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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宠女狂魔秦苍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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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夙抽取记忆从而得知,这是小秦愫身边的四个一等侍女中的小怜和小喜,她们伴随小秦愫长大,小秦愫对她们很好,而她们对小秦愫也忠心耿耿,而且都已经结丹了。
小怜轻轻地把她托起,靠坐在她的身上,然后嘴唇一温,是一个玉碗,这是小怜喂她喝东西。余光扫到玉碗里的东西,是一种乳白色的带着清香的液体,入口清凉,流过食道,给整个身体带来一阵久旱逢甘霖的舒适。
小怜轻声道:“小姐,这是宗主特意花大价钱搞来的钟乳石灵液,对走火入魔引起的灵脉创伤很有好处。您慢慢喝。”
小怜小心翼翼地喂完了一碗灵液,刚放下玉碗,秦夙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房门就打开了。秦夙寻声望去,只见进来一个娇柔美丽的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子,以及一位高大俊美的二十多岁的男子,还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三人都是满脸惊喜,那女子人还没到,眼泪已经下来了:“我的阿愫啊,你总算醒了。你父亲下手也太狠了,你昏迷了一个月多了!”
秦夙知道,这就是小秦愫的母亲秦夫人了,果然是个大美人,难怪金种马会色/欲/熏天向她下手。至于那男子肯定就是秦苍业了。
小怜连忙帮忙秦夙靠坐在床头,然后让出床前的位置,默默向他们行礼。秦苍业坐在床边的小凳上,抓着秦夙的手腕把脉。大家都闭上嘴巴不吭声,静静等待他把脉的结果。
过了一会,秦苍业放下秦夙的手,帮她塞到被子里,神色放松了很多,心疼地看着秦夙道:“阿愫,都是为父不好,下手过重,让你吃苦了。现在醒了就好了,医师说你的灵脉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刚才父亲给你把脉,你的脉象已经有力了很多,再修养几天,就全部好了。”
秦夙心知其实本来应该不会这么严重,是小秦愫神魂离体看到了《魔道祖师》后,才加重了走火入魔的症状。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之下,两人互换了神魂,说不定小秦愫在惊惧伤心之下,不愿醒来,真的会香消玉殒。
秦夙定定神,朝秦夫人和秦苍业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有些干涩低哑:“父亲,母亲,我没事了,让你们担心了。父亲也是为了我好,是我自己不争气,才搞到这样的。”
秦苍业起身,让出小凳给秦夫人,秦夫人坐下,心疼地摸摸秦夙的脸道:“阿愫躺了一个月多,都瘦了,等过两天,要好好补一补。”
秦夙身体有些虚弱无力,强忍着不适,没有偏开头不让秦夫人摸脸,只扯了扯嘴角,声音比刚才略微柔和点:“母亲,我没事。累了,饿了,想吃点东西再睡觉。”
小喜连忙道:“小姐,您的药膳粥马上好了,请稍等,我去端。”
说完小喜转身出了房间。
秦夫人含着泪,柔弱地看着秦苍业道:“夫君,那教化司已经解散了吧?阿愫不用再去了吧?”
秦苍业皱眉道:“散了。岐山温氏好大的胆子,好狠的心,竟然想把仙门百家的嫡系子弟全部葬送在屠戮玄武口中。连金氏,蓝氏,江氏的嫡系子弟都不放过!十天前,云梦江氏的莲花坞遭温氏血洗,已经灭了。三天前,蓝氏,聂氏提出要百家联合起来,共商讨伐温氏事宜。今日金宗主终于下定决心,要和蓝氏,聂氏一起商讨伐温事宜。若不是我要等阿愫醒来,现在应在清河不净世了。”
秦夫人听了秦苍业的话,抖了抖,秦苍业连忙弯腰揽住秦夫人道:“阿云,莫怕,你在家好好照顾阿愫就好,我会护着你们的。”
秦夫人的泪水滑了下来,啜泣道:“夫君,那你是要去和温氏征战吗?能不去吗?我怕!”
秦苍业道:“阿云,温氏称霸修仙界之心,已经昭然若揭,我们若还不能联合起来共抗温氏,只怕都是下一个莲花坞啊!如果当时火烧云深不知处后百家马上联合起来,莲花坞不会遭此厄运。若不是当时我当机立断打伤了阿愫,阿愫去了岐山教化司,怕是会被那温晁欺辱。”
秦夙默默听着他们的话,梳理自己需要的内容:十天前莲花坞已经覆灭了,那魏无羡应该已经被丢进乱葬岗了。如此,只能想办法在魏无羡出来之前和蓝氏双壁以及温情沟通好了。
秦苍业安慰了一番秦夫人,和秦夙说道:“阿愫,你在家好好休养身体,父亲去不净世,一旦商议好,我就会回来看你和你母亲。乖,莫怕,一切有父亲在。”
秦夙看着一脸温和疼爱看着自己的秦苍业,又抽取了小秦愫封印的记忆里关于父亲的记忆,一阵暖流涌上心头,伸出手抓住秦苍业的手道:“父亲此去多多小心,女儿会乖乖休养身体的。泽芜君家族遭难,如今正是艰难时刻,若是父亲能多多宽慰他,女儿更是欢喜。”
说完红着脸,垂下了头,一付小女孩情窦初开,关心心上人的羞涩模样。
秦苍业和秦夫人闻言,大吃一惊,连边上侍立的小怜以及刚刚端了一个托盘进来的小喜都吃了一惊。
秦夫人狐疑地看着秦夙,和秦苍业对视一眼,又看了一眼小怜,小怜连忙摇摇头。
秦夙道:“父亲母亲不必问小怜和小喜,她们也不知我的心思。原本我只是把这心思藏于心中,羞于起口。这次我生死之间挣扎了一番,觉得人生该及时行乐,才不枉来这世间一趟。我仰慕泽芜君,就要大大方方地表露出来,至于泽芜君是否接受,是他的事。”
秦苍业皱眉道:“阿愫,青蘅君前段时间因为伤势过重过世了,泽芜君已经继姑蘇蓝氏宗主位。父亲只你一个女儿,原是想为你招婿,让你继乐陵秦氏宗主位的。”
秦夫人脸色白了一下,眸色中闪过痛苦之色。
秦夙瞄到秦夫人的神态,心下了然,对秦苍业撒娇道:“父亲,您和母亲尚年轻,你们再生一个弟弟,让弟弟继承乐陵秦氏。我仰慕泽芜君,若是能成为他的夫人,则是三生有幸,我心欢喜。若是不能,我也无怨无悔,我就在家陪父亲一起扶持弟弟,壮大我乐陵秦氏。”
秦夫人闻言神色一动,随即又暗淡了下去。
秦苍业怜爱地摸了摸秦夙的头发道:“傻孩子,父亲母亲又不能陪你一辈子。儿女都是缘,怕是父亲这一生,只得你一个乖宝贝。你若是不愿继宗主位,那父亲就一力助你得蓝氏宗主夫人位。放眼修仙界的世家仙子们,还有谁的资质能和父亲的阿愫相比?更不要说阿愫如此聪明美丽乖巧懂事,今年你一及笄,就上了仙子品貌榜第四。过些年你再长开些,第一也使得。哪怕如今是多事之秋,父亲这里依然收到许多求亲的帖子,只是被父亲以你尚年幼给拒了。”
秦夫人在边上听得呆住了,连忙打断道:“夫君,您不再坚持让阿愫继宗主位了吗?”
秦苍业道:“这段时间,又是火烧云深不知处,又是教化司,又是血洗莲花坞的,阿愫又昏迷不醒一个多月。阿云,我实在是怕了,我只要你们母女两个平安无事开心快乐就好。乐陵秦氏宗主位,我到时候挑个旁系的孩子过继下吧。阿愫既然喜欢泽芜君,我就是奉上乐陵秦氏做嫁妆也要让她得尝心愿。”
秦夙一听,头一疼,原本只是想为自己后面去找泽芜君找个合理的借口,谁知道这秦苍业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接受了女儿的出格想法。真奉上乐陵秦氏做嫁妆,先不说金光善肯不肯罢休,就是泽芜君也不可能因为这个而接受这个联姻啊。
秦夙连忙道:“父亲且慢!姑蘇蓝氏向来遵从天命之人,从不联姻,若是父亲您以势压人,只怕适得其反,到时候泽芜君不但不喜我,反而会讨厌我。”
秦苍业愣了愣,叹了一口气道:“我还真的忘了姑蘇蓝氏的这个臭脾气,差点弄巧成拙,坏了阿愫的大事。那阿愫你说,你想父亲怎么做?”
秦夙道:“父亲,您只管向泽芜君表达亲近之意就可。父亲这次去不净世,大约会在那边几天?”
秦苍业道:“约莫总要个十天半个月吧,这么大的一件事,仙门百家总要好好合计一番的。何况现在还有很多家族还没抵达不净世。”
秦夙想了想道:“父亲,不若再过两天,您带着我一起去不净世?到时候若是有机会,还请父亲帮女儿约泽芜君谈谈。”
秦夫人大惊失色:“不可!世家小姐,怎可私会其他男子!”
秦夙还没开口,秦苍业说道:“我身为父亲帮女儿约的,怎么算私会?小儿女之间,总要两情相悦才好!阿云,当初若不是我们在清谈会上结识,哪里来如今我们的幸福生活?”
秦夫人似乎也想到了当初和秦苍业初相识的时候,脸上染上了红晕,不再出声反对。
秦夙暗暗咋舌:这秦苍业,真的是宠女狂魔啊!
秦苍业道:“阿夙,我不能再过两天出发,等过些天你身体大好了,让秦恪带你去不净世。”
秦夙想想自己的身体确实还不太行,就顺从地接受了秦苍业的这个安排。
秦夙道:“不过关于我仰慕泽芜君这件事,还请父亲母亲保密,不要泄露出去,免得坏了女儿的名声。”
秦苍业和秦夫人自然应是,只是秦夫人有些忧愁:“夫君,你一直把秦莟,秦蓼,秦萶,秦芫,秦茗他们五个当阿愫的童养夫养着,如今改了主意,他们五人可怎么办?”
秦苍业皱了皱眉道:“阿云无需在意,原本这个想法也只是以防万一,我又不曾明确说过会在他们五人中为阿愫招婿,一直也是拿他们当阿愫的侍从养着,也不曾为他们取过字。往后也会继续作为阿愫的侍从跟随阿愫。小怜,小喜,管好你们的嘴,若是有半点小姐的事情传出去,休怪本宗主无情!”
小怜和小喜浑身颤了颤,躬身道:“遵宗主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