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128 列车开动 ...
-
警视厅。
小池彩可、水野樱子、松永千惠被加入调查，三人语焉不详的隐瞒让调查人口贩卖案的众人有了新的调查方向。他们抓住三人口供中的漏洞，更加深入询问，态度上也不由得强硬起来，三人的态度隐约有了动摇。
然而就在他们欣喜之时，水野樱子的意外死亡却让另外两人再次守口如瓶，警方再次陷入了苦手的境地。
被意外情况打击到士气的立花泉闷闷地去接水，她把杯子放在饮水机上，无神地看着水流注入杯子，脑中的思绪不由飘向水野樱子的尸检报告，报告表明对方的死亡是意外情况，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并不是意外。
水野樱子本是他们这个案件的突破口。
立花泉呼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振作起来，还不能就这么放弃，一定还有办法！
她暗暗给自己鼓完气，拿着接满水的杯子想要离开时，却遇上了同样来接水的神原。她的眼失控地睁大，下意识想要叫人时却又立刻制止了自己，咬紧牙关忍住想要诉说的欲望，她错开眼，低着头，快步从他身边离开。
神原神色平淡，没有回头看立花泉的打算，他如平常一般做着自己习以为常的动作。
“你是在意她的吧，为什么不和她解释呢？”
疑问从身旁传来，神原的动作一顿，手却一抖，险些拿不稳杯子。身旁伸过来一只手帮他扶稳了杯子，松田阵平站在他身边，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解释呢？”
“你不是说过让我想一个能让她完全死心的方法吗？那次就是很好的机会。”神原微微向旁边挪了挪，鼓起勇气直视松田，然而坚持不过3秒就忍不住错开视线，他看着旁边的绿植，淡淡地说，“现在这样就很好，没必要解释。”
松田阵平毫无感情地弯了弯唇，不再退让神原，而是抓住了他的胳膊：“我们谈谈吧。”
“我不觉得还有什么可……”神原拒绝的话还没说完，松田无视他的拒绝，继续说下去。
松田：“给我下药的酒吧的人已经在警视厅了，等会儿我们就要去审问了，你不担心他们说什么吗？”
神原震惊地扭头看向他，脸色微微泛白。
“不要抗拒地和我谈谈吧。”松田阵平郑重地重述了一遍。
列车站。
车站内人来人往，人们脸上都洋溢着期待，他们迫不及待想要登上这个列车，体验一次不同寻常的乘坐体验。
白川雅和总算在系统的提示下，想起来自己的人设是一个社恐。他本来走在冲矢昴的身边，见到这么多人，自觉地停下脚步，环顾着四周，眉头微皱：“好多人……”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他最后还是要上列车，系统那么抗拒的情况还是在上一次摩天轮的时候，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涉及世界发展的节点，他还挺感兴趣。面上演演就行，随便来个理由说服就去，希望赤井秀一不要不识好歹。
冲矢昴停下脚步：“不喜欢的话，上车后可以不用见他们，包厢是单独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赤井秀一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待，白川雅和心里满意，面上勉强点点头：“……那好吧。”
虽然白川没有在表露出不想登上列车的意思，但是冲矢昴还是有点不担心，他整个过程都握着白川的手腕，不让对方有离开的可能性。
白川雅和：“？”
这人又在计划什么？
他低头疑惑地看着赤井秀一握着自己的手，抿了抿嘴，有种对方想要坑自己一把的感觉。他的目光移上来，看着对方的背部时，眼中流露了几分兴致盎然，有点期待，希望这一趟旅程不会让他失望。
警视厅。
熟悉的刀柄被强制塞进手中，神原英司有些晃神。
他怔怔地看着刀身，锋利的部分被另外一个人握在手心。闪烁着冷芒的刀身被骨节分明的五指包裹着，触碰到边缘的皮肤有细密的红色血珠溢出，他无声地挪动嘴唇。
握着刀尖的松田阵平仿佛没有意识到似的，他将安全的部分交在神原的手上，危险的一端对准自己：“如果你能出气，随便你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还手。”
他注视着近日消瘦过分的神原，眼神复杂，空出来的手下意识的想要抬起，又克制地放下。
“……松手。”神原加大了声音，他自以为的加大声音，实际上音量也是低低的。他抬起眼，眼中的坚持强硬地让人无法拒绝，“松手！”
松田微怔，下意识地松开了刀。
“当啷”，刀掉落在地的声音在密闭的楼梯间回荡。
这时候，松田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手上已经多出了几条细细的伤痕，血珠正从细细的缝隙中渗出来。他的瞳孔微缩，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刀，不符合常理锋利的刀让他第一次意识到神原的危险性。
然而被认为是危险的神原英司站在原地，恐惧、亦或是怒气，强烈的情绪令他的身体微微颤动，他垂下眼帘，似乎在极大的情绪，声音低哑：“你的手……你不是最优秀的拆弹专家吗，你就这样这对自己的手漠不关心的吗？！”
“神原……”本在怀疑中的松田被神原的责问惊到，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对方，试探的伸手依然被躲开。他看着自己还在出血的手，有了些许猜测，这次换这只面前算伤手的手伸向对方。
这次，神原英司没有拒绝了。
他看在伸到自己面前还在出血的手，颤抖地双手它握着边侧完好的地方，头低下。
“你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像立花泉一样放弃，为什么那么执着？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去适应了，我已经调职过一次，不想再调第二次了……”
“那晚的事情就不能当做没发生吗？两个男人也不会怎样，只是一次意外而已，你就不能当做没发生吗？”
“为什么啊，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沉默地听着，一声声沙哑责问起初还带着浓浓的怒气，渐渐地，那怒气似被扎破的气球在话语中散去，只余尾音的颤抖。
还会生气，真是太好了。
说实话，他见神原气到这个模样，轻松了不少。他本只是因为降谷的怀疑，所以照例怀疑神原，一旦旁观观察，他就发现了神原最近的状态不正常。生病、消瘦其实算在正常表现力，而对方看着自己本该厌恶的人，却依然能镇定自若地交谈、对视，哪怕只限于公事中，那也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遭遇了最恐惧的事情，怎么不会生气、不会恨，还能跟对方正常对话呢？
心上的怀疑减弱了几分，他拂开放弃抵抗的神原的刘海，看着对方发红的眼尾和微湿的睫毛，微微叹息：“正因为发生了，我才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我不是成渣男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选择神原，但是——
他用指腹揉去神原眼角的泪珠：“尽管失去了理智，还是叫了你的名字……我怎么都不能算了，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负责吗？”
那一夜的记忆再次涌上，就是因为被叫了名字，知道他的心思，所以才会这么恨。本以为他真的只是出于好意，才对自己好的……
神原英司在他的怀里闭上眼：“松田阵平，我太讨厌你了。”
“嗯，讨厌也可以。”松田想，总比不理会强。
虽然很惊讶自己会对神原有想法，但是他当初对研二可没有这种想法，或许和性向没关系，只是和人有关系。
铃木号列车里。
因为拒绝和柯南一行人同行，加上白川雅和假模假样的社恐反应，他和冲矢昴登上列车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到包厢坐了一小会儿，列车就发动了。他们的包厢在7号车E室，包厢门一关，谁都不知道隔壁里的人是谁。
白川雅和适应良好，他侧头看着窗外后退的景色。坐在对面的冲矢昴则用手机发送着简讯。
6号车D室的柯南感觉到手机的震动，点开发现是冲矢昴的简讯：“我和白川到了。”
“我和灰原也准备好。”柯南回复。
他收起手机，看看兴奋地挤在车窗边的光彦等人，又看看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灰原，有些无语：“都计划好了，你其实完全不用跟来。”
灰原哀的声音闷在口罩里：“但是我来其实更好不是吗？让贝尔摩德亲眼见证，组织才会更相信，她的话比波本有用多了。况且，你应该对你的计划很自信才对。”
“服了你了。”柯南双手搭在脑后，往后一靠，“不过，如果你自己有感觉到危险，一定要告诉我们，今天的计划保证的就是你的安全。”
“知道了。”
此时此刻，7号车A室。
伏特加下意识开口：“大哥……”
在琴酒警告的目光下，连忙改口，称呼他的假名：“椎名先生。”
“不要喊错，仲间。”
用着“椎名重明”假名登上列车的琴酒手中的手机还显示着通话中，他刻意加重音叫了伏特加的假名“仲间真郎”。伏特加明显有话想说，但此刻的电话比对方重要，琴酒不用多加判断，就做出决定：“你去将列车上的乘客名单找给我。”
伏特加知道这是琴酒需要一个人的意思，他不再多话，听话地离开。只是在关上门时，他仍然有点担忧，大哥这样的易容真的可以吗？
“继续说，文桑特。”
琴酒换了一边继续听电话，他平淡地看着窗上玻璃透出自己隐约的模样。墨绿色的眼眸不变，然而面容却让贝尔摩德易容成了一张他不甚熟悉的脸，带着点厌世的冷淡，有点陌生。
“你的眼神多凶恶不知道吗？又不想戴美瞳改眸色，我只能给你弄一个性冷淡的脸了。”贝尔摩德念念叨叨地，往他脸上涂抹的动作不带停，似乎是担心他反悔一样快。
头发太长太多，不好包起来戴假发，琴酒干脆也不弄假发了，他要了黑色的一次性染发剂，将自己的银发染成了黑发。这还不算完，贝尔摩德左看看，又看看，压着他坐下，用墨绿色的细绸带将他的黑发系成马尾，让他戴上无框眼镜，才满意地拍了个照。
“不愧是我，眼光还是那么好。”她笑眯眯地欣赏完照片，又把衣服给琴酒安排上。
手机里的文桑特的声音继续传来：“你把伏特加支开了？也没必要支开，我那个程序又不是不能见人。”
文桑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琴酒推了推眼镜，没有回答的打算。
他已经尝试过文桑特发过来的程序了，非常地好用。如果以后成员在被抓了，他们可以远程操控对方的电子设备删除组织的信息，而人也可以干脆地处理掉。他自己是非常喜欢这个东西，不过换做其他人可能就没那么喜欢了，所以让其他人装得用隐秘点的方法。
“把程序直接安插在组织内网的任务中，他们点击下载，自然也就不自觉装了程序，你说的法子我觉得可以，你忙你的，我弄完了和你说一声。”
琴酒：“好，你动作小心点，别被莫莱诺发现。”
“他现在忙着别的事情，对了，琴酒，注意boss的状态。”文桑特的声音变得慎重，“之前身体不好有轻生的念头勉强算正常，但现在健康了，怎么轻生的念头还在？琴酒，你行不行？”
琴酒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儿：“你发现了什么？”
在眼睛恢复的那一天，文桑特趴在白川雅和的膝盖上，小声询问：“boss，您还记得遇到我的那天吗？”
“10月13日，是个不错的秋天。”白川雅和没有犹豫就回答出来。
文桑特轻轻地笑出声：“您还记得真好，您要一直记得哦，那是对我很重要的日子。”很重要很重要的日子，他仍然在笑，只是眼中多了几分哀伤。
“好。”白川的眼睑微微颤动，捡到卢西亚诺的时候，他已经失忆过一次，而他捡到琴酒的日子和记忆全部都被封锁了。琴酒会不会和卢西一样，希望他一直记住……？
但是他忘记了，琴酒也知道他忘记了。
文桑特喃喃：“好不甘心，我只是比琴酒晚遇到boss而已，我明明和他一样能为您付出生命……”为什么您不能多给一些疼爱，哪怕是和琴酒等份的也好。
“我并不需要你们为我付出生命。”白川淡淡地说，作为组织boss，有很多人想要为他付出生命，并不需要他疼爱的孩子为他付出生命。
他注视着文桑特，眼神柔和：“卢西，不要做傻事。”
“你这话该留着跟琴酒说，他绝对不可能放任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当然他也不会，哪怕他已经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但他仍然希望如果自己死亡，boss身边依然有琴酒在，这样boss就不会孤单，文桑特闭上眼，“无论如何，我和琴酒都会陪着您。”
“您也不会丢下琴酒的对吗？”
然而，白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琴酒神色怔茫地注视着结束通话的手机，苦涩地叹气。该如何才能将您留下呢？该如何才能让您对人世有眷念呢？
他打开门，打算出去找伏特加，顺便散散心，哪知却看见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白川，顿时僵住。
白川雅和听到开门声，转头看向这个方向。尽管那人上上下下唯一让他熟悉只有那双眼，但他注视琴酒，眉眼慢慢地弯起来：“琴酒。”
他准确无误地叫出了琴酒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128章 128 列车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