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2 营养液加更 ...
-
杯户医院。
“很抱歉，我们没想到白川会受那么大的刺激。”
安德鲁和朱蒂抱歉地说道。
“这不是你们的错。”詹姆斯伤脑筋地叹气，他自己也没想到白川雅和和赤井秀一的关系能这么好。
一行人再次想起了赤井秀一，陷入无言的哀痛中。
病房里。
白川雅和半倚靠在枕头上，一双金瞳波澜不惊，沉默地看着窗外。外人看着，只看出这人的心不在焉，原先明亮的金色眼瞳死气沉沉，寂寥纠缠其身，殊不知他正和脑子里的系统正在对话。
“请宿主尽快制止文桑特的行为，这已经违反我们的交易内容了！”系统冷漠地提出要求。
白川雅和懒洋洋地在脑中回复：“你怎么不像之前那样在我脑中装死，当自己不存在呢？请你继续装死，谢谢。”
系统：……
系统心虚，但还是顽强地重复了刚才的要求。
“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封印我的记忆，先行违反交易，我怎么就不能违反了？”白川雅和似笑非笑。
系统明显卡顿一下，说话的语气也不是那么坚定：“宿主请不要更换概念，【白川雅和】的身份是宿主自行选择，系统已经遵从您的意愿避开日本警察，从其他支线介入红方，之后的发展并不是系统能干涉的。”
“身份是我选的没错，”白川雅和冷笑，“但是失忆可不在我们的计划中，FBI不清楚我失忆的缘由，你难道还会不清楚？等下还要我想办法处理你给我捅出来的篓子，你想的倒是挺美。”
“宿主！请立即停止文桑特的行为！”系统的机械声愈发尖锐，似乎是要强逼他行动起来。
“你吵得我头疼。”白川雅和捂着头，毫无诚意地演绎一个立马就要晕过去的病人的模样，“我感觉我下一秒就要吐血晕过去了。”
系统：……
系统委委屈屈，不敢继续大声说话，就算白川雅和的表演敷衍至极，它也不敢真的去尝试。
它这位宿主的精神状态是真的糟糕，早期合作时期就会时不时陷入长时间的昏迷，它既要想办法代替宿主处理组织事务，还要用系统内的法则之力温养他的精神，可谓劳心劳力。好不容易劝说宿主换到现在这具健康的身体里，它还真不敢刺激，宿主的精神和身体还未完全契合，刺激过头，真的会出事。
终于把吵吵闹闹的系统赶到脑海角落，白川雅和看向病房内开着的电视机，上面已经从之前的血色“X”图案变成了贪吃蛇游戏，一条短短的小蛇不断吞吃日本警徽样式的食物，然而背景音乐却十分违和，似乎是一段音乐的片段在不断重播，听着像是迪斯尼风格的音乐。
笑意从他的眼中一闪而过，文桑特也太调皮了。
贪吃蛇游戏确实是文桑特的主意，因为他太无聊了。但白川雅和没想到的一点是，玩游戏另有他人。
“你可以活久一点吗？”
文桑特一边忙着和各方的黑客在网络上进行攻防战，一边对琴酒玩游戏的技术表示万分嫌弃。
就一个小破蛇游戏，怎么可以死那么多次？
白瞎了他兴冲冲临时搞出来的小程序游戏，还故意气日本警方，把食物的图标设计成警徽的样子。别以为他不知道突然多了一大批来攻破他的防火墙的人时哪来的，不就是日本警方找来的帮手嘛，害他忙得没空做别的事。
他心里不高兴，想着他们不让他好过，让他也不让他们好过，于是直播玩游戏，让日本国民好好看看他们没用的样子，哼。
莫莱诺把响了好几声的手机递到文桑特面前，提醒道：“boss的邮件。”
听到这句话，正在操控屏幕里的贪吃蛇的琴酒一个错手，再次让蛇头撞上了蛇尾，game over 的游戏图标醒目地显示在画面正中央，文桑特听到游戏结束的提示音，深吸一口气，心累不已：“你是想让我得到游戏臭手的称号吗？”
现在搞瘫网络的人是他啊，同样的，人们自然也会将玩简单小游戏还不断死掉的印象加在他身上，毕竟他们不知道玩游戏的是另有其人。他太惨了，忙着跟其他黑客对抗呢，还要被加上莫须有的“游戏臭手”称号。
“这不重要，你不看boss的消息？”琴酒看了一眼显示未读邮件（5）的手机屏幕。
文桑特瞄了一眼，收回目光，倔强地回道：“boss和我约好，他如果要叫停，会亲自打电话给我。”
“我想他了。”文桑特委屈地撇了撇嘴，“才不看呢，我要等boss打电话。”
琴酒的手微缩，垂下眼帘，重新拿起游戏机开始新一轮的贪吃蛇小游戏：“……那就等吧，只是你这个背景音是怎么回事？”
“你猜猜看？”文桑特扬起一个狡黠的笑容，“让所有人都看到，只是第一步，后来还有呢。”
莫莱诺闻言，看了一眼屏幕左上角的倒计时，不说话。
杯户医院病房内。
朱蒂提着一袋水果打开白川雅和的病房门，白川雅和转头看向她，看清他的神色，她不由顿了一下，察觉到异样。
“白川，现在感觉好多了吗？”没捉住转瞬即逝的思路，朱蒂转身就是毫无破绽的笑容，亲切地问候白川雅和的身体状况。
白川雅和静静地注视着她，直到她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才徐徐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今日好多了。”
今天的白川雅和很奇怪。
朱蒂暗自琢磨白川雅和的态度，找补地寻了一个椅子坐下，状若无事与他交谈。
白川雅和并没有阻止她接近行为，听着她的询问，偶尔才有一两句回答。金色的眼瞳专注在朱蒂身上，直白得毫无掩饰。
“白川，我今天哪里有不对劲吗？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实在是承受不住白川雅和的目光，说不清那是什么目光，朱蒂察觉到了毫不掩饰的好奇，忍不住询问。
白川雅和“嗯”了一声，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我只是很好奇，我们并不相识，你接近我，是打算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清浅笑容。
朱蒂陡然变色，惊讶道：“白川，你、你恢复记忆了？”
白川雅和坦然地点点头，伤脑筋般微皱眉，似苦恼的模样：“所以你能告诉我，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叫赤井秀一的好友吗？”
翻旧账的时候到了，FBI。
直到病房内除了他以外，空无一人。白川雅和这才抬头，面上清浅笑容未卸下：“你终于准备出面了吗？”
脑海中的机械声变得理智，又有点虚幻：“许久不见。”
“如果你是指真身来见我，而不是拿你所谓的分身的话，”白川雅和轻声道，“那确实是许多年不见了，世界意识。”
此时日本时间12点，全日本的学校和图书馆的网络全部瘫痪。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32 营养液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