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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中的他 又是同一个 ...

  •   夜色微微,同一个梦境又一次来到了她的心中。
      “ 皇上,您今晚选谁来侍寝呢?”太监抬眸,小心翼翼问着当今的圣上。

      他虽是大监,但在这“昏君”面前也是绝不敢造次,想当初上一位大监就是因对圣上说话声太大,便被处以杖刑,还因此株连了九族。
      只见那皇上懒懒地斜倚在椅上,不耐烦拧起了两条凤眉,笑问身边人,“张公公,你说呢?”一旁被称作张公公的,闻言一个哆嗦,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模棱两可道,“还是望圣上做主。”
      “ 告诉太后,今晚我就要她来侍寝了。”皇上冷冷地说着,随手一指,指向了为他卷帘铺被的宫女。
      宫女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身子因极度恐惧细细的发着颤,张公公想起了前不久收陈贵妃的百两黄金,望着皇上阴沉的脸,到底还是怂了,便就此沉默了下去。
      张公公一行人退出了殿门,悄悄地把门掩上,衣袖拭去了面颊上的汗水,心道皇上这回是快乐了,他该如何向太后交代。
      大殿里,皇上一把将宫女推翻在床上,宫女红了脸未及开口说些什么,皇上便抓住了她的脖子,放在掌心摩擦着,“嗯,啊,嗯。”这个未涉世的女孩,在皇上的身下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啊,啊,啊,皇上,皇上,啊”尽管心中不耻,但女孩的声音却越发的妩媚,如若攀上龙榻,那便是飞上枝头,对她并无坏处。
      不久后,皇上松开了抓着宫女的手,小宫女不知所措,似乎很娇羞。她顺势搂住了皇帝的肩膀。“圣上,”皇上一把甩开了宫女的手,穿好了衣服。留下小宫女一个人静静地半卧在床上,不知如何是好。
      “封为答应。”皇上丢下这句话,便想走出殿门。小宫女似乎有点不甘心,她不顾难为情,上前几步赤裸着身子抱住了皇上,用自己软软的胸压着皇上。“皇上,您不在陪陪人家嘛。”皇上将小宫女猛地扔回了床上,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殿门,似乎很是嫌弃。
      陆莫辞抬头仰望着星空。长叹一声。他有着外人所不知的愁苦。谁又能想到,堂堂的一国之君,竟会因人生无趣而悲叹呢。他想起了母后的逼迫,为了给这个王朝留下继承人,自己不得不和一群无趣的女人,那些只懂得富贵安逸,只为得到自己的爱而活着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宠爱,每天争风吃醋的女人们,一起生活。谁又能想到自己曾经的梦想是驰骋沙场,而不是跟一群妖艳的女人们的父亲们,在权力上勾心斗角。
      陆莫辞孤独地走回了自己的寝殿,忧伤的躺下阖眼,明日,又要硬着头皮去面对那些大臣了,啊 ,朕的心好累!
      陆莫辞叹了口气,懒懒地瘫在龙椅上。磁性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似乎已然放弃了挣扎,“宣布上朝吧,张公公。”

      “是,皇上。”
      然后一声尖细的声音陡然划破了苍穹。
      “上朝……”
      文武百官们闻言鱼贯而入。
      “众爱卿上奏吧。”皇上慵懒的说着,脸上的笑容很是尴尬,静静地瞧着大臣们,如同懒癌患者。
      张国师腾地上前几步,“皇上至今未有子嗣,臣等密切担忧。”
      御史大夫轻咳了一声,脸露责怪:“国师不可放肆怎么如此对阁老讲话,一点礼数都没有。”
      徐清冷冷的笑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王爷还有所不知吧,肃卿与臣私交甚笃,他的大嗓门臣已不是第一次领教了。耿直磊落,虽是读书人,但颇有豪侠血气,臣估摸一定是又有何不平之事扰得他血气上冲了。呵呵呵呵。”无一人吱声,殿内安静的出奇,他二人的矛盾早已人尽皆知,倒没什么好惊讶的。
      被称为张国师的老脸一红,瞪眼,却是对陆莫辞道:“微臣对阁老不敬,事后自会对阁老叩头赔罪。张墨还有一事想请问阁老,昨日景王府之事,阁老不会这么快就全忘了吧?”
      徐清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淡淡沉声道:“这么说是为今日景王府发生的事而质问在下了。”
      张国师悲愤的点头,冲着龙椅上高坐的陆莫辞道。
      “陛下,他昨日实在是太过分了,当众承认自己的罪行,丝毫没有推脱,现如今在朝堂之上竟还不敢承认了!陛下如若派几人前去查昨日午时便定会有所收获!”
      “将军,不可对阁老无礼。”裕王急忙用目示意。
      张墨冷笑道:“难道张墨说错了不成啊,我,司礼秉笔二十四衙门的太监总管们一同去了景王府,你们眼睁睁瞧着阁老在人景王府烧毁了罪证,竟一言不发,事后又都全部躲回家里,将两只耳朵全都堵起来,装作听不到满朝激愤之声。徐阁老,还有你们这些忠臣们,张墨今日才算真正明白我大明朝在你们这些阁臣堂官的辅政下,为何内忧外患,即将国将不国了。”
      “放肆!”
      许久不语的景王涨红着脸,厉声呵斥道。
      龙椅上的陆莫辞早已没了耐心,大臣们的喋喋不休的争吵使他头疼万分,整个人都不好了,“都给朕肃静!”
      大殿顷刻间便寂静无声,唯有刚才那激烈争吵的大臣方还在原地愣愣的站着。
      只听这位昏君也不做什么反应,只是敷衍了事罢了。
      “今日张国师之言争论过多,还待核查,行了下朝!”
      “退朝......”
      说罢,陆莫辞不耐烦的挥着衣袖,留下这一帮面面相觑,却强压着对自己不满而又不敢指指点点骂骂咧咧的大臣们,走了。

      “皇上。”张公公小跑着陆莫辞走,终是进了寝殿,颔首低眉道。
      “太后要皇上您今下了早朝去见她老人家啊!”
      “朕知道了。”陆莫辞绝望地回答道。
      大凤殿上,太后望着捏着帕子哭的淋花带雨地陈贵妃烦躁地哄劝。同时也是气着自己的儿子,宫里美人众多何必去宠幸个宫女,这不是跟绝色美人在眼前自己却爱上丑人一样吗,自己怎的生了个这么个蛾子。
      万一那宫女当真有了身子,陆家的后代不得让这下贱的女子们糟蹋了血统。
      陈贵妃乃是开国元老的后代,是当今大大有名的陈相国的女儿,却不得宠幸,结果大早上来扰哀家的清梦,太后气的吹头发瞪眼。
      “莫怕,哀家为你做主,今儿便去管教管教圣上。”太后笑着轻声拍了拍贵的手,一脸的怜惜。
      “皇上到!”
      陈贵妃连忙将头刷的抬起,呆呆地望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抽了两下鼻子。
      陆莫辞看着自己的母亲。只见太后也看了他一眼,美目中他看出了生气之意,连忙认怂。
      对昨夜之事避而不提,打着哈哈柔声问道,“母亲进来安好?哎呦,爱妃也在呢。”
      贵妃起身行礼,拭了拭眼角泪水,她生的弱柳扶风,我见犹怜,此时眼含泪珠也是美的柔,“参见陛下。”
      “贵妃免礼。”在太后面前他也不好多对贵妃说些什么,便干脆不说了,到时候再看着办。
      “看来母亲您的情报工作做的不错啊!”陆莫辞笑着,狠狠地瞪了一眼张公公,张公公低头不语,心里又把太后的八辈祖宗骂了一遍,母子俩一样的狗。
      “而且母后啊,我这咋成荒淫无度了,我不就宠幸了一个宫女嘛我,我嘎哈了我,儿子好委屈,儿子也要抱抱。”
      “你也不用瞪他,若不是张公公,我又怎知你的那些胡作非为!”太后怒气冲冲地说道,直接忽略了陆莫辞的那句要抱抱。
      张公公闻言瞪大了双目,绝望中又带着些许的悲伤,这咋还直接说出来了,不是吧阿sir,您说不瞪他就不会瞪吗,他瞪我瞪的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啊喂。
      “陆莫辞,你想气死哀家?”太后猛地起身。
      陆莫辞笑得无比敷衍,上前几步到了太后身边,给她捏了捏肩,“母亲若是如此强求,朕今晚就去华清宫好了!多大点事儿啊,母后不生气哈,么么哒,儿子爱您。”
      闻言太后脸上表情才稍有缓和,拍了拍他给自己捏着肩的手。
      那夜月色唯美,风平浪静的寒夜,呼吸的频率随风而逝。

      陆莫辞佯装快乐的踏进了陈贵妃的卧室。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月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侧过身,一房古代女子的闺房映入眼帘,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轻柔地声音如小虫般钻进耳朵,弄得心中痒痒,“臣妾见过圣上。”
      陆莫辞回过头来,只见已精心打扮的贵妃正在对面看着他,笑得柔媚而又虚弱,美的清透。

      陈贵妃端着五彩描金凤戏双蝶托盘,双手端着那盘子,恭谨道:“恭请殿下用茶。”

      陆莫辞由着陈贵妃侍奉,浅浅饮了一口,茶水流到喉舌,垂头一看,便看见了里面漂浮的青梅花。

      “你很喜欢梅花么?为何这茶水之中还放着青梅花。”

      陈贵妃定了定心神,“回殿下,今岁所贡的普洱与往岁相比略有苦涩,奴婢便增添了青梅花与松针调和。”

      陆莫辞听罢,淡淡的“哦”了一句,将那盏茶一饮而尽,冷冷道:“朕是问,你很喜欢青梅花么?”

      “是……”

      当陈贵妃说出自己喜欢青梅花之时,陆莫辞的眉目微微挑动着,蹙起来的眉眼拧成了一团乌云似的。

      那显然,是极其不相信的神情,“你倒是会算计,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殿下……臣妾……”

      陈贵妃有些发懵,尚未回完话,便被陆莫辞压在了身下。

      这是她第三次看到皇上的容貌,一双眸子漆黑深邃宛若无底,面皮秀气,气息英武,是个丰神俊朗,面如冠玉的男子。

      陆莫辞身为男子,压在陈贵妃身上分量极重,又兼紧张,更是觉着喘气都有些困难,不消半刻,陈贵妃的脸就开始红涨起来。

      “怎的?你竟是害羞了?宫中的老老们竟是没有教过你么?这般好的容貌,倒是白瞎了。”

      一瞬间,好似心头热血尽数滚涌起来。

      陈贵妃在床上颤抖,他在塌上看书,此药名为合欢,喝了后有致幻的奇效,用来完成母后的要求再合适不过了,他真是个小天才。
      年轻的帝王沾沾自喜。

      大将军陈宛若凯旋而归的消息未及翌日便已如插了翅膀般飞边了整个皇城,城内一派喜庆,朝堂之上,皇帝喜上眉梢,当即下令让这个自小便生于长于边塞的常胜将军回朝面圣,他遇重重赏赐一番,以告慰不幸亡去的将士在天之灵,同时也给这位大将军好好的接风洗尘,以表朝廷对此战的重视。

      陈宛回城那日举城欢庆,两边立着的百姓数不胜数她他坐在高马之上,笑得张扬而又自信。

      一个姑娘拍了拍身边的闺中密友,唇瓣抿出一抹甜蜜的笑,害羞的望了望不远处施施而来的年少将军,问她道,“阿颜,听闻这北境将军俊美无边,有天人之姿,今日一见竟当真如此,我还当是阿哥骗我哩。”

      “那可不咋地。”闺蜜爽朗一笑,清脆而又响亮,“这北境莫将军有一半的胡人血统,是花将军她身怀六甲之际生在边塞的,自小同他爹娘长在那,五官那可是美的不失英姿飒爽啊。”

      进皇宫前,案例那是要脱下铠甲和刀刃的,但萱文帝有旨,念在草木之战莫晔立下了汗马功劳,特此批准可带刀入殿,于是乎也便无人拦着他。

      双膝跪地,陈宛若还未来的及看清龙椅上那张脸便知晓垂头告安,这是爹娘早早便同他说过的,皇宫不比边塞,需谨言,亦慎行,不得得罪任何人,也不要广交朋友,安分即可,他谨记于心。

      “臣子陈宛若,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但这回不光是陈宛没看清陆莫辞的脸,人陆莫辞也没看清楚陈宛的脸,三俩步进殿后碰的往地上一跪,低头低的忒快犹如闪电,紧接着便是一句陛下万岁。

      陆莫辞干笑两声,“平身。”

      “谢陛下。”

      陈宛麻溜起身,与陆莫辞四目相对,彼此这才看清了对方容颜。

      眉目似画般精致清美,五官却是极为深邃的,看起来冷傲而又不失艳丽,唇生的极薄,颜色淡淡的,唇角似勾非勾,扬起一股天然的自信和骄傲,美的咄咄逼人,寸寸夺人双目令人不舍移目片刻。

      世间竟有这般相貌的男子,陆莫辞心跳莫名的慢了一拍,甜丝丝的气息溢满了心田,紧随着的便是心跳的加快,小鹿碰碰乱转,有那么一瞬间仿佛要破胸而出。

      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强压悸动勾出了一抹笑,落在他这张如勾似剑般凌厉俊美的脸上显得格外艳丽。

      缓缓起身走到了陈宛若面前与之面对面,关心的问他道,“爱卿此战为我大若国可立下了大功,想要什么尽管说,孤王定会满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梦中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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