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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师尊的美色闪瞎了我的眼(8) ...

  •   本以为反派给了他秘籍自学后,应该有段时间不会管他了。
      可就是这么巧,又是午饭时间,又是“美好的师徒共餐”,又抢了他一坛酒,又轻飘飘的走了。
      现在已经不是反派不反派的问题了,现在是他抢走了自己的酒,他自己都没喝多少,他们不共戴天,他要——
      咱偷偷喝,不带你。o(?^`)o
      【没来吧。】
      【确定了,他离山了。】
      有安老师的保证,他在一个月高风黑夜(晴空万里时),杀气腾腾的拿出(偷偷摸摸的掏出)酒坛,一杯下肚。
      唉~舒服~
      【也没必要吧。】
      【安老师,他抢了我三坛酒。】
      安安委屈,安安要说!
      【喝酒伤身,你就让他自己喝死吧。】
      安老师看不懂,安老师想放弃。
      【可我也没喝几口。】
      【只能再喝一杯,我无法实时观测他。】
      【好的呦!】
      然后一杯一杯又一杯,一直喝了小半坛,见着反派没踪影,本想起身那些小菜来,他记得厨房有他卤的花生。
      “在哪了,在哪呢?”
      慢悠悠的走去厨房,嘴里还念叨着,蹲下身子在灶台旁摸索着,“欸!在这了!”
      起身将坛子放在台上,打开,凑近,扇了扇坛口处,闻闻。
      “好香啊!”
      “喝酒了。”
      一个怔愣,抬头。
      牙疼啊!怎么又来了!
      “嗝~”
      就是这么猝不及防的尴尬,付昶安赶紧把嘴堵住,可怜兮兮地望着师尊——不是他,他没打嗝,没喝酒,他都快没酒了。
      但凡有个镜子给付昶安照照,他或许就不会想萌混过关,倒是可能脸更红了——羞的。
      他原来就是个喝酒上脸的,现在这个身体也是,脸红彤彤的,像是扑到了女人的胭脂里,红得透亮,再加上一双扑闪的大眼睛,很可爱。
      晏琼羽只看着,没有说话。
      付昶安只得先行开口,“我没喝。”
      酒润着嗓子带着点沙哑,像是有小勾子,本是一句普通的陈述句,到变成撒娇了。
      “你这样谁见过。”
      “啊?”付昶安搞不懂,歪歪头。
      晏琼羽换了个说法,“你和谁一起喝过酒?”
      “没呀,”紧接着吱吱嗯嗯的小声控诉,“就……就一个人偷偷喝嘛,师尊你都抢了我三坛了,我没多少分人了,都!”
      “偷偷的?躲着我?嗯~”
      这一声千折百转,但凡是个人都得酥掉半边身子,起不来了。不过付昶安他不是正常孩子。
      “对不起!我不该偷喝,我应该懂得分享,吃独食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我是个坏孩子,我有罪,我现在就去写检讨。”
      作势就要脚底抹油开跑,管他事后怎么罚,他就这一条命,大不了三十年后又是一个好汉!
      可惜,他没溜走,晏琼羽不想这么算了。
      “喝醉了?”
      “没有。”
      看看他这真诚的小眼神,他没醉,他很清楚自己的罪行,放他去写检讨吧!
      “你的酒在何处?”
      “没有了!”
      付昶安不住的摇头。
      晏琼羽神色暗了几分,“何处。”
      “师尊……”
      “嗯。”
      “我做的不止酒好喝,这个——花生也好吃的,要不我俩一起尝尝。”
      付昶安转移话题,把那坛卤花生推上前提议到。
      晏琼羽不知想什么,凝视他不语。
      在视线压力下,付昶安再次开口,“师尊不喜欢吗,那我给你做其他的,好不好?”
      丝丝哑哑的声音,不管再怎么样听都是在撒娇。
      “这么怕我抢你的酒?”
      付昶安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怕,就是我自己都没喝多少。”
      “现在呢?喝了多少。”
      “嗯……”
      付昶安皱着张脸,努力思考——他好像喝了很多来着,这样不就站不住脚了吗,那他要说多少才合适啊。哎呀,他屋里的酒没藏,被发现了就更不好说了。
      从小到大都是乖宝宝,没有出现过这种被抓包的尴尬情况,他很纠结——现在原地自杀还来得及吗。
      看他不说,晏琼羽动身向里屋走去。
      付昶安看这架势,怎么行呢,他犯案工具还在里面明白白的放着,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去路。
      别问他哪来的勇气,问就是早期人类护食的条件反射行为——简称脑抽。
      晏琼羽被拦住也不说,看着他。
      又是对视,又是比谁先眨眼。
      好吧,每次都是他输,输就算了,下回还不死心的盯着。
      付昶安认命般地跪坐在地,“我……我头好晕哦。”
      他摸着头哼唧着,现在这种时候好像只有装病能缓解一下他的尴尬。
      “醉了?”
      呃,付昶安心里嘀咕着:您老这是相信了还是配合着玩呢。
      付昶安也不说话了就望着他,望着他蹲下身来,平视自己,又没有了动作。
      在他的胡搅蛮缠之下,反派终于败下阵来,首先开口了,“我不喝酒。”
      一边说着,一边摸着他的头,还带着笑,不是嘲笑,是正儿八经的微笑。
      妈妈耶~他沉沦了。
      “我也没有呀!”
      “现在还晕吗?”
      “不知道,感觉,现在,好晕啊!”
      要不是晕了,为什么会看到这么玄乎的一幕——反派的微笑。
      这简直比《蒙娜丽莎的微笑》还要玄乎。
      “哦!我知道你的酒藏在哪了。”
      付昶安圆睁着眼,所以您搞这半天就是拖延时间找他的酒吗。还说不喝,这都要把他的路绝了,果然是反派,斩草除根,学到了!
      “师尊……”
      “嗯。”
      “对不起。”
      他放弃了,他还是做个老实人吧,心里踏实。
      站起身来,顺便拉着师尊的衣袖,把人也带起来,默默挪着步子,来到二楼。
      打开一个平平无奇的门,后面大小摆了三十二坛,除了房间那个,剩下的都在这了。
      “原来在这里啊!”
      ⊙?⊙!您这是在感叹吧,难道刚刚讹我的。
      套路都是套路,他要回农村!他想念他以前的小湾湾。
      “以后别喝了。”
      “哦。”
      “吃了。”
      他看看师尊拿出的橙色小球,呐呐道:“糖吗?”
      “醒酒。”
      好吧,不是安慰啊。
      委屈兮兮的把药放嘴里吐下去,都不带嚼的。
      效果很好,脸不红了,心不跳了,心情好点了,然后——
      “啊~哈~”
      付昶安掩着嘴打了个大哈欠,连带着眼眶都湿润了。
      晏琼羽挑眉,“好了,又怎的了?”
      “我……啊~哈~”又忍不住来了一个,“好像到我午睡的点了。”
      “呵,习性真好。”
      又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又是高冷的转身而去。
      所以不没收他的酒!
      【他走了?】
      【嗯,回顶峰了。】
      【唉,什么时候来的吗?】
      【我无法实时监测到的,你还是别在做傻事了。】
      君安正说着就见他跑动起来,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
      【我得赶紧把房间里的那坛藏起来,我就只剩这一半的还没暴露了。】
      付昶安进门就看到那明晃晃的酒坛,皱着眉头思索放哪里最好。
      【安老师,你说我现在要不要直接喝了,他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转过头来看我吧。】
      见他“贼心”不死,君安蒙脸无奈。
      【有句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有一句俗话叫: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觉得怎么样?】
      听君一席话,付昶安脸直接憋成了一坨,实在是纠结,但长痛不如短痛,既然已经丢过一次脸了,再丢一次又何妨。
      【安老师帮我盯着,我现在就解决掉。】
      还不忘把厨房的花生拿过来下酒。
      看着自家孩子一口酒一口花生,吃得欢畅,君安忍心打断。
      【你不困了。】
      【只有无聊的时候才困了,现在这个最重要。】
      【撒谎是会遭报应的。】
      【安老师你怎么站在反派那边了。】
      【因为他现在没有做伤害你的事,还关心你的健康,身为家长我很感激。】
      【可他抢了你家孩子的劳动成果,总共三十五坛,全暴露了。】
      说到伤心处,他也不吃了,直接“吨吨吨”的把剩下的酒喝光了。
      “嗝~啊!舒畅。”
      【我现在就睡的,午安啦!】
      【唉~睡吧。】
      君安现在希望反派过来教训他——不对,真是个可怕的想法,难道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垃圾储蓄太多出bug了。
      看来他也有必要找时间放松一下了。
      第二日,付昶安起了个大早,直接去青莲山了。
      他只是多日不见阿锦姐姐,甚是想念,才不是怕反派来找。
      来了次数多了,进来了人都认识,知道他来找谁,还未问就告诉他方向。
      “师叔在后山教习,小师叔要不先去屋里等会儿。”
      这是山上另一位长老徒弟收的弟子,和他同一批来的,倒是因此矮了一辈,不过关系还算和谐。
      “不了,我直接过去,也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便告辞走了。
      刚好去年慈姐姐心有感悟,闭关修炼去了,少说也得个三四年才出来。山上又有一个管事的人不在,阿锦姐姐也忙了许多。
      到了后山校场,乌压压的一片在那里练习,幸亏他耳聪目明,很快就找到了她,在一旁观看起来。
      “使劲啊!轻飘飘的跳舞吗?”
      那是阿锦姐姐的声音,认真起来的她是很严肃的,和之前教他们打基础时一样,板着个脸。
      但山上的弟子都知道她性子好,不会怕她,却也不会胡闹,该有的规矩是要有的。
      这相当于早操,也没让他等多久,就下训了,那群弟子心思才活泛起来,同阿锦姐姐玩笑几句。
      “师叔,你相好的来了!”
      一个男弟子看向他大喊道,顿时引起其余弟子的笑声,“哈哈——”
      徐茹锦顺着他们所指转头,看见是安安,展颜和他打招呼,“过来,安安。”
      付昶安看他们to自己,只好小跑着过去。
      徐茹锦直接给他一个摸头杀,即使他已经高自己大半个头了,她也就爱这口。
      “哦~”
      那群弟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调笑起来。
      其实都知道没什么,但就像关系好的男生总爱凑一起说几句荤话,以表示亲近,他们这群人也差不多的心理,是因为阿锦姐姐脾性好,才敢开玩笑。
      “都嚷嚷什么呢,”徐茹锦是心里明白,但也不顺着他们,“刚不是还说累吗,现在这么精神,再来一会?”
      “走了走了,师叔护着人了,不好惹。”
      一阵哄笑后,人都慢慢地散了。
      徐茹锦这才问,“今儿怎的来了?”
      “慈姐姐不在,留你一个孤独寂寞冷的,所以我来送温暖啦!”
      “哪呢?温暖在哪啊,我怎没看到。”
      “呼~”
      付昶安朝他头顶一个呼呼,她那两撮刘海瞬时飞舞起来。
      这是他们之间惯用的打马虎眼的方式,虽然因为年龄身高的变化带来了不同体验,但徐茹锦总吃这套。
      “哈哈,多大的人了,还这样。好了去我洞府吧。”
      径直拉着他御剑飞过去了。
      到了地方,时间正好八点,适合早饭。
      付昶安一个个的将东西从储物袋里掏出来——餐具,瓜果,“三明治”,面包,果酱,蔬菜汁。
      在吃上面,因为有付昶安的存在,连带着徐茹锦也没辟谷,辟什么谷啊,她现在十分怀疑是不是自己小时候没按时吃饭才长这么点高的。
      “这是桃子味的?”
      “对,青雨山摘的桃子现做的,我今天也带了很多过来给姐姐。”
      “带了蜜橘味的没。”
      “带了。”
      “那就好,之前的都快吃完了。”
      “阿锦姐姐小心又长蛀牙,找慈姐姐哭。”
      “再笑姐姐挠你痒痒的。”
      听到这他就闭嘴了,他很怕痒。
      安老师说为了保证熟悉度,身穿时会多少带着自己原有的习性,他就把怕痒带过来了,阿锦自从发现这个把柄后,惯是会以此威胁。
      当然他大多数时是不必怕的,他可是从慈姐姐那听来许多阿锦姐姐小时候的趣事,这就是他握住的把柄。
      就比如,阿锦姐姐从小就嗜甜,有回慈姐姐忙没时间管她,她直接翻身农奴把歌唱,将平日被慈姐姐管控的一大瓶糖豆吃了个干净,吃出了蛀牙来,哭嚷着,“师姐疼,要师姐抱!”
      慈姐姐谈起这些来也会不矜持也咧开嘴笑,而阿锦姐姐就总推搡着要捂住她的嘴,这也不怪她无礼,慈姐姐说到尽兴时可是连她尿床的事都能吐露出来。
      吃完饭他俩闲适的在外面边晒太阳,边喝蔬菜汁。
      徐茹锦吸溜了一口,提到,“听说晏长老出关了。”
      “嗯。”
      “你们师徒十几年没见,相处得怎样。”
      这不怪她好奇,而是自家孩子在这档口出来找她,总会想起是不是师徒矛盾了,要知道当初他是口无遮拦的说晏长老漂亮来着,至今被各长老当作门派勇士的例子教导弟子。
      “师尊出关后给了我一本剑谱,这几天监督我练习来着。”
      付昶安在心里添了一句,虽然是专门在他偷喝时过来监督。
      徐茹锦不知他心底所想,只觉惊喜,也不吸溜了,“他真的教你练剑啊!”
      “嗯。”
      “那应当是真的认可你这个徒弟了。”
      他歪着脑袋,疑惑地望着她。
      “晏长老当年一剑斩妖魔,硬是将那以剑修为主的龙泉宗打压下去,占了天下第一剑的名号。”
      徐茹锦很是自豪,毕竟没发病的晏琼羽实打实是他们门派的一代不朽神话。
      付昶安也惊得把吸管掉到地上,不过不是惊叹他师尊的战力,而是那名号,听着好别扭,确定不是骂他老人家吗。
      “好厉害哦。”
      “所以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知道的,阿锦姐姐。”
      为了躲避反派,他拖到午饭后才回青雨山。
      本想回去直接午睡的,却不想一到门前,映入眼帘的是他师尊在他屋前的小院里,惬意地独酌。
      察觉到他回来了,眼神悠悠然地瞥过,又倒了杯酒品酌。
      午饭来顺他的酒已经成常态了吗?
      虽然是他师尊,但也不带这样的啊,都不让他尝。
      “师尊是专程来这拿酒喝的吗?”
      付昶安语气委屈巴巴,听着还有鼻音,您老干脆全拿走算了,眼不见为净。
      明明一件睡一觉就能忘记的事,硬是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下,不想记恨都不行了,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是反派了,就这惹人厌的处事,难怪是天下第一剑。
      “去哪了?”
      晏琼羽不知他这徒弟心里的真实想法,但就他那表情想来不会好的,不过这就和他无关了。
      “我去青雨山找徐师姐了。”
      “哦。”
      然后又不说话,也不饮酒,直盯着他看。
      虽然是他先看的,但是却没您老人家功力深厚,他盯地眼酸啊!
      “阿锦姐姐自我入门就很照顾,之前就说送她的果酱完了,现下有时间就去了一趟。”
      付昶安继续上面的话题,和他解释,虽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然后就待到此时回来,师尊在这等了多久了?”
      见他还不说话,付昶安无法,径直坐到他对面,他仍没有什么表示。
      碰到一个比你还话少的会发生什么,付昶安心有所感——尴尬,然后无所适从,接着因为对方存在感太强你还无法发呆,就只能独自纠结,最后要么疯了要么突破自我,他选择的是没话找话。
      “师尊还没吃饭吧,哈哈,要不我给你下面吃,这个快些。
      “那啥,现在也不早了,您要不喜欢吃面,我给您拌个沙拉,都是我自己中的健康有营养。”
      晏琼羽终于在他的尬笑中正眼瞧他,无头无尾地说:“近日山中天气不错。”
      见他说话,付昶安那个高兴得呀,也不管远日仇近日怨了,“对呀,何止不错,我都没有见过连着几天是晴的时候。”
      “一般生灵早就死了,你的倒长势不错。”
      “就自个研究呗,涝害倒好说,我自己又做了个储存日光的物件,托朋友帮忙收集。”
      “谁?”
      “就是与我同期,掌门收为徒的武烈阳,青穹山不是最高的嘛,山上日头足。”
      晏琼羽放下酒杯,叩击桌面,目光幽幽,一字一句道:“所以,我这青雨山用的阳光还是它青穹山的。”
      “对……对呀。”付昶安手臂起了鸡皮疙瘩,这压迫感咋就莫名增强了。
      “呵。”
      “那,以后不用了?”
      “我出关时一向不喜阴雨,闭关时才有阴。”
      话是说得轻飘飘,但是,付昶安怎的就觉得他这意思是在炫耀啊,感情这天全是阴的都是他操控的,等等还不止这点信息。
      “师尊,您意思是说我以后不用存日光,需要存水了是吗?”
      不喜阴雨,不就得一直晴了,他这地得要旱死吧。
      晏琼羽很少有情绪,但对于这个徒弟,他还是忍不住投去了关爱傻子的目光。
      付昶安接收到后只觉得熟悉,细想之下,这不就是他有时看武烈阳的眼神吗,这——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难道不是吗?”
      “你很有想法?”晏琼羽勾起唇角,念出了霸总宣言,“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明天准备好,我要检查你剑法练的如何。”
      付昶安雷得外焦里嫩,人走了都没反应过来,还是君安上线才回神。
      【人走了。】
      【安老师,反派他是不是被掉包了啊!】
      【怎么了?】
      【你没看见吗?】
      【看了,所以我严重怀疑他已经吞噬或同化了世界意识,正在向上级写报告反应。】
      这一提付昶安倒是转移了注意力【这又怎么回事?】
      【能精准控制天气,只能是世界意识的能力。你——】
      【怎样!】
      【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吧,我们本来就不是来做任务的,回程的步骤我早就加载好了,有危险直接无痛下线。】
      【好,那个我们要不要研究一下储水装置,他说以后会一直晴天。】
      【骗你的,闭关时都没见一直下雨。】
      【那我就放心了。】
      安安安心,安老师纠结——孩子这么乐观清奇他是不是该高兴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师尊的美色闪瞎了我的眼(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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