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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宿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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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忧中等个头,舞者的身份让他饮食一向节制,又素来体弱,瘦的厉害。现在架着穿上高跟鞋将近一米八的金炫,走得分外吃力。好在金炫尚能踉跄着走两步,否则吴忧真的没法把她弄上楼。
吴忧一身的汗,像是洗过澡,胃又隐隐疼起来,好不容易把女人拖到门口,一手开门,一手勉强搂着女人的腰靠在墙上,一只手根本支撑不了,眼看那女人顺着墙滑下来,吴忧忙整个身子靠过去支住她,他的下巴就这么靠在女人的□□上,他感到下身窜起来一团火,脸也跟着烧起来。
打开门,把那女人拖进来,锁好门,用脚踩掉自己的鞋,又蹬掉她的鞋,将她拖到客房,几乎两个人一起摔到床上。那女人嘤咛一声,开始脱裙子,露出一个黑色蕾丝丁字裤和一件细带黑色蕾丝内衣,手上还缠着脱掉的裙子就呼呼睡去。
吴忧一边心里念着非礼勿视,一边连忙扯过被子帮她盖好,又把裙子拿下来,找衣架挂好,又倒了一杯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走出两步,又回头把杯子往靠近她的位置挪了挪,以确保她躺在床上就能够到。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散发着七彩的光辉,照射着两个命里注定相互纠缠的男女。
“啊!”一声尖叫打破吴忧公寓的宁静,他忽地坐起,猛地掀起被子,落下双脚踩进拖鞋里,站起来眼前一黑,身形晃动,他一手抚额,一手撑住床头柜,待眼前黑雾散去,他走向客房。
弯曲手指正要敲门,门从里面呼地拉开,接着一个耳光打在吴忧脸上。金炫是轮圆了膀子,吴忧是刚睡醒还没从低血压中缓过来,这一巴掌直接把吴忧打倒在地。吴忧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个高分贝的女声,语速飞快:“你这个流氓,你把我怎么了,你趁人之危,不得好死……”若干年后,金炫深深为这恶毒的诅咒后悔。
吴忧很气愤,又有些委屈:“我怎么你了?是你不由分说上了我的车,我好心收留你,你……你……”他想说你狗咬吕洞宾,终究是没说出口。
金炫勉强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又细细分析了一下醒来以后的细节,房间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的气息。再冷静打量一下眼前的男人,他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像小鹿一样,透着无辜,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这是个漂亮的男人,漂亮的甚至不输女人。只有一点,他皮肤太白,白的没有血色,使那红红的掌印格外触目惊心,金炫一阵心疼。
“抱歉,我,我太冲动了。”说着她走过去扶起他,感受到他在微微颤抖,“你没事吧?”
“大概是低血压。”他低垂着视线,睫毛浓密卷翘,看不到他眼睛里想些什么。
“我叫金炫。”说着伸出手。
吴忧略一迟疑,“吴忧。”轻握一下她的手随即松开。
他疑惑地看着金炫光着脚转身走开,一会儿已经宾至如归地拿来了用毛巾包着的冰块,一只腿跪在沙发上,把冰块敷在吴忧脸上。
“嘶!谢谢,我自己来。”吴忧说。
金炫耸耸肩,晃动着一头红色卷发,从冰箱里拿出吐司、鸡蛋、牛奶,轻车熟路地弄起了早餐。
吴忧望着她忙碌的身影,早晨的阳光笼罩着她,她发量多,又烫着很小的卷,及腰的长度让她的头发恣意地蓬着,她就像一个光芒四射的女魔头,不!火焰女妖。
吴忧正胡思乱想着,听到她说:“吃饭。”见他迟疑,又像是解释地说:“你不是低血压吗?吃点东西会好一点。我就当赔罪。”
两人安静地吃完饭,礼貌地告别,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因为彼此都认为这是尴尬又混乱的一段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