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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No.2 我还能说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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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
我觉得我给他发短信时的语气挺平和的,人也十分理智。
可他非说他收到短信时吓坏了,餐也不聚了就往回赶,一边走一边给我打电话,打不通就打我舍友电话找我,旁边的同门都看呆了。
闹的好像我要想不开了一样,郎狗这个戏精。
我就是约个饭嘛,顺便找他问清楚,虽然可能光读这些冰冷的枯燥文字是有那么一点下最后通牒的感觉。
我:明天晚上七点半老火锅,这是我最后一次约你,把话说清楚。来不来都随你,但我会等一小时。
现在看来似乎真的有点吓人啊,但是谁叫他不回消息也不接我电话。
其实我昨晚有听见张方接他电话的动静,不过那时候我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再加上郎狗之前那么鸽我,就缩在被窝里没说话。
咳咳,我知道这不太道德,但是——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罪恶快乐。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起来我今天早上打开手机真的吓了一跳,18个未接来电,还有11条短信,我的卡片机本来就有点卡,一下子冒出这么多消息它索性死机了。
翻出备用机才看清了那些信息——全都是郎越宁发的。
郎狗: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了吗?
郎狗:不要啊快接电话我有点慌
郎狗:你现在在哪?
郎狗:接电话吧呜呜呜
......
一大早就被撒娇连击我瞬间就清醒了,清醒之后就有点懵,倒是张方说我的表情苦大仇深得像要鲨人。
呵呵,张方嘴里跑火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人说话就像放屁,上次说我和郎狗像一对的也是他。
Part.4
面对这家伙什么乱七八糟的各种话,和张方住一起六年,我早就听出抗体了,皮厚。
所以从不入耳,但郎狗不一样,他的撒娇我至今还是抵抗不了。
说起来这个男的怎么什么都会,无语。
其实这件事我真的没有那么生气。
至少没有郎狗所认为的那么生气,他总是说他最了解我,可是这次翻车了吧。
还是我了解他多一点。
就像我知道他打的所有电话发的所有消息只是因为他失去了我对他的何时都在,他没有安全感了。
所以他才瞬间变脸,前后都算上,撒娇卖萌不过是他用来试探我的方式。
可他不知道,我也会需要一点他给我的安全感。
虽然我一向很成熟、强大、稳重,而郎狗无论从心态还是外表都更像个小孩。
额,除了这家伙接近一米九的个子。
但是我事后问他时他这种只会撒娇耍赖卖萌的方式让我原本只有针尖那么一点大的火气瞬间就被、完、全、点、燃、了。
我其实很吃这一套,当初也是因为这货太会撒娇才成功入了本大人挑剔择友的青眼。郎狗也知道,他划重点的能力一向很好,每次考试周我俩都凑在一起复习,他给我划过的重点期末卷子上也神奇地都考了。
说偏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可是这就让我更愤怒了啊!他凭什么这么了解我,知道什么情况下我什么反应还懂该怎样顺毛捋我,还是以这种,让我犹如一个铁拳狠狠打在棉花上的方式。
好不爽啊。
他怎么可以这么了解我,比我爸我妈还了解。他是我的谁啊?
Part.5
今天的火锅局,我来的一路上就盘算好了,不会让郎狗好过的。至少他要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连续三次鸽我,如果他要是说都是巧合,那我绝对抬腿就走。
骗小孩呢?
他若是乖乖都交代清楚,我俩就热热闹闹吃一顿火锅;
如果还藏藏掖掖的,就别怪我真的生气了。
我盯着郎狗,他也正眼睛亮晶晶地瞅着我的脸,好像其中蕴含了无数想要对我说的话。他的手还搭在我的肩膀上,明明都十二月了他居然只穿件卫衣就跑出来,手还那么暖和。
不知道此刻是我的脸热还是他的手热?我的目光越过郎越宁,看着桌上的热气,红油的鲜香热辣直往我鼻孔里钻。
“要试试吗?”他看着我笑。
原来我不小心把心里话念叨出来了。
“不要,好奇怪。”我能明显感觉到脸上的温度又上升了一些,不过这次不是因为热气。
他笑得更灿烂了,一口大白牙,跟个大傻子一样。
我又不想理他了。
可他这次有眼力见多了,看着我神色不对,一手搂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拿起筷子,下了盘毛肚。
晚餐时间,火锅店里的人渐渐多起来,我订座的时候有点晚了,只剩下调料台走道边的座位,此时人来人往。
我试图甩下他的手,谁知道他反手按住我:”别动,计时呢,老了就嚼不动了。”
总感觉气氛怪怪的。
路人的视线证实这并不只是我的错觉,我看着郎越宁一串堪称行云流水的“捞肉——蘸料——递给我”的动作,额角隐隐作痛。
必须得做出点什么来了,总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奇怪。
我摇摇头推开了他递过来的碗,正色道:“我不吃,就是想问问......\"
他又捞了一片肉,刚塞到我的碗中,准备去下点蔬菜,闻言,动作停在半途,一脸等待我下一步指示的表情。
看见他那种乖乖而懵懂的眼神我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