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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发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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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忧出院以后,恍然觉得他阴霾的生命因为金炫照进了夺目的色彩。现在金炫几乎每天都会和吴忧见面,偶尔有事,也会在吃饭时间打电话确认他是否按时足量地吃了饭。
金炫从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也感动于吴忧的细腻和敏感。他每天都会关注天气预报,晴天会为金炫备太阳镜,雨天备伞,遇上降温,总能在后备箱找到厚外套,遇到应酬,不论多晚,他都等在外面,蜂蜜水、红糖姜茶,需要的时间,总在手边,金炫打趣他,你是不是多啦A梦啊!
这天,吴忧等在楼下,接到金炫的电话:“抱歉!吴忧,今天晚上我和朋友聚会,可能会很晚,你不用等我了。”
“没关系,我送你过去,你结束我再送你回家。”
“那……好吧。哎~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吧。”
“不了,都是你的朋友,你们玩吧。”
“哎呀!来嘛!他们都很好相处的。”
吴忧跟着金炫走进酒吧,里面光线昏暗,音乐震耳欲聋,酒精融合着欲望,人们都变得亢奋起来。
金炫将吴忧介绍给包厢里的几个人,他只说了名字,又说得飞快,吴忧听得七七八八,也没记住。
“吴忧。”她又给众人介绍吴忧。青年男女,又是夜店这样的场合,不需要谈人生谈理想,就大家一块儿high就是了。
金炫知道吴忧胃不好,所有酒都替他挡了,大家喝酒划拳猜谜跳舞,吴忧只是静坐一隅,仿佛被隔离一般。震耳欲聋的音乐,酒吧昏暗憋闷的气氛,封闭的空间,拥挤的人群,吴忧觉得快要窒息了,他心跳如擂鼓,整个人微微有些颤抖。
大家都喝了酒,又都是平时玩惯的朋友,这时就拿金炫和吴忧开起了玩笑。金炫没什么,她本来就是玩得很开的人,但吴忧不行,现在的他冷汗直流,抖得筛糠一样停不下来,只见他一手扯着领口,跌跌撞撞地跑出去,留下一干人面面相觑。金炫赶紧追出去,就看见吴忧在门口弯腰干呕,整个人抖成一团,连话也说不出来。金炫忙忙地拦了一辆出租车,和他坐在后座上,吴忧抖抖索索地按开车窗,大口喘着气,软在金炫怀里,犹自颤抖不止。金炫又担心又害怕,只能抱紧他,他那么瘦,那么单薄,现在缩成一团,像是受惊的小兽。
到家了,吴忧好像镇定了一些,他不让金炫陪他,赶她走,坚持说自己可以。可是有了上次的事,金炫怎么也不放心他一个人。
僵持中,吴忧只得让她在客房休息。金炫把吴忧送回卧室,帮他躺在床上,吴忧说:“炫,对不起。”
“别傻了,你该早跟我说。”
吴忧扯起一抹无奈的笑容:“你帮我去厨房烧点水。”
金炫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玻璃水壶上,那壶里明明还有三分之二的水。
顺着她的目光,吴忧说:“我想要点热水,吃药。”
“好的。”金炫走出去。
厨房烧着水的功夫,金炫在上次放胃药的地方翻找,不知道是不是胃病又犯了,她找到两种胃药,想问问吴忧吃哪种。
推门的瞬间,看到吴忧正往嘴里倒着一把药,手里还拿着一杯水。看到金炫进来一脸的惊慌,把床头柜上的药瓶一股脑拨进抽屉。此时的金炫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硬着头皮说:“我想问下你吃哪一种?”她将手里的两种胃药递给吴忧。
吴忧目光闪烁:“嗯,放这吧,谢谢!”
“水开了。”说着金炫就奔了出去。
金炫满心疑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吴忧究竟隐瞒了什么秘密,他究竟生的什么病。这么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