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重生者》姜雨颜

2、第 2 章 故事刚开始

　　我恋上了一个凡人。
　　刚和他认识的时候是因为我在一家早铺前买了两个馒头，但是没有付钱。
　　毕竟也是刚入凡尘连钱是什么都不知道。
　　被老板围住后我好像恢复到了最安全的状态就是深深扎根了，于是在外人看来我就是钉在那里一动不动。
　　本来也就是两个馒头钱老板倒没有说一定要打我一顿，但是看我定在哪里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后来他替我解了围，帮我付了钱。
　　那一刻大概是知道危险解除了，所以我又恢复过来。
　　他其实只是帮我付了钱并没有管我，但是我觉得第一次学做人当然要对人友好一点，何况刚刚他算是帮我，所以我想报答他。
　　只是我一时间没有想好该怎么报答。
　　先跟上去了，他见我跟着也没有出言阻止，我还以为他没有发现我呢。
　　结果一直跟到他家门口，他家真的好偏，这个村子本来就不大他还要再往山上走三四里。
　　我还从来不知道这边有山。
　　这边不是只有一条河的吗？
　　我都没注意这地方人越来越少了。
　　好像周围没人了，这傻子都能知道我是一直跟着他吧。
　　“你跟了一路了，是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我跟了一路啊。”
　　然后我就看见他看我的眼神变了，有点怪，后来我知道了别人看傻子就是这么看的。
　　“我想报答你。”
　　“报答我？就因为那两个馒头，你是女的吗又不能以身相许，还是说你想做牛做马？”
　　以身相许，这个词没听过。
　　不过牛马好像知道，那是不是他们说的畜牲啊，可是我是树，不能变成牛马。
　　“我不会变，但是我可以学。”
　　然后他看我的眼神就更奇怪了。
　　“不用了，我不需要你的报答。”
　　他不需要报答诶……
　　那我要怎么办？
　　“我很厉害的，我可以报答的。”
　　“你要报答什么？”
　　“你想我报答什么，我就能报答什么。”
　　然后就看见他好像不想和我说话了。
　　他进自己家了，我可以跟进去的，但是我怕不太好，还是停在外面了。
　　过了会下雨了，我喜欢下雨，好舒服。
　　好想把我的柳条伸出去。
　　但是好像不行，万一吓到别人怎么办，虽然这附近没有人。
　　过了一会他出来了看到我还在门口就又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你为什么还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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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找个地方躲雨吗？你不是个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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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算了。”也不知道他在跟谁说，然后就把我带进去了。
　　他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要我换上。
　　“不用。”
　　“要是病了更麻烦。”
　　我该怎么跟他说我不会生病呢，其实我都还不知道生病是什么意思，只是听他的语气生病应该不是很好的感觉。
　　好像不是很想换湿湿的叶子在身上真的很舒服，可是他都已经把衣服给我拿出来了，不换是不是不太好呀。
　　怎么办好纠结呀。
　　后来我还是把衣服换了，他和我说下雨了，山路不好走，所以可以让我在他家住一个晚上，明天再走。
　　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我住下了。
　　到了晚上要吃晚饭了，我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有两个馒头。
　　“你是要吃这个吗？”
　　“你不吃？”
　　“这个本来就是你给的钱，你吃。”
　　“看你的穿着好像也不是很穷啊，为什么连个馒头钱都没有？”
　　“我没有钱。”
　　“那你家是哪的？”
　　家是什么意思？家就是我住的地方吗？那我应该是生长在河边上的
　　“河边上的。”
　　“我是问你家在哪？”
　　“就是河边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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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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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父母是谁？家中可有亲朋好友？”
　　……
　　听不懂
　　他这下更觉得我像个傻子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是在说我吗？可是我不是人啊！
　　但是我没有把这个告诉他。
　　之后，他拿出两件东西翻来覆去。
　　“这是什么？”
　　“你不识字？”
　　不懂，所以我只好摇了摇头。
　　他说正在看书，看这些书就可以进京，进京赶考。
　　“赶考干什么？”
　　他那好像要跟我解释，但是思索了一会“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
　　然后我就睡觉了，虽然我不需要睡觉但是我看见他躺下，我就和他一起躺下了。
　　“明天你有地方去吗？”
　　“有。”
　　“哪里？”
　　“街上。”
　　“去街上干什么？”
　　“学习这么和人相处。”
　　第二天他也上街了，我问他去街上干嘛，他说去买书。
　　我们就一起同行。
　　昨天的馒头今天变硬了，本来昨天晚上给他吃的，但是他自己煮了饭。
　　所以馒头还在手上，而且我觉得这样的馒头可能已经吃不了了。
　　那还是自己留着吧。
　　跟着他一起去买书之后，我看见他给钱了，才知道人买什么东西都要给钱，昨天就是因为我没有给钱所以被老板围住了。
　　后来我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就一直跟着他了。
　　他可能是被我跟烦了，就要我离他远一点，可能真的生气了，我感觉他身边的气氛好像不太对，就自觉离开了。
　　我继续学了这么和人相处。
　　我发现了一个好地方，学堂。
　　其实这个学堂特别简陋，就一个先生教书，好多小孩子都没有在听，玩的玩睡的睡。
　　只是学堂不允许我进，还好我找到了一个办法，可以化作本体变成一撮柳絮，附在睡觉的小孩子的桌子上，没有人能发现我。
　　先生一个人根本管不过来，就只管那些听他讲课的学生。
　　我觉得这个地方非常好，很容易就可以学会人的相处方式。
　　而且我还知道了，自己在人的眼里应该算是妖怪，而且人们非常讨厌妖怪，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我是妖怪那真的会被他们请法师来抓的。
　　想到自己还是要多在这待一会，我还是要好好隐藏自己。
　　一连我在学堂学了半月，每天白天都到学堂学习晚上就回到本体里。
　　不仅学会了和人相处，我发现我还会好多法术，可以变出好多东西。
　　“点石成金”
　　这个词好像是这么用的，就是把一块石头变成一块金子。
　　金子对他们来说应该是很有用的，我好像找到了报答他的方法。
　　于是我再一次来到他门前，变出了好几块金子，那要不要告诉他这个钱是我给的呢？
　　算了算了，不是说做好事不留名吗。
　　我把金子放下就离开了，后来我有一点后悔了，万一他没有看到怎么办？
　　所以我决定再回去找找。
　　我又一次来到他家，他们说要用敲门的，所以我就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
　　“有什么事吗？”
　　“你有没有捡到金子？”
　　“那是你掉的？”
　　“那是给你的。”
　　“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纠结哦，不能把我是妖怪的事情告诉别人，可是他也不能算别人吧，他可是第一个帮我的人。
　　最后我还是决定告诉他。
　　“那我悄悄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哦。其实我是一个妖怪，我可以变出来的。”
　　这回我知道他就是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之前我不太知道这个眼神的意思，现在我觉得有点生气，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他，他居然以为我是一个傻子。
　　不信就算了。
　　我不想理他了，打算回家了。
　　“等会儿。”
　　“干什么？”
　　“钱你拿回去。”
　　“不行，这个钱是给你的。”
　　“为什么给我？”
　　“因为你帮了我呀。”
　　“就因为两个馒头？”
　　“嗯嗯。”
　　“那也不行，你给的太贵重了。”
　　“真的给你，不是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吗？”反正这个钱我留着也没有用啊。
　　“那你找到你的家人了吗？”
　　“我没有家人。”
　　其实应该还可以找到老树的，但是他也不能算我的家人。
　　“是因为你的家里人都过世了吗？”
　　“不是，我就是没有家人。”
　　“那你每天住在哪里的。”
　　上次我回答住在河边，好像不太对，反正他们的房子也都是木头做的，那不然……
　　“我住在树里。”
　　“怎么能住在树里呢？你有钱为什么不给自己安置一套房子？”
　　“我不喜欢住在房子里。”那些房子都太小了，根本都不够我的叶子生长出去，而且离河边好远，感觉好干燥啊。
　　然后就看见他沉思了一会儿……
　　“那你跟我一起住吧。”
　　“为什么？”
　　“你不是没地方去吗？”
　　“有啊，我可以回树里。”
　　“那个地方不可以住人的。”
　　我真的很想告诉他，我真的不是人，我是妖怪啊！
　　可是他就是不信。
　　那我要不要留下来呢？
　　他主动要我留下来诶。
　　后来我还是答应了，他让我回去拿一些换洗衣物，我好像没有别的衣服。
　　他明白我没有别的衣服，还主动借给我两件。
　　他跟我说让我住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还有两个月他就要进京赶考了，这个房子以后也不见得有人住，就让我帮他打理着。
　　原来是叫我干苦力呀，真是讨厌，可谁让他是恩人呢，只能答应了。
　　我在他家住下了，平时他也就会读读书，也不干什么别的事。
　　我每天在他家就给他生活做饭，我最讨厌这种事了，往火堆旁边一站就感觉自己要被烤干了，好不舒服。
　　可是他一天到晚都在看书，要是不给他做饭我真担心他会饿死。
　　偶尔会一起到村子了买一些日用品，生活很简单，我慢慢习惯了住在他家。
　　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到本体里了。
　　一起过了三个月，他说要进京赶考了，我也想跟这一起去。
　　他不让我去，要我在家里等着他。
　　而且我怕自己不能离开本体太久只好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