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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你没必要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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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另外……我还要提醒你一下,你嘴角的口红印该擦一擦了……”说这话时,时予专门压低了音量。
一时之间,魏若垚不知道该说什么,下意识看了眼时忻,用眼神向时忻发出求救信号,不久后只听见时忻轻咳几声,时予嘴角微翘道:“虽然是在热恋期,但还是需要克制一下,别纵欲过——”度字还没有说出来,时忻快速接上:“小予,我认识一名什么疑难杂症都治的中医,经验丰富,如果你想要看病的话,等会儿我把联系方式给你。”
“好,我就过来跑个腿,没什么事先走了。”走之前时予还上下打量了魏若垚一遍,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待时予离去,魏若垚快步走到时忻跟前,环住时忻脖子道:“忻忻,你看嘛,说了别亲嘴角周围……这下被时予看见了……怪羞人的——”
时忻秀眉微皱,有些不解:“嘴角为什么不亲?你不觉得你的嘴唇看起来很勾人吗?”魏若垚嘴唇上的唇珠非常明显,突出来的唇珠圆润可爱,就像含着一颗颗珍珠,给人一种妩媚、娇艳、可爱的感觉。时忻又说道:“羞人?昨晚你的表现,我可没觉得你会因为我在你唇角周围留了口红印而还害……。”时忻话还没说完,魏若垚赶忙捂住她的嘴。
“那今晚……”
魏若垚对上时忻炽热的眼神,双眸含情,似一汪春水流动。
……
时予刚坐进车内,手机微信收到时忻发来的推荐联系人,时予想也没想直接点进去加人,秒通过。
时予点进聊天框准备打字,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中——
对方发来一个定位,并配有文本:你来这里找我就行。
时予简单回复了一个好字,就放下手机连接车载蓝牙开车前往目的地。
在公寓里的谢彦宁独自忍受着生理期疼痛,这对她来说差不多已经是家常便饭,在床上躺个几个小时,吃了特效药睡一觉就好了,可是这次好像不太一样?谢彦宁摸着小腹上温热的热水袋,现在小腹的撕扯下坠感相较于之前好了很多,也能够下床走动了。
治疗疼痛的特效药所剩无几,谢彦宁看着止痛药那一栏空空的位置,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准备叫美团外卖帮自己送些药上来。就看见时予发来了消息:现在好点了没?感觉怎么样?
谢彦宁看着这短短的十几个字,心里一阵暖流流过,心酸与喜悦交杂着,自20岁搬离北京,除了母亲没人这么特别在意过自己的身体,谢涧思想传统,认为女人生理期这事男人管不着,也没怎么说。谢挽晨又不常常在自己身旁,每次回家都要面对空荡荡的房屋,简单睡一晚出差工作,回环往复得重复着这样的生活,一人独自生活莫过于此。
谢彦宁敲字道:好些了,谢谢。
时予:好,中午饭我给你弄好了,就在厨房放着的,痛经吃清淡些才好。
谢彦宁:嗯。
……
时予坐在诊疗室内,回复完谢彦宁消息,就将手机拿在手里,此时诊疗室只有她一个人,听护士说,林医生的病人突然有事找。就让时予先在诊疗室等着。
这个诊所类似于北京同仁堂的店面,正中间,有一块用楷书书写的几个大字:毓秀堂。诊所内充斥着淡淡中药材的味道,但也不是特别刺激。
过了一会儿,诊疗室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近五十岁的中年医生,穿着整洁的白大褂,胸前别着一个名牌:毓秀堂 主治医师林濂溪,她的发型是那种一般中年妇女短发,带着黑色边框眼镜冲着时予和蔼的笑着,这位姓林的医生给时予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林濂溪坐到时予对面,拿出笔来,开始询问时予的状况。
“说说吧,你的病情。”
“内个……我是替朋友来看的。她痛经,行动不太方便。”时予一下坐的笔直。
林濂溪手中的笔顿了一下,“那好,你朋友的姓名,年龄说下,然后说一下她痛经的程度。”
“谢彦宁,31岁……”时予大致说了谢彦宁痛经的表现,以及自己从谢挽晨那里知道的一些事情。
时予边说,林濂溪的笔飞快的在纸上划着。说完,她也就写完了。
林濂溪撕下捡药单,递给时予说道:“你把单子拿给外面的护士给你抓药。你让你那位朋友平时多注意保暖,不要吃过于腥辣的食物。”时予接下单子后身体并没有动。
林濂溪皱眉道:“还有什么事吗?”
“林医生,还能再开一下调理身体的药单吗?我朋友她身子骨单薄,平时也是因为工作忙到处跑,说是让她保暖,估计她自己也会忘记的,而且她也不怎么爱护自己的身体……”
“行,那你等下。”林濂溪想了一会儿,又拿起圆珠笔在抓药单子上飞快的划着。时予看着林濂溪写字的东西,不禁唏嘘。果然医生的字不是一般人能看懂的。
最后时予拿着两张单子走去治疗室,林濂溪从兜里拿出手机给时忻发消息:她过来了,不是她看病,是给她一个叫谢彦宁的朋友看的。
时忻看见手机亮屏,抬腕一看,时忻反复确认后,这才放心。她本以为时予是真的得了什么妇科病,才让林濂溪报告给她,结果是谢彦宁。
谢彦宁?时予主动找人给谢彦宁看病?作为老熟人,时忻还是想询问谢彦宁病情怎么样。
时忻:病情如何?
林濂溪:治疗痛经,听你妹妹说还挺严重的,疼得下不了床,不停冒冷汗。
时忻:这样啊,谢了,林姐。
林濂溪:不用。
……
等时予赶回公寓时已经午后过一点了,谢彦宁才吃过结束洗碗,正在厨房用干毛巾擦拭手上的水珠,就听见“叮咚”的门铃声。
谢彦宁前去开门,时予一上来就问:“午饭吃了吗?”
谢彦宁嗯声,低眸看见时予手上提着中药。“你这是去抓药了?”
“嗯。给你抓了调理身体的药。”时予说着,走进房间。
“我帮你提吧。”谢彦宁低腰想要去接过中药袋,刚被热水“烫”过的手,还有些红。不经意间触碰到时予手背,时予很快将手缩回。
谢彦宁不解,只听时予道:“这药有些重,你生理期不能提重物,还是我来。”
“时予……”谢彦宁看着时予换鞋子后走进厨房。
“愣着干嘛?过来看看,对了,你家有没有熬药的陶罐?”时予看着整洁的厨房台面,上面还保留着一点水珠。
谢彦宁走进厨房道:“时予,其实你没必要这样。”
“我没必要哪样?给你做午饭?还是替你去抓药。”时予拿出一袋中药饶有兴味的看着谢彦宁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