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那白花瞧着不错，配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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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老家的路上，他才在他姑姑那知道他爸也还真是看得开，可以在明知道自己腰间盘突出，关节也不好，还能够下楼不注意，从二楼摔了下去，扰民伤财 ，果然年纪大了，干啥啥不行，哪比得上他这种四肢发达的年轻人?
沿着儿时走过的路，他还是真的差点没有认出来，这年头农村的变化还真是大。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一种“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的感觉，仿佛已经离开了几十年，一时近乡情怯。
到了村口桥头，无意间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颤巍巍身影，他定睛一看果然是他奶奶。
“妈也真是的，都一把年纪了，腿脚也不方便，说了几次不用等，不用等，就是不听。”小姑姑低声抱怨着，让小姑父停了车，下了去，商略也跟她下了车。
“奶奶，我回来了！”朝着拄着拐杖老人，商略大声喊道。
结果老人家根本没有认出来自己的大孙子，只看到了自己的小女儿。
“语儿，不是说昨天晚上就要回来的吗？怎么现在才到，你哥呢？我可告诉你他今年再不把我的宝贝大孙子带回来我可饶不了他。”老太太十分不满逢年过节也不知道早点回家的儿女。
“你看这是谁？”商方语把自家大侄子推到老人面前。
“你说什么？这小伙子是谁家的，长得可真俊俏，以前怎么都没见过。”老人家不仅仅是腿脚不便，五感也是退后的十分严重，甚至于最基本的对话都听不太清了。
“这是你大孙子啊，认不出来了吧。”商方语为了方便让老人听到，凑到她耳朵边大声说道。
这样一来，人总算是听清了“我孙子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个了，前年见他的时候都还是这么小小个的，那小脸老讨喜了，哪个邻居亲戚见了不夸可爱”商奶奶边说边往自己腰的位置比划比划了身高，满脸的怀念。
“妈，这真的是小商略啊。”
“你们兄妹俩就是为了防止被我说，故意骗我的。”商奶奶死活不信“我看到电视剧上都那么演，过年回家怕被唠叨租个男朋友，媳妇什么的，你们到倒好给我租个孙子。”商奶奶的话一下子引来了一群人围观。
商方语一时半会真的是无话可说，只能求助大侄子“小商你还只顾着看热闹，快和你奶奶解释一下啊。”
商略看戏看的十分起劲，丝毫没有当局者的自知之明，直到被点名，才幡然醒悟，不可谓不是个人才。
“奶奶，我真的是商略，你看看这个。”商略也是人生中第一次遇上“如何证明自己就是自己”的难题，突然灵机一动，低下头示意让老人家摸他后脑勺。
商奶奶将信将疑地伸出了手，不轻不重地在商略脑壳上敲了几下，这才摸了摸后脑勺。没一会儿，脸上的皱纹一下子展了开来，片刻之间好像年轻了几岁。
“还真是我的宝贝大孙子”商略终于松了一口气，然而“你个小没良心的，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这个糟老太婆……”老人家虽然一把年纪了，可是数落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
“奶奶，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之后都留着了，您一定等了很久吧，我给您捶捶背，再扶您回去。”商略满脸乖巧。
果然这招对老太太很是有用，前一秒阴云密布，后一秒立刻喜笑颜开。“好好，我们回家，待会儿你跟我讲讲外国的事，我这老太婆八十多年都还没出过国呢。”
作为背景的商姑姑夫妻俩，见着一老一少离开，才慢慢开车跟了上去。
说是回家聊，结果一到家，商奶奶就招呼商略坐在客厅，自己去把准备过年招待客人的年货都整了出来，整整齐齐放在了大孙子面前的茶几上，让他慢慢吃，自己就叫上了女儿女婿去准备午饭了。
对于烧饭一点忙也帮不上，商略只得干坐着，先是开了电视，翻了翻电视剧，都是些无聊的偶像剧，有些古偶更是过分，那主角能看吗？人家姜大学霸都能甩他们整整十条街，别说是跟他比了。
想到姜白不知道他收到花了没，手速永远快于想法的人，立马就拿出了手机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喂，喂，是姜小白同志吗？我这边是商略，这么久没见，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果然还是靠风骚出位的男人。
接到电话的姜白也是忽然一惊，鬼知道这家伙会突然给他打电话啊，前不久他还对着一点大把小雏菊一头雾水，送花过来的人只说是个帅哥买的，就离开了。他犹豫了半天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商略，人倒是先打过来了。
“那白花是你送的？”
“怎么样，哥哥我眼光好吧？喜欢就放着，感谢的话也不用多说，毕竟咱俩是什么关系。”通过电话姜白都能想像出商略一脸的嘚瑟样。
“不是，你给我送花干嘛？”
“想送就送了呗，你不喜欢那就扔了吧”商略十分无所谓“不过那白花我瞧着不错啊，很配你。”
“……”
“先不聊了，我姑姑叫我。”商略听到了商方语的叫声，率先挂了电话。
另外一边的姜白本想着把花扔了，却鬼使神差般得去客房找了个空花瓶，把小雏菊插了进去，放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商奶奶是舍不得让自家大孙子干活，商方语这个做姑姑的就不会这么想了，不会烧饭就别烧了，打打下手自然也是可以的，比如现在商略就被指挥着在厨房洗起菜来 。
一顿午饭烧了近一个小时，饭桌上商奶奶一下也不停的给商略夹菜“小商啊，这些都是给你烧点，快点多吃点，看看你瘦的都没有几两肉，有空啊，你去瞧瞧隔壁朱叔叔家的儿子，又高又壮的，看着多精神。”
“就是那个小时候经常被我整的朱胖？”商略极力回想了半天，只想到了一个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圆球，眼神示意姑姑向她确认。
“什么朱胖，人家叫朱刚，你可要好好向人学习多吃点，不然女朋友都找不到。”商奶奶也点不满商略的没礼貌。
“妈，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年头的小姑娘都喜欢你孙子这种白白净净，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小商对吧？”商方语护着侄子，帮着他说话。
“那是，想追我的女生都排队到了巴黎铁塔，还得围着绕上几圈呢。”商略一如既往地厚脸皮。
“那你也得多吃点。”商奶奶丝毫不为所动。
最后商略还是成功被投喂了满满的一碗饭菜，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一顿重十斤的感觉。
等到了下午，商略总算是明白了，不吃饱确实是不行的。
由于他爸受伤来不了，只能在医院病床躺着的缘故，本该是他爸的活直接被他承包了。对于一向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商大少爷来说，整整一下午的活干下来，腿脚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商奶奶是说让他在旁边待着，或者是到外面走走，他倒也想啊。不过看着老人家忙前忙后，自己优哉游哉，即使是商略这种等级的也不好意思，好吗？
在国外的时候，总是听别人说这年过得愈发少些年味，少了烟花爆竹，没了齐家团圆的热闹，除夕年夜饭更是成了人们意识中约定俗成的固定形式。
可是这在一向孤身一人的商略眼中，却是印象中的过年模样，只是不过少了他的一双父母。
突然之间他的思绪就被拉回了很久以前，那时他爸还没被提拔到校长的位置，没有那么多忙不完的公务；他妈也没开始发展自己的事业，全心全意守着爱情与家庭；而他就是那个幸福的被宠坏的孩子，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岁月静好……
等到醒悟过来，他立马掐了自己的胳膊，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只是个孤家寡人，除了几个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外，一无所有。
可能是被孙子回家的喜悦冲了头脑，商家奶奶直到吃团圆饭的时候才再一次意识自己的小儿子没回来。
“方池呢，大过年的又不回家，儿子回来了也不知道回来陪着，方钦你这个做大哥的也得给他好好说道说道，像什么样子。”商奶奶对于小儿子大过年的也不着家早就习以为常，却也是很不满 。
“妈，哥他其实真的挺忙的，一边教书一边还要管学校，咱体谅体谅他。”知道实情的商方语立刻帮着自家哥哥扯谎，不想让老太太担心。
“哪个校长像他一样还去教书啊？都是他自找的，就是可怜了商略这孩子，从小爹不疼妈不爱的，让人心疼。”对儿子毫不留情，对孙子万般心疼，果然还是隔代亲。
商略旁边听着奶奶对商方池的指责内心倒没什么波动，反正都早早习以为常了，不过对于奶奶明目张胆的偏爱着，还是十分受用感动的。
吃完饭，商略几个电话约了一群幼年好友出去聚会，一个年也就这么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那白花瞧着不错，配你
