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四十八章 ...
-
这是一座漂亮的独栋房子。
坐落在有名的富人区，拥有一片宽广的庭院，仅从外观上看就十分豪华美丽。
看了下门札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地方，宗像推开铁门踏入了别墅。
不得不说有钱人真的很会享受，即使是根本不怎么使用的住所，也会修葺的整洁干净。
干净的没有一丝人气。
“叮咚——”
“叮咚——”
宗像抬腕看了看手表：距离他第一次按门铃已过了五分钟，没有一个人来开门。
看来他只能自己进去了。
这样想着，他直接握住了雕花的门把手往下一按——门没开。
这是当然的结果，毕竟他没有钥匙，也不是谁家都会不锁门。
唔，还是得使用非常规手段啊。
宗像闭上眼睛，他的手心发出细碎的青色光芒，逐渐包裹住整个门把手——啪嗒，某种机扩运行的声音。
他再次按下把手，这一次，门开了。
要问他刚刚是做了什么？
他只是稍稍改变了一下门锁的秩序罢了。
宗像就这样理直气壮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别人的房子。
然后走进一片黑暗。
明明刚刚走进了大门，但现在玄关和门都不知道在哪里。
哗——
是水流声。
不知从哪里流来的水，淹没了宗像的脚踝。
好凉的水呀——仿佛少女迷茫无助的心。
没有对这奇异的事件产生一丝一毫的惊讶，宗像笔直地向前方行走，脚下带起一片片水花。似广阔又狭窄的空间里一时回响着不绝的脚步声与水流声。
就这样走下去就行了？宗像知道破解的方法？
是也不是。
他只是确信自己一直都会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只要他想，他走的路就是正路。只要他想，他要做的事就一定会成功。
黑暗中，忽然出现了「可以看见的东西」。
立在宗像前方的，是一扇半掩的门，潺潺流水正从门内无止境的往外涌。
门内依然是一片黑暗，宗像循着声音走到水流的源头，伸出了手——
周围的景色在一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明亮的光线从落地窗外射进来，这是一个装修华丽的开放式厨餐厅。
也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房间。没有莫名其妙的黑暗，没有吞噬人心的水声，脚下是干燥光洁的实木地板，炉灶上的高压锅呜呜作响。
“不关水龙头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宗像拧上了水池边的水龙头，就像是在说普通的家常事一样说到：“水可是非常重要的资源啊，而且是生物们的生命之源。下次可不能再做这样的事了。”
随着他偏过头——视线相对。
站在宗像身旁、水池前的少女恍若大梦初醒，噌噌噌退了好几步直到撞在柜台上才停下，本就大而圆的眼睛此时更是睁得圆溜溜。
“吓到你了？”
宗像微笑着撩起耳边的碎发：“初次见面，凪。”
被称作“凪”的少女虽然仍有些紧张，却放下了看见陌生人的戒备——或者对她来说，宗像并不是陌生人。
她嗫喏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没等她说出来，宗像又先开口了。
“哎呀，我还没换鞋！”
宗像还穿着厚底的长靴，他抬起脚，地板上是一个清晰的鞋印。
看见宗像苦恼的表情，凪立刻摆手道：“没关系的！”一瞬间的急切过去后，她开始结巴起来，“那种事情……无所谓的……”
宗像眯起眼睛，遂又笑了笑：“还是换一下吧。”
便脱下靴子赤脚走到玄关，把靴子放在门口，再换上室内拖鞋。这次没有怪异的幻觉，宗像顺利回到了餐厅。
不过餐厅里和他离开前有些许的不同。
餐桌上摆着刚盛好的海鲜粥，饱满的虾仁和扇贝肉还有点点葱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凪坐在一边，紧张地搓着手：“请、请用……”
她仅剩一只的眼睛紧紧盯着宗像，似乎十分期待他的反应。
是的，一只眼睛。
这个女孩右眼上蒙着白色的医疗眼罩，只有左眼可以视物。
她的皮肤苍白毫无血色，纤细小巧的身体看起来柔弱无比。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从未好好吃过饭，或是大病初愈。
见宗像真的坐下来吃她做的粥，凪悄悄松了口气，脸颊上晕开一片淡淡的粉红。
“味道很不错呢。”
宗像舀起一勺粥尝了一口，煮的恰到好处的虾仁弹滑可口且没有丝毫腥气，嗯，高分。他抬头望向对面，再次对上宗像的目光，凪仍是忍不住的颤抖——这是不习惯被人注视的表现。
但从未躲闪。
宗像一边吃一边问到：“是知道我今天会来吗？”
“……”凪摇了摇头，“骸大人说过您……但我不知道您什么时候会来……到了吃饭的时间，我就稍微做了一点。”
她的话音似乎带了些隐秘的雀跃，是因为被夸奖了？还是……
“嘎啷——”
瓷勺与瓷碗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宗像撑起下巴微笑着看着凪：“觉得我是来带你走的吗？”
“！”
少女真正的慌张起来，她不敢相信的神色仿佛在说：难道不是吗？
宗像故作抱歉的叹了口气：“毕竟我家不是专收问题儿童的收留所。不管怎样，还是得来这一趟说清楚。”
“！”凪焦急地解释到，“我可以做很多！”
她按住胸口，呼吸急促，好像在思考该怎样证明自己。
不过这对宗像来说不是重点：“你是因为六道骸的命令我才想和我走的吧。”他若无其事地又喝了口粥才说到，“虽然很缺人手，但我不需要别人不说就什么都不会做的人。”
“不是的！”
凪激动的大喊。她站起身来，可以清晰看见她紧握的双手：“……我是自己想走的。”
“哦——”宗像拖长了语调，“为什么呀？”
“……”
凪看了看周围——这个漂亮却没有人气的房子，如果宗像不在，这里只会有她一个人。
父母现在在哪里，她不知道，但是……
“他们一定都在自己该在的地方吧。”
她垂下眼睫喃喃道：“我也想去……我该在的地方。”去需要我的地方。
“骸大人说，您是一个……”凪揪起眉头想了想，才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是个了不起的人。跟着您，可以看见从未见过的另一个世界……而且您很缺人。”
说到这里，她有了一点信心：“您需要人手，我也想要、改变。”她鼓足勇气看向宗像的眼睛，“是我自己，想要跟着您！”
她的眼神充满希冀，充满渴望，充满向往。
对「同伴」的向往。
宗像摸了摸下巴，继续喝起粥来。
还挺好喝的。
他这副模样让凪又添了点信心：“您要是喜欢的话，我以后再给您做。”顿了一下，她补充到，“别的也可以。”
“这倒不必。”
…………？
凪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这是被拒绝了吗？
这个人，不需要她吗？
但她还没有来得及悲伤，宗像就继续说到：“你要做的可不是这个。”
凪眨了眨眼睛：“诶？”
“拥有操控他人认知并制造幻觉的能力……唔，我还是挺需要的。”
宗像放下勺子，叠起双掌笑着说到：“可以为了我施展你的才能吗？”
这是……
她感受到了喜悦。
凪不由得站直了身体，大声道：“是！”
甫一开口，她才感觉嗓子似乎有些堵，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流泪了。
“不是刚说过不能再浪费水了吗。”
宗像叹了口气，举起面前的小碗：“不过现在，请再来一碗。”精致的小瓷碗装不了多少饭菜，他还在长身体，一碗可不够。
凪用力地擦掉脸上的眼泪，露出了第一个真正的笑容：“遵命！”
*
两人吃完饭洗完碗筷后，凪表示她现在就可以走，这让宗像有些吃惊。
“不带些换洗衣服吗？”宗像认真问到，“虽然可以买新的，但是今天没法现穿啊。”
凪有些发愣：她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宗像失笑：“就算有超能力，也不能不吃不喝不睡觉，不换衣服不洗澡啊。”
“那……我上楼拿几件衣服。”
凪有些犹豫，但想起刚刚宗像说过的话，她还是开口问到：“您可以和我一起上去吗？”
“当然可以。”
凪的房间很大，也很空，几乎没什么能看出她个人兴趣的东西。衣柜里的衣服多是学校的制服，零星几件私服也只是非常普通的背心和衬衫。说是收拾东西，连一个小小的双肩包都装不满。
面对房间里的物品，面对这个房子，她没有丝毫留恋。
“不留封信什么的吗。”宗像突然问到。
凪停下了动作，但也只有一瞬，她就接着拉上了背包：“他们并不在意我的死活，我也没必要在乎他们。”她回过头注视宗像，“您觉得我这样很过分吗？”
她的半张脸都陷在长发的阴影下，带着她心中挥之不去的黑暗。
“不。”
宗像轻笑着点了点嘴唇：“被抛弃的人，一样有舍弃对方的权力。”
看着凪闪动的目光，宗像玩笑般的说到：“就是感觉自己这个样子有点像诱拐无知少女的犯罪分子。”
“您不是。”凪重复到，“我是自己想跟您走的。”
“是是是。”
宗像伸出手：“那我们走吧。”
盯着面前的手看了好一会儿，凪才伸出自己的手放在宗像手心。
宗像在心里叹了口气：真的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一堆孩子要带，他也真是辛苦啊。
“所谓家人，是一个人最早接触到的社会，也是最早受其影响的旁人。”
宽阔的旋转楼梯上回荡着两人噔噔的脚步声，听见宗像说话，凪下意识的抬起头。
宗像目不斜视的继续说到：“不过就算一个人被逐出了这个最初的的社会，也还会有别的社会能接纳他。就是这么回事。”
忽的，凪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凪咬了咬嘴唇：“请您等一下！”
说着便再次跑上了楼，但不过两分钟，她就匆匆赶了回来。
宗像只是问：“好了吗？”
凪点点头，主动牵上了宗像的手：“有一件事情我还没告诉您。”
“什么？”
“请您以后，叫我库洛姆。”
她的眼睛里含着光：“库洛姆·髑髅，这是骸大人为我取的新名字。”
库洛姆·髑髅。
宗像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怎么说呢，他大概明白六道骸对这个女孩子是什么想法了。
就是这取名风格着实有些黑暗风，还很中二。但看在本人非常喜欢的份上……
他笑着应到：“好呀，库洛姆。”
两人就这样离开了这座别墅。
空荡的庭院，高耸的围墙，都成了库洛姆·髑髅人生的过去式。
*
这天晚上，宗像喊来了一些人。
“哟会长！我带了老爸做的寿司来！”
“会长晚上好！打扰了！”
“晚上好沢田先生，小春准时到达了哦！”
“晚上好啊沢田！”
山本武，狱寺隼人，三浦春，笹川了平。
和靠在走廊上的云雀恭弥。再加上原本就在他家的reborn碧洋琪和风太，人齐了。
甚至还多了。
“大叔我好歹破例帮你看了病啊也让我旁听一下嘛。”某个不请自来的名叫夏马尔的人是这么说的。
他往沙发上一赖，怎么喊都不动弹。
不止老赖，小赖也有两个——蓝波和一平也要听。
“唉……”
宗像叹了口气，抱起两个孩子放到一边叮嘱：“要听的话，得认真哦。”
两人齐齐应道：“知道了！”
待到宗像落座，众人都坐直了身体——感觉今天的气氛不一般。
宗像竟然主动喊了所有人来，实在是件很难得的事情。
“咳咳！”
见没有人再说话，宗像开口宣布：“今天请各位来，主要是为了两件事。第一件……”
他抬手指向身边的女孩——
“库洛姆·髑髅，欢迎这孩子来到我家，过几天也会和大家一起入读并盛中学，鼓掌！”
众人下意识地跟着宗像鼓起掌来。
然后才消化思考了一下他说的话。
看着面色微红的陌生眼罩女孩，一时间，心思各异。
狱寺差点原地蹦起来：“会长！您从哪儿弄来的人啊！！”他……“竟然还住在您家！”他酸了。
山本一把揽住他的肩膀，顺便把寿司推到了库洛姆面前：“库洛姆是吧，欢迎啊！”
库洛姆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尽量的大声（其实也没多大）说到：“谢谢。”
“好可爱！”小春的好奇毫不掩饰，“来了个女孩子呢，可惜小春是绿中的学生——不过放学了可以约着一起玩呀！”
同样的，好感也毫不掩饰。
但这不代表他们放弃了追寻库洛姆的来历。
reborn的表情有些严肃，因为他心中有了某个猜测。
宗像早上突然出门，问去哪里去干什么，只说散步。然后下午就带回来一个女孩，说以后就住在家里了。
这剧情发展着实有些惊悚。他总算是体会到自己给宗像招人的时候宗像是什么心情了。
“纲，”reborn沉声道，“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吵闹声瞬间弱了下去。见气氛变得沉重，库洛姆有些无措地低下头——却被某只手施力抬了起来。
“要想呆在我身边，不自信一点可不行。”
宗像的眼神和语气都是温柔的劝导，但库洛姆读出了另一层含义：他不需要胆小瑟缩之人。如果不改变，就会被「扔出去」。
想到这里，库洛姆立刻挺直了脊背。
说到底她是被宗像看中后带回来的，无论怎样她都不需要自卑自怨。
可能是满意库洛姆的表现，宗像点了点头，这才不紧不慢的说到：“有人向我推荐了库洛姆，我今天出门就是去……上门面试？大概这样的。”
“有人推荐？”狱寺重复地念着。
“面试？”小春歪了歪脑袋，“面试什么啊？”
宗像朝库洛姆笑了笑，竟是让她自己来说。
“……”
面对众人灼灼的目光，库洛姆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这是在锻炼她与人交流，也是让她在未来的同伴们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要想立足，就必须自身足够强大！
才可以保证永远被需要。
就在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小春突然疑惑地喊了一声：“蝴蝶？”
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不知从哪里飞进了客厅，绕着围在桌子边的人们打转。可是……
“现在都快到冬天了啊，怎么会有蝴蝶？”
狱寺想抓一只仔细研究，却发现蝴蝶越来越多。
门外的云雀转过身，进门来第一次正眼看了库洛姆长什么样子。
更奇怪的事情还在继续。
从某一个瞬间开始，周围的环境发生了突然的变化。沢田宅的客厅消失不见，一片绿意盎然的草地零星生长着姹紫嫣红的鲜花，清甜的花香吸引着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派春日盛景。
“这……这极限的是什么情况啊！！！！！”
了平本就脑容量不足的大脑这下更是直接死机，两只眼睛揉了又揉：“喂山本你看见了吗是草地啊！你快打我一拳我是不是在做梦！”但没等山本有反应他就自己给自己来了一下——差点给刚装的假牙打掉。
reborn扯了扯帽檐：果然。
山本和狱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是幻觉！”
“幻觉？”
小春不敢置信地摸了摸手边的花，花瓣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这么说，这些都是假的！？”
那让大家产生幻觉的原因……她看向安静坐在宗像身边的新朋友：“库洛姆，这是你做的吗？”
库洛姆点了点头：“嗯。”
随着她话音落下，花草和蝴蝶如潮水般退去，客厅恢复了原样。
蓝波呆滞地保持着玩耍的姿势站在地毯上，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追着玩的蝴蝶啪一下就没了。
不得不说这一手把所有人都震了一下，各种意义上。
“所以，”reborn问到，“那个推荐的人是六道骸吗？”
“！！！”
看着众人各种各样的表情，宗像颇为愉悦地答到：“是的呢。”
“六道骸……”了平挠了挠脑壳，“不就是去黑曜抓的那个逃犯吗？”
听见这话，库洛姆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
“……”
狱寺的目光几乎化作实际性的刀刃，仔仔细细的把库洛姆从头到脚看了个遍：“会长，您真的要把这个人收作家族成员吗？”
“我从来不开玩笑哦。”
“会长！”
狱寺瞬时激动起来：“六道骸那个家伙可是想要夺取您的身体啊！！！那家伙推荐来的人怎么可能可靠！”
柿本千种和城岛犬都让他头疼了好几天，这下好了，这一个是直接登堂入室了，他哪里还能睡得着！
面对狱寺摆在明面上的不相信，宗像故作忧愁地问身边的女孩：“被质疑了呢，该怎么办呀？”
库洛姆反射性地僵硬了一下，在宗像玩味的眼神里挺直了胸膛：“我立誓效忠于您，若有背叛，永堕地狱！”
“唔——”宗像转过头，“她是这样说的。”
“…………”
狱寺憋得慌：“她要是骗您的怎么办，不能轻易相信啊！”
“啊啦，狱寺君说要效忠我的时候，我也很【轻易】的就相信了啊。”
“………………”狱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这个话。
他想说不是一回事，但一想到自己一开始的表现，又有点心虚。
山本刮了刮脸颊，环视客厅一圈，好像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突然间发现，坐在这里的人好像都【袭击】过会长呢。”
云雀恭弥，因宗像举报他和别人打架，【打】了宗像很长一段时间。
狱寺隼人，初见面就使用炸药攻击试探宗像。
蓝波，在被宗像制裁前使用了不少高伤害武器。
碧洋琪，为了reborn毒杀宗像。
三浦春，为了reborn和宗像进行决斗。
笹川了平，为了拉宗像打拳击强行举行拳击赛。
夏马尔，为了报复工作被辞给宗像下毒。
一平，因近视把宗像当做目标进行了攻击。
竟是除了山本和风太，所有人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攻击过宗像。（如果不算山本跳楼事件的话）
reborn别提了，他本身突然出现在宗像的生活中，能获得宗像的信任就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现场陷入一片寂静。
“噗！”
宗像笑了出来。
越笑越厉害，甚至趴在了桌子上。
“我之前还真没注意过……”宗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样一看，大家竟然都是曾经的「敌人」……”
打败一个就成为新的同伴，这是什么热血少年漫剧情啊！
！
宗像认真地思考到：“照这个逻辑下去，是不是下一个要杀我的敌人也最终会变成「同伴」啊？”
“……”
reborn冷冰冰地吐槽：“你还是先少看点漫画吧。”
“呵呵。”宗像揉了揉眼睛，“既然如此，大家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话都被堵死了，还能说什么。
宗像叠起双掌，笑吟吟地看着面前的一圈少年少女们：“我「信赖」着各位哦。”
哎呀，因简单的一句话而脸红的孩子们真是可爱。
他颇为高兴地眯起了眼睛。
还是reborn喊破了这越发诡异的气氛：“第一件事，库洛姆加入我们已经知道了，说第二件吧。”
这才是今天的重点吧。
所有人因羞耻移开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宗像身上。
而这个视线中心颇为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哎呀，其实就是那件事啦。”
“「明天告诉你们」。”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四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