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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2章: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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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十一月中旬,时予办理出院手续,和苏珊娜一起回了上海,苏珊娜怕时予累着,帮着时予拿行李。
时予站在1202室的门前,深吸一口气,指纹解锁,开门进去。屋内的陈设没人动过,还是像一个月前她离开的模样。
时予走进客厅,下意识附身摸了摸茶几面,抬手一看,竟没有一点灰尘。
不对啊?一个月没住人应该有灰尘才对……时予这么想着,回过头看向苏珊娜,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未说出口。
“小予,我帮你送了行李,就回巴黎了哈。你一个人要按时吃药擦药。”苏珊娜似乎没有在时予这里住宿一晚的意思,刚下飞机,送她回公寓,还没来得及歇会儿,就准备返回巴黎。
“这么急啊?”时予根本没想到苏珊娜的时间这么急。“您是有什么事吗?”
“嗯,你爸这些天在英国,家里的那些花佣人们照料不好,我就想着回去照料照料。”
“什么花比女儿还要重要。”时予撅着嘴,走上前去,搂上苏珊娜手臂,头靠在其肩膀说到。
“那花是两个月前你爸爸专门买回来在家种植的,很珍贵,可马虎不得。”
“那是什么花?专门?买给你的吧?”
“嗯,朱丽叶玫瑰。”
“……”时予一下愣住,在去年RM总部的时候听说过朱丽叶玫瑰,这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玫瑰花品种,价值2600万,这时老头还真舍得花钱,朱丽叶玫瑰花语象征爱情与浪漫。
可恶,又被这俩秀到了。良久,时予扯出一抹笑:“那……还是照顾花吧。”
苏珊娜回答时予的时候,专门观察了她的表情,好像没有get到自己的点。苏珊娜将手搭在时予的手背上。
“小予,你年纪不小了。有没有考虑过找个人一起生活啊?”
时予眼底的笑意逐渐消失:“目前没有,我还想再浪会儿,等遇到再说吧。”她早就考虑过了,但眼前形势,不允许她这么做。
苏珊娜还想再问下去,时予却意外的“赶”她走:“妈,你不是说要去赶飞机吗?”期间还装模作样的看了眼手上的表:“晚了,一会儿就赶不上了。”
……
晚上,在家闲得无聊的时予,在小区周边瞎晃悠。走到半路,突然想起魏若垚之前提过的酒吧,她想着先去那里找个人解解闷,刚踏出一步,就愣在原地。想到自己因为空难,肝脏受损,喝不了酒……
时予无奈的叹气,想着还是回去吧,没想到刚进小区门口,就正面碰上谢彦宁,两人目光交汇。
“回来了?”谢彦宁似乎并不对时予的回国感到意外,倒想是专门这样的,她手里提着刚打包的菜粥,朝着时予走来。
“嗯。”时予乖巧的点头,看了眼谢彦宁手里的吃食。
“你还没吃饭?”
“吃了,这是给你的。”
“给……给我的?”时予不解,发出疑问。
“嗯。”谢彦宁十分肯定的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
“秘密。”谢彦宁笑着,“走,上去吧。我给你弄吃的。”
回到1202室,谢彦宁把粥放在桌上,待稍冷些后,这才让时予下筷吃。
“粥喝完了,记得擦药。”谢彦宁特意叮嘱她到。
“知道了。”时予随意应下,擦药擦药,今晚就她一个人怎么擦药?之前在谢东诺夫附属医院的时候,背部的伤都是苏珊娜帮她的擦的。算了,反正背上的伤快好了,几次不擦也没事。
“欸,对了,你背部是不是也需要擦药?”谢彦宁想起之前在医院的时候,碰到了苏珊娜给时予擦药,虽然她人在门外,但能从苏珊娜的话语里听得出来,她是在心疼时予的背,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时予迅速吞下嘴里的粥,她才不管粥烫不烫喉咙忙说道:“擦不擦都无所谓。”
“这药一定要擦,不然以后留疤就不好看了。”
“够不着,不想擦。”时予舀起一勺粥漫不经心回答到。
“那……我帮你吧。”语气中带着一丝期望。
“不了。”果断拒绝。“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脱衣服。”
时予不说这句还好,说了这句,原本还有些懵圈的谢彦宁憋不住,一下子就笑了,这一笑,引得时予有些心乱。
“别笑,有什么好笑的?”时予放下筷子不太耐烦说到。
谢彦宁立马收住笑容,动了动唇道:“好,如果睡觉的时候,背疼记得打电话给我,我就在隔壁待着。”说完,她起身离开沙发。
“行行行。”时予催促让谢彦宁离开她的公寓。
……
谢彦宁离开后,她一个人到卫生间准备脱衣服洗澡,随着外衣一层层脱下,她的伤口也愈加显露。
伤口奇形怪状的,但大都成长条状,基本已经结痂,靠近身体较湿润的地方还是隐隐作痛,伤口周围还也泛着微微红润。
看着镜子里脱得只剩内衣的自己,稍微侧身,就能看见背部那长达8㎝的伤口,她从消毒包里拿出一片医用巾,沾了一点特制止痛膏,就往伤口靠去。
奈何伤口位置在背部中央,时予身子扭的很厉害,都无法触碰到伤口,偏偏那里的伤口好得最慢。直到手臂酸痛,她才终于放弃自己上药的想法。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眼神瞥向置物架上的手机,在拨通键上,犹豫良久,最终还是向“恶势力”低头。
谢彦宁那方秒接,似乎是在等她打电话,时予才没心思想这些,简洁了当的说道:“内个……我需要擦药,你过来帮我一下。密码是9194,我在洗手间。”
“好,我这就来。”听见谢彦宁答应,时予挂断电话,开始在卫生间寻找衣物来遮住自己的前身。
没过一会儿,谢彦宁进入1202,嘴里喊着时予的名字,时予听见谢彦宁叫自己以后,打开洗手间的门,探出一颗脑袋:“我在这儿。”
谢彦宁进入洗手间后,两人面对面站着,空气瞬间凝结。还是谢彦宁打破沉寂:“你药在哪儿?”
“那儿。”时予边回答边转过身去背对着谢彦宁。谢彦宁看向时予指的方向,上前一步,拿药准备给时予擦。
待回过头时就看见时予背上那条大伤口,与周围白皙吹弹可破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心里一紧,满眼的心疼。时予透过镜子看谢彦宁,见她犹豫,“我冷,快擦吧。”
谢彦宁沾上药膏,冰凉的触感在背部蔓延开来,谢彦宁手法温润,力度适中,加之药膏涂抹在伤口处时,会有一种又凉又辣的感觉。
涂好药膏后,还得专门等着药迹完全消散,谢彦宁见时间还挺久的,这洗手间里又没开暖气,就那么光着个背站着估计会着凉。
“要不还是回房间趴着吧。”
手举着衣物有些发酸的时予,抿了抿唇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