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第 34 章 ...
-
七月是热的时候,琳琳又去了爷爷家。宁浦胥下班后也过去,待了一会就待不住了。“琳琳,为什么不开空调?好热啊。”
“爷爷身体不好,开空调会不舒服。”
胡胜笑呵呵的说:“你们都是年轻孩子,该干嘛干嘛去,围着我干嘛?”
宁浦胥就问胡胜:“爷爷,要不要把之前的保姆再请回来?”
“不要了,不要了。我年纪这么大了,家里有个住家保姆,外人也容易说闲话。不用,社区给找的阿姨这几天有过来帮忙收拾就挺好的了。”但他上次能及时就医,要谢谢人家。
房间里太热了,胡胜去翻,找出来了风扇,但是风扇太久没有用,一层的灰,于是给他拿了一把扇子。
琳琳去洗手间去了,出来洗完手擦干往外一看,快步上前就把那扇子给夺走了。
宁浦胥诧异,就看胡琳琳对胡胜说:“爷爷,这是我的扇子。”然后宝贝的收回去了。
宁浦胥顿时心里猜忌起来,谁送她的?莫非是她前男友?还是她初恋?
“琳琳,好热,扇子借我用下吧。”
“不借,你去把电风扇擦干净去。”然后扇风。
宁浦胥也听话,就去擦电风扇,然后打开。
胡胜身体不适合用空调,但是家里其实安了空调,安在了姚姚屋里,只是姚姚的屋子他锁起来了。
当初安的时候两姐妹互相谦虚,最后胡琳琳记得自己说了她经常去姐姐屋里,安姐姐屋里就好。
宁浦胥热的打着赤膊,躺在床上也没有盖薄单子,他心里总是再想那把扇子,她那么宝贝的扇子,他忍不住起身翻了起来。
胡琳琳被他弄醒了,看他把扇子拿了出来上下打量。
“琳琳你醒了?我刚才一直在想,这是谁送的?你那么宝贝。”
“谁送的有什么关系?”
“是你的初恋吗?”宁浦胥坐到床边,他还是没有看出来,扇子上没有写什么东西。
胡琳琳让他过来些。他正要过去,又停住了:“琳琳,对不起,我就是不舒服,想看这扇子到底有什么,你别打我。”
胡琳琳夺过扇子,敲了他一下!敲完又担心扇子坏了,于是把扇子收起来,拿手敲他头。
宁浦胥不觉得疼,还往前上了上,去蹭她的脖子。短头发扎的她觉得有点痒,把他推了推说:“这是姐姐送我的扇子。”
宁浦胥也沉默,不敢多说生怕又惹了她不高兴。
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说了一句:“琳琳,我热。”你会把这个扇子给我用吗?
事实证明不会。胡琳琳把扇子收起,然后起身去裁了一张纸,简单叠了叠,叠了一把纸扇。
宁浦胥好奇的瞅她,看她叠完,把纸扇给了自己,他擦了擦手,准备小心的收起来。就听琳琳说:“用这个扇风吧。”
她还盖着薄单子,睡觉了。宁浦胥看了看,慢慢的扇风,给她扇也给自己扇,一直到困了迷迷糊糊睡过去。
胡琳琳感受着这微风,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嘟囔了一声:“姐姐。”
宁浦胥一下清醒过来,姐姐?
他就是比不上那个死人!这个时候,她喊的不是浦胥而是姐姐。
他慢慢的给她扇风,心里想的是一定要降低了胡姚姚在琳琳心里的地位。
一个死人,和他抢什么?再说了,死人又不会辩解。
他吃醋的哼了一声,却不想一想如果不是他,胡姚姚不会出事,不会失去生命。而他没有一点自责。
继续给她扇风,他因为被她喊的那句姐姐弄的清醒,这会也就不太困,心里就开始了晚上的胡思乱想。他其实知道,琳琳并不爱自己,她从来不替自己考虑,但她释放的善意已经足够了。在他需要的时候,她都做到了。他只在她身边尝到那么多的滋味,酸甜苦辣,幸福的,悲伤的,期待的,热爱的应有尽有。她不用爱,他自己来就够了。
“你要好好的,咱们都好好的,百年好合,天长地久。”我不说结束,你别想离开。而他不会说结束。
找人调查了下胡姚姚和胡琳琳的关系,两个人关系好到让他嫉妒。“找一些她的缺点放大到网上去,我希望让人看到她的缺点,看到她所有的缺点。”
“可她已经去世了,这样-”
“那就找一个不知道她去世的人发消息,最后反转是胡姚姚去世,这还不简单吗?然后再反转到胡姚姚的缺点上去,让人们觉得她罪有应得。不明白吗?还有,一切都安排的合理些,不要让人看出有操纵的痕迹。”
一切都如他所愿,而胡琳琳实习之后赶课,课排的挺多,都没有时间注意。
而宁浦胥只是让人去做,却也不会去提醒胡琳琳,胡姚姚再网上被网暴的事情。他依旧是在织围脖,等天凉了送给琳琳。
她能发现最好,不能发现也无所谓,事情做过之后就会有影响。好影响还是坏影响他都会承担。
他妈和他奶闹的幺蛾子他都给处理了。姚琳是被他奶请回来的,而姚琳要在清除日之前回邻国,他奶把孙禹也给叫过来了,希望孙禹能给胡胜一些教训。孙禹就是姚琳现在嫁的丈夫,而胡胜相当于是他的情敌。
宁奶奶把姚琳叫回国内的目的是直接从胡胜下手,给胡琳琳打击的,结果孙禹的小儿子孙彬谦认识宁浦胥,后来也就没有去特意给胡胜使绊子,主要是胡胜孙女婿是宁浦胥,他本来也没有太想惹麻烦。
但是孙禹不是。孙禹的真的看不得胡胜好。而宁奶奶把孙禹叫来接姚琳,明显是不怀好意的。
宁浦胥把孙禹这边给说服解决了。当然,他也是默默解决的,没有和胡琳琳说一分。他做的好事,总会在某一天她会知道的。
而他做的坏事,他会藏的好好的。他多想是个好人,可惜的是他不是。不过没关系,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不重要。
他和琳琳之间只是隔了一条人命。只要她看开了,一切都好解决,如果她没有看开,那就把这条人命放到别人的身上。
“妈,浦胥和那女人玩过家家就算了,关键是孩子的事。我可是查到了那女的买药的事,我想抱孩子,妈你就不期望抱孙子?”
宁奶奶也正是纳闷,没有听过孙禹闹事,他接了姚琳老老实实回国了。但这话,宁奶奶是不会和儿媳妇说的。
她猜测可能是孙子插手了,但她没想到孙子会注意到她让姚琳回国的事。
“着急什么?不是没有闹到跟前吗?”
张雅婧深呼吸一口气,决定撇开自己婆婆单干,马上就到八月了。
“你再想什么?”宁奶奶问了儿媳妇一句。
“妈您说的对,没闹到跟前就这样吧。”张雅婧摇摇头,说没想什么。
可过后就联系了自己侄子张麟,想让张麟帮她找人在清除日的时候,把胡琳琳除掉。
张麟咋舌:“可浦胥喜欢她啊,万一被他发现-”
“他喜欢的人多了!我不能允许我的儿子像狗一样去舔人家!如果那样,我宁愿他和以前一样,谁都不爱,游戏人间。”
张麟没有答应下来,而是找了高苏唯商量这个事。
“高老师,你看,是不是咱一块把她掳过来,过后她也不知道是谁,咱两个-”哎,嘿嘿,是不是?张麟挑着眉,意思不言而喻。
高苏唯敲着桌子思考了几秒:“你去把这个事和浦胥说了,告诉他一声。别的别管了。”
“高老师,这是个机会啊。”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享受的命啊,孙禹认识吗?”邻国威望甚高的功勋将军。
“谁?”张麟不认识。
“你要知道,他对琳琳的爷爷都这么保护,对琳琳会没有保护的举措吗?你就去和他说就是了。”
张麟还是挺信任他的,毕竟高苏唯人是有脑子的。
宁浦胥听完,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谢谢。
张麟都有些怔愣,他第一次听宁浦胥这么说,虽然两个人有亲戚关系,但是他也知道张家有些都要求着宁家,就好像他姑回来,大家都簇拥着的。
而他虽然和宁浦胥有亲戚关系,又玩的不错,但他心里不喜欢宁浦胥,甚至是在见到胡琳琳的第一面就要加了胡琳琳的好友。
张麟罕见的沉默了起来,但宁浦胥没有在意。张麟走后,他坐在椅子上,过了好一会,才稳定了情绪。别人都不重要,死活和他无关。她最重要,不会让人伤害她一丝一毫的。
“琳宝,我回家一趟。”
胡琳琳看了看时间,晚上刚吃完饭,这个点了?
“晚上不回来了呗?”
“晚上回来。”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手机上叮咚的消息让她神情有了些笑意,但打开发现不是唐辅英,而是赵煊泽。
“活了?”胡琳琳发的消息一概是言简意赅。
“不是说封闭训练去了吗。”
“你无业游民一个,封闭训练去哪练去了?”
“出国啦。”
胡琳琳想了想,没再说啥,她倒是能感觉出来赵煊泽有很多秘密。
“你现在和唐嘉浦过的好吗?”
看着他发来的消息,胡琳琳觉得好笑。装什么呢?但她却在屏幕上敲下:我给你讲个秘密,唐嘉浦不是唐嘉浦。
赵煊泽单手敲着字,光着膀子,另一只胳膊上绑的都是绷带。
他删了又敲,敲了又删。最后居然不知道发什么好。
最后只打出了一个问号。
?
胡琳琳回复他:他原名叫宁浦胥,是不是很巧,如果不是你把视频破解出来,我一直以为姐姐是被他害死的。但是姐姐是被唐辅勤害的,他帮我把唐辅勤送去蹲监狱去了。
赵煊泽手有点抖,久久没有回信。
那边又发来一条消息:你说我是不是嫁入了豪门?
胡琳琳打下这条玩笑的嫁入豪门的话后,默默删除了对方的好友,确定他无事就好了,剩下的还是不要牵扯过多了。
赵煊泽缓缓打出了一个恭喜,结果没发出去。他看着被删除好友的提示,刷就站了起来。
不对劲!不对劲!她居然会主动和自己说这么长的近况?还有最后那句也不对劲。
他动手试了试,黑进去发出一句:你别干傻事,我马上去找你。
结果还是鲜红的感叹号。他留在她手机里的木马被人删了。
赵煊泽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当晚就坐了飞机飞去了。
他在起身往机场去的时候,宁浦胥再开车往家去。
先见了他妈。
张雅婧着急忙慌的接儿子,问他吃没吃饭。宁浦胥没有多说什么,递给她一个小瓶子。
张雅婧莫名其妙的接过来,可刚看一眼,她就吓的不行,直接把瓶子扔了出去。她的记忆回到了那个时候,丈夫一直在外面寻花问柳,她一个人在家,一直等,宁睿都不回来。他一直都不回来,他不爱自己,也不爱他的孩子,后来,有人递给了她这样的瓶子。
“熟悉吗?她死了,我就喝了药,一辈子都没有孩子。我还会告诉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爸爸一直觉得是自己在外面玩的太过,把肾脏损坏了,要是告诉他真相,一定很好玩吧。妈,别来惹我,咱们相安无事。你要是再想动她,你就先想想我。”
“你为了她来威胁我?哈,好笑,她死了你怎么不说你也不活了?你真觉得我信你吗?她死了,你最多就抑郁一阵,但妈给你准备好几个漂亮女孩,你立马就活过来了。妈看不惯的是她指示我儿子去做事!她凭什么让我儿子去给她做饭?她凭什么啊!”
“是啊,爸就没有给你做过饭。羡慕自己的儿媳妇得到了自己没有得到的呗。妈,你既然知道我都能做我平时不可能的事情给她,你为什么就不相信你儿子说过的话呢?妈,等我和她有了两个孩子,这药我当着你面喝,你信吗?”
“你-你-你真是鬼迷心窍了!人家分明不喜欢你!”
“谁都不喜欢我,我喜欢她就行。”
“你是怨恨我对你的疏忽?妈也是后来才知道你被家里的保姆-”
“你都知道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呢。”宁浦胥没有被揭开伤疤的痛,他没什么反应。不就是被保姆欺负了吗,他小时候就长得可爱。
“可是你爸那时候天天不回家,妈哪能顾得上你呢。”
“爸现在外面也养了个人,妈你还是继续顾着我爸吧,别管我了。我本来不打算和你说,打算帮你处理了的。现在看,妈你宝刀未老,还是自己去处理吧。”
张雅婧呆愣,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答应过我不会再找别人的,他答应过我的。”
这边解决了他妈的事,他就又去找她奶,这次是拿了一包粉末给她奶。
“爷爷其实知道这事,但他爱你。奶奶你比我妈幸运的就是爷爷是真的爱你。但是爷爷其实也怨你,所以我爸也被我妈下了药。”
“你说这些干什么?”她一直觉得那是自己的报应,却原来真的是自己的报应。
“我妈想不开,想找人弄死我媳妇,没办法啊,奶奶你和妈妈结成同盟,对我来说也是棘手的事。妈妈很可怜了,奶奶应该也会疼惜她吧,毕竟她和你这么像。我没有告诉我妈你做的事,但我告诉你她做的事。因为奶奶是真正厉害的人,聪明又懂得蛰伏。我妈不行,她还不到那个地步。”
“你真是我的好孙子。”宁奶奶有些恍惚,看了他一眼,接过了那包药。
宁浦胥笑了笑:“奶奶不知道吧,给你药的,和给我妈药的,说不定是一帮人。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有人给我也下药了。要是我没有孩子,最后领养了孩子,那可就要乱了,宁家可能也算不上是宁家了吧。奶奶不如也帮忙看看,到底是什么在觊觎着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