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过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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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前一天，学校要求同学们把书桌清空，把所有东西放进柜子里，塞不下的就带回家，全校同学都要签诚信考试保证书，说是模拟高考，让同学们提前进入状态。
因为这一消息，桑茗手机里的某个小群炸锅了。
花椰菜真难吃：我去，期中副本升级了？曹恶龙不给活路。从四中天台跳下去.jpg
EEEE-：没事，慌什么，哪次考前没有诚信班会，都是面上的。
小刘最帅：我觉得也是，咱这车都开这么多次了，也没翻过对不对。
花椰菜真难吃：我觉得不一定......
小刘最帅：徐朗，你想清楚了，是花一点小心思，还是在出成绩的时候，真从四中天台跳下去。
EEEE-：这还用想，当然是跟我们上车了，怂什么，我已经找好人了，一会拉你们进大群，桑茗呢？
茗侦探帅比：航子，我这次不跟了。
EEEE-:哟，现在真跟我们不一样了，不跟我们一块呆着就算了，整天跟在新来的那个转校生屁股后头，真想从新做人了。
小刘最帅：王航，好好说话！
EEEE-:我怎么没好好说了，我说的是实话，桑茗，是，你现在看不起我们，别忘了你初中什么样。
小刘最帅：王航，桑茗可没说这些，大家都是初中一起过来的兄弟，说话注意点。
花椰菜真难吃：不敢说话.Jpg
茗侦探帅比：没别的意思，也不是想忘了过去。
茗侦探帅比：emmm，那个转校生一直给我补课，挺费心思的，就...不想骗他。
小刘最帅：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哥，你还是骗骗他吧。
茗侦探帅比：gun。
EEEE-：真跟那个A搞一起了吧。
茗侦探帅比：你今天咋了。
这个小群是桑茗初中玩得还不错的同学，当时四个人好得就跟用502黏在一起一样，逃课，打架，作弊，给老师捣乱，什么事都是四个人一起扛过来的。
王航性格是有点冲，一句话没说对付就容易跟人动手，桑茗叹了口气，在心里骂一句王航这煞笔又开始犯病。
小刘最帅：茗茗你别管他，他现在天天盯着人家小情侣看，就是孤寡久了，闹癔症。
EEEE-:桑茗，你自己反思吧。
你给我甩脸子，还让我反思？有没有世道了，什么玩意儿，桑茗倒也不是真生气。
茗侦探帅比：自己管不好自己就赶紧找个Omega管管你。
花椰菜真难吃：好啦，那茗哥你好好复习，祝你考一个好成绩，在三班好好照顾自己，呜呜呜.jpg 我还是上车了。
茗侦探帅比：嗯嗯。
“piz~手机。”杜意戳了戳桑茗，“老班看你呢。”
刘长枫和蔼的声音在下一秒响起：“林名同学，要是没有什么问题就赶紧签字传给下一位同学吧。”
“您放心，我一定遵守。”桑茗这个滑溜的语调听起来真不像实话。
四中考号一直是按照年级名次排的，这次为了更加贴近高考考场，考号随机分配，桑茗和宁煜都在高一三班。
桑茗赶到考场的时候，班里才坐了三分之一。
探头进去，一眼就盯到宁煜坐在靠窗的第四排，他翘着二郎腿，与自己平时翘二郎腿的感觉不一样，一点痞气也没有，宁煜单手托着一本封面花花绿绿的小说，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俊朗的侧颜，嗯，还挺帅。
想去搭话，又觉得主动打招呼啊是不是有点上赶着，而且好像确实有人在传我在追宁煜，还是避避嫌吧。
桑茗又瞥了宁煜一眼。
小白脸。
啧，为什么，不是这货追我呢？
桑茗从靠门第一桌开始找自己的名字。
第四列第一个，他站在讲台前原地裂开。
虽然没打算搞小动作，可监考老师眼皮子底下，做题的每一步她一抬头就能看见，这谁受得了啊。
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事实，桑茗习惯性地看了看周围都是谁。
左边，王凯亦，不认识。
右边，李子涵，好像排名挺靠前。
后边，黄子浩，真晦气！
虽然考场座位间的距离拉开得很大，桑茗还是把他桌子往后移了移，希望离远一厘米，晦气就少一点。
坐定了，还有十五分钟发卷子，桑茗翻开古诗词和文言文想再背一背，可心怎么也静不下来，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桑茗就忍不住去瞟是谁。
在背到“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的时候，桑茗突然卡壳了。
王航也在这个班，刚才找名字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他。
一个考场里，碰见熟人，还是好哥们，桑茗挺兴奋。
他挥挥手，“王航。”
视线对上了，可是王航又马上移开了眼神，跟没听见有人喊他一样，复刻了一遍桑茗五分钟前的动作，在教室里走了一遍S线，桑茗的视线又跟着王航走了一遍S线。
走着走着，他来到了第四列。
两人的视线又不小心撞在了一起，王航眼神躲躲闪闪，赶快走了过去。
桑茗看了出来王航的别扭，人家走过去了，他也不好一百八十度地回头追问为什么不理我。
他竖起耳朵，注意着身后的动静。
没过一会儿，身后响起了拉椅子的声音。
王航隔了一个位子，坐在了桑茗的后面。
世界上最短暂和最漫长的时间都在考场上了，当桑茗疯狂挠头，绞尽脑汁地从大脑里搜刮议论文素材的时候，宁煜已经将笔放下，咔哒一声合上笔帽。
监考老师在座位行列里，上弦了一样的打转，“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没有开始写论文的同学要抓紧时间了，写完的同学好好检查。”
不少同学听到这句话，心里肯定突然慌，“woc，有人写完了。”
答题节奏甚至还会因为这句善意的提醒变成贝多芬奏鸣曲，忽快忽慢，断断续续，一会铿锵有力，一会缠绵舒缓。
桑茗就在这个行列里。
还是没有想法，第一行只能先空出来，把背过的开头套上去，最后写完作文再把题目填上去，好在开始真的写的时候，笔尖墨水没有什么间断。
在考场上，时间的流逝好像无法做到平均，假如你发现自己有一道计算题从第一步就抄错数的时候，时间就加速流逝，可桑茗知道，在下一门考数学的时候，他一定没有现在这种妙笔生花无法结尾的慌乱，那时候，他的卷子一定是非常干净，并且有大把的时间感受时间每一分一秒的流失。
虽然脑子里已经天马行空了，但桑茗的笔一直没有停，可能胡扯是他唯一的优势了。
这时候，仅有的那么一点从容还是被打破了。
“这是你们俩谁的。”桑茗侧目。
监考老师从地上拿起了一个矿泉水瓶，里面还剩下一半的水。
“这不就瓶水嘛。”黄子浩有点不耐烦，像是老师打扰了他考试。
如果监考老师的语气温柔一些，面容和蔼一丝，桑茗都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黄子浩、桑茗，你们俩停笔！”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考场里征地有声。
监考老师把水瓶放在讲台上，桑茗这才看清楚了其中的猫腻。
水瓶身上缠着一圈透明胶带，上面印着四五行小字，写得是什么看不清，不过不难推断出来是古诗词和文言文默写。
“都是玩剩下的。”桑茗觉得可笑，初中的时候这法子还挺新鲜，一张A4纸上印着比蚂蚁还小的小字，用最宽的透明胶带一粘，再用热水浸湿了，过两分钟，字就粘在透明胶带上了。
现在还玩这一套，不被抓才怪，现在流行好好学习！这么一想，桑茗还有点小得意。
“老师，这不可能是我的，我要真想搞点小动作，也不能把这玩意放身后是不是？”桑茗拿起笔，“我还一结尾，马上写完了，您让我先写好吧。”
黄子浩连忙说话，“老师，这就是他的，我一个体育生，文化课及格都是超常发挥，我干嘛为了这几道文言文理解填空费这么大心思。”
“行了，桑茗你继续写吧。”
“得嘞。”
“黄子浩，是吧，你怎么知道这上面粘的不是古诗词？跟我去学生办吧。”
阳光有正好落在了宁煜的桌子上，往前一探身子，脸上也能亮一块，宁煜往后靠着椅背半眯着眼睛有点昏昏欲睡了，好像刚才的骚动对他没有半点影响。
勉强算擅长的语文考试很快就结束了，桑茗终于在打铃结束的那一刻划上了句号。
接下来的几门，桑茗都有充足的时间在考场上游离，等着秒针不慌不忙地哒哒工作，试卷上大片的空白都写了一个解或者一个答。
其实很多题宁煜都给复习到了，可他一上考场，脑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只剩下那天的故事和在什么时候，宁煜骂了他一句真笨。
当时没吵赢的嘴架，现在都有了更好的回怼。
“真是...笨。”
“这还不是跟你学的？”
Emm，这个回怼不够漂亮，应该说：我以为把我的智商拉低到跟你一个档次会更容易相处呢。不好不好，他在教我做题，我这么说他会不会一不高兴不教我了，应该曲线救国：我为什么笨，你还不知道吗？因为我脑子只有这么大，都用来记你说的话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不过宁煜这个老师虽然嘴欠，但是业务水平还是不错的，眼前的题目都挺熟悉，他都压上了，可惜，教的学生不争气，估计以后再也没有一对一辅导的机会了。
桑茗已经开始难受了，达不到平均分，真就走读了。
所有科目都结束的那个下午，桑茗终于等来了最后的铃声，他伸了个拦腰，回头去找宁煜的位置。
宁煜叠好卷子和答题纸，一抬头就看见桑茗在看自己。
“别东张西望，看自己的卷子，还没收完卷子呢，这要是高考，就按作弊处理！”
也不知道桑茗考得怎么样，复习重点的时候一直在给他押题，也押中了八成，加上这两天他遗忘的，也能答上来一半吧，前面选择题都挺基础的，及格应该问题不大。
宁煜是这么计划的，可人要永远相信老话，计划赶不上变化。
此刻，班里闹哄哄地。
不少同学都在对答案，宁煜和陈晨是班里两个重灾区的汇集点。
陈晨不用说了，人帅，心善，成绩好，是Alpha里难得的好相处，好像是因为家里有三个姐妹，从小跟女孩堆里长起来的。
宁煜就是典型的两面三刀，可惜他的同学们只看到了好班长现在的微笑和热心，不知道他私下里是怎么骂他们可爱的小茗同学笨蛋傻瓜的。
不过这时候他注意力更多地在他们对的答案上。
“数学最后一道单选是2n+1吗？
“我算出来的是2n+1。”
2n+1是c吗？那一题我是蒙的，就不是痛快点对一个ABCD吗？还非要显摆自己算出来了。
“别提了，作文什么题目啊，“言自心，文成人。”这哪找的句子啊，我读了半天才读懂，差点没写完。”
最后读懂了题目，也写完了作文，真不知道在抱怨什么。
“班长，你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怎么算的？”
“哦，先做一个受力分析，画出图来OA应该是垂直向下的，列出方程式求?的值是四分之Π，再根据A1B的前后位置，算重力势能和电势能......”宁煜在黑板的一角开始画图。
桑茗一开始想听，但第一步能跟上，后面就绕晕了。
最后一题难道不是给学霸表现机会的题目吗，你们这么多人研究这玩意干嘛，听了就能会吗？要是听宁煜讲一遍就能会，小爷早就满分了！
这就是所谓的对答案？
桑茗听着来气，又看不上宁煜现在迎合众人的样子，突然站起身来喊了一句，“考完了，有人一起去唱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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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这事的是昼神，据说没过几日，他怀里多了一只龙蛋。
三万年后，明熹殿内室，面若明月眉间一点樱红的团子窝在榻上扯着昼神的衣袖，求着一起去人间游历，拽断了他一尺一万修为，由凰羽锦线织成的袖子。
又是三万年，团子长成了少年模样，却与昼神冰刀相向，终是少年长枪一挥，扯断了上神的袖子，站了上风。
“上神与我有养育之恩又有...杀父之仇，这一枪便算是破了这些年的恩怨吧。”
“好，那不如算算，你这六万年钟鸣鼎食，惹祸赔礼花了我多少修为吧。”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过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