”
“为了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横滨与东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