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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书 黑皮雌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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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雌虫,中长卷发上斜歪着两触角,蜜黑的肤色,难堪脸红难以发现,健硕的肌肉通过明暗对比呼之欲出,让人心痒。
宁圣江用手指抚摸绘画屏上的触角,放下画笔却没放下心,脑海想着双手捏着触角让对方背对着跪躺臣服于他,越是蜜黑的肌肤越是难以察觉脸红,只有浑身滚汤的肌肤在诉说羞涩,白/浊点点撒在蜜黑的肌肤上。
画中的黑皮美人目光虔诚地回望着宁圣江。
宁圣江愣住,嘴角勾起轻蔑一笑,笑自己居然会对自己绘画出来的设子稿动心。
宁圣江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把画稿打上自己专属马赛克发给作者,等待双方沟通完毕合作完成,他就把源文件发给对方。
叮咚叮咚,手机拼命震动,信息发送人是稿件的买家,一位全职作者,由于他总是会忘记自己笔下人物人设外貌,不得不花钱找画师绘画出笔下角色。
宁圣江是第一次和这位作者合作,通过作者的语言描述加以个人想象绘画出角色。
“大大你画得太好了!害我都不舍得写死江启明。”
宁圣江顿住,“死?”语音刚落,无法止住的剧烈咳嗽声响起,他身怀癌症命不久矣,内心叹息江启明和他的命运。
他这才有兴致翻开作者发过来的文章链接,晋江文学城《万人迷雌虫一胎十蛋》
虫族世界中有三种性别,雄虫,雌虫,亚雌。
其中雄虫是最珍贵而稀少的,比例是1:1000:2000。
温谨是《万人迷雌虫一胎十蛋》主角受,剧情狗血无比,稀少珍贵的雄虫围着温谨转悠,只要是文中的雄虫都无法自拔地爱上温谨。
江启明只是文中寥寥几笔描述的炮灰雌虫,他出生的使命就是保护雄虫,无条件服从雄虫。
他的台词仅有三个字“我认罪。”
星际法庭,法官严肃发言道:“判决死刑。”
炮灰得彻底还不如一个路人甲法官多台词。
甚至文中宁圣江的戏份都比他多,作者仗着宁圣江没时间看他的耽美文,起名困难证的把宁圣江写进文中当配角,便是江启明的雄主。
文中的宁圣江爱慕温谨,支使江启明去给温谨下药,“不去,那这药便我自己吃。”
这药性烈,雌虫还能受得住,雄虫吃无益于自杀。
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江启明对判决没有异议,他没有选择上诉丝毫不畏惧死亡。
文中的宁圣江彻头彻尾的胆小虫,敢做不敢当支使着江启明下药,事情败露又怕自己形象在温谨面前一落千丈,干脆把一切事情推到江启明身上。
这让宁圣江很生气,他太想活着了,作为江启明的共同创造神,他是那么得生气,江启明居然平静赴死。
宁圣江身体处于癌症晚期,在经过积极求医后,医生告知他仅有三月余生命。
他办理了出院,安排好后事,拼命创作,只要在世界上留下自己存活的痕迹,这些画稿中宁圣江意识和感情会永生永世的活着。
思绪从小说中回到现实,宁圣江抿嘴严肃地打字回应作者:“不好意思,冒昧地问可否毁约,钱我退你并且再给你违约金一千元,这个画稿我想自己收藏。”
宁圣江绘画出来的江启明才不是那种三观不正的雌虫,他不想把画稿给全职作者用来当文中的炮灰。
全职作者第一次约到那么白菜的画师,他笔下的角色都是找知名网红博主绘画的,难得在网上看见有画师接20块钱出全身厚涂稿,他便随手加了对方微信好友,见那么便宜便找宁圣江画了文中的炮灰。
作者本来拿到这个设子画稿也用不上,炮灰比主角受更俊俏怎么能行,他本来心目中的江启明根本不是这个模样,便说道:“钱就算了,当交个朋友。”
哪料到支付宝直接到账1020元。
这画师可真奇怪,而奇怪的画师,不眠不休地绘画出一套江启明连环画稿。
画稿中,黑皮的雌虫义正严辞地拒绝宁圣江给温谨下药的请求“雄主,我不能这样子做。”
宁圣江生气,“你不去,那这药便我自己吃。”
江启明左右为难,他担忧雄主倔强,眼睛紧闭,拿起药包就往自己嘴里面灌。
药并不苦,但身体很难受。
雌虫天生就会被雄虫释放出来的精神力所勾引,他极力极力地控制自己,哪料被一个纤细的身躯环抱住。
接着便是早晨宁圣江脑海的内容,一一施展。
宁圣江带着美好的期望倒落在地,他怀中抱着画稿,永远地在这个世界沉睡不醒。
死亡是可怕的,因为在时光洪流翻滚之中,你的生平过往被吞噬的干干净净仿佛世界上再也没有你这个人存在过。
而在虫族世界中,宁圣江又活了过来。
……
“江启明,经陪审员核查确定,一月前你在星际光脑中购买/春/药证据确凿。”
“你对本案是否认罪伏法。”
星际法庭上,庄严神圣的法官。
刺眼的白织灯,宁圣江脑海混混沌沌,心头一痛,嘴角流出暗红的淤血,剧烈地咳嗽声打断了江启明的认罪。
“咳咳咳!”
审判长眼尖地瞧见旁听席上有只珍贵的雄虫吐血了!他急切地打断法庭流程,“不好!旁听席上有一只D级雄虫吐血了!”
按照虫族星际法律生命法规中,第一条规定中,雄虫生命受到威胁时,应停止一切活动救治雄虫,否则构成犯罪,故意犯罪,因负以刑事责任,判决无期徒刑。
话语刚落,慌乱地脚步声。
被告席上的雌虫,抬手越过护栏,紧张地抱起他的雄虫。
宁圣江口腔中是铁锈的腥味,他抬手想捂住嘴唇喷涌而出的血,无奈大滴大滴的鲜血从指缝上滑落到地上,止不住的血好像生命的活力在慢慢流逝,他抬眸望着江启明说道:“我不想死,你也不许认罪去死。”
江启明风驰电掣般的领先其余虫赶到宁圣江身旁,闷葫芦难得开嘴担心地说道:“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要死了,害他顶罪的雄虫居然吐血。
宁圣江要是病死,他岂不是白死了。
所以早在审判长出声之前,江启明就注意到旁听席上的宁圣江不对劲,及时的用光脑联系上星际急救飞行器。
狱囚的衣衫料子扎人,宁圣江被江启明抱在怀中,脸颊蹭在衣衫上白皙的肌肤红了一片。
江启明难以言喻的愧疚充满心头,这种情绪在他听见医生诊断宁圣江是由于急火攻心,精神力波动较大造成的吐血,愧疚达到了顶点。
江启明仿佛初次认识这只雄虫,没想到他会因为自己判刑而急火攻心吐血。
治疗舱,营养液泡着雄虫半身,裸露出白皙的肤色。
江启明在飞行器门口守着,听见治疗舱中雄虫挣扎的声音。
原先,江启明以为雄虫治疗而发出的疼痛声。
直到,飞行器大门推开,脸色苍白的宁圣江闯出,抓住他的手。
江启明才知道宁圣江急着出来看见他。
宁圣江身后是医护人员的叫唤声,“圣江先生,治疗才刚完毕您应该在营养液中多待一会。”
“星际法庭判决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判决,我都不接受,要求上诉!”
宁圣江思绪清明,得到了这具躯体的记忆,此时此刻剧情正进展到,他命令江启明给温谨下药失败,温谨把江启明告到星际法庭。
或许是宁圣江的画稿起到了作用,江启明拒绝了他的要求,自己把药全吞下,把自己锁在房间忍受煎熬。
给温谨下药的罪魁祸首则是原文中的宁圣江,他阴暗恶毒利用江启明的光脑购买药物,下药未遂胆小怕生祸端,丢弃药物时被温谨发现两虫,把事件推到江启明身上。
这一世,江启明只是一个顶罪的。
江启明与宁圣江保持一段距离,他怕身上粗糙的布料扎破珍贵雄虫的肌肤,“法庭审理由于您的急病,暂且休庭。”
“开庭时间是半小时后。”
半小时,足够了。
虫族世界中,雌虫的武力值是最高的,雄虫则是拥有精神力。
等级分别为:S最高等级,职位是星球最高领袖。
AB珍贵稀少的等级,能操控机甲上战场。
CD普通等级,生活中的普通虫。
EF废材等级,只能通过辛苦劳动获取星币。
宁圣江不仅是D级雄虫,还是世袭贵族中的公子,这也正是他能近水楼台接触温谨的原因。
宁圣江通过光脑,联系聘用星球最昂贵的律师为江启明进行辩驳,另一边哄骗江启明把手上的光脑交予他。
光脑上不单有江启明购□□药的记录,还有宁圣江下单买药的录像。
酒吧被宁圣江之前删除监控,也利用科技手段复原提供星际法庭。
经过短暂的休庭,被告方的雄虫提供了新的证据资料。
“经,陪审员翻看新的案件证据资料。”
“被告江启明A级雌虫,提供光脑给雄主购买/春/药。”
“地下酒吧监控器中也证实下药者是江启明的雄主,宁圣江。”
“监控拍摄,十时整,清晰可见宁圣江由于个虫意愿,终止犯案。”
“江启明A级雌虫也赶到作案现场,打算制止。”
“原告代理律师请进行发言。”审判长抬手邀请原告律师发话。
原告温谨愕然,代理律师反应迅速到:“不管是谁下药,按照星际刑法规定中,第一条,伤害雄虫生命,应给予10年以上处罚最高死刑。”
那药性烈,雄虫单是吸入性闻到气味就引起精神力混乱。
“被告代理律师请进行发言。”审判长抬手邀请被告律师发话。
代理律师站起,满脸自信发言:“从我方提交的资料可以看出,我方被告虫,江启明并未进行作案,反而是前来制止宁圣江犯罪。”
“按照星际刑事责任法,雄虫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缘由取消作案,并不触及犯罪未遂。”
“而我方被告雌虫,江启明虽借用光脑与他虫购买药物,但及时劝阻。”
“在此,我恳请法官宣判,从轻发落。”
……
长久的讨论声,最终法官当场宣判,用年迈悠长有力的声音道:“被告雌虫江启明并无触犯星际法律法规,判决无罪释放。”
“但,鉴于被告雄虫,差点伤及原告A级雄虫,判决被告处罚100万星币。”
“被告雌虫,江启明处以时限为一年前往低级行星中进行劳作改造。”
从死刑到劳作改造,只因宁圣江短短的半小时决定。
法庭上虫群退去,江启明脱下囚服换上真丝面料的衬衣,他终于不怕布料伤及宁圣江无暇的肌肤,却再不敢拥抱。
之前仗着自己要死肆无忌惮,判决书下来又怂了。
江启明触角没精打采的垂下,低沉的声音道:“劳烦雄主救我了。”
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宁圣江的面叫他雄主,从前他只会闷声道主人,雄主就是婚配雄虫的爱称。
江启明怕宁圣江由于在温谨面前暴露真面目而伤心,嘴笨地安慰道:“主……”他卡壳地说道“雄主俊俏无比,温柔和睦总有一天……”
江启明心中酸涩,再也说不出温谨会愿意当宁圣江雌君这种话。
这只讨虫厌的雄虫好像变了,他也变得奇怪起来,明明是心甘情愿赴死……
而后,宁圣江抬手挂在了江启明脖颈间,一手揪住他没精打采的触角,嘴唇凑到他耳边,炙热地呼吸带着精神力的释放,让江启明耳尖染上红晕,“抱我。”
江启明听从地抱起宁圣江,额头被用力得敲打,柔软的手再怎么用力都像在他心上用小毛刷子挠痒痒,A级雌虫皮糙肉厚。
江启明怀中宁圣江语气十分凶狠,仿佛能杀死星际中最凶恶的变异巨兽,咬牙切齿道:“死了怎么保护我。”
江启明顿了顿,随后才想起宁圣江是在说他刚刚承诺的誓言。
莫名,不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