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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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在二楼看见卡列宁回来便留下迎春和谢廖沙下楼去大厅门口接他，相挟走进大厅。
卡列宁把外戴的帽子放下，笑着问道：“你这一天都在干什么？无聊么？”
探春：“在规划园子，园子没有一些树木总是草坪显得‘光秃秃’的不好看，我便和二姐姐、谢廖沙一起挑选树木，修建园子。倒也不无聊，我今天挺忙的。”
卡列宁笑笑：“你还真是干脆利落，早上刚跟我说，中午便开始规划了？”
探春斜睨他一眼：“怎么？不可以？”
卡列宁忙道：“可以，当然可以了，你今天就干这一件事了？”
探春：“嗯，我们三个一起。”她没说其他的，只是把她对仆人安排告诉他：“我看你只有康德拉基一个人随行，便想把两个小厮安排在你身边供你使唤，谢廖沙原先的跟班没动，我给他增加了两个小厮和两个小丫头，丫头伺候他衣食住行，小厮陪着他学习。行么？”她怕卡列宁多想，就像她要监视控制他们爷俩一样，提前说好，不同意她就干脆把人撤了，送去铺子里管生意也挺好的。
卡列宁看着眼前忐忑的望着他的女孩是怕他怪他自作主张么。“你自己安排就好，家里边的事物都交给你做决定。”
探春心想这还差不多，楼上传来谢廖沙欢快的声音：“二姨，我们在这里按个木马怎么样？”
卡列宁有些感慨的说道：“自谢廖沙母亲离开后我很久没见谢廖沙这么开心了。”
探春接话道：“谢廖沙跟他母亲感情想必很是深厚吧？”
卡列宁点头：“我经常不在家，都是她教导养育谢廖沙，就连去莫斯科......”他想到便是那次去莫斯科认识了沃伦斯基的。
探春见他面色有异便转移话题，指着大厅正中央对着门的墙上说道：“我看这大厅墙上怎么没挂油画什么的，其他地方都挂着油画呢。”
卡列宁想起来：“我刚想和你说，这里会放一幅我们的画像，我这几天没时间，等我休假了请绘画大师来为我们画一幅画像挂上去。”
探春害羞道：“我们的画像？”她好像听说外国人都喜欢请人画画像挂在自家墙上，有时候一栋楼祖孙三代各个家族成员的画像能挂满整个屋子。
“嗯，画完画像挂在上面，便举办一场舞会，正是把你介绍给彼得堡贵族。”卡列宁想到要办舞会，他一向不太擅长舞会交际，他人缘也不怎么好。但探春初来，怎么也得正式亮相一下。提前跟探春说一声让她做好准备，至少把要跳的舞学会。
探春感觉自己出了大庆，想的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想这怎么可以，舞会一听便是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的人在一起跳舞，大家闺秀怎可如此轻浮，到了这里便想别的女人都这样，那她也得适应，要不然她将会被排斥在外，也不管什么清誉不清誉的啦，世俗如此，这里的贵族连夫妻双双各有情人都是美谈，她是不认同这种做法的，只是他们的社交她只要想在俄罗斯生活就得参加。“是怎样的舞会？”
卡列宁道：“我会请一些我同事、政府官员、相识的贵族等人和他们夫人来府上参加舞会，规模中等，你不用紧张，大家身份相当，你无需惧他们，只要学会舞蹈，不露怯就好。”
不露怯？她从来没漏过怯，之前听说过俄罗斯交际都是在舞会，当时她想可真有意思，大庆都是坐着看别人跳舞，当然女人没什么机会看到舞姬跳舞，现在俄罗斯都是自己跳给别人看，但她按下念头，随俗：“都需要学跳什么舞？”
卡列宁：“一般舞会放什么舞曲便会跳什么舞，华尔兹是必须学的，卡德里尔舞也比较流行，偶尔还会有玛祖卡舞。”
“那么，什么时候开始学？你教我么？”探春有些挑衅的意味，她知道这些舞蹈都是男女成对跳的，间或换换舞伴。玛祖卡舞则是一对男女情侣跳的。她其实有些害怕的，一想到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搂腰搭肩她就不能忍受，但是如果是她是主角的舞会她必须跳，要不然丢了她的人，堕了大庆的脸。
卡列宁：“那每天我从部里回来和你一起跳怎么样？”
探春看了看时钟：“现在下午四点，你还有事么？”
“还有访客，五点吃晚饭还有会议，大概9点多就没什么事了。”
探春这是有电灯所以便无所畏惧吧：“可9点多我都要睡了。”
卡列宁：“嗯...那我把访客推了，今天推不了，以后就这个时间我们一起跳舞，等你学会了我们再接待。”
探春问道：“访客？在府上吃饭么？”都在饭点过来都是来吃晚饭的吧。
卡列宁忘记和她说自己的交际圈了：“我的表姐，司长和司长夫人还有一个我比较看好的部里的年轻人安德烈过来，我们会谈论一些事情顺便吃个晚饭。”
“好”探春点头表示知道了：“那你晚上想吃什么菜？”
卡列宁有些愣住：“吃什么菜？有什么区别么？”
探春早就发现眼前人对生活的‘无欲无求’：“你喜欢什么菜？”
卡列宁想起他和安娜的婚姻，当真是‘死水’，他不关注安娜每天干什么，安娜也不关注他在政府里提的方案有多了不起。真是形同陌路，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婚姻，只是想做到丈夫的责任就好，现在他问探春做什么也不过是没什么其他话题，她问自己喜欢什么菜，是关心么？
“我都可以，就是不喜欢太咸的，清淡一点就好。”
“好，你的客人有忌口的么？”
“没有，你安排就是，今天上午我同僚还说我们昨天的晚宴很不错呢，就是表姐感觉一般。”
“那就准备一些大庆的菜式，准备一些俄罗斯菜式。”
卡列宁点头。两人上楼后，迎春知道卡列宁回来便打了招呼回了自己房间。探春也跟上去，留下谢廖沙和卡列宁，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卡列宁没有直接回书房处理自己的文件，而是跟谢廖沙待着。
回了迎春房间，探春便问道：“二姐姐，刚刚卡列宁说要画幅我和他的画像挂在大厅，我想二姐姐要不要也画一幅和我的画像？还有谢廖沙，我看你挺喜欢谢廖沙的，要不要画一幅你和谢廖沙的画像？你也看了他们的画像，和我们的很不一样。”
迎春：“这...好，我跟你和谢廖沙画一幅吧。”
探春：“这里没什么男女大防，我们也应该放下大庆的规矩了。”
“我尽量。”
探春：“还有，卡列宁说需要办一场舞会把我介绍给彼得堡的上流圈子，你要参加么？”
迎春摇摇头：“我就不参与了。”
“好，一会儿卡列宁的表姐会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他们比较交好，还有卡列宁的同僚，姐姐和我们一起吧。”
“好。”
四点半的时候客人准时来访，卡列宁与表姐行了吻手礼便让他们进来。探春和迎春和他们见礼，他们认识探春不认识迎春，便介绍了一下迎春，迎春尽量落落大方的和他们打招呼。
一行人入座，谈论昨天的婚礼，调侃探春大庆的婚礼奇妙，都想办一场。探春也不当真，她知道这里的人都是信奉东正教的，信仰坚定的轻易不会违背教规的，更何况婚礼这么大的事，卡列宁能和她举行大庆的婚礼她已经很不可置信了。
侍书、香菱、香岚几个将晚饭端上桌，因为外人在探春他们便淑好口，洗完手再入座，上完菜侍书、香菱几个便立在一旁伺候，探春吩咐他们下去吃饭便好，他们见客人也没带侍女什么的，便下去，立在门边随时进来。
卡列宁表姐是个外表温柔的淑女，听卡列宁说过些日子要举办舞会，就先不和他们聚了，便很热心的要帮忙，正好可以先让表姐教探春舞步，他有时间了可以和她一起跳舞。
探春看表姐这么热心便同意了。
随行来的司长夫人也是个喜欢凑热闹的说她也可以过来帮忙。司长则是对饭菜赞不绝口，一时之间宾主尽欢。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