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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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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林树醒来的时候,李妍艺和夏秋禾还在休息。林树考虑到她们昨天晚上都喝醉了,就给她们熬了粥。这是她跟路遥学的手艺,之前她是不太懂这些事情的,不过在路遥细心的指点之下,她还是学会了一些。林树熬好粥之后,给她们留了字条,然后就去上班了。
林树到了楼下,夏名扬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林树看到夏名扬的时候,挺是无语的,昨天她才跟夏名扬说,让他好好地把精力放在事业上,看起来没什么用处。夏名扬看到林树出现,高兴地迎上去,“小树姐,这么早啊。真巧,这都能遇上。”
林树苦笑着说道,“什么巧啊,你不是特意在这里等着的?”
夏名扬嘻嘻笑道,“你看出来了。”然后把手里的一袋东西递给林树,“小树姐,这是吃的东西。”
林树看了看夏名扬,无奈地接过夏名扬递来的东西,“我都吃过早餐了。”
夏名扬说,“没关系,多吃点,这个好吃。”
林树说,“好吧,我要上班了。”
夏名扬说,“好啊,我送你。”
林树无语,在前面走着。夏名扬后面跟了过去。
和昨天一样,夏名扬把林树送到车上,看着林树离开,然后才去忙自己的事情。
夏秋禾醒来的时候,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知道自己跟李妍艺喝了挺多酒的,至于怎么就睡到了林树的房间,她就不知道了。醒来之后,还感觉有点不舒服,她看到床头正放着一杯水,拿过来就喝了。然后摇晃了一下脑袋,掀开被子,起床走出了房间。她来到客厅的时候,看到林树给她们留的纸条,洗漱了一番,正准喝点粥的时候,李妍艺的房门也打开了。夏秋禾看向李妍艺,“妍艺,你今天不上班啊?”听夏秋禾的语气,感觉就像昨天没有发生过事情一样。
李妍艺摇晃着脑袋,“还不是因为你,我这状态,怎么上班啊。”
夏秋禾说,“你这可不能怪我,那是你自己要喝的,你说这喝酒的提议是不是你说的?”
李妍艺一阵无语,建议当然是她提的,她还能说什么,“好了,你今天好点了吗?”
夏秋禾点点头,“好多了,或许有些事情是我想多了。”
夏秋禾醒来之后就有点想通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现在担心也没有意义。
夏秋禾觉得,自己从认识路遥之后,很多想法都跟以前不一样了,对待生活的态度也更加的积极乐观了。
李妍艺说,“昨天我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
夏秋禾说,“你不知道啊?我也不清楚,估计是树儿把我们弄进房间的,可真是苦了她了,加班回来,还要操心我们,对了,她给我们熬了粥。”
李妍艺说,“难得啊,我都没有机会看她下过厨房,我先去洗漱一下。”说着走进了洗手间。
夏秋禾到厨房找到了碗筷,然后餐桌上,她给李妍艺盛了一碗粥,然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吃了一口,感觉味道还可以。据她所知,林树对厨房是一窍不通的,应该是在店里的时候学的,不知道是不是路遥哥教的。
夏秋禾想法虽然乐观,但她也还担心着,她正盘算着,这两天找个时间去探探她父亲的口风。搞明白具体什么清楚,当时在门外她也听得不是很清楚,正所谓关心则乱,当时自己就是太过于关心了,乱了方寸,才没有好好的想想,不过现在想起来,她父亲也不应该是干这种事情的人,即使当时那个事情跟他有关系,他应该也不是有意的。夏秋禾一边喝着粥,一边想着应该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李妍艺走了出来,已经洗漱好了,她坐在夏秋禾的对面,拿起碗筷,也喝起粥来,“不错啊,小树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手艺了,我记得之前她也熬过一次粥,那简直就是无法下咽。”李妍艺说的是之前她不舒服的时候,林树给她熬的粥。
夏秋禾说,“估计是在餐厅待了一段时间,没事学的。”
李妍艺说道,“那是,在餐厅待那么久,也该学会了。”
夏秋禾说,“看来我也要学一下,不能总是让路遥哥给我做饭。”
李妍艺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夏秋禾,“你能学会吗?”
夏秋禾说道,“你这是小瞧我,我怎么就学不会。你等着。”
李妍艺摇头笑了笑。
陈天德又被夏建国叫到他那里去了,现在他看起来倒有点像是夏建国的手下,真是随叫随到,他也只能接受,毕竟他不是当初的陈天德,也没有了当初的底气。
同样在夏建国的书房,夏建国给陈天德倒了一杯茶,陈天德恭恭敬敬地接过茶杯,“天德,我把老刘叫回来了。”
陈天德握住杯子的手抖了一下,这个老刘他可是认识的,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手上到底有多少人命,他不知道,但肯定不会少。其中就有他认识的。“大哥,没必要吧,我之前也就是说说,而且现在已经不是当初了,凡事要小心。”
夏建国说,“我心里有数,这种事情就要快刀斩乱麻,不给对方任何的机会,心软是成不了大事的,这些年我没少跟你说,你看看你,畏畏缩缩的,一直守着个天德集团,现在你连天德集团都没有了。”
陈天德也是郁闷,他的成就已经很不错了,而且私底下他也没少干违规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在夏建国的眼里倒成了不起眼的事情了,确实也是这样,他做事情总是放不开手脚,虽然有股子狠劲,但凡事他都喜欢留分寸。陈天德有点泄气地说道,“大哥,我也不是不想做大事,这些年我也没少做事情,只是我没有你那种本事,也没有你那种手段,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跟你学习的。”
夏建国说,“你啊,我还不知道你,在自己的地盘上是够狠的,对你的那些下属也不留情面,但是对付敌人的时候,你总是缺少一种杀性,这一点我觉得陈星比你做得好,至少他在商场上还算是杀戮果断的。”
陈天德点点头他的这个儿子自己清楚,也就在自己的面前才会表现得气势弱点,还有就是对待爱情这个事情,也不够果断,但是其他的事情,陈星做得都挺好的,所以他之前才放心让陈星担当重任,只是没想到会出现在这种情况。
夏建国接着说道,“这种事情也不用你操心,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到时你想办法趁乱把天德集团收回自己手里,我相信这么多年,你肯定有自己的门路的。”
陈天德心中一动,如果对方的老板出了什么问题,那么一定会引起慌乱,而自己在天德集团还有很多的支持者,虽然高管都换了,但是中层管理者,还有大部分店长都是他之前的下属,只要里应外合,很有可能就挽回局面了,至少也能给对方制造麻烦,这样自己就有机可乘了。
陈天德说道,“大哥,你就放心吧,天德公司我还是有把握的,就算没有办法找回来,我也可以把他搞垮。”
夏建国说,“我要的不是搞垮,如果搞垮了,还有什么意义。你啊,这么多年还是不懂,不过倒是可以制造和混乱,这样我也方便出手。”
陈天德点点头,“我知道了,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夏建国说道,“到时天德还是你的天德,你还是天德的董事长,我只不过是帮你把自己的东西夺回来。”
陈天德说,“我懂的,”陈天德是真的懂,到了那个时候,他估计也就是站在台前的傀儡,失去了真正的掌控权,夏建国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但这样也好,总好过失去所有,至少他还有地位,还有自己的公司。
夏建国说,“今天就到这里,到时老刘回来,你安排一下他的食宿,别人我不放心。”
陈天德一愣,不是说没他什么事,怎么现在又要让他安排,不过他现在也不好拒绝,“好的,大哥。”
陈星到夏氏集团上班,夏建国给他安排了一个挺好的职位,直接让他负责企划管理部门,正好也是他擅长的,为了给陈星挪位子,夏建国还把原先的负责人调到了其他地方,也算是对陈星好的了。
陈星到了公司之后,就直接投入到工作中,因为是夏氏集团,他需要更加的努力,需要向别人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的,自己是空降兵,有些人有意见也是正常的事情,他就是要打消别人的意见。
夏氏集团对于陈星来说不算陌生,以前他就专门研究过夏氏集团,他读书的时候还在夏氏集团实习过,所以他很快就上手了,因为夏建国自己有事情要忙,他还特意交代自己的助理带着陈星熟悉环境,由夏建国助理带着,其他人也挺配合的。
欧洲,洛河已经开始接手这边的工作了,他尽量让自己忙起来,不去想其他的事情,突然离开了国内,离开了李妍艺,他还是挺不习惯的,以前每天都还能见见李妍艺,跟李妍艺吃饭,但是现在,就算是有这个想法,那也是不现实的事情,他想联系李妍艺,但又忍住了,因为他一直都没有收到李妍艺的信息,他以为李妍艺也就当他是一个过客,离开了也就离开了,不会有任何的留念,所以才没有联系他的,因为李妍艺没有联系,他也不能主动去联系,他不知道自己如果主动联系的话,会不会打扰李妍艺,也许现在李妍艺正和那个人在一起。
工作也许可以让人忘记一些事情,但是工作结束之后,一个人回到家里,面对这空荡荡的房间,洛河心中又是忍不住的寂寞。多年的坚守,难道就这样放弃了,他不甘心,但他又必须要学会面对。如果学不会面对,他只会越来越痛苦。
早上吃完早餐之后,夏秋禾就接到她爸爸的电话,让她回家,所以夏秋禾陪了李妍艺一个上午之后就离开了。
李妍艺一个人呆在家里也实在无聊,就出去走走,出发的时候是没有什么想法的,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当初她和洛河散步的那个公园,其实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她对洛河有那么一点点的动心,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她才慢慢地发现洛河对自己的好。
李妍艺在公园的一角,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她有点好奇,为什么上班的时候,还有这么多人在这里散步,而且不缺少年轻人,这三三两两的人群,有带着孩子的,有情侣,有独自欣赏风景的,也有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形形色色的人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每个人也有自己的想法,有些人来到公园是为了享受,而有些人只是无聊,还有些人只是为了找暂时落脚的地方。
李妍艺想着,她又是属于那一类人,匆匆忙忙的一生,到底是为何,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追求了近十年的梦想,到头来终究只是一场梦,而实实在在美好却从自己的身边溜走了。李妍艺感慨地叹了一声,想起自己蹉跎的岁月,又何其的可笑,何其的无奈。
李妍艺站了起来,她心中有了一个决定,直到此刻,她才真正地放下了多年的等待,决定去寻找自己新的人生,自怨自艾,只会让自己越来越难受,以前不懂得争取,错过了也就错过了,现在再不去争取,那就真的是错过太多了。
夏秋禾上午接到她爸爸的电话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奇怪,昨天刚刚回了一趟家,怎么又给她打电话了,而且她爸爸还在电话里说身体不太舒服,让她回去陪他几天。夏秋禾记得很清楚,昨天回去的时候,她爸爸的状态还是很好的,还喝了几杯。这么一夜之间就觉得不舒服了,不过既然她爸爸让她回去,她也就回去了,正好她也想打探一下当初的事情,所以她给路遥打了一个电话,告诉路遥自己要回家住几天,照顾自己的爸爸。
夏秋禾匆匆忙忙地回到家里之后,看到她的爸爸正在送陈天德出门,夏秋禾叫了声陈叔叔,然后陪着她爸爸送陈天德。
回到家里,夏秋禾对夏建国说,“爸爸,你哪里不舒服啊,我带你去看看。”
夏建国坐下,“上午去看过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让我在家里休息几天,你妈妈现在又不在家,所以只能叫你回家陪陪我了。”
夏秋禾说道,“真的没有问题吗?你可不要骗我。”
夏建国说,“放心吧,过几天就好了,这几天你就在家呆着,陪陪爸爸,我一个人也无聊。”
夏秋禾说,“好吧,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可要跟我说。”
夏建国说,“知道了,你比你妈还啰嗦,我还有点事,你自己玩吧。”
夏秋禾说,“你不是不舒服吗,还不好好休息,又想做什么。”
夏建国尴尬笑道,“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影响的,累了我就会休息。”
夏秋禾撒娇地说道,“你就是不听话,身体不好还这样。”
夏建国无奈地说,“好好,我去休息。”
没办法,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把夏秋禾哄回家,夏建国是担心他安排的人行动的时候,如果夏秋禾在路遥身边,有可能会被伤害到。
夏秋禾说道“这才听话。”说着扶她爸爸去休息。
夏建国只能应付。
林树上午忙完之后,就给路遥打了一个电话,她本来是打算上午就约路遥的,只是上午的时候,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只能约下午的时间。她自己一个人出发的,跟路遥约在餐厅附近的一个咖啡馆。她到的时候,路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林树坐下后,路遥说道,“你要喝什么?”
林树说,“随便,你点的什么?”
路遥说,“我不喜欢喝咖啡,点了一杯茶。”
林树笑着说道,“也就你来咖啡馆是喝茶的,那也给我来一杯茶吧。”
路遥点点头,帮林树点了一杯茶。
路遥说,“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树说,“昨天秋禾去我那里了。喝了很多酒。”
路遥皱皱眉头,“喝酒了?为什么啊?”
林树说,“我也不知道,不过哭得很伤心,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
路遥低头沉思,“我们没有炒焦,挺好的,她最近遇到什么事情吗?”
林树摇摇头,“没听她说遇到什么事情,我是有点担心,所以才找你的。”
路遥说,“那就奇怪了,她一般是不会哭的,”路遥眉头紧锁,担心夏秋禾是不是有什事情。
林树说,“不过她跟我说了一些话,但她喝醉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路遥说,“你说来听听。”
林树说,“她说她爸爸不喜欢你,还说你跟他爸爸是仇人。”
路遥心中一慌,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想到陈家跟夏家的关系。如果陈家跟自己爸爸的事情有关系,那么夏家在里面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如果是之前,他还不会这样想,但是昨天看到关于林树家的调查资料的时候,他就对夏秋禾的父亲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如果能够让夏秋禾伤心的事情,而且夏秋禾还说出了那样的话,很有可能,里面是有关联的。至于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还需要详细调查,路遥说道,“也许只是醉话吧,也许是他父亲不同意我们交往,所以才会伤心的,我一会问问她。”
林树说,“秋禾平时挺坚强的,如果真的遇到什么事情,她也只会藏在自己的心里,希望你能够照顾她。”
路遥说,“我会的,你就放心吧。”
林树点点头,“其他也没什么事了。”
路遥问道,“在总部还好吧?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
林树说,“挺好的,大家也挺配合我的工作的。”
路遥点点拖,“这就好,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随时都可以找我。”
林树说,“我知道了,谢谢。”
路遥送走了林树,给夏秋禾打了一个电话,但夏秋禾接到电话之后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之前夏秋禾也跟他说过要回家一趟打电话的时候又告诉路遥,可能这几天不太方便联系,路遥是想问问夏秋禾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跟夏秋禾见一面,不过夏秋禾实在没法离开,他也只能等几天之后再跟夏秋禾聊这个事情,不过他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怎么会这个时候要回去照顾她的爸爸,路遥还是很不放心。
在郊区的某个别墅里,陈天德正和刚从国外回来的老刘见面。再次见到这个老刘,陈天德心里依然一阵犯怵。
老刘咧嘴笑道,“陈总,你可是风光了,想当初,你我同是老大的兄弟,怎么你就这么幸运,在国内风风光光的,而我却只能躲在国外。”
陈天德哈哈笑道,“老刘,你这是说什么话,我现在还不是一无所有,我以前那是表面风光,你都不知道我过得有都累。”
老刘在沙发上坐下,靠在沙发上,“那至少你还在国内,不用流落他乡,而且你现在还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而我只能一个人。”
陈天德在另外一旁坐下,“你那是潇洒,想怎么就怎么样,我是没有自由了,你不懂的。算了,不跟你聊这些了,你这次回来有什么安排?”
老刘也没有继续说无聊的话题,“你让老大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绝对不会让人发现,到时,大家只会认为是一场意外。”
陈天德说,“你有把握吗?现在可不比二十年前,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老刘摆摆手说,“你就是胆子太小了,我当然知道情况不一样了,要是没有把握的我,也是不会出手,这点事情我还是做得好的。”
陈天德说,“好吧,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也不多过问了,如果事情败露,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老刘说,“我懂,事情到我这里为止,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陈天德站了起来,“有事可以联系这个号码,这是大哥给你准备的现金。”陈天德递给老刘一个小皮箱。
老刘高兴地接过来,打开一看,“老大对我还是挺不错的。”然后合上箱子。
陈天德说,“我先走了,你动手的时候给我发个信息,就发到刚才我给你的那个号码上。”
老刘点点头,也没有去送陈天德。
路遥晚上回到家里,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之前他安排的那个人打给他的,告诉他,最近有陌生人在暗处观察他。
路遥挂了电话,暗道,果然是暴露了。之前还想着低调一点。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很早之前,他就觉得自己要查的事情不简单,在跟叶海生聊天的时候,他也隐约觉得背后还有一个厉害的人物,只是这个人实在是太隐秘了。甚至路遥都以为自己是多疑了,根本就没有那时,但现在他越发的认为,这个事情背后还有故事,而且很有可能是跟夏建国有关系,想到这里,路遥心里一阵烦乱,如果真的是跟夏建国有关系,他又应该怎么办。
路遥实在是憋闷得很,想找个人聊聊。路遥拿出自己的手机,翻找了一下,发现能够陪自己聊天的人还真是没几个,最后,他不知不觉翻到了林树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林树的号码。
林树正准备下班回家,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路遥给她打的电话,她有点纳闷,但还是马上就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路遥的声音,“林树,下班了吗?”
林树说道,“刚下班,有什么事吗?”
路遥说道,“有没有空啊?陪我喝两杯。”
林树愣了一会,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年头,她听到路遥的声音,好像情绪有点低落,就答道,“好啊,正好我也想喝两杯,去什么地方呢?”
路遥说,“就上次你带我去的那个酒吧,那里的环境挺不错的。”
林树说,“好的,那我们一会见。”
路遥说,“好的,一会见。”
两个人挂了电话。
林树挂了电话之后,觉得有些奇怪,她收拾好东西,快步的离开自己的办公室。
楼下,夏名扬还在等着林树,他这是打算死皮赖脸的,坚持到底、夏名扬正看到林树急匆匆地往他这边走来,他的车正好停在林树停车的旁边。
夏名扬迎了过去,“小树姐,你下班了。”
林树走着,看到了夏名扬,她愣了一下,“名扬,你怎么又跑来了。”
夏名扬说,“我接你去下班啊,正好也可以陪你一起吃饭。”
林树脸上犹豫之色,皱眉说道,“名扬,我一会还有事情,今天就没空陪你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夏名扬说,“什么事情啊?很着急吗?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林树看了看手表,“我约了一个重要的人谈事情,你就被掺和了。”
夏名扬说,“我跟着去可以吗?我不会打扰你的。”夏名扬听林树说约了人,心里有点担心。
林树打开车门,回头跟他说道,“我是谈正事,下次再陪你吃饭吧,你就别凑热闹了。”
夏名扬看着林树急匆匆的要离开,看来是挺重要的事情,他也不能一直纠缠,就点点头,“那你记得答应我的事情,下次一定要陪我吃饭。”
林树说,“好的。”然后关上车门,急匆匆地离开了。
夏名扬看着林树开车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也开车离开了。
林树到酒吧的时候,看到路遥正在那里喝着酒。林树走了过去,路遥抬头看了林树一眼,林树在路遥的对面坐下,“路遥,今天怎么想起喝酒了,不会真的是跟秋禾吵架了吧?”
路遥苦笑着说道,“没跟她吵架,有些事情一时也说不清楚。来,我敬你一杯。”路遥给林树倒了一杯酒,然后举杯敬林树。
林树拿起酒杯,跟路遥碰了一下,喝完杯中酒。
路遥又给林树倒了一杯,“对了,你吃饭了吗?”
林树说,“下午的时候吃了点,不过现在有点饿。”
路遥说,“正好,我叫了吃的东西,马上就到,我们一会再喝。”
林树点点头,看着路遥,关心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路遥说,“遇到了一些难题。有点烦恼。”
林树把身体往路遥那边靠了靠,“什么难题啊?说来听听,也许我能给你一些意见。”
路遥看看林树,他突然觉得还真有意思,他的遭遇很可能跟林树的相似,“可以啊,也许你真能给我一些有用的建议。”
林树笑笑,举杯跟路遥碰了一下,又喝了一杯,“那我倒要好好听听。”
路遥说,“别喝那么急,空腹喝酒不好。”
林树笑着说,“你这还关心我啊,也不看看你自己。”
路遥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说道,“我问你个问题。”
林树说,“你总是喜欢问问题,看来你的问题挺多的。”
路遥说,“没办法啊,事情多,问题就多了。”
林树说,“那你问吧。”
路遥整理了一下思绪,“举个例子,如果你有一天发现,跟你很亲密的人,她的亲人却是你的仇人,你应该怎么办?”
林树眉头一紧,这话有点熟悉,这不是之前夏秋禾跟她说过的,“不是吧,你跟秋禾的爸爸真的有什么恩怨吗?”
路遥无奈地苦笑道,“你怎么会这么猜啊?”
林树说,“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秋禾也是这样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到底有什么恩怨啊?”
路遥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清楚,就是猜测,我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林树说,“你也不要着急,问题总是能解决的,如果不是太大的问题,我觉得没有必要想那么多,也许还有可能是误会,沟通一下就好。”
路遥说,“如果是误会就好了,但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林树说,“到底什么事情,不会跟陈家父子有关系吧。”林树想到陈天德跟夏建国可是世交,很有可能会有一些往来,而陈天德跟路遥又有恩怨,如果这里面真的涉及到夏建国,问题就有点麻烦了。
路遥点点头,“那个事情应该跟秋禾的父亲也有关系。”
林树叹了叹气,“这事就不好办了,你是怎么想的。”
路遥说,“其实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倒是没想着一定要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太过于追究,只是有些事情可能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林树关心地看着路遥说,“你还是先把事情搞清楚,当然,恩怨分明是正确的,如果秋禾她爸爸真的做错了,即使受到惩罚也是应该的,我想秋禾会理解的。”
路遥说,“如果真的是那么简单就好了。”这个时候,吃的东西也送了上来。
路遥接着说,“你先吃点东西。”
林树点点头,她也确实有点饿了,急着喝了两杯,不是很好受。
路遥说,“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你怎么办啊?”
林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路遥接着说,“就比如秋禾的父亲也是你的仇人,你应该怎么办啊?”
林树笑着说道,“这怎么可能,我们可是世交,夏叔叔一直对我都挺好的,我也不相信他是会做坏事的人。”
路遥是相当无奈,在林树的眼中,夏建国就是一个好人,看来这伪装还做得挺好的,可惜,事情就是这样,不过现在他也不打算就告诉林树。“我只是举个例子。例如他做出了一些伤害你父母的事情。”
林树沉思了一会,“你这个问题我还真是一时间给不了你答案,我跟秋禾是多年的闺蜜,如果没有太大的恩怨,或许我会选择原谅。”
路遥点点头,“你吃慢点,不着急。”路遥看林树吃得有点快,就劝说道。
林树笑着说道,“有点饿了,公司的事情太多了,你这个老板又不管事情。”
路遥说,“现在没有人给你做吃的了,你自己在办公室准备点吃的东西,饿了就吃点。”
林树听到路遥这样说,耳根不禁有点发烫,想起之前路遥就经常给自己做宵夜。“你是老板,那你也不关心一下我,主动给我准备一些吃的东西。”
路遥说,“好的,我明天让人安排一下,可不能让你受罪。”
林树摆摆手,说,“还是算了吧,没必要劳师动众的,我自己会准备的。”
路遥说,“就是小事,你就放心吧。”
林树尴尬一笑,“对了,路总,你什么时候到总部上班啊?”
路遥说,“叫什么路总啊,你之前都不让我叫你林总,餐厅那里的事情快处理完了,之后我可能会休息一段时间,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林树说,“这怎么可以啊,你是打算做甩手掌柜啊。”
路遥说,“这听正常的啊,我早就这样做了,找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我可不喜欢一直呆在一个地方上班。”
林树无语地说道,“哪有你这样的老板啊,你就不怕我做手脚。”
路遥笑着说道,“没关系,你开心就好,我相信你。”
林树说,“好啊,既然你有这个信心,我也不能辜负你啊。”
路遥举起酒杯,“那我先敬你一杯。”
林树也举起酒杯,跟着路遥喝了一杯。
两个人在酒吧又聊了一会,然后路遥把林树送回她住的小区,就回自己家了。
林树带着微微的醉意,回到了家里,她打开门道时候,李妍艺正在厅里看电视,李妍艺看着林树有点醉意的样子,“我们三个还真有意思,昨天是我跟秋禾喝醉了,今天你也喝多了。”
林树换好鞋子,“我又没有喝醉,就是应酬,喝了一点,哪里像你们,喝那么多。你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有多沉。”
李妍艺嘻嘻一笑,“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林树说,“不苦,只要你们没事就好。”
李妍艺说,“已经没事了,你就放心吧。”
林树坐在李妍艺旁边,“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没事了,挺不错,这么快就恢复了。”
李妍艺说,“什么恢复啊,就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林树说,“怎么想通了?”
李妍艺说,“我现在打算好好工作,先把自己的事业搞起来。”
林树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化悲愤为力量。”
李妍艺说,“你这个比喻不太正确,好了,你快点去洗澡吧,一身酒味。”
林树闻了闻自己,还真是一阵味道,“那我先去洗澡了。”
林树回房找衣服,准洗澡,李妍艺继续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