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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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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看!你看啊!他带一个糟老头子出去玩都没想过和咱们一起去度假到海岛上去。”
宁奶奶瞅了一眼自己媳妇,说:“不是告诉过你,小不忍则乱大谋吗?”
张雅婧揪了下手里手绢:“妈,都过去这么久了,你都没有行动,我不是就想调查一下儿子现在在干嘛吗?结果,儿子居然和人家爷孙两去玩去了。”
宁奶奶听她这么说,心里也是不舒服的。但是还是稳住了情绪:“雅婧,你就没有发现吗?浦胥现在对人很上心。你让我这个时候动手?你有没有点脑子?成大事者,要沉住气。”
“妈,你至少和我说一下,到底要怎么做。不然我心里没有底。”
宁奶奶叹气,决定透漏一些什么:“孩子的婚姻,需要父母的祝福。浦胥现在是说要和人结婚,但是还没有领证。领证的是谁,是一个叫唐嘉浦的假身份。如果-女方的家长不同意,不祝福,他们真的能在一起吗?”
“那万一对方坏了浦胥的孩子?”张雅婧有点担心。
宁奶奶笑了笑:“一个还在上学的孩子,会想要孩子?嗯,给你看。这是她买药的记录。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调查,你呀,还是沉不住气。既然找了人尾随,你就找些有价值的东西,结果你却只看到他们出去玩。周末出去玩不是很正常?”
“妈,还是您厉害。”张雅婧放心了。
宁浦胥手里拿着户口本,他找他爸要的户口本,要了好几天了,一直没有派上用场。
门开了。门外进屋的胡琳琳把衣服挂好。
“啊?你在家啊?今天下班挺早的。”
“琳琳,你户口本-”
“什么?”
“就是结婚-”
“咱们不是已经结完婚了吗?”
“什么时候?”宁浦胥一脸茫然。
胡琳琳就去拿户口本:“你看,已婚。丈夫唐嘉浦。你怎么了?”
“可是我不是唐嘉浦,我是宁浦胥,那是我的假身份。”
“所以呢?爷爷一直知道你是唐嘉浦。你别闹了行吗?”
“可是我想-”
“重婚犯法!你当初弄这个身份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过现在这种情景吗?我和你,已婚!至于宁浦胥,如果你坚持用这个身份,你可以自己去用。我是不会奉陪的。”
“你-你-”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一直想着琳琳为啥对自己的假身份没有反应,原来反应在了这里。已婚!他用唐嘉浦的身份和她结婚了,还举办了婚礼。至于之后他坦白了自己是宁浦胥,也没有办法-啊!好烦!好烦!好烦!
“你怎么了?头疼吗?”胡琳琳轻轻推了推他。
“我好难受,我好难受,琳琳,我难受。我想和你结婚,我想和你结婚。”
胡琳琳被他拦腰抱住,看他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她觉得自己脾气真的是好了很多,要是往常看他这样,指定嫌弃他了。但是现在,他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好了,别烦了,你就不能控制下情绪?像小孩子一样。”
“呜,老婆,我对不起你。”
“你快放开啦,死沉死沉的。”
“不要,老婆,晚上吃我好不好?”
“宁浦胥,你给我正经-”
“老婆。”他把手放到她身侧,不在是放到她看不见后面。
胡琳琳瞅了一眼他的手,没再说话。他手其实有伤,在手指关节处,已经好差不多了,不靠近是看不出来的。这是他挖自己的时候弄的。
她其实记得,记得那个混乱又无助的时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啊!真是-太狡猾了,她狠不下心。
他起身,被子一动,热气就散了。
“干嘛去?”胡琳琳忍不住缩了缩。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你饿不饿?要不要做饭。”
胡琳琳没有回答。
宁浦胥问完,也知道自己问了个不好的问题,端了一杯温水回来,让她喝了点水。
他坐在床边,盖好被子:“你是不是要开学了?去哪家公司实习?”
“怎么?你要把我实习那家公司买下来啊?”
“你怎么知道?”宁浦胥惊讶了。
“真的假的?你可别!”
“为什么吗?”买下来,你就是老板娘。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是眼神就表示出来了。
“请你把这个钱用在对付唐辅勤上好吗?”
“我-我有冷落他。他最近过的已经挺不好的了。琳琳,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我让他去自首,可姐姐死亡的时间是在清除日,他不会有任何惩罚。所以,我已经再用我的影响,帮你对付他了。”
胡琳琳瞪他:“但是姐姐是在哪之前就被掳走的!是在清除日之前!你还要我给你说几遍?有意思吗?他是你朋友,死的还是我姐姐呢。”
“又不是亲生的-”
“你反了是吧?”胡琳琳脾气上来了。直接就把水泼了过去。
宁浦胥一脸的水,摸了一把,没再说话。
“不用你了。”
“琳琳,别-”
“她是我姐,我亲姐。再让我听到你说什么不是亲姐,听你说这样的话,咱们过不下去了。你听明白了吗?”
宁浦胥只点头,没说话,起身就去拿毛巾,把脸擦了之后,又换被褥了。
“琳琳,我把被子换了,被子潮。”他低声说完,又在她脸上吻了吻。
这台阶给的如此低,她也不能再说什么。默默就看他把被子换了。床铺没事。就被子弄上水了。她也知道自己刚才脾气有点冲了,可她真的就不明白了,她和姐姐那么多年的亲情,为什么要被人用没有血缘来衡量?尤其是说话的还是宁浦胥。
“对不起。我没有见过姐姐,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从辅勤嘴里知道了一些-一些不那么好的事,所以我觉得-”
“你能不能闭嘴?不能闭嘴,就去外面睡。”
宁浦胥不说话了,心里却打着算盘,想着自己是成功了,还是没有成功。
她说让自己别管了,说不用自己了。但是他说后面的话,她也没有问。他是把事情推到了唐辅勤身上,但是,如果最后事情还是暴露了呢?
他只是先未雨绸缪,降低那个姐姐的影响。死人不会说话,可以肆意抹黑。一个不好的人,一个没有那么爱自己妹妹的人,并不能说她该死,但是对她的死,会不会稍微的觉得不是那么的沉重?
他说错了一句话,说错了那句不是亲生的。他搂住了妻子,她也没有推开。他心里安心了些。
“你脚好冷啊。这样会不会暖和些。对不起琳琳,原谅我好不好?”
“宁少!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唐辅勤有点发憷。
“你还想怎么样?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法了。你就去住几年,到时候就又出来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不满意我的安排?”
“宁少,我是为了您,披荆斩棘,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宁少,我错啦,我哪里知道她是嫂子的姐姐,我要是知道,我哪敢-宁少,求你开恩啊。这几年过去,我再出来,家里还有我-”都你的锅,老子替你背!唐辅勤心里的万分的不愿,但又不敢表露丝毫,还要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说的就是他自己干的。
“唐家没有,别的地方不是还有你的位置?”
唐辅勤一听这话,心里踏实了些。连忙说:“宁少,那我就去了。”
宁浦胥心里很不舒服,他原本打算直接弄死唐辅勤的,但是想到自己的善良人设,还是觉得留他一命。不然-他死了,自己和琳琳的关系也要完。
他还不能死。
“喂,那事,知道的人,就剩你我了。我不说梦话,也不觉得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不会说出去。所以,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那一定是你说的。她知道了,你也完了。”宁浦胥说完,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人,腿抖了下。唐辅勤的手还扒着他的裤腿。
唐辅勤连忙就让开了。
宁浦胥离开了。
胡胜这边也接到了朋友的邀请。
“老哥,我是来告诉你个好消息的。”
“好消息?”胡胜不解的看着他。
“你大孙女的事,有结果了。”
“啊?”
“上次,你不是让我帮忙查你大孙女是被谁-哎,上次那事,也怪我。谁都知道唐家是跟在宁家屁股后面的,谁能想到跟在屁股后面的,插了鸡毛当令箭,仗着身后有靠山,把我也给蒙住了。你大孙女,是被唐辅勤害死的。宁家那位,没有插手,但是应该是知道这事,没有管。结果-不知道唐辅勤怎么弄的,也可能是惹了人不快,东窗事发了,这事有结果了。反正,过几天应该有信。老哥,你也千万保重好身体,遇事不要激动。咱们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这交情也有几十年了,上次你小孙女结婚,我没有出席,哎,正好今天见了你,也把这欠的份子钱给你补上。”
胡胜此时早已经泪流满面,也难怪他老朋友告诉他别太激动。
“您说的是真的?”胡胜问了一句。
“咱们啥交情?我和你说瞎话?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你大孙女的事终于有个结果了。”
“哈哈,哈哈哈哈姚姚,你可以安息了。事情有结果了,害你的人会伏法了。”
胡琳琳这边,出了门见了一个女孩。这个丫头,叫刘晓,是在胡琳琳发出钓鱼式的帖子之后,跟帖并且留言的一个女孩。
胡琳琳说用不到宁浦胥,是真的就不再去和他说唐辅勤的事,而是把唐辅勤的事情放在自己身上。她把姐姐的事情删减修改,把自己作为当事人,把这个事情放到了一个帖子里。对她辱骂的,嘲讽的跟帖她都不看,终于,她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留言,她只是借此机会,想找到被姓唐的伤害过的女孩。
刘晓看到胡琳琳,眼睛就泛起了红,然后喝着饮料,慢慢的把自己的故事讲给了胡琳琳。胡琳琳轻声安慰,建议她及早去医院打胎,还给了她钱。却被女孩拉着问:“姐姐,为什么不能留下这个孩子?他也是我的孩子。”
“可是-你不是说了,你是被强迫的吗?”胡琳琳没有明白。
“可我妈说女孩子去打胎多了,就再也生不出孩子。而且-而且,我也不是不喜欢他。”
虽然早就知道,并不会那么顺利,但是胡琳琳真的没有想到会这么的不顺利。叫刘晓的女孩,并不是被唐辅勤伤害的女孩,而是被另一个姓唐,叫唐正锦的男的强迫。
而更狗血的是,她还怀孕了。她打算留下这个孩子,但是没有人支持。“我家里人也想我打掉,可我不想。姐姐你呢?姐姐你又是什么想法?如果姐姐你有了孩子,你会留下他的对吧?我看到姐姐的帖子,在被子里哭了好久,从姐姐的帖子看,我觉得姐姐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也是一个很让我崇拜的人。姐姐,你会支持我-”
“如果我支持你,就不会给你钱了。一个女孩子,未婚,带一个孩子,而且还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刘晓,你如果想从我这里得到支持,我可能给不了你。我的支持可能会害了两个人,一个叫刘晓的女孩,一个不知名的孩子。你并不爱那个人-”
“姐姐,可他是我第一个人,我是爱他的,只是我们认识的方法-”
胡琳琳努力克制,才没有说出什么苛刻的话语。“什么第一个的?你又是他第几个?你-你要知道,现在也不是过去,同居之后没有结婚的也有。我只是站在一个外人的角度,给你的建议。如果你执迷不悟,那我也没有办法。”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是想靠一个孩子获取进入安全区的钥匙,那就当我没说。”单身妈妈同样享受待遇,生育孩子,孩子未成年就能不参加清除日,在甩掉累赘的时候,又大力的支持生育。而在生命和生育面前,有的人甚至会选择用一辈子的生育,来确保自己活的平平安安。如果她是这个打算的话,那就当她没说过就是了。
胡琳琳买完单离开的时候,女孩还是再哭。她打车去了一家甜品店,订了一个蛋糕。爷爷马上就要过寿诞了。
2月2号,年初四,八十八岁。
进屋的时候,她听到客厅里的声响。
宁浦胥把手机锁屏,走过来问她:“干嘛去了?还想给你个惊喜,结果回来你不在家,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我。”
胡琳琳把手机打开看了看,笑笑:“刚才没翻手机,忘记回你了。爷爷马上要过生日了,我去给他订个蛋糕。”
“爷爷生日?什么时间?”
“年初四。”
“那是挺快的了,小年都过去了。”大年三十也就是后天。他殷勤的帮她拿包,又给她递上拖鞋。
“你干嘛?别挠我脚心,痒。饭做了吗?”踹了他几下,才终于穿上拖鞋。
“还没。打算带你出去吃。”
“哦。什么时间去?”
“过会的,不着急。咱们一会先去买些菜,再去吃饭。琳琳,这几天我休息,都在家。咱们是不是该置办一些年货了?”
“年货-”爷爷没有什么亲戚,没有什么走动,年货也就是简单买点,毕竟超市过年也不会关门。但是现在是两个人的家。“行。”
“嗯。”宁浦胥笑盈盈的看着她去洗手间洗了手,洗了脸。他跟在后面。
“把手洗洗。”胡琳琳看他过来,让他把手洗了。
“哦。”又不脏,香香的,不就是摸了摸她的脚吗。他洗完手,顺手擦干-
“你为什么用我的毛巾?”胡琳琳以前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现在正好看到了。顿时就不满了。
“不行吗?”
“这是你的,这是我的。”
“不要嘛,为什么分那么清楚吗?”
“那你刷牙怎么不用我牙刷?”找揍吧?胡琳琳挑眉。
宁浦胥直接抱起她。“知道了,知道了,我会记得的。”
“喂,喂!勒的慌,你-”他拦腰,把自己抱了起来。
宁浦胥直接抱着人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