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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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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微微俯身,将他肩头的叶子取下,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粘上去的。
“叶子。”她轻轻的说着,热气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划过耳畔。
周衍向后靠了一瞬,内心久久不能平复,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痒痒的,又止不住的想要靠近。
“殿下还是快些躺着吧!不然等会又得昏倒了。”他憋过脸,像是掩耳盗铃一样岔开话题。
姜知愣了一瞬,随即又轻笑了起来,笑意划过唇角勾勒出淡淡的弧度,眼眸里像是有一团揉不开笑意一般。
“好。”
感觉到面前的人稍微离远了点周衍才松了口气,那边好一会都没有动静,他不禁有些好奇,侧过脸偷偷看了姜知一眼,随即对上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眸一下子收回目光。
“都说殿下身份尊贵,深得女皇陛下垂爱,但殿下的死好像轻如鸿毛,陛下也未曾大动干戈去查,您好像一点也不难过。”周衍没头没尾的来了句倒是让姜知提起了兴趣。
她坐在桌前慌着手里的茶杯,好奇的问:“谁告诉你我深得陛下的宠爱了?”
“他们都这样说。”
“陛下对我并无君臣的差别,我是臣她是君王。我若是真死了,也就是死了,那有那么大的干戈。”
“哪些人明明知道你没死还放出消息说你死了,那岂不是自投罗网?。”周衍思考良久把心中的疑惑说出了口。
她面色如常,淡淡:“他们当然知道我没死,放出消息,无非就是想让我真的死了,他们不会让我活着出现在王府的。”
周衍不满:“那你就这么在我这里住着?”
他面上就差写上“赶紧滚”几个字了,姜知住这里,他去哪?
“我也没地方去?”姜知无辜的看向他。
周衍沉默,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到底为什么把这家伙捡回来,倒在那石山后,最晚早晨也会有人发现她,她又是当今女皇之下第一人,早就能送回王府了。
现在留在这里给他添堵。
姜知撑着脑袋看着他,内心的那个绝对越来越强烈。
或许从一开始她的出发就是错的呢。
“我已将我在丞相府的消息传给我的下属了,过不了几日他们就能查出来那人是谁了。”她温润的笑了笑,她就这样看着周衍。
周衍愣了一瞬,对上她的眼睛只感觉那双眼眸里只会装他一个人一般。
他晃晃脑袋,将这种荒唐的想法掩下去。
她怎么可能呢。
眼下这种情况他怎么也不是,将她留下,他就得每天提心吊胆的掩藏她的存在,将她推出去的话,难免会被人说些闲话。
他抱臂冷哼一声,“那就留下呗,我可不想被人说闲话。”
姜知有些失笑,小公子考虑的还挺周全的,不过她这样也不是办法,与她心中的计划相差甚远。
“阿衍,带我去见见周相吧。”她突然提出。
周衍不为所动,抬眸烦躁的看着姜知:“你不是说不能让我母亲发现此事吗?”
他母亲有意将他和漓王撮合,就连陛下也是这个意思,若是此事被母亲知道,指不定会直接将他打包扔给王府了。
姜知迟疑了几秒才缓缓解释:“嗯,你不必担心,我会和丞相解释来龙去脉的,在这里对你的确多有叨扰。”
周衍咬了咬牙,这不是给他母亲话茬吗?
到时他就真百口莫辩了。
他幽怨的看着对面影响他心情的罪魁祸首,“殿下就不怕我母亲误会?”
“如今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误会的了。”
她忽而将内心所想就这样说了出去,她内心并不坦荡,如今也才发现被略的想法如此。
不谋一谋何来结果。欺骗无法过自己,她的确想将他留下。
不是任何原因,越是了解越是让她心生胆寒,上一世的周衍到底为何会变成那样。
“什么没什么误会的!我与殿下可没什么。”周衍冷哼一声,忽而想到也许是那件事,他才愤愤不平的开口:“我未答应,女皇也没下旨,殿下可是忘了当时的回答?”
狗女人,就这么想去交差?现在可不就如了他母亲的意愿。
果然女人的话不能相信。
“未曾,只是如此会给你带来诸多不便。”说到最后就连她自己都有点不相信了,毕竟她去才是给他带来的最大的不便吧。
这时俩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翌日丞相府突然来了为遮面的表小姐,据闻是周相的堂妹所出,家中倒落来投奔丞相府。
因面容奇丑不得示人,知得以面具遮下,以免吓着他人。
这位表小姐此刻正坐在周相书房内,无所谓的喝着茶,却听周丞相愤愤不平的声音传来。
“太可恶了,殿下竟被贼人伤的如此重。”周丞相将书摔到桌子上,又沉思起来:“他们胆子也大,居然敢放出消息,就不怕您没死查到吗!?”
“我不是死了吗?”姜知垂眸,她倒是知道了些东西。
“他们不是寻到了我“不慎失足掉入湖中”的尸体吗?”既然他们放出消息估计也是查不到什么了,姜知暗暗叹气,自己仇人众多,那几年为了阿姐早就树立众多敌人,也猜不到是谁。
“殿下莫要苦恼此事,陛下自有判断,会揪出来这人的,您这段时间就先待在臣府上安心养伤吧,以表小姐身份。”周丞相也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也查不出个一二三,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为了不打草惊蛇,陛下也得瞒着。
至此姜知本起身想要离开,拂袖将衣褶抚平,却撇到周丞相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停下动作:“周相似乎有什么苦恼?”
周丞相眼中闪过纠结,但很快就笑眯眯的开口:“殿下觉得臣的儿子怎么样?”
姜知收回目光,坐回原先的位置,也猜到周丞相会问,毕竟她那种欲言又止的模样从昨天持续到现在。
昨日她本想就这样了,在周衍哪里休息几日伤势好转就让属下秘密护送她去别庄养伤,但黄昏之时,伤口复发有发热症状,无奈周衍才去告知了周丞相这一事。
“挺好。”
周丞相:“?”
殿下这是何意?很好?满意?一般?
“殿下的意思是周衍很好,您对他很欣赏?或者您觉得周衍略微欠缺些什么,不好意思说出来?”
这回换姜知沉默了,周相……到底是怎么解读出来那么多意思的?
“没有,周衍很好,丞相将他教的很好。”说道周衍时她脑子里不自觉回想起他肆意的笑容,的确挺好。
此时她才发现自己若有若无的带着淡笑,说起他时。
周丞相立马察觉到姜知的变化,内心忍不住在次想起陛下提到的婚事,漓王未拒绝。
看来下次进宫得和陛下商量婚期了。
“殿下缪赞,能得到殿下的肯定也那小子的荣幸了。”
周丞相哪里不知道自家儿子什么德行,论说脸在这都城那个比得过,再说性子劝退一种求亲的人啊,那个女子想就娶个这样的回去
多数女子也都喜欢温和点的,在这权贵的圈里,那个不想要个不争不抢的正君,好没人管的住自己。
再看看周衍和姜知,周衍在她面前可不就收敛许多吗?姜知身份性子都到位,还对周衍有耐心,这不得早点准备打包给。
两情相悦?作精如周衍都在她面前收敛,殿下又多次相助,这不是两情相悦是什么?
周丞相越想越高兴,就连这点心思就直接摆在脸上了。
姜知沉默片刻,想着恐怕周衍是不乐意的。
这样想着一路从丞相书房出去都没发觉迎面走来的人,她面上是面具,这是用来遮盖她样貌的。
“姜知?”周衍疑惑风声音响起,他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姜知,,两个时辰前他的母亲请姜知去了书房,一直没回去,思来想去还是自己来看看比较好,结果一进这院子就见姜知心事重重的走着。
姜知抬头逆着光没看清周衍的表情,却突然被飞来的信鸽吸引了目光,她眸光一沉,但很快就掩去了眸中的情绪:“方才有事与丞相多聊了几句,忘了与阿衍的约定。”
周衍与她说,丞相给她安排的地方离前院偏了很多,那里常年未有人居住,虽日日有人打扫但免不了有些旧了。
丞相这样安排是怕她过于关注姜知会让旁人发觉什么,特地安排到了哪里,又吩咐周衍去打理一番。
虽周衍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周衍迎着她的目光冷哼一声:“我还真是倒霉,前天捡到了您,昨日又因为您发热照顾您一天,今日又要替您收拾屋,真麻烦。”
坏女人,诡计多端,分明就是想要奴役他还偏偏找了个受伤的理由!
周衍不乐意的想着,他遇见这人也是倒大霉。
姜知察觉到了他的细微的变化笑了笑,面前这人还真灵动了许多,也许是这辈子他并没有经历前世这种,所以保留了他原有的性格。
“那多有麻烦阿衍了,也许你也想出京城一趟?”姜知再道谢的同时又想起或许他会感兴趣这个,就当答谢他了。
京城男子一出生便再这座囚笼待着很少出去,甚至有些男子家规严些的不让出门,就如周衍这般肆意的人也被禁锢着,虽然丞相没有明确禁止过,但流言可不就是最好的枷锁吗?
周衍沉默片刻,似是有些心动,但外面也很无聊,他偷偷溜出去过几次,每次都碰壁回来。
他又听姜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