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双生》悠悠子

7、魔药课 24

　　24

　　舒格·利特维斯停下步伐。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他陡然发声。

　　后方的德拉科·马尔福拖着长长的讽刺音。“利特维斯，这是前往地下魔药教室的唯一一条路，你应该不至于自恋到这个地步吧？”

　　舒格·利特维斯似是觉得无聊。
　　他不再搭理身后的人，直直向前走。

　　一个一年级领袖没有带队，却独独跟在了舒格·利特维思后方，怎么想都不太对劲。

　　而且距离上课时间还很早，以往不见德拉科·马尔福对于去教室如此热衷。

　　但是舒格·利特维斯懒得拆穿。

　　他背脊挺直，一身墨绿锦袍，苏格兰白绒羊毛手套裹住一双纤长的手。
　　阴影掩住眉目间的疲态，冰冷面容显得懒洋洋起来，但手中紧握的魔杖又传递出一个泾渭分明的意思。

　　直到德拉科·马尔福满脸冷淡地跟上来。

　　两个并肩行走，间隔仅仅几尺。

　　“利特维斯，通知你一件事，你错过了【一年级保护组】的引导者，这是所有斯莱特林一年级都必须被分配的事，所以你跟我的引导者划分到了一起，由波塔尔·赛博……”

　　“我不需要。”

　　被毫不犹豫打断，德拉科·马尔福努力压抑住恶狠狠的语气。“由不得你。”
　　“引导者是斯莱特林级长，以你的大脑和记性能想起是谁吧？”

　　舒格·利特维斯恍若未闻，踏进魔药教室。

　　由于在地下的原因，这里格外阴冷，犹如蛇形动物在骨头里攀爬，引来阵阵刺痛。四根大理石柱一前一后放置着书柜，教室到处都能看见摆放的玻璃试剂瓶。

　　舒格·利特维斯随便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

　　德拉科·马尔福紧跟其后，坐在他旁边。
　　“——恕我直言，阁下的教养怕是需要去回炉重修一下。”德拉科·马尔福粗重地喷了下鼻气。

　　舒格·利特维斯轻靠椅背，半阖眼。
　　“不劳你关心。”

　　说罢，他闭眼沉思。
　　不知为何，舒格·利特维斯的脸蛋像是被冰雪刮过，苍白无血色。

　　德拉科·马尔福看着他轻抿的薄唇，皱了皱眉。
　　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失声不再言语。

　　舒格·利特维斯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眼休息，直到耳边冒起学生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才睁开了眼眸。

　　他毫无情绪，即使入眼第一刻，便发现自己被斯莱特林的一年级生包围了起来。

　　准确来说，学生们的位置是按照他和德拉科·马尔福为中心，形成一个保护圈。

　　前桌的男孩突然回头，似是发现了他的无意间的目光，露出一个贵族式的问候笑容。

　　舒格·利特维斯极其细微地轻点下颌，当作回应。

　　突然有人推开了教室的门。

　　他迅雷般走进来，身后的袍子随主人一样得来势汹汹。

　　学生们每日都能在餐厅碰见的一个人，斯莱特林院长斯内普。整个霍格沃茨的人都认识，甚至可以说是如雷贯耳地听说过斯内普教授的大名。

　　站在高台上，斯内普扫视了教室整整一圈，开口说话。“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学生们在这鹰一般锐利的注视下，想要低头的同时，却矛盾般的，视线迟迟无法移开斯内普的身上。

　　似是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危险。

　　总有一种头颅转开，就会被撕碎的错觉。

　　他的声音不大，但教室的所有人都能轻而易举听见。“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

　　“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蠢货废物才行。”

　　待他说完，全班鸦雀无声。

　　舒格·利特维斯久久凝视着斯内普。

　　好像看到了皇宫中一位曾经教导过他的老师。

　　身旁突然有一道压低的声音。“利特维斯，你感受到了那种战栗吗？”
　　是德拉科·马尔福，他唯恐天不怕似的，堂而皇之转过头来。

　　“不管你想做什么，视情形而言，马尔福家族可以成为你的助力。”

　　他在斯内普高喊“波特”的背景音中，努力平静道，声音流露出一丝紧张。

　　“——波特，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发生什么？”

　　全班人的视线都朝前方那一处集中。

　　舒格·利特维斯突然道。
　　“这是你所作出的承诺，还是来源于你的父亲？”

　　闻言，德拉科·马尔福烦躁地皱起眉头。“就算是我又有什么关系？”

　　舒格·利特维斯淡淡道。“自作聪明是没有好下场的。”

　　他看着家喻户晓的男孩波特站起身，一问三不知的样子，想到了什么。
　　身边的人能听到舒格·利特维斯的轻笑声。“替我向马尔福先生问好。”

　　德拉科·马尔福撇撇嘴，很快敏锐地察觉到什么，顺着舒格的目光看去，不可置信地嫌恶道。“梅林的胡子，舒格，难不成你的品味也局限在虚伪的救世主身上？”

　　舒格·利特维斯不再搭理他，他注意力放回课堂。

　　斯内普从高台走下来，站在哈利·波特的前面，眼含轻蔑。

　　他刻意忽略了坐在哈利旁边的赫敏，一直高举的臂膀。
　　眉目一转，发现了静静安坐着的舒斐莉亚·利特维斯。

　　斯内普讽刺道。“格兰芬多，名气总能让你们像无头乱窜的苍蝇失去理智。波特，再给你一次机会。”

　　“如果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

　　哈利显然不知道牛黄在哪里找，他眼神里的求助一目了然，一旁的赫敏还在做着嘴型，显然是想提醒他。

　　“可笑的抱团取暖。”
　　斯内普冷冷的声音，打消了哈利最后的挣扎，赫敏尴尬地收回手。

　　最后，哈利没忍住小声反驳斯内普，斯内普暴怒地扣除格兰芬多五分后，终于结束了这无形的硝烟对立。

　　不然，整个格兰芬多一年级都要在这压抑的气氛下窒息了。

　　舒格·利特维斯皱了皱眉，他不该将皇宫老师与这一位斯内普教授套上相似的帽子，显而易见，是彻底不同的两个人。

　　而且，他并不理解，这过分刻意的针对。

　　以及斯内普教授眼底深藏的恨意，和其他不知名的复杂情绪。

　　背后想必另有一番隐情，舒格·利特维斯眼眸一闪，犹豫了下是否要进行调查。

　　再一想整体计划，果断放弃这个想法，不该浪费时间。

　　下课以后，德拉科·马尔福领着斯莱特林一年级，毫不掩饰地跟在舒格·利特维斯身后。

　　这一幕，让格兰芬多众人和路过其他院校学生惊讶。

　　舒格·利特维斯正想回寝室，意料之外的被斯内普教授叫住。

　　“舒格·利特维斯，你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