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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檀香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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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引猛地站起身来。
他不相信!
他肯定就是那极少数发生异变的!
他看向医生,一双:“你们这的检验结果,保密么?”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医生打了个寒战,忙不迭道:“保密,肯定是保密的!”
娘的,怎么这个少年的眼神这么压迫,完全不亚于外面那位!
“那就是外面坐着的那个,也不能说,知道吗。”
不是疑问句,只是陈述句。
…………
当楚引推门出来的时候,程远正站在走廊一边打电话,见他过来,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就挂断,快步走过来。
“结果怎么样?”
见他一副极其关心的样子,楚引心觉有点奇怪,他道:“能怎么样,当然是有可能分化成Alpha了。”
有可能发生异变,也算有可能分化成Alpha吧?
不对,他肯定是Alpha。
邵玉轩没什么表情,失落的情绪被他掩藏的很好,滴水不露,他点点头:“那我先带你去吃午饭吧,做了这么多检查,肯定累了。”
毕竟虽然不用排队,可抽血之前的检查还是费了他们不少时间,此刻已经临近中午了。
楚引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比较想回家睡一觉,而且家里也有吃的。”
说完,他像是怕邵玉轩不开心一样,连忙道:“当然啊,要是你饿了,也可以去我家跟我一起吃的。”
反正家里还有两盒芝士意面。
邵玉轩笑着轻轻揉了揉他的头,一股淡淡的檀香不经意间的释放了出来,隐晦的勾着少年的衣角:“我还不饿,走吧,先送你回家。”说完,他率先走在前面。
楚引别扭的甩了甩刚刚被摸过的头,把奇怪的想法甩了出去,跟上邵玉轩的脚步。
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昵了,难道就因为一起打了场架吗?
邵玉轩开车送楚引回了家,到了小区,楚引就没让他再送了。
邵玉轩无奈驱车返回。
可当楚引进了公寓大门,却看见一个不太想看见的的人。
程远。
此刻他倚在墙上,眉眼被碎发遮住了大半,只是抿着唇,看不清表情。
楚引愣了愣,随即目不斜视的往电梯口走去。
程远眼波流转,捕捉到楚引的身影后立即喊道:“楚引!”
少年没说话,只是走进电梯里,摁下楼层按钮。
一时之间,程远没反应过来,只能看着电梯门在他眼前合上。
愣了几秒后,程远快步跑到另一部电梯,把门摁开后,直通楚引家所在的楼层。
终于,在他跑到楚引家门前,堵住了正要关门的楚引。
程远厚颜无耻的跻身进了门。
两人挤在玄关处。
楚引有些恼怒的看着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还不敢面对自己的心意好不好!
此刻两人离得很近,程远一低头就可以看见少年锁骨上方娇嫩的皮肤,脸颊上细小的绒毛,以及那双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眼眸。
“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接受我。”
一开口,便是楚引最想逃避的话题。
他嘴唇微张,想起昨晚的缠绵,脸颊一下染上红晕:“臭不要脸,谁要接受你了!”
程远此刻却无心听他说什么,Alpha敏锐的鼻子使他在楚引身上嗅到一股不属于Omega的檀香味,此刻感觉到压迫,正形成一张网保护着楚引。
他眸色瞬间变深,如同最深的幽潭一般。
有哪个Alpha想抢楚引?闻着味道的浓淡程度,应该不久前还在一块。
这股属于Alpha的檀香味,实在是很让他不爽。
楚引正骂着,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他就被抱起来放在了玄关处的木质鞋柜上。
鞋柜只有他腰那么高,被程远欺身而上的时候,楚引脑子里想得居然不是为什么程远要这么做,为什么要亲他——而是鞋柜不高,他也不矮,他自己又不是坐不上去,多大了还让抱?
就在楚引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的时候,程远的腰身挤进他腿间,一手护着他的背,一手穿插进了楚引后脑勺的发间。
然后。
浓烈的朗姆酒温柔却又强势的侵入了水蜜桃内里柔嫩的领地,步步为营,攻略城池。
“唔!”
即将溢出口中的抗议破碎,渐渐转了一个调子。
楚引眼神迷蒙,软乎乎的被撬开牙关,微微张唇。
这可给了程远机会,灵活的舌头瞬间找到了同伴,一起共舞。
辛辣又带着甘甜的味道不停地刺激着楚引的神经,朗姆酒引人探索的味道让楚引的脑袋被熏陶的晕乎乎的,整个人仿佛泡在了酒罐中,只想溺死在这种让他欲罢不能的感觉里。
这股浓烈的酒味,程远这家伙是喝了酒来的吗!
有点呛人。
纤细透白的手臂不知不觉间环上了身前人的脖颈,带着释然,手指也慢慢的滑进了程远的发间。
仿佛怎么也汲取不够水蜜桃的汁水,程远变本加厉的吮吸着楚引香甜的唇舌。
直到他的信息素慢慢的包裹了眼前人的全身,一分一寸都没放过,直到楚引换不过来气,程远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楚引的唇瓣。
檀香味早已被朗姆酒味驱散,干干净净。
有了可以好好呼吸的空间,楚引立即抓住柜角延伸出来的边边保持平衡,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唇瓣晶莹,让人看了就忍不住。
他嗔怒着看着眼前的程远:“你属狗的吗,一上来就亲!”
程远轻笑,神色不明,离楚引更近了一些,就差顶鼻尖了:“你这不是也不抗拒么,嗯?男朋友。”
这是不是证明,楚引心里有他。
这一声低哑的“嗯?”实在是勾引成分过重,听了简直能让人腿软,楚引一个哆嗦,锤了锤自己早就软了的腿。
“你这个臭流氓,谁是你男朋友!”
话音刚落,就见程远换上了一副我委屈但我不说的神色,眼神落寞:“亲都亲了,难道楚哥的喜欢和我的清白,就这样做不得数,只能当做儿戏一场吗?”
“原来我的暗恋,是场笑话。”
语毕,程远身躯顿了顿,往后退了退,似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