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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肆 这几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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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一直辗转医院,我的记忆力减退得很明显,大脑空空的,装不下东西,去医院了就住很长一段时间,大前年躺在病床上半年连医院什么样也不知道,前年也住了两月,都在3月后,不知为什么,春返的回南天也许连我的心也浸过发了霉吧,所以情绪低沉,我也意识到这是个积洪的节点。不过去年在秋冬时节,天气却热得像夏天,只住了半个月。一直在手术然后躺下,连麻药的感觉都让我舒适,液体凉凉地注射入身体,随后毫无负担地一二秒入睡。
说来巧合,住的地方不是八号区就是八号楼。
去年的两个月很压抑在精神科,封闭式的,很多人是行尸走肉,很多人是一触爆发。
有位阿姨问我,我可以摸你的头吗?我没来得及答话,她越过我问别人。我还庆幸,因为当时头发很油。第二次她又问我,她成功摸了我的头,我感觉很舒服、轻柔。她坐在我旁边想和我聊天,但我没有任何的社交能力,她说,我便应。最后她问我你将来想做什么,其实我心中有一个答案,可我却连开口的将它诉出的勇敢也没有。
她问了,科学家、歌唱家、xx家接连几个。
我只是答没有,我等到了我心底的答案由说出在最后一个,那是我想要的,可我只回答了不确定的“可能吧”。
后来我在大厅里旁听到医生说她的病是妄想自己是科学家,她听到了某种频率的电波,具体是什么词汇我已记不得了,医生问她电波来由,她也没回答。
我在想她逢人问能摸头吗,或许也是在徒手探寻人所存在的大脑的电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