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183 没名字（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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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结束值班，走出波洛咖啡厅时天色已经很晚，路上的车鸣声都少了许多，街边伫立的路灯沉默地亮着，夜空中隐约有微弱的星闪。
他在思考要不要推掉今日和松田的约。他们确实没有坐下来谈一谈的机会，只是今天他刚从黑田管理官那里得到了一些不算好的消息，心情自然也不好，有些担心会被那个同样敏锐的家伙抓住。
“呼。”降谷零舒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总不能真放他鸽子。”左思右想后，他还是往松田居住的地方走去。
他离开神原公寓前就有注意松田的心情也不太好，还是不要雪上加霜为好。
纵使脑子里纷纷杂杂的思绪充斥着，降谷零也没忘记注意身边有没有可疑的视线和人物，一直走到松田住的位置都无事发生，他才稍微能放下一点心。
站在门外，降谷零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松田阵平穿着家居服，面无表情地让降谷零进来：“进来。”
进来后一眼就能看到客厅的位置，日本的一居室公寓都是大致相同的户型，松田这里也不例外。不过，他这里很明显就能看出是单身男性居住，整体看来算是乱中有序，只是有股很重的烟味。
降谷零简单地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看到茶几桌上几乎快满起来烟灰缸，他自然地走到窗边开窗：“这么重的烟味，你是准备熏死自己吗？”
松田翻了个白眼，声音因抽烟哑了些：“谁用那么蠢的死法，喝什么？”
降谷零微笑：“那我不客气了，苏格兰威士忌有吗？”话语刚落，他就受了松田一个权当毫无威力的肘击，完全不痛，倒是让他感觉一下子被拉回过去无忧无虑的日子里。
“顺嘴客气一下，你还真打算点单？就只有啤酒，爱喝不喝。”松田没好气地抱怨，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递给降谷零一罐，自己则拿着另一罐坐到一边沙发上。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陷入无言，只是有一口每一口喝着啤酒。就算再怎么自以为是，到底是和以前不同，离开警校后，他们的境遇不同，也难再如少年时期的自己一般了。
松田注视着手中的啤酒罐，苦涩的酒味在嘴里弥漫，降谷卧底，诸伏死亡，萩原行踪成谜，班长受伤住院……而今能坐下来相谈的他和降谷中间又隔着许多不可说的秘密，该从何谈起从何说起。
“班长的复健快到尾声，很快就能出院了。”最后还是松田打破了沉默，降谷零看着他，他仍然注视着啤酒，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和娜塔莉都互相见了对方的父母，他们的父母也很满意，准备在年底先订婚。”
“这样吗？这真是太好了。”降谷零由衷地替班长感到高兴。
松田这次抬起眼来看降谷了，眼神复杂得让降谷一时撑不住脸上的笑脸，只是他没有看很久，只是毫无感情地勾了勾嘴角，便错开了眼。
班长订婚自然会邀请他，他本来还想问这个家伙到时候能不能来……问了也没有什么用，能来的话自然会来，不能来的话现在承诺也没用。
松田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继续往下说：“长野那个案子后，我跟诸伏的哥哥交换了联系方式，他现在的工作和生活都不错。”只是遗憾，无法到弟弟的墓前去祭拜。依着诸伏高明的性子自然不会说的那么明白，然而不小心看到信息的神原熟悉诸伏高明的性子，便翻译了一下。
降谷零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他微抿唇，有些动摇是否要告知景光的消息。
“他问起我和诸伏之前在警校的情况，不过我觉得他是想问你。”松田没有在意降谷此刻的神色，他知道聊到诸伏景光就意识到降谷的脸色会有变化，可他还是想问，“诸伏他，死去的情况你清楚吗？”
“……高明景光那里的景光的遗物是我寄的。”降谷零下定了决心，决意直到将景光带回来，再将消息告知给其他人。他在心里对态度上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怕伤到他的松田默默道了声抱歉。
“是吗。”松田不由捏紧了手中的酒罐，有些晃神，似乎在开导自己般喃语，“这样也好……有个人帮忙收尸，也不是太糟糕。”
如果不死，就更好了了。
提及收尸便想到诸伏景光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才被组织送去意大利，为此担心的降谷零神色微沉。
意大利。
诸伏景光用余光扫视了四周，没发现有人跟着自己，才拐了个方向走进一条巷子里，任何国家无营业制造的店铺都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开。他要找的就是一家黑网吧。
黑网吧，只看钱不看其他，能拿出钱就让进。
他交了钱，要了一间包厢。在包厢里锁好门，他熟练地在电脑网页上登录上意大利的某个交易网站，点开聊天框，里面有几条未读的消息：
“给你弄的身份证明和护照已经完成，按照老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诸伏景光很快回复：“可以，钱在包厢201。”包厢201是他现在开的这间。
对方显然正在线，很快回复：“东西在包厢107。”
得到东西所在的位置后，诸伏景光很快收好自己的东西，退出自己的账号，有拿出一笔钱放在电脑桌上，才背着黑包离开。他压低帽子，状似自然，实则警惕着周围的一切人，直到在包厢107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直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情况都被人看在内，他的动向很快就被人报告到彭格列。
泽田纲吉有些头疼：“他就不能乖乖待着不惹事吗？”这样他就不用在恩人和盟友之间做选择了。
“继续盯着，如果他打算离开，就把人扣下。如果他还没打算离开，那就不用管。”
“说什么不知道怎么办，其实你都已经做出选择了。”reborn丝毫不给自己的学生面子，毫不留情地揭短。
泽田纲吉无辜地笑了笑：“可是当初诸伏君拜托的是让我注意一个叫白川的银发小孩，可不是帮他从雅和的手下逃离。”
这样一来，他帮雅和也不算毁约啊。不过这个消息得什么时候传给雅和，才能把雅和再叫来意大利呢？雅和在日本，他总觉得心慌。
日本。
“我前段时间和千速姐见面了，她也知道hagi还活着的消息。”说到这里，松田冷哼了一声，“我是最晚知道他还活着的人了。”
降谷无奈地耸耸肩，这又不是他能决定的：“较真来讲，班长才是最晚知道的。”
松田无话可说：“……”他忘记告诉班长这件事了。
“萩原没死的事，现在能瞒就瞒吧，太多人知道的话对他是一种危险。”降谷给松田台阶，让他不至于被自己尴尬死。
松田听着这句话总觉得不是好话，可转念一想，想到当日在商业城看到那些死尸，他也不得不认可降谷的说法。虽然hagi跑了，也就没问到对方这几年到底怎么回事，但看对方的状态，一定是在做很危险的事情。
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阴郁多了，和从前完全不同。
……可就算变化在大，那也是hagi。
松田脸上的黯淡太过明显，降谷心里也不好受，可他也没有办法。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萩原处在如此危险的环境里，使得他不知道该不该信任曾经的好友。
“我一直没问你怎么遇到萩原的。”降谷错开视线。
“在上次案件里的商业城见到的。”松田本来想简单地略过，时至今日他仍然无法忘怀打开那扇被hagi下意识关上的门看到的情形，可降谷是知情人，他想知道hagi更多的信息就得多说一些，“他杀了很多人……他看起来很糟糕。”
沮丧、阴郁、急躁，似乎背负着什么似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压倒下，可那里只有hagi一个人，和他杀死的一群人。
上次的商业城里？
降谷零听到这个地方，联系组织里文桑特和莫莱诺的消息，很快就意识到是文桑特又出事的那次。他飞快地看了一眼松田，正撞对方的视线：“……”
松田从刚才说完就一直时刻注意着降谷的反应，见他反应如此就知道他肯定知情，执拗地等着他说话。
降谷无奈，只能透露一点：“你注意到萩原身边跟着一个少年吗？”
是当天hagi要找的人，松田很快就回忆起对方：“记得，hagi很在意他。”
很好，连刚见过文桑特的人都知道萩原很在意文桑特了，降谷无话可说，再次对萩原对文桑特的在意程度有了新的认知。他按了按太阳穴：“你觉得那个人怎么样？”
“就见过一面哪里就能知道对方怎么样，看着挺乖的样子，还挺听hagi的话……”松田对这个问题皱眉，不明白降谷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他为了回答只能不断地思考，终于意识到被当日的自己忽视的问题，“他跟hagi现在卧底的地方有关系？！”
当天松田的心思大部分分给了死了多年突然活了又跑了的幼驯染，剩下的全分给神原，完全没有花在在那个少年身上，如今被降谷刻意的问题一问，才恍然想起自己竟然错过了对方出现在hagi身边本来就是一个问题。
虽然降谷没有明说萩原研二现在是在卧底，但是松田怎么想也想不出萩原研二除了卧底这种原因外，还有其他的原因不回到他们身边。
降谷零默认。
“那人看着才多大啊？”松田觉得匪夷所思，这么小的孩子就接触那些不好的势力吗？
东京的公寓。
作为话题的两人正在吃寿喜锅，丝毫不觉他们正在被谈论。
萩原研二看着正坐在对面的文桑特感慨道：“没想到你不用和布鲁格去集训，琴酒竟然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简直是魔幻事件。
文桑特咽下牛肉，想到琴酒有点心虚：“我找人帮忙说话了，而且我也帮他做事了！”总能抵掉一些琴酒心里的不痛快吧？
不过这话肯定不能跟琴酒说，不然肯定要被怼“做事不是很正常的吗”，让boss帮忙游说琴酒，肯定也惹他不痛快了，得做什么这事才能从琴酒心里翻篇呢？不然琴酒肯定要记仇到地老天荒，愁。
萩原从文桑特语焉不详的话语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看来警局安全网被攻是琴酒的要求，就是不知道琴酒的目的了。
“琴酒一直在找别的势力的麻烦，总是把我叫走，程序组的其他人还不能回来吗？”他面上状似不在意，小小抱怨了一下。
文桑特没多在意的样子：“他们的任务还没结束，你最近辛苦一点。”
萩原故意叹气：“当初我被琴酒借去执行任务时，你多紧张啊，现在轻描淡写就让我配合琴酒，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文桑特被他故意做出的忧愁模样逗笑，咬着筷子笑出声，小心思隐藏在笑容下。
程序组的人还不能回来，自然是因为在防你啊~
这边降谷想到自己身边也有一个未成年小侦探和一个同样未成年的前组织研究员，见松田还在纠结文桑特年龄的问题，只觉得松田少见多怪，他已经选择性遗忘当初在组织第一次听说文桑特和雪莉年龄时的震惊了。
而且文桑特的年龄不是重点，他对萩原的意义才是重点吧？
降谷对松田此刻的思考方向有些无力，却也知道这是正常的，毕竟松田对文桑特的能力并没有概念，对萩原能为文桑特做到什么程度也没有概念。
……有一说一，他还挺想问问松田，对方和萩原千速加起来能不能抵过文桑特，如果可以，他立刻就制定假死计划，把萩原打包回公安。萩原已经不对劲到他看着就担心、害怕，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安心。
松田纠结了一阵，知道自己在纠结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遗憾放弃往下想：“我能为你和hagi做些什么吗？”
无论何时何种情况，降谷零永远会被同伴的关切打败。
他微怔，随后露出今日最真心的笑，心里一直积攒的郁气和沮丧似乎也被松田的关心驱散：“你们一直安然无恙，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只希望死亡和离别能远离他和他所在意的人，带一切结束，他们全都能好好的，共同弥补这么多年不能共处的遗憾，毫无后顾之忧地坐在一起喝杯酒。这就是降谷零最大的心愿，如果某些外国组织能从日本滚出去就再好不过了。
赤井秀一除外。
猜到降谷卧底的这些年必然经历过许多痛苦的事情，但松田仍然对他的这个回答很不满意，这种把他排除在外的感觉真的非常糟糕。
在他想说话之前，降谷阻止了他：“我是认真的，也不是随意搪塞你的话语。你和千速姐好好活着，是对萩原最大的帮助。”
松田阵平和萩原千速绝对不能出事，不然萩原真的有可能选择不回头，奔着文桑特在的组织去了。
降谷零迟疑了一下，解释道：“我也是之前才知道萩原还活着，最早知道的是千速姐。他不小心被千速姐发现了，才来找的我。”后来萩原又一个不小心，碰见了松田。可想而知，如果没碰见萩原千速或松田阵平，萩原还不知道会躲他们多久。
得知自己为何最晚知道萩原研二还活着的理由，并不能让松田高兴，不如说今天听到的萩原的消息都让他十分担心。他将降谷今日的话连贯起来反复琢磨，良久才抬起头望向降谷，神情莫测。
降谷：“……”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松田一直盯着降谷盯到他心虚，才一点点说出自己的发现：“这么多年你没音信，大家也不知道你去哪里，而你实际上是去卧底。卧底那么久，那么需要你解决的那个组织应该不好对付。”
这不是显而易见，有什么好说的？降谷零不理解，继续听下去。
“你之前不知道hagi还活着，可hagi和千速姐见面后很快就去找你，说明他是知道你在什么地方。而你之前，或者说现在也是在怀疑神原是那个组织派来警方卧底的。”
降谷听着听着，突然开始意识不对：“等等。”
松田并不想等，他明白自己说对了：“你、hagi，和被你怀疑的神原都和一个组织有关。”
降谷无语：“……你就不能当回笨蛋，不去想那么多吗！”
世界真小。
他的警校同学、死而复生幼驯染和正在追的对象都是一个组织，哦不对，正在追的对象只是疑似，还是有可能不是。
松田不想说话了，此时此刻他感到了世界对他的深深恶意。悬疑小说都不这么写，这是狗血电视剧才会有的情节吧。
“你还好吗？”降谷见松田一副打击过大的模样，有些担心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得到回应。他思索着要不要揍松田一拳，来让松田恢复正常，绝对不是故意想揍他。
“……把你的表情收一下，虽然在我面前可以不用装，但露出一副‘很想揍这个家伙’的表情我也是会生气的。”松田没好气地拍掉降谷在眼前晃的手。
没能借机揍到松田，降谷觉得有点可惜，嘴上却说着另一套话：“我只是担心你，你还能有理智真不错。”
没有的话，你就要挥拳揍上来了是不是？
松田不想回答，送了一对白眼给他。
降谷故作爽朗，拍了拍松田的肩膀，让他不要放在心上：“这些你想也没用，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保护好自己，我和萩原才能放心。”
知道越多，只会沮丧自己的无力。
“这就是你让公安在神原屋里装监视器和监听器的原因？”松田没把降谷的劝说放在心上，转而提起今天的事情。
“你知道是公安装的了？”降谷快速收回手，身体看似平静，实则紧绷，警惕松田突然的暴起。就如同他知晓文桑特对萩原很重要一样，他也知道此刻起码和组织没关系的神原也是被松田护着的。
然后他在神原家装了监听器和监控器……这是松田要和他打一场才能过去的事情了。
现在才知道怕了是不是晚了？松田无语：“神原问了伊藤。”
唉，风见还是晚了一步。降谷心里有些遗憾，不过该解释还是得解释：“那倒不是因为组织，我听说他和伊藤要动手了，我想知道他们对谁动手，然后自己私下查。”
至于不从伊藤森那里努力的原因……伊藤森因为之前他也怀疑萩原，现在对他和他整个小组没有半点好脸色，更不可能和他们说了。
“谷口武史，他们准备要动手的人是谷口武史。”
跟组织无关啊，松田松了口气，干脆地把神原和伊藤要动手的人告诉降谷：“那是当日立花泉执行任务时，跟着的警视厅这方的负责人，他们怀疑立花的死和这个人有关。”
谷口武史？
降谷默默记下名字，准备结束谈话就让风见去查，不过他倒有些意外：“你竟然没因为我在神原家装监视器生气？”
太不正常了！果然在他们离开后，松田和神原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吧。
“生气是肯定有的。”松田无语地撇了撇嘴角，降谷这句话简直就是废话，“但我也想知道神原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特别是在今天的事情后。
降谷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开始套话：“哦，这不太像你之前的态度，你们今天是不是吵架了？”
他之前什么态度，他之前不也在怀疑？可不也什么都没发现？
提到今天，松田有些泄气：“没什么……只是觉得到现在为止所有的关系都是我强求来的。他怎么想的，是不是别有目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点都不了解。”
从一开始的搭档，到后来的亲密关系，全部都是他强求，神原有些拒绝有些接受，但最后的结果都是接受。他本来以为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决，明明怀疑却也捧着真心给对方，自然活该走到今天这一步。
神原有什么错呢，是他自己太过自信，太过贪心了。
降谷对松田此刻的异状有些发愁，就本人私心而言，他真挚地希望神原和松田就此分裂，永远别再扯上关系了。
可同样的问题：他不清楚神原究竟是不是卧底。
如果神原是，那松田远离对方就是远离灾祸；如果神原不是，那松田努力一点，他们助攻，这两人也不是没有不可能。一起都需要建立在神原的真实立场上来考虑，降谷只能告诉松田：“目前，我怀疑神原都是靠直觉。”
松田：“……”就他那么纠结，结果降谷零给他来一句靠直觉？想揍的手蠢蠢欲动。
“之前的怀疑都被人顶上了，但我还是直觉不对，在这种情况下认定神原是卧底，我也觉得不对劲。他离我想象中的卧底形象差距太远了……你见过这么束手束脚的卧底吗？”
马提尼不该那么束手束脚，他可是琴酒的同伴啊。
神原英司很符合一个卧底该有的一切可疑点，可他在警局举步维艰的经历确实不像卧底。组织选择卧底人选，难道不应该选择一个干净一点的背景，这样好让对方能在警局走得顺一些吗？
降谷很不能理解，特别是在他收集的信息中马提尼可是那个琴酒的少年同伴，是那个琴酒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好吧。他完全想不通，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没有被他找到遗漏的神原了。
松田无言以对，但降谷觉得如果不是松田在克制，他绝对是要跟自己打一架。
但又不是他让松田和神原吵架的，这一笔账不能算在他头上！他这么想着，提醒松田：“你如果想了解神原，可以去找景光的哥哥，他是负责带神原的长野警官。”
不知道松田能不能从诸伏高明那里发现神原的问题。
神原的公寓。
窗户和阳台的窗帘紧紧地拉上，白昼灯点亮客厅。
神原英司在客厅桌上铺开一张白纸，将文桑特传过来的名单，一一写上去，最中间的名字是：谷口武史。笔尖时而停下时而继续，他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目光一场的沉静。
纸张旁边的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纷纷杂杂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伴随着长而刺耳的尖叫。神原皱了皱眉头，将手机声音调低，有些不悦：“他们好吵。”
“忍一忍，将死之人的哀鸣。”在尖叫和哭泣的背景音中，琴酒冷静的声音显得格格不入。
“……你一定不得好死！”突兀的咒骂声让两人停下对话，神原的眼神倏得冷下来。
琴酒正在清理一处对组织有威胁的势力，毫无情绪的眼挪到此刻咒骂的男人身上，脑海中没有想起跟这个人有关的任何事，那就是不重要的人，反正等会儿都要死，他不记死人。
或许是意识到无法逃脱，男人没有因琴酒的冷漠而退缩，恨声诅咒：“你将来一定会下地狱！你以为这世界都要以你们为中心吗？哈哈哈哈，他们绝对不会容忍的！你一定会被报复！”
琴酒毫不在乎，冷笑一声：“要报复尽管来，不过你也看不到了。你就先在地狱里好好受苦，慢慢等我吧。”
男人还想骂，就被冷汗淋淋的属下堵住嘴，拉下去。琴酒冷淡地看男人仿若一条死狗被压下，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电话里，神原有些不高兴：“琴酒，不要诅咒自己。”
琴酒轻哼：“那你是觉得我除了地狱，还有哪里能去是吗？”
神原沉思了一会儿，想来也对，他实在想不出来琴酒上天堂的样子，他也想象不出来自己上天堂的样子。
他将写完的纸张放在打火机上，任由火苗窜上纸张，火光在他的眼中跳跃，他笑了笑：“那等我们死后，地狱相见吧。”
“好。”
作者有话说
第183章 183 没名字（二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