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二十七章 ...


  •   “好!这样就好了哦。”

      笑容甜美的护士抽出针头,拿过一块棉球按在宗像胳膊的针孔上。

      宗像对护士弯了弯眼睛:“辛苦您了绿川小姐。”

      “这是我该做的事啦!”护士红了脸,手上却是不停地解开了压脉带。虽然人有点跳脱容易害羞,但她是个非常尽责的护士。

      她很喜欢这个彬彬有礼的孩子,或者说他们整个科室都很喜欢,今天这一趟还是他们抽签来决定的。看着美少年赏心悦目的脸,护士再次感叹了一声自己的好运气。

      护士小姐还在一边收拾器材一边说笑,宗像突然顿了一下,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他抿了抿唇,开口道:“绿川小姐——”
      门被敲响了。

      没等护士反应过来,房门就打开了。

      哗啦啦涌进来一堆人。

      正是迪诺碧洋琪一行人。
      而他们看见的,就是宗像半脱着外套捋起衬衫袖子按着胳膊的样子。旁边护士手里还拿着一个鲜红的试管。

      “沢田先生!”小春第一个扑了上来,“您没事吧!”
      她不敢偏头,红色让她腿软。

      一个没忍住,小春就哭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啊为什么沢田先生会遇到这种事情!还瞒着我们一个人对抗病魔,哇——!”

      宗像:“……”

      在宗像愣住的功夫,小春不知道脑补了什么,都快变成给宗像哭丧了:“不用担心沢田先生,小春一定会陪你走到生命的尽头%¥#@¥@!!”

      碧洋琪满脸黑线地捂住小春的嘴,这姑娘可真会说话,搞的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纲……额……”

      了平看看宗像又看看挣扎的小春,嘴巴越张越大:“沢田……你竟然得了绝症!”

      我不是我没有。你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小春和了平的表现把京子都震住了。“怎么会这样……”少女捂住嘴,一脸不敢置信,“不是只是生病吗怎么会是……”

      真的不是绝症就算你不说那两个字但我也看出来了。

      “纲得了绝症?”蓝波瞪大了眼睛,几下跑到宗像脚边,从头发里掏出一颗糖果放在宗像腿上,“那赶紧吃点好的。”
      然后被一平揍了一拳拉走了。

      傻了好一会儿的护士终于回了神,她呆呆地看向宗像:“沢田君,你得了绝症?”

      宗像:“……当然没有。”

      “咳咳!”迪诺抵唇清了清喉咙,见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才开口,“纲啊,我们听说你进医院了,就来看望看望你……还不知道你生了什么病呢。”

      他可真是服了这群孩子了,要不是知道他们是reborn选出来的预备家族成员,他真要以为他们是来捣乱的了。
      上来就给首领判成绝症。

      “唉——”宗像叹了口气。
      他朝护士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吓到您了,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来看我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到,“我跟他们说会儿话,麻烦您了。”

      护士会意,把试管放好便推着推车离开了:“那我就先走了哦沢田君,这间输液室暂时没人来。”

      “辛苦了。”

      见宗像颔首,一屋子人也跟着给护士鞠了个躬。

      护士扯了扯嘴角,还是露出了完美的甜美笑容——沢田君的朋友们可真是奇怪啊。
      这样想着,她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十几二十个黑西装大汉。

      “……”

      背后传来宗像略带担忧的声音:“绿川小姐?”

      “不没什么……”护士干巴巴应了一声,推着推车飞速跑了。

      看美少年也挺不容易的。

      见无关人士终于离开,宗像想揉揉额头——然后想起来他的右手还在按着左手,两只手都没空。

      对上几双带着焦急与关怀的眼睛,宗像还是心软了。用脚想都知道是reborn搞的鬼,至于他这么做的目的,宗像也能猜得出来。

      因为担心他而来,这就足够让他感到治愈。

      宗像放下了按着的棉球,缓缓开口:“其实我只是来——”
      “会长!!!!!”

      随着一声悲鸣,一个惨烈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是狱寺。

      看见宗像坐在输液室里,衣服还没穿好大半截胳膊还露在外面,他扑通一声滑跪在宗像面前:“您怎么了!!怎么就入院了可恶啊!!”
      嚎得比小春还厉害。

      “狱寺君……”但宗像这回是真被吓到了。

      碧洋琪尖叫一声冲了过来一把抱住狱寺的脸:“隼人!你怎么了!!”

      “姐姐……!”狱寺猝不及防对上自家老姐的脸,直接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了平大惊:“章鱼头你怎么了你还活着吗振作点啊!!”
      两个女孩子都要出门喊医生了。

      狱寺挣扎着脱开碧洋琪的怀抱,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我怎么了,我没事啊,现在更重要的是会长有没有事啊!”

      “你在说什么傻话!”碧洋恨恨的想把狱寺拉回去,被迪诺拉住了。
      迪诺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你……没感觉吗?”

      宗像面色凝重:“有没有事这种话……应该我们问你吧!”

      只见狱寺浑身是伤,校服外套和裤子都破了好几个洞,额头和左肩还在流血。
      他想再说点什么:“我真的没噗——”喷了一口血。

      麻了。

      宗像立马起身要拉狱寺去看医生,狱寺却死活不肯动:“我真的没事!就是来的路上有点太着急了,被车撞了几次。”
      怕宗像不信,他还站起来蹦了两下,看的众人心惊肉跳。

      “行了行了你别跳了!”宗像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他现在只想赶紧把狱寺送到医生手里。

      “不管怎么说,请您先告诉我,您到底生了什么病吧!”狱寺拽着宗像的胳膊不肯放手,“还要经常来医院,不看到您平安无事,我实在没办法离开啊!”

      “……”宗像叹了口气。
      他撸起掉下来的袖口露出针孔:“我只是来做例行血液检查而已啊。”

      “血液检查!?”众人异口同声。

      “是的只是普通体检所以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宗像反攥住狱寺的手,“好了你知道了快去看医生吧!”

      狱寺却毫不动摇:“只是普通例行检查的话学校每学年都有体检吧,何必特地来医院一趟,还只检查血液!”

      难道宗像有什么血液疾病——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里想法。
      当然他们的表情也是这样说的。

      迪诺皱着眉开口道:“你别藏着不愿意说,彭格列拥有极其优秀的医疗队,别害怕,一定可以治愈的。”

      宗像闭了闭眼,他这会儿真的头痛的要命:“我真的没病,之所以特地来医院检查,”

      众人屏住呼吸。

      “是因为我是稀有血型。”

      宗像捂住额头满脸复杂:“我是Rh阴性AB型血,在Rh阴性血中也是非常稀有。因为稀有血型者一旦遇到意外或者重大疾病很容易无法及时得到相同血型的供血,我从小每隔半年就会到医院做一次例行检查,以防万一。”

      看着面前一堆人呆呆傻傻的表情,宗像抬头指向门口:“不信的话问山本。”

      山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正站在门口。
      见大家都望着他,山本点了点头。

      “呼——”
      不知道谁呼了一口气,屋内的气氛就此总算是轻松下来。

      “什么嘛,真的只是做检查啊。”小春一脸庆幸,“所以饮食清淡,”
      京子:“九点就睡觉,”
      碧洋琪:“早饭也不吃,”
      狱寺:“体育课也不上,”
      了平:“也不肯加入拳击部,”

      迪诺做了个总结:“都只是做检查的正常要求啊!”

      宗像:“……”
      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吗?

      或许是心里担心的事终于放下了,狱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着肩膀嘶嘶抽气。

      山本弯下腰拍了拍狱寺后背:“你跑得也太急了吧,竟然成了这种样子。别勉强了快去看看医生吧。”

      这话一出狱寺就有些炸:“你这混蛋竟然一开始就知道!”他有些恼火地拉过山本的衣领,“害得我以为会长出了什么大事!”

      宗像摇摇头,拉开了狱寺的手。

      “这不是小不点不让我说嘛。”山本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超疼的。”
      “而且……这种事情,血型的事情,还是会长自己愿意说比较好。”

      迪诺摸了摸下巴,表情有些沉重:“纲的血型不能让太多外人知道。”

      他环视输液室内众人:“刚才纲也说了,万一发生意外的话……假如大量失血需要输血,本身就可能供血不足,要是被敌对家族知道了的话,只要破坏本就稀少的血袋,”迪诺眼神一暗,“就能够让纲陷入生命危险。”

      空气霎时又凝结起来。

      宗像却眨了眨眼睛:“知道的人很多哦。”

      “???”

      “并盛医院,还有我出生的神奈川常原医院,经常给我做检查的医生护士都知道。”不等迪诺开口,他继续说到,“更不用说我还参加了RH阴性血互助协会,我的姓名信息和联系方式都登记在了协会里,东京和神奈川的血液中心也有我的档案。”

      “……”迪诺没话说了,但还是得说,“……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普通人了,这么明显的弱点不可以就这样暴露在外。”

      宗像摇了摇头:“RH阴性血的人太少了,多一位同血型者,就多了一份生的保障。不仅仅是我,所有人的生命都同样宝贵。”他摸了摸手臂,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我现在年龄还不够,等到了规定年龄,我就可以献血,去救助那些有需要的人们。”

      “虽说还没到能够献血的年龄,但像我这样的稀有血型者,大家都做好了准备,一旦有同血型者遇到危险,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提供帮助。”

      “帮助别人,也是帮助自己。”

      这一番话说完,众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晌,迪诺苦笑一声:“真是输了啊……”
      几个半大孩子感动得眼泪汪汪,恨不得自己也是稀有血型者立刻就长大献血。

      “不用担心。”宗像脸上是他惯常的自信笑容,“我很强,不会轻易受伤的。”

      “会长……”狱寺眼睛里的星星都快漫出来了,说出的话都有些结巴,“我会……您……我会保护您的,不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您让您受一点伤。”

      不知怎的,他心中一动,脑子都没过就冒出一句话:“我给您挡子弹——”
      被捂住了嘴。

      宗像自己也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覆上了狱寺的嘴唇。
      看着少年惊讶睁圆的眼睛和泛红的面颊,宗像胸口涌起一阵怒气。

      “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性命的吗!”宗像用力甩开手,表情霎时冷了下去,“挡子弹,这种事情是可以随便做的吗!”

      面对宗像突然的发怒,狱寺有些无措。
      不止狱寺,其他人也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好。

      宗像站起来原地烦躁地走了两步,又猛得回过头盯着狱寺:“你觉得我该高兴吗?”

      “……?”

      “为了我而置自己的生死于度外,你觉得我该高兴吗?”宗像面无表情地上下扫了狱寺一圈,“听到我入院的消息就立刻赶了过来,被车撞成这个样子还坚持不肯去看医生。”

      他扬起一个讽刺的笑容:“我是不是应该很感动?”

      “你在说什么!”碧洋琪忍不了宗像这个态度,这一瞬间她忘记了宗像强大的力量带给她的恐惧,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型毒物就要冲上去。
      迪诺赶紧抓住碧洋琪,示意她稍安勿躁。他觉得宗像……似乎有别的什么想说。

      见势不妙,了平立刻一手一个拉着京子小春外加两个小孩跑了。
      对不起了章鱼头,我得先把我妹妹送走!

      宗像捏住狱寺受伤的左肩,狱寺忍不住痛呼出声。
      惹得碧洋琪心疼不已。

      “原来你还会觉得疼啊。”宗像的怒火几乎快化作实质,“还说要给我挡子弹,我以为你是铁做的呢!”

      “我可以的!”恐慌堵在狱寺心头,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让宗像如此愤怒,只能不停表示着自己的衷心,“就算我不如钢铁,我也照样可以做您的护盾!”

      “只要能保护您,我这条命不要也可以!”

      少年急切又哀求的眼神让宗像蓦的怔住了——到底还只是个小孩子啊,什么都不懂,也没有人教他懂。

      孤单,落寞,害怕。
      像被捡回家的流浪狗一样,怕被新的饲主抛弃,只能拼命地摇尾巴讨好。

      宗像松下动作,轻轻地抚上狱寺的脸,手上的血和脸上的血混在一起,让狱寺的脸看起来更加恐怖——如果忽视他那忐忑的眼神的话。

      “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即使宗像的语气已经轻柔下来,狱寺仍是动都不敢动一下,良久才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宗像擦着狱寺唇角的血,一瞬间,眼里划过一丝悲伤:“狱寺看见我受伤会心疼难过,那我看见狱寺君受伤,就不会心疼难过吗?”

      狱寺睁大了眼睛。

      “若是狱寺君为了保护我而受伤甚至失去性命,狱寺君觉得我会就这样平静地接受一切,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生活吗?”宗像垂下眼眸,“生命是多么的沉重,你要我背着这样的东西度过一生吗?”

      狱寺慌张的不知道在喊什么:“会长——”
      “不准说话。”

      宗像静静地看着狱寺:“生命,多么轻易又不易的东西。每分每秒都有不想死的人在拼命挣扎,活着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追求。”

      “我配合检查,积极参加稀有血型者活动,留下自己的联系信息,就是为了能在某个时候挽救可以存活的生命。但狱寺君却说,”宗像顿了一顿,

      “要为了我去死。”

      他扯出一个笑容:“我应该高兴吗?”

      “你的姐姐在为你感到难过呢。”
      宗像的话让狱寺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碧洋琪,他总是明艳动人风情万种的姐姐此刻难看的要命,一张脸皱得跟猴子一样,见他望过去,立时就要哭出来。

      狱寺心中一动:“我——”
      “不要说为了别人会好好保护自己这种话。”

      狱寺语塞。

      宗像叹了一口气:“生命是属于自己的,永远不会属于别人也不可以属于别人。自己都不懂生命的可贵,还谈什么保护别人。”他看着狱寺绿宝石一样的眼睛,满头满脸的伤痕,心中不住地怜惜。

      “狱寺君,请珍惜自己一点。”
      这一句仿佛是在哄孩子,尾音又轻又柔。

      见狱寺泪眼汪汪,宗像轻轻笑了一下:“只有自己好好的活着,才能看见想看的人,做想做的事。”

      “不要让别人难过,也不要让自己后悔。”

      宗像揪住狱寺的脸颊,故作冷脸:“还是说在狱寺君心里,我就是一个弱小的只能靠别人保护的人?”

      “当然不是——”
      “你要做的不是这个。”

      “有更应该去做的事情在等着你,更何况……”莫名的情愫在宗像的眼中酝酿,让他看起来柔软的不像话。

      “保护部下,是首领的责任。”

      狱寺哆嗦着嘴唇,哇得一声哭了出来,抱着宗像不肯撒手。

      “您是不是承认我是您的家族成员了啊呜呜呜!”

      宗像:“……”

      宗像失笑。
      他用力揉了揉狱寺的脑袋:“真是的,服了你了……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狱寺干巴巴道:“保护自己,不让……不让关心我的人担心……”

      “还有呢?”

      “还有?”狱寺绞尽脑汁,看着宗像身上被他蹭上去的血迹,终于反应过来,“还有……赶紧去看医生。”最后一句超小声。

      输液室外,倚在墙上的黑发凤眼的少年睁开眼睛,转身离开了。

      加百罗涅家的人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这人到底来干嘛的?

      他们见这人穿着并盛中学的校服还往这里来,就猜也是来看望宗像的,便没有阻止驱赶。结果来了也不进去就站在门外,一声不吭站了一会儿又一声不吭走了。

      怪人一个。

      随着说话声渐近,输液室的门打开了,宗像搀着狱寺走了出来,山本迪诺碧洋琪紧随其后。

      伴着狱寺的讨饶声,走廊另一边,了平京子小春带着医生和移动病床回来了。
      医生护士一上手,直接把狱寺抬上床,送去手术室了。

      待众人都离开后,啪嗒一声,输液室隔壁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啧……真是的在哪里工作都不得安生……”男人嘟囔着揉了揉自己本就乱糟糟的章鱼头,一双八字眼耷拉着,看着就是没睡醒的样子。“现在的小孩子真是又蠢又烦,竟然也还有人要……”

      “……总算是学聪明一点了啊。”

      这样念叨着,男人理了理胸前口袋里的听诊器,离开了。

      *

      并盛医院楼顶天台。

      穿着黑西装戴着圆礼帽的小婴儿站在栏杆上,旁边倚着一个金发的青年。

      两人吹着深秋带着寒气的风,久久无言。

      “怎么样,你觉得呢。”

      听见小婴儿低声的询问,金发青年笑着叹了口气。

      “比我强多了。”他低头望着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都是在为了身体和健康而奔走的求生者。

      “善良,宽容,豁达。虽然嘴巴有点坏,但内心软的要命。责任感很强,做事待人也很有条理,甚至还能教孩子。”

      迪诺最后做了一句总结:“是个天生的首领啊!”

      “更不用说他才十三岁,我十三岁的时候,可是……不说了。”

      reborn默默地站着,帽子被楼顶的风吹得哗哗作响。
      他大大的、漆黑的眼睛里映着青色的天空,一碧如洗。

      “之前还担心见过了那家伙的人可能会看不上、不愿意支持纲,但这几天真正和纲相处下来——”迪诺握了握手,眼里满是笑意,“我这师弟可不是个庸人啊!”

      “就算没有彭格列,他也一定会站着某个行业的顶点!”

      他突然有一点羡慕:“无论什么时候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最该做什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能得到什么,也知道自己该放弃什么失去什么。”

      “这样的人,这样永远热烈地吸引别人的人,这世上竟还有第二个。”迪诺感叹道,“真是让人移不开眼睛啊。”

      reborn的话音没什么情绪:“你觉得他们很像?”

      “当然不!”迪诺赶紧摆手否认,“他们没有一处一样,连完全相反都算不上。难道是因为他们都是彭格列的血脉?”他开始认真思考这个可能。

      reborn哼了一声:“纲,我的学生,会是最优秀、最合适的彭格列第十代首领!”

      “是是是……”

      金发青年嬉笑着走下天台,却在下一秒踩了个空,咕噜咕噜直接滚到了水箱旁边。

      小婴儿拉了拉帽子,无情地吐出两个字:

      “蠢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七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