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爱》黑夜贞子

8、生日快乐 快乐

　　“最后一次生日……这么冷清啊……”山明坐在桌前，看着面前的生日蛋糕，他整个人懒懒散散，死气沉沉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他走到阳台，望着一览无余的城市，灯光通明，喧嚣人间。黑夜的风一阵一阵的吹着，吹动了草和树，吹凉了人和心。
　　“叩叩”，门外传来了两下敲门声，山明迈着软步子去开了门。
　　“生日快乐，先生。”水秀提着一个精致的袋子，看着山明，说：“能让我为你庆祝生日吗？先生。”
　　山明看了眼水秀，鼻子酸了一下，转身让道：“随便。”等人进去后他又问道：“你手里提的是什么？”
　　水秀把袋子放在桌子上，伸手把袋子里的酒拿了出来，然后拿起一旁柜子上的酒杯说：“酒，我见先生喜欢便买了这个。”
　　“为什么？”山明走到水秀身旁，垂着双眸。
　　水秀倒好酒后，转身微笑着说：“因为今天是先生的生日。”他拉出椅子继续说：“先生坐。先生，你家蜡烛在哪里？我给你点上。”
　　“我家的蜡烛会死人，你也要用？行，在厨房……”山明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蛋糕和倒好的酒。
　　水秀愣了愣，山明又想说什么，对方先一步开口道：“今年先生二十了，要二十根蜡烛。”
　　“……”记得到清楚。山明伸手拿起一杯酒，他看着没消汽的酒，紧了紧牙闷了一口。
　　蜡烛燃起，火光跳动，黑暗的房间里，微弱的火光照在两人的脸上，一个头戴皇冠，面无表情，一个唱歌，面带微笑。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先生生日快乐。”水秀一边打着节拍一边唱着歌，他生的好看，笑着好看。唱完生日歌，他举起杯子对山民说：“先生为什么不高兴呢？今天是先生的生日，先生应该多笑笑。”
　　山明抬眼看他，自己喝了口酒，懒散的说：“笑？哈哈哈……对呀，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应该高兴，我应该笑……”
　　“先生，许个愿吧。”水秀的样子在火光的照耀下，温柔的笑着。
　　等山明许完愿，水秀脸上的表情淡了淡，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透过杯子去看山明，声音依旧很温柔的说：“先生，你不讨厌我对吗？”
　　“确实不讨厌，为什么这样问？”山明依旧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眼睛盯着桌子看。
　　水秀停止晃动手中的杯子，看着山明的眼睛说：“既然先生不讨厌我，那多个我，应该没有关系了。”
　　“你以为你是谁？现在歌也唱完了，酒也喝完了，你走吧。”山明摘下皇冠，放下酒杯，站起身打算去开灯，突然，他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水秀头低在山明的耳边，轻声说：“先生我知道这个世界对你不公平，我也知道先生带够了面具，今天是先生的生日，先生想走，就带上我吧，我仰慕先生，我敬爱先生，先生要干嘛，我就干嘛……”
　　一点点水雾笼上了双眼，山明推开水秀的怀抱，他坐在墙边无力的说：“自便吧，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我确实带尽了面具，不过，我现在并不觉得这个世界对我不公了……”
　　“原因？”水秀坐在他的旁边。
　　山明头靠在水秀的肩上，嘴角留下了不明显的红色，它低着声音说：“有你。”
　　“那先生可以笑吗？不戴面具，先生自然笑起来很好看。”
　　“像什么？”
　　“像天使，先生的笑，就像天使一样。”
　　“是吗……”
　　“是的，先生。”
　　“我困了……睡会儿……”
　　“先生晚安，我一会儿就睡，等我……”
　　祝你生日快乐，我的先生，世界有你，才算公平。

作者有话说

　　这名字就离谱。
（错过了，不过，圣诞节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