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于时迁

10、第 10 章 第二天

　　第二天，太阳很早就升起来了，于訸也早早地醒了，刚打开手机，苏子皓的未接电话“席卷而来”。
　　“这么早醒，你是人？幸亏我开了免打扰。”于訸给他发了个消息。
　　“睡这么熟，你是猪？”苏子皓回她。
　　“略略略。”一个表情包。
　　差不多洗漱完，于訸出门了。
　　他们没有约在闹市，因为于訸怕苏子皓会迷路，让自己找不到他。事实上，于訸自己就是个路痴。
　　“于訸，你真的慢。”苏子皓又是一副拽拽的模样，双手插兜。
　　“女孩子……”
　　“于訸。”还没等说话，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杜禹！”于訸刚准备冲过去挽住杜禹的手，才记起苏子皓还在，便马上停了下来。“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去补课了吗？”
　　“他谁？”杜禹仍然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他没怎么注意队里的新人，根本没见过苏子皓。
　　“苏子皓，”于訸觉得没说明白，又补了一句，“小师弟。”
　　不添这句还好，添了之后杜禹更觉得恼火，因为听起来很亲密。
　　苏子皓穿的篮球鞋，此时和杜禹面对面站着，看起来也身高差不了多少。于訸站在两人的一旁，这个场面就显得很尴尬。
　　苏子皓毫不在意地摸摸耳朵。吓得于訸差点以为两人要打起来。
　　僵持了几秒，杜禹终于忍不住，黑着脸把于訸拉到了一个巷口。临走时，于訸还做手势给苏子皓，表达自己去去就回，让他在这等着。
　　“你逛街就是为了跟这个‘人妖’一起？”杜禹尽量温柔地抓住于訸按的肩膀，摁在墙上。
　　杜禹抿嘴，舌头舔了舔口腔内壁。他弓着腰盯着于訸的眼睛，看她有没有丝毫的撒谎。
　　“你吃醋了？”于訸手肘动了动，拉了拉杜禹的衬衫衣角。
　　杜禹气笑了，他现在真的是，要炸了。
　　“于訸！”杜禹挺起身来，眼睛有些微红，双手捧在脸上搓了搓。
　　“啊？”于訸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接着又被杜禹拉着走了。
　　“改天再逛，拜拜。”路过苏子皓的时候，于訸还说了句“唇语”。
　　拦了个出租车去杜禹家。
　　一进门，杜禹马上去房间拿了一套衣服进了浴室，让于訸自己找个地方待着，门都来不及关。
　　“？”于訸懵在原地。听到热水器的声音之后，于訸才关上门，坐到了沙发上。
　　杜禹进去十几分钟后出来，边擦头发边往于訸这边走。于訸手里拿着一包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薯片，嚼得“咔嚓咔嚓”响，还看着电视。
　　“于訸。”杜禹坐到于訸旁边。见于訸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他停下擦头发的手，捏着于訸下巴迫使她转过来。
　　“什么？”于訸睁大眼睛看着杜禹，嘴继续嚼着。
　　“我想亲你。”杜禹捏了捏眉心，让自己平静地说完这四个字。
　　“呶。”于訸把脸又转回去，侧脸对着杜禹。
　　简直不能忍。
　　杜禹起身，挡在了于訸面前。他捧着于訸的脸，俯身吻上了于訸的唇。
　　于訸有一点点惊愕，她瞪着大眼睛，和突然凑近的脸上的那双眼睛对视。眼睛突然地聚焦，让于訸有些晕眩感，她晃了晃，结束了这个吻。
　　杜禹轻舔嘴唇，把于訸从沙发上拉了起来，一只手搂住了于訸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闭眼睛，再来一次。”
　　于訸的大脑一片空白，咽了咽口水。突然后脑被轻轻摁住，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她闭上了眼之后，那只手又重新回到她的腰上。
　　于訸感觉到自己微微靠前，下一秒便碰到了杜禹滚烫的唇，于訸的牙齿被杜禹软软的舌头撬开。
　　这就是，接吻？
　　薯片掉到了地上，于訸紧紧握住手，不知过了多久，这奇怪的气氛才慢慢消沉下去。口腔得以释放，于訸感觉舌头麻麻的。
　　这算是初吻？
　　“杜禹，你……”于訸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你是不是吻过别人？”
　　“嗯？”
　　“我不管，你这么懂，肯定是吻过别人的！”于訸还没等杜禹说话，自己先哭了起来。
　　“乖，看着我。”杜禹立马上前抱住她，用大拇指轻轻擦去于訸的眼泪，“我怎么可能吻别人，嗯？别哭别哭。”
　　就在杜禹不知该怎么安慰时，于訸收住了眼泪，很认真地问：“那你不生气苏子皓的事情了吧？”
　　“当然不生气了。”杜禹嘴比脑子快，后知后觉，自己被套路了。
　　“嘿嘿。”于訸眨眨眼，眼泪立马不见了。
　　“。”杜禹摇摇头，看着这个弯腰捡薯片继续吃的“小屁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