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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囚心之城篇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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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肃的公司我是不能再去了,离职我也没有去办,我工作的时间不是很长,公司也没有重要的东西,我想我这么长时间的旷工,大概早就被开除了吧,我那些零碎的东西,也应该进了垃圾桶了吧!
正想着,突然收到公司王敏的微信。
“小邱,你在吗?”
“在,有什么事情吗?”
“我办公桌的桌腿坏了,能暂时先用一下你的办公桌吗?”
“我不回去工作了,你随便用没有关系。”
“你,你离职啦?”王敏向来很八卦。
“算是吧。”我回。
“为什么工作好好地的就不来了?”
“我个人的原因,不太方便说,谢谢你的关心。”
“哦,那再见。”
我放下手机,严重怀疑王敏的办公桌根本没坏,只是找个借口和我打探消息的。
那么劲爆的场面没有了下文,对于一个骨灰级的八卦是怎样的折磨。
然而现实告诉我,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王敏的办公桌,确实是坏了。
第二天上午,王敏打过来电话,我迟疑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心里狐疑着,王敏不会八卦到打电话来到跟我盘根问底吧。
王敏哭的一塌糊涂的声音传来,“小邱,我,我被开除了。”
“为什么?”昨天还好好的。
“今天早上刚上班不久,大老板就来企划部了,看见我在你的办公桌上就直接给我开除了。”
“为什么呀?主任没有给你说情吗?”
“主任怎么敢和大老板说情,他不说情是我自己被开,他一说情就是我们两个被开。”
王敏在电话里哭的声音断断续续
。
“小邱我知道我不该找你,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求你了,看在我们一起上班几个月的份上,看在我当初帮你做文件的份上,你帮帮我吧!”
“我?我怎么帮?”我一头的雾水!
王敏说,“你和大老板求求情,只有你说的话大老板会听。”
王敏在我刚入职的时候确实帮了我很多,那是个热心肠也没什么城府的姑娘,比我之早一年来到公司,平时工作也很认真。
不是我不念旧情,要是以前确实不算什么事情,可是现在以我和杜肃的关系,我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恐怕事情会更没有转寰的余地。
“王敏,不是我不帮你,是现在我和大老板…”我不知道怎样和王敏再说下去。
“小邱,你就帮我说一句话吧。我上个月刚转的正,家里还有房贷要还,父母的年岁也大了,小邱,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你就帮帮我吧,我求你了。”
王敏的眼泪,顺着听筒灌了我一耳朵,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就对王敏说。
“王敏,我说一下试试,但你别抱有期望。”
管不管用是一回事,我说不说又是一回事,不管怎样,我和杜肃说一声,也算对得起我和王敏在一起工作几个月的情分。
王敏感恩戴德说,“谢谢,谢谢你小邱,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
挂了王敏的电话,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拨通了杜肃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杜肃没有说话。
我喊了“杜哥”,声音很低。
“什么事?”
“王敏,就是我们企划部的那个女孩,她说她被开除了。”
“是,今天早上我开的,怎么?她找你了?”
“没有,刚才正好遇见了,她哭的挺伤心的“。我撒了一善意的谎言。
“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我尴尬的一阵后背发麻。
“她犯什么错了吗?”
“没有。”杜肃干脆了当。
“那为什么开除她?”
我这话一问出口,杜肃那边便没了声音。
我试探着劝说,“杜哥,你能不能再给她个机会,她父母年纪大了,家里还有房贷要还…”
杜肃打断我的话语,“你在和我说情?”
我难为情的说,“算是吧!“
杜肃冷笑一声,反问,“你以什么身份和我求情?旧情人还是昔日炮友?对不起,我这个人从不念旧情。”
我一时语塞,尴尬的头顶盘旋起一群的黑鸦。
我知道自己现在没有立场为王敏说情,杜肃口中看似无情的话,却是句句在理。
我没有脸面再说下去,匆匆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打扰了。”便逃似的结束这场自取其辱的通话。
挂断电话,心中一阵的淤塞,杜肃向来对我说的话很在意,现在被他这样冷嘲热讽,杜肃对我态度的转变之大,我一时还真有些难以接受。
但我想这以后便是我和杜肃的常态了吧!
一个小时后,王敏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有些烦躁,想了想还是接听了,就直接和她说,我已经帮你求过情了,但是不好意思没能帮到你。
电话一接通,我还没有说话,王敏惊喜的尖叫声就传了过来,刺得我不得不将手机离耳朵远一点。
“啊…啊...,谢谢你小邱,我复职啦,刚才主任给我打电话过来,叫我马上回去上班。”
我一时间没有反映过来,王敏复职了?可是杜肃明明说…
“小邱,我现在就去公司,谢谢你,一千一万个谢谢你!”
“不用谢,你好好工作。”我说。
“我会的。”王敏回答。
手机一震,一条微信进来,我打开杜肃头像下的小红点。
“我从不念旧情,但我念你。”
我的嘴角干涩的上扬,脸上笑着,心里却丝丝缕缕的渗着疼。
杜肃还是让王敏回去了,他还是以前那个杜肃!
我们之间,终是我辜负了他!
忙了几天终于交上了毕业论文,霍西宁这几天也很乖,知道我焦头烂额没有吵我,只是一起吃了几次饭。
等我的论文交上,霍西宁就立刻杀了过来,打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那个家伙还带了一个行李箱,一副鸠占鹊巢的丑恶嘴脸。
在我惊愕的目光下,霍西宁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我问,“你做什么?”
霍西宁把行李箱放在一旁,在简约的小沙发上一靠,“我仔细想了想你那天在我家说过的话,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我决定同意你暂时不搬过去。”
我冷笑一声,“所以你就搬过来了?”
“没错。”
“我这里这么小,怎么住的下两个人?”
霍西宁伸着脖子左右的看了看说,“这里有六七十平吧,咱们两个加在一起的体积也就四平米,怎么住不下?”
“这里就一个房间,一个床…”
霍西宁无赖的打断我的话,“我就喜欢一个卧室,一个床。”
“可卧室的床很小,唔…..”
我下面的话被突然袭击的霍西宁吻了回去,这个可恶的家伙,我使劲的赏了他背后几拳。
人被逼到了墙角,施暴的双手被别在了身后,霍西宁微低着头,吻的深情忘我。
我渐渐的安静下来,这个吻,我也曾在梦中无数次的渴望,我张开了嘴,迎接着霍西宁的侵入,唇齿彻底的相融。
直到不能呼吸,霍西宁才和我分开,微颤着声线接我刚才的话,“床越小越好,我不介意你睡在我的身上。”
我一把推开这个厚颜无耻的资产阶级,“走开!“
霍西宁在我身后得逞的笑着,我心里一声哀叹,这个家伙是不会走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身上一阵的腰酸背疼,虽然昨晚霍西宁还算安分,可两个大男人,都那么大的块,睡一张单人床?
霍西宁那个家伙说怕我从床上掉下去,他睡的床边,我是没从床上掉下去,做了一夜钉在墙上的人体壁画,要不是房子的建筑还行,现在的我估计就已经在客厅了。
我“哎呀”一声坐起身,霍西宁的手瞬间圈上我的腰。
懒散的拉着尾音说,“这么早,再睡会吧?”
我扔开他的胳膊,带着火气,“还睡?再睡我的腰都断了?”
霍西宁微抬起头,眯缝着眼睛,一脸蒙圈的说“我昨晚什么都没干啊,你怎么…?”
我的头发都被怒火烧着了,“你是什么都没干,只是胳膊压在我胸口两次,大腿搭在我身上三次,自己什么块头心里没数吗?”
说完我就要越过某人下床,霍西宁笑着一把楼过我,把我重新按在床上,头窝在了我的颈窝处,头发搔着我的脖子很痒。
“对不起,昨晚我睡得太好了,小成,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睡过一整夜了。”
我有些怔住了,“你,你失眠吗?”
“嗯。”霍西宁软糯的声音和他的形象很反差。
“很严重吗?”
“好的时候一晚上能睡三四个小时,不好的时候就一夜一夜的熬着。”
“你这样多长时间了?”
“从离开你之后到昨晚。”
我呆住了,鼻子酸涩到刚睁开的眼睛就有些泛红。我闭上双眼,心头一阵的发疼,伸出手摸着那个原本高大却非要窝在我怀里装小鸟依人的家伙。
“西宁啊,失眠是要治疗的,我今天正好没什么事情,要不,咱们去和心理医生聊一下怎么样?”
“我不去。”霍西宁的双臂固执的圈住我的腰,“只要你在我就不会有事,昨晚我就睡得很好,所以小成,你千万不要离开我,没了你,我真的无药可救。”
我心里一声无声的叹谓。
霍西宁,你还能让我再心疼一点吗?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让差一点跑出来的液体憋了回去。
“我不会离开你!”说完,我扭头在颈窝处那个微卷的头发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