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两位随 ...
-
两位随行官在刺杀失败的那一刻顿觉大事不妙,此时正在屋子里面想对策。
“怎么办怎么办,这两个人不是尚书派来的死士吗!怎么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办不妥!我说再等等,再等等你非不信,现在我俩小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更遑论完成另一个任务了,直接胎死腹中了!”
“没办法了,我俩现在要不然就是想办法把那个死士弄死,要不然就抓紧跑路,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要走只能尽快。”
“那就抓紧走吧,这人已经抓进去了,我俩无凭无据的进去只会徒增嫌疑,快去找两件侍卫的衣服混出去。”
“嗯,就这样。”
再说柳落并没有直接回府衙,而是到城门口与守城门的官兵叮嘱了几句话,说完他转身往府衙走去,一双桃花眼转了转,嘴角带着一股子坏笑。
柳落回屋子之后就让人把萧此间唤了出来。
“大人。”萧此间行了个礼。
“嗯,收拾一下跟我去镇上。”
萧此间似乎有些疑惑,但是并没有问什么,回了句是就去收拾行李了。
柳落之所以想去镇上是因为他心里始终放不下那几个外邦人和所谓的甜酒。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给另一个人一大笔钱,即使是名义上的获利者周飞到死都不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但是这并不妨碍柳落在心底埋下了一个合理的怀疑。
现在他就是要去证实这个怀疑。
依照周飞的住所,他经常去的赌坊只有附近镇上有,大汉曾经说过周飞是在酒店遇见外邦人的,那么这个酒店肯定在镇上,而且是在周飞来去赌坊的附近。一个赌鬼,活动的范围不过是那一个罢了。
不过让柳落疑惑的是为什么却没有听说镇上有感染者?喝下甜酒的地点肯定是在酒店,但是为什么这个小镇无人感染呢?为什么周飞喝了甜酒之后还被杀了呢?活着难道不会更好的传播吗?
柳落和萧此间先去之前村子里大汉家询问了小镇的地点,之后便出发了。
也是镇子小,赌坊周边只有两家酒店,一家是康庄酒店,一家是常来酒店。
镇子里的人似乎并不知道周飞死了以及疫病的事情,想来也是,即使听了也没几个人会信,更何况现在疫病范围尚小,只是在五个小村子,且村子封闭的早,如此过了十来天大多数人不知道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两人先去了康庄酒店,柳落先应付着点了一坛酒,又给了小二几个碎银子,“小二,我跟你打听个事儿啊。”
小二收了银子喜笑颜开:“爷,您尽管问。小人必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柳落思索了一下,:“我啊是外地的商人,手里呢有一批瓷器,大概八九天前是不是有一些外邦人来到了你店里啊,他们跟我说要这批瓷器,结果呢到现在还没个响,瓷器都快砸手里了。”
小二忙道:“欸,爷,这您可错了,那三个外邦人是十天前来的,而且不是在我们店里喝的酒。”
小二突然气愤起来:“爷,您可不知道,那三个外邦人本来要在我家店里喝酒的,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呶,就对面那个赌坊啊,那天突然冲出来一群人拉着一个人要砍他的手指头。可吓人了。”
柳落坐直了身子,与萧此间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间的眼神中看出了相同的含义,这个赌坊门口的人恐怕就是周飞。
“然后呢。”
“然后啊,然后那三个外邦人就走到门口不进去了,彼此间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了啥就去找了那个赌鬼。最后几个人在那不知道说了啥,赌鬼就跟着他们三个进了对面那个常来酒店,给我气死了,好好的客源又没了,再这样下去月俸又该降了。”
“哦,那这几个外邦人是否还在城中啊,我的瓷器可不能砸手里啊。”
“大爷啊,您不知道,这几个外邦人吃完酒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反正从那天起就没见过了,估计人来坑你的,唉,大爷可能要吃白亏了。”
柳落眉头一皱,脸一沉,抿紧了嘴佯装愤怒,:“气煞我也,不吃了。走。”
柳落把银子放在了桌子上就示意萧此间一起走了。
柳落转过身脸上的愤怒就消失不见了,又是一幅冰山美人的模样。萧此间觉得他这样有点可爱,这小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柳落抬头瞥了他一眼,桃花眼里充满疑惑,这人憋笑什么啊,难不成周围有什么好笑的?他左右看了看,没有啊。算了,不管他了,可能他脑子有些不好使,能怎么办啊,宠着呗。
“等会儿我们去常来酒店,但是切记不能让对面小二看到。我怕他坏事。”
“好。”男人轻笑了一声,“大人指东我从不往西。大人就是我的一切。”
柳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往常来酒店走去。
萧此间此刻倒是惯会装无辜,摊了摊手跟了上去。
常来酒店内,柳落刚坐下就听到隔壁座有人在压低声音讨论些什么,几个字眼传来正好有“外邦人”这三个字。
“欸,你从哪里弄得蓝色的酒?”蓝衣男子惊奇的说。
“嘘,小声点,宝贝是那天几个外邦人剩下来我花大价钱买的。”白衣男子把一根手指竖到嘴边,示意他小声。
“我知道了!是那个赌鬼喝的那个!”
“对!就是这个,我看这个颜色当时还以为那个赌鬼不敢喝呢,没想到他真敢喝。我看他喝完还咂咂嘴,看起来好不享受。”白衣男子稍微坐直了身体,脸上漏出几分自矜
“我——人称江城酒鬼,什么美酒我没尝过!不过我一直没喝准备藏着当传家宝。”
“哦!厉害啊!这你能忍住!”
江城酒鬼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心虚。
萧此间悄悄用脚踢了踢柳落,用嘴形说:他在说谎。
柳落沾了点酒在桌子上写:我知道,他一定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