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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白丝？白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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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带着一身疲倦匆匆赶往机场，刘泽不经商量就给定了早上9点的飞机，而他家住在机场对角线，天知道六点起床是件多折磨人的事情。
办完值机找到刘泽的时候，那人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星巴克摆弄手机。
对方穿了一套笔挺的深蓝色西装，衬衫袖口讲究的比西装高出1cm，是可以上小红书的商务型男装扮。
连柜台后的店员都时不时往这儿瞄两眼。
看到许一过来，刘泽挑了下眉：“你就穿这个见客户？”
许一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的卫衣、牛仔裤和板鞋，是他最常见的打扮，有什么问题吗？
刘泽抬了抬嘴角，不再说话，只是那审视的目光扫得许一心里拔凉拔凉。
尼玛，以为谁都像你这么过度修饰吗！
候机广播适时地响起，他们这趟航班终于可以登机了。
候机队伍缓慢地向闸道口挪动，他趁机点开mura酱主页，却发现心心念念的白丝照片今天还没更新。
“竞品分析和前期预热这部分，你讲。”刘泽在排队间隙说道。
“我知道，你都说过了！”许一抬眼挑衅了下看过来的男人。
刘泽轻哼，也不接话。
上机后，许一专心找位置，一边念叨着“36A”，一边略过排排座位往后走。
是这，靠窗！还是个两人座，不用夹在中间当肉夹馍！
他美滋滋坐下，紧接着身边也坐下一人，熟悉的香水味窜入鼻尖，使人呼吸一滞。
“你...你不订商务座吗？”许一右眼皮一跳，这是“财”还是“灾”来着？要知道公司给总监级别的出差待遇可是很宽松的，完全没必要挤在经济舱。
“没位置了。”刘泽慢条斯理回道。
......那订头等舱啊，你这么有钱，至于在经济舱屈着嘛！！许一内心咆哮，面上却只能吃瘪的点点头。
这下麻烦了，他忧伤的望向窗外，看着飞机慢慢滑行。
等到窗外一片蓝色景象，刘泽不紧不慢拿出降噪耳机和眼罩戴上。许一偷瞄了眼旁边，这人侧颜几近无瑕，凑近了瞧，连毛孔都很难看见。再加上出色的工作能力，基本上广告圈大大小小的奖项他都收了一圈，也难怪不论男女都为他着迷。
自己曾经也是.....呸呸呸！曾经个鬼，MD这事绝对不能让刘泽知道，不然一定会把他嘲穿地心。
许一又耐心等了会儿，直到确认刘泽枕着座椅完全没动静了，才悄悄掏出一本小册子。
一翻开，上面满满的字，看着就让人头疼。
许一借着余光，再次确认了眼身边人，才将注意力放回册子上。这是昨晚背到凌晨的演讲稿，虽然刚才表现的很不屑，但只有自己知道内心有多慌。
千万不能搞砸了，不然那些看戏的家伙，还有刘泽“无价值”的眼神.....一想起这些，背上就像驮了座大山，叫人呼吸困难。
许一盯着前座，嘴里默背，很快就进入忘我的境界。
他没发现，身旁的男人悄悄掀起眼罩一角，看着像是小学生背书的许一，嘴角噙了些笑意。
***
两人比预定时间早了1小时到达客户楼下，许一正庆幸还有时间再演练演练，刘泽却直奔旁边SKP。
许一有些莫名：“哎，客户楼在A座，从商场上不去的。”
刘泽步速不减，直奔菲斯力专卖店，许一也只得硬着头皮跟进去。
刚进店，扣着丝巾的导购小姐就跟了上来。随便一眼略过的商品价格全是4位数起的，看得他心惊肉跳，但刘泽却好像很受用。
他倚着柜台，身形笔挺：“拿一件Real系列的卫衣，M码。”
导购小姐答应了一句，迅速走向货架，拿了两件同一款式不同色号的卫衣走来，一黑一白。
刘泽略作思索便指了指那件白色：“换上。”
啥？许一拘谨得站在原地不敢乱动，愣了3秒才反应过来是叫他，“我？...不用吧。”
“快点。”刘泽的语气不容置疑。
导购小姐姐也将期望的目光投了过来，里面闪烁着成单的渴望。有陌生人在，许一撇不开面子吵架，只得硬着头皮进试衣间。
穿着这身走出的时候，能感受到刘泽也瞳孔一震，燕麦色衬得本就白皙的肤色更加温柔，而立体剪裁将四肢纤长的优势全凸显出来。
男人又递过一顶毛线帽，许一认命戴上，紧贴脖子的栗色碎发显得颈部极为纤细。
刘泽很满意，颔首对导购小姐说：“结账。”
“好的，一共是5500。”声音无比悦耳动听。
“多....多少？！”许一打了个哆嗦。
“不用你付。”刘泽将手机递给对方，就当许一真以为这家伙终于想起来关爱员工的时候，男人又补了句：“从奖金里面扣。”
？？？？？
这说的是人话？许一按下自己握拳的右手，冷静、冷静许一，揍人这事还是留到离职那天再干比较好。
随着一声“滴”接近他半个月工资的金额就给了两件衣服。
刘泽紧接着就往A座赶，“等等，刘泽等等.....我就穿这身去讲啊？”许一觉得全身都不自在。
“语速放缓，注意眼神交流，不要埋头看屏幕。”刘泽边走边回消息，步速不减。
许一品了一会儿才嚼出来，这是对方难得的提点。
他们走进一座全白的电梯，刘泽按下23F，便覆手站立，他面无表情却又像是准备着什么。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门外站着一个穿了粗呢套装、打扮精致的女人。
刘泽一看到对方，便露出模式化的笑容：“嘿！Vivian，好久不见。”
在旁人眼里，这个笑容恰到好处，得体又不失热情，但只有跟他处久了的许一明白，刘泽将所有情绪都藏了起来，他现在就像是个专业的营业机器人，异常冷漠。
“hello，刘泽，最近又帅了不少呀。”女人一看便是职场强人的类型，现在却笑得花枝乱颤。
“介绍下，这是我的下属，许一，今天前半部分由他主讲。这是Vivian，市场部负责人。”刘泽挂着亲切的笑容，拍了拍许一后背。
他赶紧点头问好。
“哦~”女人一副敷衍的表情，突然眼神一亮将手伸了过来：“哇！你穿了我们最新系列诶！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突然被cue，许一大脑都快宕机了，他脱口而出看过无数遍的产品介绍：“双...双层面料，里面的加绒非常暖和！”
“是吧~我也很喜欢这次的秋冬款，家里囤了好几件。”Vivian笑的眼睛快眯成了条缝儿：“那一会儿看你的咯，小帅哥~”
这....这算是留下了好印象？许一偷看了眼刘泽，没想到还有这种招数。
讲标过程可以说是宇宙无敌级别的顺利，即便是许一偶尔的几个嗝楞，他自己也很快反应过来，而刘泽负责的部分更是没话说。
那个在邮件里百般挑刺、提些非分要求的Vivian，在现场却只对执行细节提了些问题，对于他们的回答更是频频点头。照这情况来看，这个品牌已经基本被拿下了。
直到刘泽提议一起吃个晚饭，许一那绷紧的脑神经才终于放缓。
他们加上客户市场部一行人，来到刘泽提前订好的黑珍珠餐厅。许一觉得男人此刻全身都写满了“正在营业中”的大字。
他露出让许一毛骨悚然的和煦微笑，不漏痕迹的打探了番明年预算。等到菜上来了，更是适时地夹菜，适时地说些内部趣闻，适时地吹捧Vivian。
许一趁着一群人都还沉浸在刘泽的讲述中，再次翻开手机，点进mura酱主页。
忙了一天，他终于有时间可以看看女神的动态，抚慰一下疲惫的心理。
.....什么啊！许一又刷新了下页面，mura酱的动态还停留在昨晚那条预告。竟然一整天都没有动静！
这顿饭吃的比想象中久，而且不管多高逼格的聚餐，最后好像都会演变成单纯的拼酒。
许一扛着一具沉重的身躯，在酒店过道歪歪扭扭前进：“我靠！！刘泽你房卡到底在哪个口袋？”
“上面，不对，下面，不对，上面....”男人满脸红晕，俨然醉的不分东西。
“得得得，我自己找！”许一想仰天长啸，没想到这一天的疲惫还没有结束。
“诶，你别拱我啊。”一颗滚烫的脑袋使劲朝许一脖颈贴近，被发胶固定住的硬发蹭得皮肤隐隐发痒：“臭死啦！”他用手推开，对方又立刻凑了上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许一终于在西装内衬里找到了房卡，接着便是将这个醉鬼丢到大床上，他就可以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想.....”刘泽含糊着念叨了一句。
许一没听清：“什么？”
“想吐.......呕....”
“靠靠靠！！”许一赶紧把人架去厕所，一碰到马桶，刘泽便吐得撕心裂肺，整间厕所瞬时弥漫了熏人的酒气。
这声响实在是惨烈，许一也有些不忍，轻拍对方后背，“他们是不是给你喝混酒了啊？”
刘泽抱着马桶没有说话，肌肉撑得衬衫绷起。
“啊，我、我给你拿杯水来。”许一迅速起身，未料想，刘泽的长腿绊了他一下，他一声惊呼从厕所摔出房间，还顺带着带倒一个旅行箱。
旅行箱并没有合上，随着倒地，东西七零八落从内胆滚出来。
真是越忙越乱，越乱越忙！
许一叹了口气，赶紧把爽肤水、毛巾、换洗衣服都给装回去。他没多想，拿起一条白色长筒丝袜就往里装。
过来2秒，脑子才觉出些怪异，又把那东西拿出来。
他放在手里端详，越看越眼熟.....
等等等等，许一大叫一声，将手里的丝袜甩了出去，满脸惊魂未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