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我想提醒大家注意,佐藤希不会像读者们一样知道【小泉】究竟是谁,詹琪也不会知道佐藤希究竟在想什么,类似某种双盲实验,我们才是观测者。打个比方,詹琪的举动很可能只是出于自己女性的某种本能和谨慎的性格,但在佐藤希眼中却是“一个男人居然给了她原本绝不可能会在男人身上感觉到的东西”,也因此才会引起她无止境的思维搏斗。这个女人太聪明,一点点细节足以让她质疑整个精神世界。
第三和第四部分主要还是以佐藤希的视角在写她的想法,文中写到佐藤希是一个很敏锐的人,她的情商和智商双高,所以佐藤希虽然不可能知道小泉五郎其实是女性,但她却因为【感觉到一个性别模糊的人】而重新开始思考权力的意义和人的意义,意识到无论是男权还是女权视角都有其局限性。佐藤希在本文中其实是一个相当先知性的人物,她从错误的认知出发却最终给詹琪留下日后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影响。
佐藤希对詹琪的判断很精准,詹琪的确是一个遗忘所有过去的人。因为遗忘与无知,所以简直如同一张白纸可以任人涂抹,但詹琪同时并非真正的白纸,她的过往只是被她自己遗忘,就像一副绝世之作,无与伦比的色彩与笔触都被翻到背面,观众只能看见卷轴背面凸起的、若有若无的线条无序却神秘地静止在那里,她的被抛有比任何人都有更为强烈的先验体验,因此她能下意识地做出很多让人心颤的举动。
因为自然而然,因为出乎意料,因为出乎意料却能够自然而然,就像一个不可能在现实中存在的永远能够选对正确答案的人——所以无论是降谷零还是佐藤希都被詹琪吸引,因为他们都有不足为外人道的、情感丰沛却多数为痛苦的过去。他们本能地阻绝有复杂过往的人(进入自己最柔软的情感世界),却希望别人能理解自己的复杂,詹琪完美地符合这两点。
但我们同样需要注意的是,詹琪不是任何人的附庸,她也有自己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