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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番外二(如果革命进行的还是三刻构想) 如果我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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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谈笑在与森鸥外交友以后,第一次只顾他的全名,而不是‘鸥外’,[不许动我的孩子。]
森鸥外愣了愣,然后苦笑起来。
一边是横滨的平衡,一边是挚友养的幼崽。
差距很大,大到他本应该轻易做出选择。
但他还是忍不住迟疑了一下。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为了‘最优解’而牺牲任何一个人的准备。
但是,但是。
这些人里绝对不包括他的挚友。
这个名为谈笑的男人。
他很在乎这个人,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在地下行医的时候,那个人曾经帮他擦过汗;也许是他疲惫的时候,那个人拉着他和福泽谕吉一起去看星空;也许是他在七天七夜,不眠不休治疗死亡军队的时候,在脑后被那个人一掌击晕,然后醒来后看到他疲惫地坐在旁边,但伤患都已经被治好了;也许是在辩论的时候,两个人唇枪齿战唾沫横飞,只为了不同的理想…
太多太多了…
他们之间美好的回忆。
现在他的挚友找上门来了。
他那么严肃,那么认真的对他说:[不许动我的孩子。]
他觉得他应该理智的拒绝。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横滨。
他的理智也是这么告诉他的。
但与此同时,他的情感也告诉他,如果他拒绝了,两个人之间的友谊就有极大概率会在拒绝的那一刻正式达到保质期限。
情感让他说不出话来。
老师,我该怎么办呢?
我也是人啊。
人又怎么可能绝对没有私心呢?
但是,‘最优解’…
[…]谈笑叹了一口气。
这些年,森鸥外过的也不好受。
干掉首领以后,横滨着实乱了一段时间,额外的工作量激增,森鸥外又是‘意外上位’,忙得头发都秃了一块,眼睛下方更满满的都是青黑。
看着有点叫人心疼。
[鸥外]谈笑又改回了平时的称呼,[我知道你想要保护的一直是横滨的平衡和和平,在这点上,我和谕吉和你是站在同一边的。
但是,我实话告诉你,最开始我来到日本,虽然对于制度很不满意,但我活的还算不错,我其实并不打算改革制度。]
哪怕店主曾因为黑暗而死去。
毕竟店主他死的太早了,他已经走进谈笑心里,但又没有完全走进去。
森鸥外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眼神中尽是不可置信。
他失态了。
这一幕极其少见,但两人都不在意这个。
我拿着本子,继续用它进行叙述:[一切从我收养了织田作以后开始不同。
不管是多人渣的人,在真心实意的做了父亲以后,都会为了孩子有所改变。
更何况我还算不上人渣,最多只是冷心冷情。
他是我的孩子,我爱他,我也爱其他我收养的所有孩子,间接的,我也爱上了这个城市里所有还有着人情味的人,甚至爱上这座城市,爱上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
我开始想要改变这里,改变这里错误的秩序,让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拥抱光明,让一个个和平幸福的小家成为一个和平幸福的大家一一也就是横滨。]
森鸥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没想到谈笑会这么剖白自己,因而只是呆呆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挚友,等待他的下文。
[但我仍旧是自私的。我想要一个和谐美好的大家,是起源于我想要一个个和谐美好的小家,又或者说,我仅仅是为了一个和谐美好的小家。]谈笑继续进行叙述,[我只是想给我的孩子们一个比较好的未来,可以不用面对战争和炮火,不用面对异能者的抽风,不要面对奇奇怪怪的□□什么的,只有鲜花、明媚的阳光和鸟儿的歌唱。
我所努力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我的珍宝们在这个美丽而残酷的世界下更好更快乐的生活,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好好的活下去罢了。
但如果有人胆敢触及并伤害我的珍宝,哪怕是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森鸥外只觉得心脏酸胀的发疼。
那是情感在汹涌。
情感上,被挚友放在下方,他感到难受。
那我呢?
你就没有一点在乎我吗?
但森鸥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喜形于色,不哀痛于行,他早就习惯了。
谈话还在继续。
[如果你要算计我,无所谓。我愿意被你算计,因为你也是我的珍宝,我的挚友,我相信你。
如果你要我帮你一起保护横滨,也无所谓。我会帮你,因为我们一直都站在一条线上。
只有我的孩子不行。
如果你真的要算计我的孩子,…我知道你害怕的是什么。我会直接对横滨动手。]
言外之意已经很明确了。
谈笑的孩子是他的珍宝,但森鸥外和福泽谕吉也是。
他不舍得对森鸥外出手,但他知道森鸥外在乎什么,害怕什么。
他在警告:请别把我逼到那一步。
不然我就把你的棋盘掀了,珍宝毁了,让你多年苦心白费。
谈笑承认他不像剧本精们那样聪明。
他们的智慧远高于他,而他只不过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但谈笑也有他所要守护的珍宝,也有他守护的方式。
至少他作为天花板的实力就是他最大的筹码。
谈笑是舍不得对森鸥外出手的,但他舍得对没有了他所爱的孩子的横滨出手。
你们不是喜欢下棋吗?
敢动我的人,棋盘给你掀了。
作为一只标准的种花兔,谈笑其实对于日本并不是很有好感,反正这又不是他的祖国,如果真的逼急了,他真的就放飞自我了。
随便造作。
但森鸥外反而低笑了出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啊啊,真是的。
这样的放纵和偏爱…
他何德何能啊…
“好,谈笑,你回去吧。”许久后,森鸥外才停了下来,伸手抹去眼角的泪珠,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谈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伸手轻轻给了他一个拥抱。
见他离去了,森鸥外叫了一个人进来。
“叫人去找中也干部。”
大不了他再找别的方法。
反正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他就任性一次好了。
他都已经忍这么久了,难道还不许他年轻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