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温柔时光》Ventus

5、离开

　　“日安，母亲，父亲。”白石司刚起床，就看见坐在餐桌前说事的父母。

　　“日安，司。”母亲笑了笑，“先吃早饭吧，等一下来书房，我和你父亲要和你说一些事情。”

　　面包配果酱，白石司以极为复杂的心情吃完最后一角面包，喝完最后一口牛奶。

　　将盘子冲干净，白石司缓步走向了书房。

　　他敲了敲门，“父亲。”

　　“进来。”

　　父亲和母亲坐在茶几后的沙发上，母亲看着他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白石司走到茶几前坐下，“父亲，有什么事要说。”

　　“我和你母亲这段时间要出差，上面这次通知了，批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父亲沉声道。

　　白石司脊背挺直，眼眸中逐渐变得认真。

　　“我和你母亲都是公安，可以这么形容，有点像电视剧，电影中的公安0科，我们以保护国家安全，维护国家利益为工作，比起个人更优先国家，”父亲说道，“在你出生之前，我和你母亲都在围着一个组织做危险的工作，很多年了，从一开始我和你母亲参加这份工作开始，我们就暴露在了这个组织面前。”

　　“因为意外，我们有了你，于是我们退后做幕后工作，但是现在，你已经要上初中了，公安工作繁琐沉重，有一个任务需要我和你的母亲去完成，这个任务可能会花费很多时间，一个月两个月都是会有可能的，而其中的危险我不想多说。”

　　“这个组织非常危险，如果有一天，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父亲的眼神真挚而温柔，“你懂吗？”

　　白石司有些喘不上气，眼眶中多了一层水光，“我明白了。”

　　——我不想失去你们……

　　“孩子”，母亲呼吸急促，一下子抱住了他，“要记得，我们非常非常爱你，即使你是因为意外出生的，但是你是我和你父亲这一生最爱的人。”

　　“母亲。”白石司紧咬嘴唇，心中有许酸涩不知如何抒发。

　　“我爱你，司。”母亲在他额上轻轻一吻，“好好活着。”

　　“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父亲深吸一口气，眼眶有些红，“司……当警察很辛苦……”

　　“父亲。”白石司声音有些哽咽，握住父亲的手，低着头，“我明白，我知道。”

　　“乖孩子”，父亲蹲下身，“我要走了。”

　　“嗯。”白石司手有些颤抖，看着父亲和门口的母亲站在一起，然后朝他点了点头。

　　他看见了母亲的唇语，她在说：「我爱你。」

　　看着汽车缓缓开走，消失在他的世界，他终于支撑不住身子，跪在地上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不是个铁人，他会哭，会笑，会愤怒，会厌恶，即使平常掩饰的再好，但此刻他真的再也忍不住——

　　——不要离开我……不要……

　　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身下，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

　　等他哭够了，眼泪流干了，红血丝布满眼白时，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疲惫。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感受。

　　去厨房接了一杯水，一口一口如咽下自己苦涩的情绪般强硬仰头让自己嗓子自动吞咽着。

　　水顺着嘴角滑落，落尽脖子，染湿了衣服。

　　白石司有些昏沉地走上楼梯，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

　　等他醒来时已经到了晚上。

　　夜晚的星辰明亮和耀眼，白石司下楼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苹果填充着自己饥饿的胃。

　　他没办法改变什么，即使希望再渺小，他也希望父母能平安归来。

　　所以他得照顾好自己，让他们回来时看到完好的自己。

　　上楼洗澡后，白石司裹着浴袍坐到窗边。

　　在父亲离开的前一刻，他曾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

　　——公安内部有卧底，自己藏好，我没有告诉别人家里的位置。

　　——正面车库的最右边从上往下数的第三格有一个逃生通道。

　　这表示他的父母和他现在都面临着生命危险，并且很有可能会有人来到他的家里。

　　还不是什么好人。

　　白石司脸色凝重，他必须得时刻紧张起来了，父母离开的情况下，他得在独自一人的情况下生存。

　　从桌兜里拿出圣诞节时老师送的两个铃铛，白石司将其中一个挂在大门后面，另一个挂在自己房门上。

　　然后他在窗户下面钉了一个家里最大的钉子，然后拿了工具箱里最长的绳子，带钉子上缠绕几圈打了个死结。

　　这样他就可以及时从窗户逃出去。

　　这是他现在仅仅能布置的提醒，至少能让他在危险逼近前挣扎一会儿。

　　睡觉前，他没有穿睡衣，反而穿了一套黑色的紧身衣和紧身裤，紧身衣外又套了一个帽衫。

　　躺在床上，白石司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该睡觉了，他从此刻起，必须时刻保持精神充沛。

　　……

　　学校。

　　中午午休。

　　“司！”诸伏景光抓住他的手，白石司转头轻声道，“没什么。”

　　“司！你现在状态很不好，眼睛里都是血丝！”诸伏景光皱着眉头道。

　　白石司顿了一下，“家里，出了一点事。”

　　降谷零此时也走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我父母出差去了，可能会有危险，我可能也有危险。”白石司有些头疼道。

　　“你怎么会有危险？”降谷零低声问道。

　　“零。”诸伏景光摇摇头，握紧白石司的手，“你别慌。”

　　“我知道，我已经做到最好了，但是还是……”白石司手抖的像个筛糠，眼眶迅速变得通红一片。

　　降谷零坐到右边，抓紧了他的手。

　　诸伏景光放开手搂住他的肩膀，“没事，你在我们面前放松一点，你不用做到最好。”

　　“我真的……”白石司声音都有些颤抖，嗓子痒的厉害，“咳咳咳……”

　　“零，水杯呢？！”诸伏景光拍着他的背，白石司感觉此刻自己有些狼狈不堪，恍惚间，他接到了一杯水。

　　是诸伏景光的水杯。

　　“喝点水。”

　　他下意识的接过，然后愣了一下，看着诸伏景光担心的眼眸打开水杯喝了一口，平复嗓子的痒意。

　　“怎么样了，好点了吗？”诸伏景光担忧道。

　　“我没事了。”白石司也缓了过来，主要是他自己还没事情，神经太紧绷了，容易崩溃。

　　“真的没事了？”降谷零探出头，皱着眉头，“有事情可以说。”

　　“没事”，白石司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我会准备好。”

　　准备好迎接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