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东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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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主动出击，可若月苍空也没半点头绪。
完全找不到人在哪里，白毛少年有点沮丧的想。
名字是死缠烂打硬要来的，对方已经明确表示不想和自己再见面了。
若月苍空默默的抱紧自己的太刀，沮丧的像是个没吃到糖的孩子。
“还在想那个女人？”五条悟不爽的按着若月苍空的头顶，少女脆生生的声音很是悦耳。
“……有一点。”若月苍空用一双干净的红眼睛仰视着满脸写着不爽的少女，口罩随着说话有所起伏，像是兔子的三瓣嘴，不停的翕动着。
“啧。”五条悟咂舌，对方诚实的说出来了，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
其实是因为旁边有个虎视眈眈的家入硝子和面色和蔼的夏油杰。
真是的，五条悟收回自己的手，看着两位同窗的目光（主要是硝子）变得和善，再低下头看着整理自己头发的若月苍空。和柔弱的草食动物整理毛发一模一样。
像这样的家伙，自己怎么连摸一下都不行了？
不就是长得还行，实力还行，性格还行，真不懂有什么好在意的。
其实很不爽对方在意一个陌生人但又没什么理由说出来的五条悟：就很烦。
“不如去上次那个委托人那里问问？”夏油杰看着有点沮丧的若月苍空这么提议着。
“不，”明明很想去找那个自己所说的好女人，但是又强行的按捺自己的白发少年轻轻的说，“她不希望我打扰她的。”
少年落寞的低下头，“如果能再碰上的话，再说吧。”
其他三人：怎么可能。
光是知道名字的。照片，住址什么的通通都没有，怎么可能会遇上呢？这又不是演偶像剧的。
“行啊。”家入硝子不在意的拿着嘴里的戒烟糖晃动了两下，“这是你的决定嘛。”
“嗯。”若月苍空淡淡的应了声。
少年很白，因为身体原因，他的白是那种如透明般的，几乎能看见皮下血管的白，带着几分病态的美。是让人怜惜的，想要将他呵护起来的美，用绫罗绸缎，美味佳肴，金银珠宝将他一点一点裹起来。
少年的眼很红，鲜血，残阳，红宝石，喷涌而出的岩浆……几乎是纯净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红。
夏油杰有点出神，空的性格，如果不了解的话，想必会以为空是一个冷漠，不好相处的人。
但其实……
夏油杰看着若月苍空默默的用刀柄打下了一个小偷去摸硝子胯包的手。是一个可以警告别人，但不会让硝子太注意的力道和手法。
夏油杰看着对方悄悄的拉出一点刀身，露出的冷冽的反光在小偷的瞳孔里扩大，对方惊慌的逃窜，脸上的表情令人发笑。
这是怎么敢偷啊，黑发少年无奈的想，跟在后边的悟和自己一看就不好惹（尤其悟那一脸“我是你大爷”的表情），虽然他们才十五岁，可身高已经有一米七了啊。
况且，夏油杰的目光又落在刀上，他们这还有个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强行带刀的呢。是个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躲进洞里的兔子，怕生却又好骗的很。
今天是他们四个难得的团建日，唯一的女孩子提出想来游乐园看看。所以他们还是来了这里，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甜到腻的甜品。
虽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算低的个子让夏油杰很容易就看到人群密密麻麻的，一眼看过去没有尽头。
“真的要进去吗？”五条悟懒洋洋的抱住比他小一头的若月苍空，“人好多啊。”
若月苍空面露难色，对他来说，一下子接触这么多人，虽然心里知道这是数据，但也很难受，有种想把自己藏起来的想法。
“空？”家入硝子询问若月苍空的意见，夏油杰都可以，五条悟不用参考，最重要的问下空就好了。
“去，去吧。”是家入难得提出来，想去的地方，夏油和五条都没有拒绝，如果因为自己而去不成的话，他会很自责的。
笼中鸟被放出来，也是能决定自己飞向哪里的。
“我可以的。”这么说着的若月苍空又默默抱紧了自己的刀。
可能是游戏加的buff，他对若叶刀很依赖，就像面板上说的，这是他的半身。
完全不觉得你可以。其他三人心声难得同步一回，
“就在周围简单逛一逛吧。”家入硝子考虑到自己胆小的男同窗，“反正人多，我们也进不去。”这句是实话，也许是休息日的原因，人特别多。
而且你的刀也带不进去，家入硝子默默的在心里补充。
“好。”若月苍空舒了一口气，如果只是在周围逛一逛的话，他是能接受的。
看见少年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其他三人都忍不住偷笑。那副好像要和别人决一死战认真的样子，真是看得让他们想上手揉一把。
谁会想到一个酷哥实际上是一个社恐呢？
“呐，”家入硝子看着手上的冰淇淋，是五条那家伙买回来的，不过家入硝子觉得这个冰淇淋能存活到她的手上，一定是空的功劳。“你的病，严重吗？”
高专的体检不会专门去检测对方病情的轻重的。对他们来说，只要这个人能动，可以祓除咒灵就好，有病说不定对他们来说是件好事。
作为一名反转术式的使用者，家入硝子自认她是有底气问出这句话的。
“嗯，”若月苍空被冰淇淋冷到舌头一疼，他不习惯在冬天吃冷的，“还行？”
看到少女脸上明显不赞同的表情，他连忙说道：“其实我也不大清楚，我的体检报告都是母亲大人负责的。”
不太习惯把游戏里的若月由美子和自己的妈妈等同起来，若月苍空换了一个称呼。
再说了，这个白化病的debuff不是游戏为了解释自己的白头发和红眼睛吗？
虽然他也不大理解，一个有咒力和异能力存在的世界里为什么他还要讲科学。
“不用担心，我有吃药的。”少年认真的说。
“不要把吃药和身体健康划上等号啊。”家入硝子拧了一下若月苍空的手臂，“药物是药物，吃药不等于你要好起来了。”
“我还能打过五条和夏油。”在五条悟不赞同的跳脚声和夏油杰戛然而止的低笑声里，若月苍空冷静的说道。
“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家入硝子也学着对方的样子说话。
“哈哈哈哈。”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什么嘛，”家入硝子抹去了眼角的泪花，“空你也是会大笑的啊。”
“我是人啊。”若月苍空不解的反问，“会笑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这个意思，”夏油杰狠狠的踩了一脚旁边不停作妖的五条悟，“硝子的意思是说很少看见空的笑容，尤其是大笑。”
“很难看吗？”少年不确定的问道。
“只露出一双眼睛，有什么能看的？”五条悟从夏油杰的身后猛的跳出来，“什么都看不出来吧。”
“嘛，不过如果是杰的话，怕是只会有四根眉毛吧。①”说着，五条悟把自己的眼睛拉长，拉成一条细细的缝，隐约可以看到一丝潋滟的蓝色，墨镜被他别在额头露出一片光洁的皮肤。
“就像这样！”五条悟一边用手拉着眼睛，一边说：“我是夏油悟，咒灵们快把自己团成球，乖乖被悟大人吃掉。”
“哈哈哈，干得漂亮。”家入硝子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很像啊。”若月苍空客观评价。
“悟。”夏油杰默默的举起了自己沙包大的拳头，“虽然我打不过空，但我和你是五五开哦。”
“来就来，”五条悟松开手，眼睛周围被扯得有些发红，深沉的蓝色在其中翻涌。“我可不觉得我会输。”
“我也这么觉得。”两人身边暗潮涌动，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厮打起来。
“吃鲷鱼烧吗？”然后两份热气腾腾的鲷鱼烧就被送到了夏油杰和五条悟的眼前。拿着它们的若月苍空嘴里正叼着一份，不过还没咬下去，似乎是害怕被烫到。
夏油杰／五条悟：……不愧是你啊，空，永远让人捉摸不透。
两个人看看对方，再看看鲷鱼烧的鱼眼。
“吃。”五条悟一把拿走。
“谢谢空。”夏油杰礼貌的道谢，“空比一个自大狂要好多了。”
“就是就是，眼睛也比一个眯眯眼大多了。”五条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确实，”家入硝子加入战场，“空比两个人渣好多了。”
“唔，谢谢夸奖？”完全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应该是赞美吧？先谢谢就好了，说谢谢总没有错。
“果然，”夏油杰叹口气，把若月苍空不久前理好的毛发又一次揉乱，“空根本就听不懂啊。”
“这不是挺好的。”五条悟把人塞进怀里，“那群烂橘子的话没必要听懂。”
“但是会不方便的吧，”家入硝子摸着下巴，“比如说现在。”
被塞进少女馨香怀抱的若月苍空乖巧的一动不动，好像一座雕像。
如果我们反抗不了，那我们只能享受——来自苍空先生的名言。
“看，我有特殊的封印空的小技巧！”五条悟兴奋的掐着怀中人的脸颊。
“你好像一个得到新娃娃的八岁小女孩。”家入硝子形象的比喻。
“不，最多只有三岁，你太高看悟了，硝子。”
“确实，我的错。”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东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