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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灵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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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绽山,万年积雪,存在于人们的传说中,我是灵绽国的公主,席南漫,我住在这灵绽山之中,喜欢披着雍容的千年白狐皮看火焰跃动。我是父皇唯一的嗣女,自然担负着巨大的使命,可我向往人们所说的江湖,向往着阴暗的无情,因为,我冷血。
我独身走在灵绽山中,这里荒无人烟,连鸟也不曾飞过,四面连山起伏,雪深数尺,巨寒无比,我踏着万年积雪,寻找自己的一份宁静,然而,今天我却意外的发现一个人,倒在百年古松下,淡然的一个黑点,在这片白雪中显得格外夺目,我走近,此人相貌不凡,皮肤白皙而细腻,是个男子却极为俊美,飘逸,倾国倾城,浓密而卷长的睫毛,以及被冻得极漂亮的白唇,与他格格不入的是一身杀手的黑色夜行衣,和流着血的腹部,是谁?再此做什么?或许这个人对我有用,我盘算,我想把它带回去,这个人还有些微弱的脉息,我便将他拉回我的凡昙宫。
“父皇,女儿发现一人,便将此人救起?可否”
“难得漫儿有此善心,为父哪有不同意之理?”
我命人给他医治,几日后他就醒来,睁开眼睛,他的眼睛清澈的是我从没见过的,深邃的如一汪潭水,完全不像杀手的眼睛。
他面无表情地问我:“这是什么地方?”
我冷声道:“凡昙宫,你是谁?”
“寒潇”
“你是杀手”
“对”
“你倒在灵绽山中”
“这是传说中的灵绽山”
“没错”
后来,我了解到他被人追杀,哈,原来是个很弱的杀手,但他很快就痊愈了。
“是我该走的时候了”他坐在淡阳下的雪椅上,美得有些让人炫目。
“对,我和你一起走。”江湖离我应该不会远了吧!
“我是杀手”
“你不知道出去的路。”
“你是灵绽国的公主”
我无言以对,只得说:“那好吧!你走!”
他犹豫了,因为几乎无人知晓这灵绽国通往外界的路,而我也从未出去过,只是听些前辈讲过,至于寒潇是怎么来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父皇是绝对不同意的我出去的,而我,是决意要走的。
择日,我便借散步之词与寒潇逃出去,只是带了些干粮,就摸索着行路,而我也喜欢看寒潇漂亮的白唇,他始终面无表情,可这丝毫无法掩饰他的美丽,我也极喜欢他的面无表情,这才是杀手的品质。
天黑了,血路似乎没有尽头,而越发显得阴暗,我们找到了一个洞,他可能已经很冷了,长长的睫毛挂上了小巧的雪晶珠,他不能死在这里,如果这样我便也出不去,我脱下千年狐皮,给他披上,躺下,他惊讶地望着我,原来,他也能有表情。我是不会冷的,因为我长年居住于此,而且练就深厚的内力,父皇传给我了灵绽国独有的武功以及一把玉骨冰洁的封魂剑。
第二日醒来,发现千年狐皮在我身上,我明白,他动了情。
第三天,越向前走积雪越少,江湖,近了。
第四天,我们住进客栈,只是把那里的人吓得半死,不是因为他的衣服,他早就换上一套翩翩白色长衫,腰佩玉,儒雅而俊逸,只是表情冷酷,我只好找到一位和蔼的妇人询问:“你们为何如此怕他?”那妇人颤声道:“他是十大杀手之首。”
我惊住
此后我们各奔东西,只是常听到人们略带惧色地说:“寒潇”
他真得那么可怕么?
那天一个极妖媚的女子找到我住的地方说:“你认识寒潇?”
我惊怪于她的消息如此灵通,因为此事知无二人,且已过三年,她及娇媚地向我眨眨眼,与此同时,用闪速甩出二十根毒针,我闪身,此针粘肤既毕,死于无形,会用此针的人只有江湖中名列十大杀手第二位的人称小媚儿的吕姬。
“找我何事?” 我冷声问。
“哎呦?功夫真不错呀!好了,多的不说了,你想不想当头号杀手?”
“没兴趣”
“真的?说说,那真是个好位子,一旦坐上了,名号顷刻响遍江湖”
“你有何目的”我动容了。
“也没什么,只是有人给我亿两黄金让我杀寒潇,你也知道我是敌不过他的,我查过你的底细,只知道你和他从一坐无名山中走来,他从没与人接触过,除了死人,你也许…..”
她话没说完,我已扼住他美丽的喉咙,然后快速转动,骨声清脆,柔软的身体倒在地上,这就是江湖的阴暗吧!她不应该知道那么多,然而,她最应该知道的,是我会把他杀死。
我去找寒潇,我应该杀了他,我的武功,才是江湖第一,我会比他差么?我能杀死他么?
月夜,冷风,寒星,清秋
屋顶上有一个人,俊美飘逸,却似乎被孤寂与忧郁的肃杀所弥漫,冷风掠起他丝缎般的头发,在黑夜中乱舞他手持长萧,对,这就是我寻觅了一个月的寒潇,我站在他身后,用冰肌玉骨的封魂剑指着他,封魂剑就是一块白玉,却极为灵异,我从为使用过。
“三年了,你终于来了”他转身,绝代风华。
“我来杀你”我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
“席南漫,灵绽国的公主,我”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却迟疑了一下,“爱….”
他话没说完,我已出手,他完全可以闪开,可他没有,“爱”字后的话语仿佛随着剑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剑穿透他的身体,我抬头,看见一双清澈的眼睛,深邃而悠远,此时却似乎盈满了哀怨,夹杂着绝望与无奈,不舍与痴情,嘴角弯起绝美的弧度,这种笑是我从没见过的,华丽与朴实,冷酷与温暖的矛盾但又完美的融合,这不是一个杀手应该有的表情,我收剑,转身,他“咚”的一声倒下,离开,我面无表情,因为,我冷血。
可是似乎有一种东西从眼角溢了出来,冰凉冰凉的从脸上划过,像他冷淡的目光。
以后,行走天涯,经常可以听到人们略带惧色的说:“席南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