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京城小饭馆》吃泡菜汤的猫猫

25、夫妻要离心 “什么，怀

　　“什么，怀孕了？”韩敏仪听到清葛的回复大惊失色。

　　“是，姨娘说喝了我们送过去的避子汤之后大出血，孩子险些没有保住。”冯姨娘门口屋内血腥味还萦绕在清葛鼻尖。
　　韩敏仪又气又恨又怕，气的是自己做事不周全，之前竟然没有发现冯姨娘已经怀孕；恨的是林熙辉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怕的是若真因为自己出了人命官司可如何收场。说话声音免不了带了微颤：“那，二爷呢？”

　　“二爷，还守在冯姨娘房里。”清葛声音发颤。她没说的是二爷见冯姨娘病怏怏的样子，气得提着剑凶神恶煞就要冲到正房里来，还是宋先生劝住了。

　　韩敏仪拼命告诉自己要稳住，这个时候绝不能乱了心神：“走，我们去看看。”

　　走到门口又回头：“黄妈妈，你把那我库里的人参灵芝取出来，我们带过去。”

　　走到了冯姨娘院子门口，正巧碰到刚刚来报信的翠瓶，翠瓶慌慌张张地行了个礼，有意大声道：“给夫人请安。”
　　韩敏仪也无意揭穿：“你家姨娘怎么样了。”

　　“回夫人，姨娘现在无事已经歇下了。”
　　韩敏仪顿了顿，料想得房内人已经听到了，便进了院子。还没进门，就见到林熙辉从房内出来，回身关上了门：“夫人，明月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等她明日醒了再说吧。”

　　韩敏仪被这话堵的气节，好像认定她事来找茬的：“我只是来探望妹妹。”

　　林熙辉脸上显出很是疲惫的神情，眼眶红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特别憔悴：“她差点没保住孩子。”

　　“我知道了，”韩敏仪看到林熙辉这个样子，瞬间心好像沉入这冬日结冰的湖底，强装镇定，“我知道了，让姨娘好好休息吧。这些药品请妹妹收下罢，给她补补身子。”

　　“不必了，她有孕在身不能乱吃东西。”林熙辉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

　　“你是在怪我？”韩敏仪身子气地发抖。

　　“我哪敢呢，”林熙辉冷笑一声，“我们别在这里闹罢，打扰了明月休息。”

　　韩敏仪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扭身就走了。
　　亏得夜深了，外面的人并不能看清韩敏仪脸上的眼泪。

　　疾步回到屋里，韩敏仪把门户关上，伏在床前，拉着床上的红绫被捂着嘴痛哭起来。
　　过了一刻钟，韩敏仪渐缓了过来，开口唤人。

　　一众韩敏仪的陪嫁丫鬟妈妈们都守在门口担心不已，听到她终于喊人，忙不迭地应了。
　　鸣鸾和周妈妈进屋回话。

　　韩敏仪仍背对着他们：“端盆水来我洗个脸罢。”
　　待净了脸，韩敏仪望着铜镜里自己红肿的双眼，清了清嗓子：“二爷人呢？”

　　鸣鸾从没有见过韩敏仪如此伤心，心里有些害怕：“二爷回了书房，说今夜不来了。”
　　韩敏仪冷哼一声：“你出去，把周妈妈唤来吧。”

　　“小姐，这其中恐怕有问题。”周妈妈仔细关好门窗，又嘱咐几个丫鬟守在门口，别让任何人靠近，回身对韩敏仪低声道。

　　“我也觉得，这桩桩件件，像是故意似的。”韩敏仪用帕子包着一块冰棱子敷着眼睛，伤心劲过去，现在感觉无比冷静。

　　“那冯姨娘先是故意挑衅，让人以为我们针对她。再来上这么一出苦肉计。”周妈妈板着个脸十分严肃，“让二爷对我们心生不满。”

　　“也怪我们太轻视她了。”韩敏仪叹息，“要认真想想，能让二爷在孝期都不管不顾的，能是那省油的灯吗。”

　　“夫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周妈妈试探地问，虽说韩夫人把自己给了韩敏仪是为她出谋划策的，可前期总得探探这位小姐的行事风格，是杀伐果断，还是以柔克刚，若是个爱自己拿主意的，做下人的就不要在旁边多嘴多舌了。

　　“周妈妈怎么想？”韩敏仪又把皮球踢了回来。遇到了这么大的事，正好也是个机会让自己能看清房里人的行事为人。
　　“我看，这姨娘狡诈阴险，咱们不可与她正面冲突。”周妈妈知韩敏仪在试探他，恨不得能把全身手段拿出来证明自己，“最大的正道就是谨守自身，和二爷一条心，上敬婆母，下守下人，自然能在这里立足。只是～～”

　　“哦？只是什么？”周妈妈说的这种大道理谁不知道，韩敏仪知道“只是”二字后面才是正题。

　　“只是不知道冯姨娘还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就怕她还这样折腾得二爷和夫人离心。”周妈妈摇摇头。

　　“那你说该怎么防她呢？”韩敏仪自言自语，“只有千年做贼的，哪有千年放贼的。”

　　“要么，夫人还是扶持一个自己的人吧。”周妈妈闭着眼，咬咬牙说。这是下下策了，毕竟韩敏仪刚刚嫁过来，还没生养，这时候就扶持一个上来免不了要寒她的心，“之后慢慢在查这冯姨娘做下的事，她心思这么多难免故不周全，到时候抓准时机一击即中。”

　　“周妈妈说得有理，这冯姨娘孕期，正是不能伺候的时候，免得她生事，还是尽早再找一个稳妥的在二爷身边的好。”韩敏仪毕竟从小见惯了这后宅的腌臢事，并没有周妈妈害怕的那么娇柔，很快反应到，“那你觉得就从府上找还是从外面买一个呢？”

　　“夫人您从外面给二爷买个妾室，这终归不太好听，而起也不知根知底的，只有是咱们自己的人才行。”周妈妈握紧了拳头，“到时候让她多劝着二爷。等夫人您生下长子，这一切都不足为惧了。”
　　“那不是？”韩敏仪意会，她之前和周妈妈讨论过这个话题，现下若是等杭州送一个过来未免太过刻意，那最终的选择就是，“甘棠？你觉得她能成吗？”

　　“成不成的，她身契还在夫人手上呢。”周妈妈不以为意，“再者这几个小丫头里确实她长得最水灵的，男人没有不爱个新鲜的，咱们乘着二爷对她还新鲜的时候把这冯姨娘的事解决干净，以后就看她的造化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让我先考虑考虑吧。”夜深了，韩敏仪本来就累了一天，晚上又经历这大风大浪，一时累的厉害，“也不急在这一时，明日再说吧。”

　　今夜的事情甘棠也都看在眼里，料得韩敏仪这晚不会找自己，稍稍有些安心。可是她也自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明日要开始计划起来了。

　　第二日甘棠天早早起来，趁着去厨下催水的功夫，简略地写了封信给邢掌柜，还把那两件值钱首饰都包起来藏在一个点子匣子里面，一起交给了厨房采买的小厮王传带出去：“这是给我京中亲戚的，年下也没什么好送的。小哥务必帮我带到啊。”

　　甘棠说着，拿手帕虚抹了抹眼角，从袖筒中拿出一百钱塞到王传手上：“多谢了。”
　　因时常有府中丫鬟婆子让小厮帮忙传递物品和采买一些小东西，王传不疑有他，忙不迭答应了：“甘棠姐姐是夫人身边的红人，我们跑个腿是应该的，还给什么钱呢。”

　　“收着收着。”甘棠悄声，“别让人知道了。”

　　“我晓得的。”王传接过匣子。点心匣子沉甸甸的，但是因为京城风俗，过年访客带的点心都是沉重扎实的点心，又想到甘棠好不容易送一次东西，肯定塞得满满当当的。王传也没有多想。

　　怕什么来什么，早上韩敏仪去向婆母请过安之后，就唤甘棠去正房伺候。

　　王传还没回来报信，甘棠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深吸一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

　　到了韩敏仪日常坐卧的此间，甘棠战战兢兢。但韩敏仪脸上并无怒色，反而堆起满脸笑意：“你坐吧。”
　　韩敏仪示意暖炕旁边的一个小杌子。

　　甘棠老老实实坐下，心里隐隐有了答案，联系以前打听来的事，已经明了了韩敏仪的用意。
　　“你这段时日过得可习惯？”韩敏仪温言。

　　“回夫人，大家对我都很好。”甘棠规规矩矩地答。
　　“你一个小姐家的，沦落到我这做丫鬟，真是委屈了。”

　　“能伺候夫人是我的福气。”甘棠脑子在极速飞转，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韩敏仪打消这个念头。是装傻充愣，还是表现自己特别想攀高枝儿惹她厌弃，还是想出别的办法来解决冯姨娘。

　　正在甘棠头脑风暴之时，外面玉蕗鄙夷的声气响起：“哟，这不是冯姨娘吗？您怎么来了，这大冬天的可不能乱跑，小心磕了碰了又说是在咱们这受的伤。”

　　冯姨娘的声音很平静：“这位姑娘，我来向夫人请罪，劳烦通传一声。”

　　韩敏仪为自己的话被打断很是不耐烦，但又无可奈何：“去叫她进来吧。”
　　冯姨娘进门的时候，韩敏仪已经端端正正坐到了正厅的太师椅上。

　　“给夫人请安。”冯姨娘一进来就作势要行礼，韩敏仪哪能让她真的福下去，使眼色给甘棠，甘棠忙扶住了冯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