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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到来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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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有尽头,可走完皇宫需要的时间太慢长了,入了宫门,不知何时走到尽头,木腾羲也知道自己一入宫门深似海。
冬月的寒梅与雪相融,梅香在深宫飘荡,却始终飘不出皇城的高墙。
折一支寒梅放在床头,是肖澈多年的习惯,只是边疆没有寒梅,只有刺骨的寒风和久在空中的泥沙,冻疮的手,开裂的脸,肖澈回京前特意保养了一下,没有在边疆时吓人,京城风水养人,这几月肤质倒是好了不少。
肖澈喜梅,只因为有人对他说,梅虽开于冬季,却从不言败。
梅像你,你生活的艰苦从不亚于梅生活在寒冷的季节,你和梅一样只要挺过不易,定能开于寒冬,博得美名。
可那人却记不得自己,也不知那人一天都在想些什么,总是苦脸见人。
曲沐雲得木腾羲圣旨,可在宫中闲逛,看见远处独自赏梅的肖澈,肖澈眼中可见对梅的喜爱,古时梅就有君子雅称,君子爱梅,爱梅的品质,爱梅的君子气度。
曲沐雲微笑:“摄政王,喜梅?”
肖澈不解曲沐雲为何会向前同他说话:“君子自是爱梅,梅是君子之爱。”
曲沐雲:“梅花如摄政王一样,都挺过了寒冬,只是不知道摄政王愿不愿意和梅一样,开于寒冬,独占寒冬之美,得天下美名。”
曲沐雲用手折了一只梅,放在手中把玩,把花瓣一瓣一瓣的扯掉。
曲沐雲见肖澈没有说话,也没有开口,只是继续把玩手中的梅。
肖澈:“不知你是否知梅有君子之称,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成王王妃不会是小人?”
曲沐雲也不恼:“梅也只开于寒季,寒季一过,梅树和杂树又有什么区别,摄政王应该把握住机会,拿回自己该得的,若时机不对只会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摄政王应知轻重。”
曲沐雲重新折了一只梅放于肖澈手中,自信的离去,想已经知道肖澈会改变。
躲在假山后的两人,也被肖澈知道,脸上依旧平静,让人看不出他的一点心思。
林昭一把捂住木腾羲的嘴,以免被人发现他们两偷听,到时候也不好解释。
木腾羲小声:“他们走了吗?”
林昭大胆的:“走了,陛下你刚才太激动了,也不知道被肖将军听进去没有。”
虽然现在肖澈被封为摄政王,但还是有许多人应该他的战绩,都称他一声将军。
木腾羲听两人走后伸腰,捶腿,深呼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
木腾羲见周围无人,大声:“狡猾的女人,竟然蛊惑人心,一看就知道是个坏人,哪里善良美丽,简直就是恶毒,可恨,自己一天天的就知道去祸害别人,下头。”
木腾羲:“小昭,你说肖澈会不会真的杀我夺位,如果他下毒谋杀我,你一定要保护我,带我一起跑,如果你自己跑了,我不会做鬼找你的。”
林昭不想理会自己主子,拔腿就跑,只留下:“我还有事,主子自己好好的保护自己,做完事我会来接你的。”
两人都不知隔墙有耳,肖澈把两人的话全部都听进去了,笑着离开,只是无人知道。
曲沐雲把门窗锁紧,赵乾也叫人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道,发现没有人监视自己,才放心。
赵乾:“怎么样,肖澈有没有和我们合作之意。”
曲沐雲:“他的野心不小,怎么愿意当一个摄政王,即使权利都在他手中,摄政王怎么会有皇帝听着舒服,他有野心也有实力,定是不愿意被我们掌控的,要合作他必须要有更多的好处,才有可能。”
赵乾:“我们不一定要合作,听闻这摄政王有一心爱之人,就不知道这摄政王是爱权利还是爱美人,合作不行就用心上人威胁。”
曲沐雲:“只怕这心上人会触碰肖澈的底线,这招万不得已不可用。”
赵乾:“听王妃的。”两人缠绵在一起。
两人不知隔墙有耳,说的话全被旁人听去。
两人并不是同时离去,可见这不只被一个组织监听。
摄政王府,离皇宫不远,在一条寂静的街道,周围都是官员府邸,只有摄政王府看着低调,没有什么富贵的门面。
其实也不止看的出摄政王府的穷困,王朝刚建立不久,前任皇帝大把大把的建筑宫殿,赏赐美人,钱不够就选取一个有钱的官员,随便找个理由查封,钱自然进入皇帝的口袋。
新皇登基,国库空虚,他们又变成冤大头,之前有官员反抗过,被肖澈一剑封喉,当堂毙命,官员不傻,知道钱怎么会有命重要,轻则贬为平民,重则诛九族,是个人也不傻,知轻重。
摄政王府里种满了梅,墙上挂梅,都是肖澈在边疆时画的,不是很好看,但这些画支撑着肖澈回京。
此时的肖澈没有朝堂是的威严,脸上柔和了不少,看书入了迷,肖澈放弃了一身黑装,一身白衣倒显得肖澈有君子之风,头发用梅花簪子束起,这一身怎么也看不出这是朝堂上严厉的摄政王。
手下把刚才听到的事,一件一件的向肖澈禀告,肖澈有时皱眉,有时平静,手下说完便消失在视线中。
肖澈叫来手下。
肖澈:“告诉曲沐雲,我要和他们合作,但我有一个条件,成王在位不可冒犯在下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